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人墓(1 / 1)
聽見鬧鬼我並沒覺得有多害怕。
古墓裡摸爬滾打都好幾次了還怕那個不成。
“鬧鬼也沒啥吧,墓裡面咱們都去過多回了還不都死裡逃生出來了。”
“況且現在天色漸晚,就算拿了吃食也沒落腳的地方啊,要不讓大爺給找個落腳的空屋吧。”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葛瞎子怒懟道。
老大爺此刻也放下了手裡的活。
步履踉蹌的走向遠處一座老屋我們兩人隨後跟上。
一路上葛瞎子環顧四周,哪怕一丁點的風吹草動都能讓他提起萬足的精神。
這讓我不禁好奇起來。
這村鬧的鬼難不成是我們惹不起的傢伙?
村裡的門都虛掩著。
有的被風吹動的吱吱作響。
出於好奇我壯著膽子眼神隨著門框朝裡瞅,所見之處都是棺材。
我快步兩下拉住葛瞎子告訴他我驚人的發現:“唉,你說這村裡面的人會不會都死了。”
“剛才我又看到好幾個棺材。”
“而且走了這麼久好像除了咱們仨沒一個活人啊”
“別說了,咱們拿了東西就走記住沒。”
我點頭說好。
老大爺做了個手勢便進屋給我們取東西。
我們在門口等著。
不一會兒大爺就將東西給我們送出來了。
不光有乾糧還有些熟肉。
葛瞎子用手語謝過便帶著我離開。
按老頭的指示我們往東南方向出村的小道離開。
走了幾公里大家都餓了。
我們便掏出乾糧夾肉想墊墊肚子。
就算我正準備把加肉饃放進嘴裡時突然被葛瞎子攔住了,他手擋在我面前,然後一臉疑惑的把臉湊進自己手裡的肉夾饃上面聞了又聞。
然後又拿出兩個饃再聞。
下一秒便將手裡的食物扔了同時也打掉了我手裡的。
“這幹嘛呀,肉都掉地上了可惜,可惜呀。”
我心疼的想上去撿。
畢竟這可是我們現在的唯一口糧。
現在就被這麼糟踐了哪有不心疼的。
可葛瞎子再一次攔住了。
“輝子,這東西咱們不能吃。”
“這東西我們這種股陰氣很重的味道,尤其是這肉還有沒散去的香灰味兒。”
“咱們要是吃了這東西就怕是離不開了。”
“什麼?”我驚訝的問道:“那饅頭是不是也有也不能吃?”
他眉頭緊促再次確認的聞了一下。
“饅頭是沒有香灰味兒但卻有股陰水的味道,我懷疑這村裡的水都有問題。”
“那那個大爺怎麼沒事呢?”
“這就不清楚了。”
“可能他的時日也不多了。”
我們都沉默了。
沒有食物還能硬撐上一兩天。
但是沒有水就等於徹底斷了活路。
再回村子是不可能了。
我們現在只能繼續往前走。
後來我問葛瞎子有沒有那種驅鬼驅邪的符咒給饅頭和肉做個法豈不是就能吃了。
這話像點醒夢中人一般讓葛瞎子眼前一亮。
“這主意好是好只是沒試過啊。”
“害,死馬當作活馬醫唄反正我都中了屍毒了大不了再多來點毒,最後吃一顆吳洋給我準備的消毒丹就行了。”
出此下策我也是實在沒辦法。
畢竟現在肚子餓的難受,眼看著食物就在面前吃不得把我這難受的。
葛瞎子想了片刻覺得這辦法可行。
只見他掏出符紙。
我知道這又要用到我的處子之血了。
所以還沒等他開口便將我的手乖乖遞了過去,輕輕一劃我手上的血便滴落在福祉上面。
他用手指代筆畫下簡單符咒。
燒罷,又將我的血液滴在了饅頭和肉上面。
希望這個辦法管用吧。
完事兒後我們便大口朵頤起來。
此刻我邊吃邊覺得憋屈。
他喵的我們不要命的去幫吳洋找白榮參,他倒好可以在家坐享其成。
不知葛瞎子是不是和我想到一塊兒了。
他說:“這次出來如果能找到會治你斷腸散的人就好了,這樣白榮參就不用便宜那個混蛋了。”
按照臨走前吳洋給我們的圖紙來看,這白榮參可能所在之處離我們已經不遠。
就算是從吳洋所住的位置過去沒幾天也能到既然路程不遠,那必定是有危險。
不然他一步就能解決的問題沒必要讓我們去。
吃了鬼食後我們又趕了一段路。
天黑之前找了一個破廟在裡面住下來。
雖然那些食物我們要了我們的命,但卻讓我們整宿整宿都沒睡好覺拉了一整夜的肚子。
第二天清早我們出了廟門。
只見我們昨晚拉肚子的那些屎上面竟然有黑色蠕動的蟲子,而且那些屎也是黑色的。
看得我噁心的都快要嘔出酸水來了。
葛瞎子看了卻不以為意。
說著沒什麼大不了的如果不是昨天的那張福祉和我的處子血,說不定這些黑色的蟲子現在就在啃食我們的內臟。
此時我的肚子又餓了。
可是看著袋子裡面的饅頭卻沒了任何胃口。
現在我是寧願餓著也不想再碰這些東西。
我們繼續往前走著。
不經意間被一個突出的石塊絆倒。
上面好似還刻著幾行字。
白駝山。
秋水盈盈西方裂。
苦海清清撩水東。
我看不出有何含義,葛瞎子看了卻直接掏出龜殼開始卜卦。
只見他繞著這小小碑文在四周轉了個遍。
最後指向一個方向。
“就是那邊了。”
葛瞎子邊說邊一臉興奮。
我跟著他走到盡頭。
只見一片汪洋大河映入眼簾,上面的石盤上悉悉嗦嗦地留下淺少的瀑布。
周圍花叢四海綠叢緊幕好一片風光。
“真是個好風水呀。”
“太極有柔坤卦之象,如果這兒有墓的話肯定是個女人的墓。”我忍不住感嘆道。
葛瞎子聽了我的話一臉驚訝。
他看著我眼神裡炯炯有光:“好小子你什麼時候也會看起風水來了。”
“怎麼,難不成我說對了?”
“我何止是對啊,你連墓主人的性別都能猜得出來可謂是神算了,想當年我跟著師傅進山學了七八年才有此造詣啊。”
“可你一個不通風水的俗人竟然一眼就能看出來,厲害真是厲害。”
我被葛瞎子誇的瞬間面紅耳赤。
不禁也懷疑起自己怎麼看出來的,剛才確實我隨口說的但也確是憑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