第220章 未來的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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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和鄧布利多戰鬥後的場地並不是很慘烈,因為伏地魔剛剛復活實力還沒有達到巔峰,而鄧布利多也因為擔憂哈利沒有用全力。

就算如此,來到現場的傲羅們也是心驚不已,他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xxxxx級別的神奇動物們跑出來了,墓地裡的墳都被掀翻,屍骨都飛出來了。

在集合的時候,福吉就提醒大家有食死徒搗亂,那孱弱的語氣聽得像是神秘人復活一樣。他們沒怎麼當回事。

之前魁地奇世界盃的時候已經發生過一次食死徒事件了,除了幾個倒楣的麻瓜重傷以外,觀賽的巫師幾乎沒有傷亡,犯人一個也沒抓找,之後事情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但是這一次,大家全都精神緊繃,有傷亡者出現了,而且死樣極其慘烈,死者的整個喉嚨被割開,鮮血流了一地積了一個小水窪。

領頭的傲羅金斯萊·沙克爾皺著眉,來到死者跟前檢視樣貌,他猜測兇手肯定是個變態,明明一發索命咒就能解決,而不是像現在這麼讓人噁心......

“死者是小巴蒂·克勞奇沒錯了。”沙克爾語氣複雜,惋惜的說:“如果克勞奇當年放鬆一下工作,多注意一下小巴蒂,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是嗎?看來鄧布利多將一切都解決了。”福吉故作輕鬆的說,見沙克爾沒事才靠近了過去。

小巴蒂的死樣,讓他緊皺著眉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手帕掩住了口鼻,不悅的說道:“就是手段殘忍些......”

沙克爾鄙夷的瞥了眼福吉部長,這明顯是偷襲所致,而且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只有兩個巫師在戰鬥,其中一個應該就是鄧布利多了。

而能和鄧布利多戰鬥的巫師是誰可想而知。

得做最壞的打算才行,不過就福吉的性格來說....

沙克爾不由的頭疼,怎麼選拔魔法部長的時候讓這個傢伙撿漏了,還不如讓他當呢。

“這肯定是刺客乾的。”一個古靈精怪的聲音打斷了沙克爾的思考,他低頭看去,頂著一頭泡泡糖式的粉紅頭髮的青年女巫正蹲在屍體旁邊。

福吉也疑惑的看向她,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說。

女巫咧著嘴,手指著死者的脖子,衝著福吉部長說道:“你看看這個傷口很明顯的是用刀割開的....”

她又指著死者的臉說道:“再看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意外和驚訝,就算喉嚨被割開了還是做著向後轉頭的動作,很明顯,那個人是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刀斃命,這和小...呃...書裡記載的對刺客的描述一模樣。”

“他可能也是來搶哈利·波特的,說不定得手了,鄧布利多校長去追了...”突然她眼珠一轉,輕咳了一聲,煞有其事的說道:“不過,書裡說刺客的隱蔽性極好,說不定他是騙鄧布利多校長離開的,自己還隱藏在附近,這可是個絕佳的釣魚地點,發生這麼大的事,說不定有什麼重要人員來,他好一塊幹掉,增加自己的知名度,畢竟書裡提過的,刺客最注重這個了...”

福吉臉色一白,重要人員?這裡誰重要還用說...他不著痕跡朝沙克爾身邊挪了兩步。

“別胡鬧了,唐克斯!”沙克爾瞪了一眼她。

尼法朵拉·唐克斯,新人傲羅裡他最看好的一個,具有很高的天賦,還是個難得一見的易容馬格斯,就是性格太跳脫了,就像剛剛的說的一大堆,一聽就不著調。

他沒好氣的說道:“回隊伍去,找五個人分兩組在附近巡邏看看。”

“對...巡...巡邏。”福吉結結巴巴的說道。

“切~”唐克斯扮了個鬼臉,還是乖乖的回去找人一塊巡邏了。

突兀的,一邊的草叢裡傳來一陣細瑣的聲音,大家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警惕的看了過去,一個獎盃從草叢飛了出來,極速的朝著墓地邊上的小教堂飛去。

“快,跟上去看看。”福吉部長膽怯的指揮著傲羅們。

傲羅們沒有行動,而是看向金斯萊·沙克爾,不動聲色的鄙夷的看了眼躲到他身後福吉,吩咐了三個人看著屍體,帶著其他人朝著小教堂包圍了過去。

來到小教堂門前,沙克爾沒有貿然進去,嘗試著用開鎖咒開門,但是沒等他揮動魔杖,教堂的大門自己打了開來。

傲羅們立馬抬起手拿著魔杖警惕的對著大門。

鄧布利多淡然自若的走了出來,說道:“你們來晚了一步。”

“哈,我就知道。”福吉部長從人群中擠了出來,見鄧布利多一點傷都沒有,頓時有了猜測,興奮的對大家說道:“看來問題已經被解決了。”

他快步的走到鄧布利多跟前,伸頭朝著小教堂內看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疑惑道:“哈利呢?”

“三強杯是個門鑰匙,哈利他們用它返回霍格沃茨了。”鄧布利多平靜的說道:“我有個不幸的訊息要告訴大家,伏地魔他回來了。”

“你說笑的吧。”康納利·福吉臉色蒼白,神情惶恐的說。

突然地,他收起了那副惶恐的模樣,語氣堅定的跟鄧布利多說道:“那個人已經死了,死在了救世主的手裡,不過是一些企圖死灰復燃的食死徒......”

......

另一邊,貝茨等人透過門鑰匙,傳送離開了這裡。

等那股勾著肚臍被旋風席捲的感覺消失後,他們摔在了地上。

貝茨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鼻子傳來的青草氣味讓他精神放鬆了不少,看來他們安全回來了。

此時的球場異常的安靜,他們現在在迷宮外邊,高高的觀眾臺在那裡聳立著,只不過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了。

小天狼星保持著大黑狗的樣子,將嘴裡的獎盃丟到一邊,擔憂的看著哈利。

哈利昏了過去,面色蒼白失血嚴重,左手的袖子已經被血液浸透,小矮星·彼得給他放血的時候可沒考慮過止血,還好託莉給他做了應急處理,剩下的得交給龐弗雷女士了。

“你先去尖叫棚屋吧。”貝茨對小天狼星說道:“我和託莉把哈利送到校醫院。”

小天狼星還是有些不放心,嗚嗚的叫了兩聲。

“你現在還是逃犯呢,要是有傲羅守在城堡,我該怎麼和他們解釋?難不成你讓我說,我帶著一個人,一條狗救回了哈利·波特?”貝茨勸道:“放心好了,到時候我給你訊息,你再偷偷去看哈利。”

小天狼星不爽的看著貝茨,點了點頭同意下來,一步三回頭的朝著打人柳跑去了。

託莉又恢復了小女孩的模樣,將哈利朝貝茨身上一丟,這種重活不適合她這個淑女幹,她拍了拍手說道:“好了,你也看到了,神秘人復活了,你打算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貝茨接過哈利,拉著他的一條胳膊搭在肩膀,拖著他朝霍格沃茨城堡走。

託莉跟在貝茨身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轉校的事,我來的時候洛哈特那個傢伙都跟我說了。”

貝茨停了腳步,抬起頭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有些迷茫,自從入學霍格沃茨,瞭解了魔法世界後,他就明白了,這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這裡神秘又充滿了誘惑力,他不單單想留在這裡,他想要的更多......

跟著鄧布利多對抗伏地魔就是他其中之一,正所謂邪不壓正,光從外貌上看伏地魔肯定是邪的一方,他對鄧布利多充滿信心,成功以後肯定能獲得不錯的聲望。

只是,伏地魔復活的也太快了,明明都死了十幾年了就不能再死幾年?

他才三年級,就算伏地魔先蟄伏起來,恢復實力,收攏舊部,拉攏新部也就一兩年的時間吧,那時候他才五年級,能做什麼...

“洛哈特不是說我被那個什麼預言給牽扯了進去,就算離開也無濟於事嗎?”他低下頭看著託莉,疑惑道。

“是啊,那些人肯定會不留餘力的促使預言實現,他們可不想當年的事再發生一遍。”託莉揉著下巴,說道:“不過誓盟會那邊看到你的天賦應該很樂意付出點代價把你從預言中剝離出來。”

“什麼天賦?”貝茨疑惑道。

“你的大腦,準確來說是你和魔典的適配度,就看你現在的知識寬度,平時肯定沒少用,但是卻沒昏迷過,真是不可思議。”託莉指著他的腦袋說道。

貝茨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這多虧了他膽大的嘗試以及一丟丟意外,要不然他肯定因為經常使用過度而頻繁的進校醫院......

“那預言呢,需要付出什麼代價?”貝茨問道,預言魔法是他接觸過最神秘的了,神秘到他都不願意相信這種東西存在,每當他開始質疑的時候,預言總會給他當頭棒喝。

它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在你不知不覺之間就深陷其中了。彷彿平時發生的一切都在是為了促成預言的實現。

尤其是這一次,他的感受尤為的直觀。

“誰知道呢,說不定找個替死鬼之類的。”託莉擰巴著眉頭,冥思苦想,這涉及到她知識盲區了,不過她見過命運聖殿的那些老東西把詛咒從一個人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的事情,就是代價有點大。

貝茨抿了抿嘴,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啊。

回到霍格沃茨城堡,貝茨發現大家都沒離開而是聚集在了禮堂,他剛踏入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都聚集了過來,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龐弗雷夫人在著嗎?”貝茨環視著周圍,喊了一聲。

“這...這呢。”龐弗雷提著裙子,一邊回應著,一邊焦急的小跑,她貌似對傷員有著特殊的感應,在貝茨剛進來的時候就往這裡趕了,就連一直注意著門口的麥格教授都被甩在了身後。

她看著昏迷的哈利,被他慘白的臉色和渾身的鮮血嚇得不行,連忙將手搭在了哈利脖頸的一側,重重的鬆了口氣,還好有心跳。

“傷口在哪?”她飛速的檢查起哈利的身體,一邊詢問。

貝茨連忙回道:“在他的左臂上,身上的那些血不是他的。”

這話讓龐弗雷心裡一緊,看向貝茨,發現他只有衣服上沾了點血跡才放鬆了下來,檢查起哈利的左臂來。

衣袖少了一節,被血液浸透,龐弗雷將衣袖輕輕捲起,哈利像是感受到了疼痛擰著眉頭。

龐弗雷注意到了這一點有些欣喜,手上的動作輕柔了些,她這才發現消失的那一節衣袖被擰成了繩子,死死的綁在了傷口的上方。

“你們撒了白鮮香精?”她一邊檢查著傷口一邊問。

貝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過那沒有什麼用。”

“有用的,只不過傷口有些大,而且有黑魔法的阻礙,所以效果慢了些。”龐弗雷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勒緊的衣袖,讓血液恢復流通,果然傷口不再流血了。

“得趕緊把他送到校醫院。”

聞言,貝茨拖著哈利前往校醫院。

“你還是留下來陪陪你的父母吧。”麥格教授連忙制止了貝茨,讓身後海格將哈利抱了起來跟著龐弗雷前往校醫院,韋斯萊一家想跟上去陪著哈利但是被龐弗雷冷聲的喝退了。

麥格教授則繼續維持秩序,貝茨他們回來讓學生們再次躁動起來了。

貝茨看著凱西和德克斯特,撓了撓頭,思考著如何解釋。

“有沒有受傷?”凱西一邊檢查著貝茨的身體,一邊擔憂的問道,見貝茨衣服上沾著鮮血頓時一陣頭暈目眩,還好德克斯特及時的扶住了她。

德克斯特同樣擔憂,他問道:“傷到哪了?怎麼這麼多血。”

貝茨連忙說道:“我沒受傷,這是不小心粘上的。”

凱西和德克斯特這才鬆了一口氣。

貝茨定了定神,他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凱西的問責。

但是出乎意料的事,凱西什麼也沒有問,只是抱著他,不停的重複著:“你沒事就好。”

貝茨心裡非常難受,難受在哪他卻說不上來,同時的他又鬆了一口氣,一股矛盾的情緒在他心底揮之不去。

其他的學生們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貝茨的朋友們對他很擔憂,想過去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事,但是麥格教授的眼神逼迫下,他們只能乖乖坐在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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