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成了雙面間諜?(1 / 1)
“大人,其實,我們是可以殺掉他的,只是…。”
“哪有那麼多借口,啊?結果是人家沒有傷到分毫,而且還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只是,右臉上為什麼會有個紅紅的巴掌印。”
秦大人最煩的就是解釋,在他眼裡的任務只有成功與失敗,他不會在意過程,過程是那些犧牲品需要經歷的,而自己需要的只是結果。
痛罵了一番兩個手下,整了整衣服,向著備好酒菜的竹亭走去。
“哎呀,讓小兄弟等候多時了,看在老夫年老的份上,還望小兄弟不要生氣。”
楚辰逸此時正趴在桌前飲著美酒,穿越這麼久了,這裡的酒還是第一次喝。白酒入口,一股清香之氣瀰漫開來,沒有勾兌,純糧食所釀,這是他在以前的地方所不能感受到的。
“秦大人說的哪裡話,來坐坐。”
楚辰逸吞下飯菜,擦了擦嘴邊的油,連忙起身反客為主的向秦大人招呼著。同時,一個聰明又機靈的印象深深的刻在了秦大人的腦海中,也許受人尊敬慣了,偶爾來些不管禮數卻又懂得適可而止察言觀色的那種人,會略顯新奇。
“小兄弟有勇有謀,不瞞你說我早些派人查過你的身世,只是查到一些姓氏名字等表面的一些東西。卻不知小兄弟來自何處,家有何人。”
秦大人坐下之後,身邊一個小丫鬟識相的倒上了酒。但是秦大人似乎並沒有著急喝,而是先問起了楚辰逸的身世。
楚辰逸放下酒盅,低頭想了想。難不成自己要告訴他是從七八百年後穿越來的,說的是實話,人家也未必會信,說不定還會被人給當成神經病給叉出去。想了想,其實這也蠻好辦的,這個年代又沒有網路,使勁編唄,反正沒人知道。
“不瞞秦大人,不是我說,您就算從情報局派個萬兒八千的也查不到我。因為我是從一座很遠,很遠,很遠很遠的大山裡出來的。我呢自小被父母拋棄,將我放在竹籃裡,投入江中。後來被一個觀音菩薩,哦sorry,是被一位位居深山的老道士所救。自幼跟其誦經念文,這是我第一次出門,還來了這麼遠的地方,所以秦大人查不到我很正常。”
楚辰逸講的正是唐三藏被母親殷小姐投入江中後被觀世音菩薩所救的故事,為了掩人耳目故此稍稍改了一些,不過效果極佳,聽得秦大人不停的撓著頭道原來如此。
“就是這樣。”楚辰逸飲下一杯酒,拿起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原來師父是一位世外高人也,怪不得,怪不得。只是小兄弟說的什麼搔什麼瑞有些難解?還有小兄弟都如此聰慧,其師那還了得,如果可以小兄弟可以引薦老夫,也好為國做事。”
什麼瑞,騷瑞啦。這秦檜還真是事多,不過竟然問起,那就繼續編咯。說到編,楚辰逸立馬放下手裡蘋果,臉上一下換做悲傷之色,別過頭,把手放進嘴中,沾了些口水就抹到了臉上。
“嗚嗚,家師早在不久前就重疾而去,嗚,我也是一個人呆在深山裡無聊害怕沒人養老,這才走出大山,歷經千難萬苦來到臨安。為的就是能夠娶上十個八個老婆,生他十幾個兒女,也好年老之時能有個人照顧。可是這一路我是吃不飽穿不暖,還好讓我來到了臨安,遇到了大人。”
楚辰逸的表演可以說是一個絕字,這牛吹得也讓秦大人深深信服,信服之間秦大人已經默默的擦了擦眼淚。
“小兄弟,我能理解你的無助,想當時老夫被俘金國時,何嘗不是無助。這下好了,你遇到了老夫我,你只要把心交給我,全力輔助我。別說十個老婆,到時候我親自給你把關,給你找五十個。啊還有,什麼是老婆?”
哎呀我去,合著這老頭稀裡糊塗的說了這麼一大堆還不知道什麼是老婆。內心一陣苦笑,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的,繼續裝作擦了擦眼淚,低聲開口:“內人,妻子,太太,媳婦,我家老孃們。我不知道你們這邊是怎麼叫,您看著能聽懂的應一聲。”
聽著楚辰逸說完,秦大人楞在那裡手都開始抖起來,顫抖著拿起酒盅將盅裡的酒一飲而盡,向著身邊的下人開口說道:“去,快去給小兄弟拿倆腰子。”
戲演完了,這撒完謊後,有人問起。那就只能再撒一個更大的慌去圓上一個謊,而這謊,越圓也就越大,越大破綻也就越多。不揭穿你的人,是因為這個謊言對其同樣有著價值。
看著與秦大人的閒聊也促進了一些關係,於是便開始了他進入秦府的真正目的。
“那個秦大人,那個穿黑衣的女孩去哪了?就是那個,那個雲姑娘。”
秦大人聽後哈哈一笑,看了楚辰逸一眼:“哦,秋月啊。她最近去了紹興,很快就會回來。”
紹興,秋月,雲秋月。楚辰逸心中想著,臉上慢慢的露出了一絲喜悅,這自然是被坐在對面的秦大人看在了眼裡。
“小兄弟,小兄弟?”
秦大人叫了叫慌神的楚辰逸心中似乎懂了什麼,繼續拿起酒盅自顧自的喝了一杯,笑了笑又張開了口。
“小兄弟,我這義女向來任性,這次去紹興也算是歷練一番。我們不說這些了,就說說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竟然還是義女,楚辰逸心中暗暗吃驚,其實在他看來這義女更像是一把到處執行任務,到處殺人的工具。但是人家現在問起自己將來要做什麼,這不簡直是明知故問嗎,當初讓自己送信為的啥嘞,真當自己是傻瓜。但是雖然這麼想,但以後還是要在人家手下做事,現在多給幾個臺階,以後的日子也許會好過一些。
“其實不瞞大人,我還真不知道去哪。出了大山我才知道,原來在這山外面,我只有餓死的份。所以我想了想,打算回山,只是希望秦大人在稍稍行下好,送些盤纏給我,來日必定重謝。”
楚辰逸說到著,再次苦起臉。秦大人倒是安靜的聽著,撫起鬍子點了點頭:“我看小兄弟不是難以存活,只是沒有遇到能夠識得小兄弟才華的人。老夫雖然愚鈍,但也好歹為一國之相。而國家更需要像小兄弟一樣才華的人,現在,朝中那些只會背些死道理的人比老夫更是愚鈍。不妨小兄弟跟在我身邊,咱們一起為國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