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是誰(1 / 1)
等藏地反應過來,楚楓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如同帝王在審視一般。
“沒想到,沒想到我藏地縱橫一生,今天栽了。”
藏地自嘲一笑,抬頭看向了楚楓,眼中露出了一絲瘋狂。
“呵呵,我藏地,只有我自己能殺自己。”
抬手猛的一掌打向了自己的胸口,從呼嘯的勁風來看,藏地居然也是一位武者,而且還是四階武者。
“我沒讓你死,誰敢要你的命!”
聽到楚楓的話,藏地錯愕了一下,才感覺到一陣疼痛襲來,自己的右胳膊,居然已經齊肩而斷,落在了地上。
藏地倒也是一條漢子,只是悶哼了一聲,雙眼通紅的看著楚楓。
“媽的!你如果還是個男人,就給老子一個痛快。”
楚楓抓住了藏地的衣領,將之提了起來。
“痛快?我如果沒有及時趕到,你會不會給我老婆一個痛快?”
這一刻,藏地害怕了,因為楚楓的眼神,恐怖到無法想象,殺氣更是瘋狂的逸散著,讓他感覺彷彿置身在屍山血海當中。
幻滅帶領的眾神殿,紛紛向後退散開來,因為他們知道,也清楚,尊上如此怒火,從未有過,如果陷入到了尊上殺氣逸散的範圍內,大腦都會受到影響,輕則休養十幾天,重則有可能半身不遂。
半小時後,楚楓站在了眾神殿身前,沉聲道。
“你們跟隨我楚楓,出生入死,保家衛國,現在,我只有一個任務佈置給你們,那就是保護我的家人。十二小時換班制,我會在洛城給你們每人買一套房子,沒有進行保護任務的時候,你們就是普通人,可以去盡情的享受生活。”
話音落地,眾神殿所有人再度單膝跪地,一個個眼神中滿是不甘。
“誓死追隨尊上!”
他們的命是,楚楓給的,他們的本領,是楚楓教的,沒有了楚楓,他們也就沒有了目標,跟行屍走肉沒有任何區別。
眉頭微微皺起,楚楓臉色耷拉了下來。
“這是命令,誰不認可我的話語,現在站出來,滾出眾神殿。”
這話一出,眾神殿一百零八人急忙全部站了起來,如果被逐出眾神殿,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幻滅,剩下的你來安排。”
說完,楚楓就上了奧迪Q7走了。
眾神殿的人,沒有一個缺錢的,楚楓從創立之初,每個人每月都會發五萬的工資,因為遲早有一天,他會讓兄弟們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雖然都沒有親人,但至少可以娶妻生子,享受天倫之樂。
所以,單單一個眾神殿,楚楓每年的支出就達到了五百多萬,是一個極為龐大的數字了。
楚楓走後,幻滅看著眾神殿所有人,洪聲道。
“尊上決定的事情,你們誰可以改變?如果覺得內心有愧疚,那麼保護尊上家人的時候,就都給老子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明白了嗎?”
“明白!”
奧迪Q7到達洛城麗景小區的時候,幾乎是車子剛剛停在停車位上,雲青瑤醒了。
“老婆。。”
看著雲青瑤,楚楓臉色寫滿了愧疚。
“對不起。”
這句話,楚楓說出,都想給自己兩個巴掌,因為他剛回來的時候,把這個社會想的有些好了,認為不管怎樣,禍不及家人的這個定義,都是存在的,直到藏地哥的事情,才終於讓他明白了一切。
雲青瑤雙手環抱,眼中還呈現著一股恐懼,但卻強行讓自己露出了一個微笑。
“阿楓,別這樣說,我並沒有責怪你,其實從你回來,整個人改變,有錢,也有了一些人脈的時候,我就知道,有些東西,會接踵而至的,享受和付出,永遠都是成正比。”
聽到這話,楚楓整個人愣住了,他本來都做好了捱罵的準備,甚至,雲青瑤打他,都是應該的,只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番話語。
“我只有一個要求,阿楓,能不能花錢給念念和我爸媽請個保鏢,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他們,絕對不能出現意外。”
楚楓內心感動的稀里嘩啦,急忙說道。
“老婆,我已經安排人了,以後家裡的安全都會得到保障,包括你的,我可以保證,以後這種事情,再也不會發生。”
點點頭,雲青瑤從後面摟住了楚楓的脖子,柔聲道。
“就這樣安靜的陪我坐一會,好嗎?”
“好。”
與此同時,藏地開設的狗場之中,幻滅已經通知了省城的金龍行動隊來收拾殘局。
此刻算是一個時間差,狗場除了一地的屍體,還有一個活人站著,那就是槐刺。
等他趕來的時候,看到的一幕已經是現在的場景了。
本來,槐刺是打算直接遠走他鄉的,但猶豫再三,還是決定過來看一眼,只有真正確認藏地死了,他才能安心的去過自己的生活。
此刻看著勉強能夠分辨出似乎是藏地的屍體,槐刺鬆了一口氣,同時,內心也是翻起了驚濤駭浪,那些手中還拿著槍的人,如此數量,楚楓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很明顯,這個楚楓,不只是表面那麼簡單。
“藏地,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早就勸過你,冤有頭債有主,不要禍及家人,現在,你明白了嗎?可惜已經太遲了。”
說完,槐刺轉身,整個人卻呆愣在了原地。
“你乾的?”
因為他面前,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以他的身手,居然都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
而此刻開口說話的,便是其中一箇中年大漢,身高超過兩米,穿著黑色的緊身短袖,隆起的肌肉,好不誇張的說,感覺一拳能打死大象。
除了高大的壯漢之外,還有年輕人,此刻一句話都沒說,緩緩走到了藏地殘缺不全的屍體旁邊。
唰!
突然,壯漢出手,捏住了槐刺的脖子。
“我在問你,誰殺了我的師弟?”
師弟?槐刺恐懼的同時,也是驚奇不已,因為藏地從來沒有提出過,他還有什麼師兄弟。
正要回答,卻是那個年輕人,抱著藏地的屍體走了過來,雙眼中寒芒湧動,盯著槐刺問道。
“是誰,殺了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