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笑聲(1 / 1)
我與龍彪交談時,那詭異的笑聲仍在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我驚恐的顫抖著詢問龍彪能不能聽到這可怕的聲音,他搖了搖頭,困惑地表示並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響。
我不禁感到一陣寒意穿透全身,彷彿被一種無形的恐懼所籠罩。
那笑聲如幽靈般縈繞在耳邊,而龍彪的否認更增添了幾分詭異和神秘。
我瞪大眼睛,試圖在周圍尋找聲源,但卻一無所獲,寂靜中瀰漫著一種不安的氛圍,讓我的心跳愈發急促。
突然,葛瞎子開口了,他神色凝重地說:“閉嘴,不要說話,這樣才能聽清楚那個聲音是從哪來的。”
聽了他的話,我們瞬間閉嘴了,就這樣,緊張的氣氛瀰漫在空氣中。
我們屏息凝神,試圖捕捉那神秘聲音的來源,每個人的神經都緊繃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於,在一片寂靜中,那個聲音再次傳來,聲音很近就在我們腳下。
我們把目光齊刷刷地望向聲音的方向,這時我才發現發出聲音的竟然是那隻狐狸的腦袋,沒想到一直髮出笑聲的竟然是這個傢伙。
我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著地上的那個狐狸頭。
因為奇怪的是,雖然笑聲是從這隻狐狸的腦袋發出來的,但是我根本沒有看到這狐狸臉上有什麼面部表情,也就是說,這隻狐狸的腦袋裡面似乎還有別的東西,而那聲音是從那狐狸的腦袋裡面別的東西發出聲響的。
想到這兒我不由得乾嚥了一口唾沫,我把目光慢慢投向旁邊兒的葛瞎子和龍彪。
他們兩個人此刻的表情並不比我好,葛瞎子率先走到了那個狐狸的腦袋旁邊,他提起那個腦袋左看看,右看看。
那腦袋裡面的東西似乎發覺出來他被人盯著,因此馬上就沒有小聲了。
葛瞎子先是把那個狐狸腦袋提到了一邊兒,他朝那狐狸的眼睛看了看,然後又試圖用兩隻手指頭將那狐狸的眼皮扒開看裡面。
但是扒開以後裡面什麼都沒有,眼球是正常的白色。
然後他又試圖把那狐狸的嘴巴扒開,又看了看那狐狸斷開腦袋的那個口子的地方朝裡面看什麼也沒有。
他看不出來個所以然:“奇了怪了,這裡面啥也沒有啊。”
“會不會那個東西是在這狐狸的腦子裡面兒?”龍彪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又繼續說:“要不然咱們把這狐狸的腦袋弄開,說不定就能找到裡面的東西了。”
他說完一遍,從葛瞎子的手裡面拿過狐狸的腦袋,然後就將兩隻手放到了他的嘴巴那裡,一隻手是伸進狐狸嘴巴里面,另一隻手則是打算用力的往開掰扯。
看到他這個行為,我頓時被嚇得不輕,連忙阻止了他這個行為。
“我了個操,你先不要輕舉妄動,萬一這裡面的東西像進入我身體裡面的那種毒素一樣的,那你這樣子豈不是全在你身上了?”
我一把搶過那隻狐狸的腦袋扔在地上,我讓他們先靜下來,想清楚在最安全的情況下在怎麼處理這個事情,並不是這麼盲目的去做。
“我都跟你說了,我那個時候就是徒手把這狐狸的胸腔給開啟碎,所以我的手一不小心被扎破,那裡面的毒液才進入我身體裡面的,你明明知道你現在還敢徒手掰開他的嘴巴,就算是你能掰開他的嘴巴把他頭裡面的東西取出來,那萬一你的手和我一樣一不小心被扎破,萬一裡面也有毒液的話,那豈不是馬上就竄到你的傷口裡進入你身體了。”
龍彪聽到我這麼說,你明白了我的苦心,他知道我是擔心他,所以才阻止了他剛才的行為,便做到我旁邊開始想起了對策。
“那怎麼辦?要不咱們就用撬棍把它劈開?”他剛說完這句話,旁邊兒的葛瞎子走了過來。
“撬棍的話熊也不行,撬棍畢竟不是斧頭,雖然咱們現在拿的這種撬棍可以變形成一種小型的刺刀,但是他畢竟沒有砍傷力。”
葛瞎子這句話說的沒錯,撬棍並不具有砍傷力,再加上另一頭的那種小型的刺刀對這種頭骨之類的結構也是非常難以開啟的。
現在開啟最直接了當的辦法就是徒手掰開,可是如果徒手掰開的話,危險係數又太大。
就在我們在這裡思慮的時候,那隻狐狸的腦袋裡面又發出了那種奇怪的笑聲。
他媽的,說句實在話,這聲音聽的我著實有一些煩躁,剛才必須要把這個狐狸腦袋弄開,至於要用什麼辦法,現在我已經想好了對策。
我將自己身體向前探了探,將剛才我扔掉的那個壺裡頭拿了回來。
旁邊兒的葛瞎子和龍標彪見狀,頓時投來好奇的目光,他們不知道我這是要做啥,便開口詢問,我便給了他們一個我自認為非常滿意的答案。
“現在我已經想到解決的辦法了,所以你們起開離得遠一點。”
葛瞎子聽到我這麼說,直接詢問我是想說什麼辦法,我嘿嘿一笑,將那狐狸腦袋提在手上,然後說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個頭掰開,而唯一能把這個腦袋掰開的人就是我,畢竟現在咱們三個人裡面只有我染上了這種毒,而你們兩個人沒有染上這種毒,所以沒必要再犧牲一個人進來。”
聽到我這話葛瞎子頓時沉默了,他什麼都沒有說,而旁邊的龍彪則是直接衝到我的面前搶過了那個腦袋。
“不行,這怎麼能行呢,就算你現在身體已經染上這種毒素,但是如果掰開這狐狸的頭這裡面有別的東西,那你豈不是毒上加毒?再者說哪怕沒有別的東西,還是原來你所染的那種劇毒,那你身體裡面這種劇毒的成分就越來越多,對你也是不利的。”
我沒有理會他說的這話,而是讓他離我遠一點,我懶得和他解釋那麼多,因為我知道現在這是最好的辦法,畢竟不能讓大家都死在這裡吧。
現在我的身體已經交代在這兒了,所以我自然沒什麼可怕的,但是他們不同,他們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