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糗事(1 / 1)
“蘇同志,你聽我跟你說。”
“好的,我聽著,王山同志你說。”
王山的聲音那叫一個慷慨激昂,畢竟能揭傅棄短的機會不多,“那糗事真的是太多了,要等我想想。”
然後一秒鐘的時間都不到,王山雙手眼露得意,“我想到了。”
蘇圓圓不自覺地坐著身體,想能最好的姿態聽故事。
動作不大,但坐在旁邊的傅棄,立馬就察覺到蘇圓圓的動作。
看到那充滿興趣的眼神,傅棄決定移開自己凝視著王山冷然目光。
同時在心中決定,去找王山比劃的時候,讓他五招。
“我們還是新兵那會兒,基本每天晚上都會有緊急集合,要是衣著不整齊,是會被罰的。
新兵連宿舍都是上下鋪,為了緊急集合的時候能快速穿鞋。
都是上鋪的鞋子放左邊,下鋪的鞋子放右邊。鞋頭朝外,鞋跟朝裡面。”
說話的時候,王山臉色滿是幸災樂禍,畢竟能看傅棄的笑話的機會真的不多。
餘光看到王山表情的傅棄,讓五招還是太多了,三招就不錯。
王山在感覺後背涼涼的,但現在腎上腺素分泌,完全不在乎。
繼續咧著大白牙給蘇圓圓說道:“我記得那會兒我們還是剛進新兵營沒幾天,那天晚上夜黑風高,雷電齊鳴,一看就知道即將發生不平凡的事情。”
傅棄本來是面無表情地聽著,但這王山添油加醋的說話方法,讓他實在忍不了,“沒有風高,也沒有打雷閃電。”
“團長你這就不懂了吧,說書是要誇張修飾的,”王山朝著傅棄揮手,“團長你不要打斷我說話,節奏是很重要的,我都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了,這樣咱們蘇同志也沒辦法聽盡興。”
傅棄沒有說話,兩招。
王山不怕死訓斥玩傅棄後,繼續興高采烈的對著蘇圓圓說道:“那天晚上大家都睡著後,團長下鋪的那個兄弟,突然起床去上廁所,再回到床上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他把鞋放錯了地方。
凌晨三點鐘的時候,不出意外的新兵連緊急集合。
那個兄弟穿錯了鞋子。
團長在上鋪,慢了一步,就只剩下那兄弟的鞋子還在擺著。
新兵一人也就兩雙鞋子,每天訓練完鞋子裡都是水,只能拿去洗了,曬在外面。
沒辦法團長只能穿,下鋪兄弟的鞋去緊急集合,但團長身高高,要穿四十六碼的鞋子,
下鋪那兄弟比較精幹,鞋碼才三十八,但又沒有別的鞋子,又不能光著腳去集合,團長只能穿下鋪那兄弟的鞋去集合。”
傅棄那時候年紀還不大,一張冷臉還沒修到現在的修為。
王山直到現在還對當時傅棄的表情,難以忘記。
努力保持鎮定,但又透露著點點尷尬,以及一點點的惱火。
王山一想到就搖頭不停,再也見不到了。實在是遺憾。
“雖然衣服整齊,但是那鞋子真的太明顯了,當時還是小兵的團長和下鋪兄弟一共罰了二十圈。”
說到這裡王山的話中透露出明顯的可惜,“自從那次以後,團長就再也沒被罰過了。”
聽傅棄的小小糗事,蘇圓圓很是樂意,趕緊問道:“還有嗎?”
一旁傅棄眼眸深沉凝視著王山。
王山膽比天高,當做沒有看到。
好了,一招都不讓,傅棄在思考是否要盡全力。
“當然還有啊,我們那時候抽菸被捉。”
只要一想起那時候發生的時期,王山就一肚子火氣。
明明是一起抽菸,傅棄那臭小子仗著耳朵尖,在教官還沒到來的時候,就聽到腳步聲,跟他們說了一聲教官捉人。
兩秒鐘後,他們已經見不到傅棄的身影,人已經三兩下翻牆離開。
只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他們,被教官罰跑圈。
你自己跑,也要帶一下你親愛舍友王山啊。
要不是還有那麼一點理智,還記得自己和傅棄武力值的差距比較大,王山也是不會動手的,但嘴巴的唸叨不會少於一天。
但這傅棄強大的武力壓制下,唸叨了不到十分鐘。
“什麼,”蘇圓圓瞪大眼睛看著王山,“傅大哥不是不抽菸的。”
蘇圓圓在心中想象了一下傅棄抽菸的情景。
坐在窗臺邊上,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間夾了根香菸,菸頭輕輕抿在兩片薄唇之間,猩紅的火光明滅間,薄唇微張,一陣縹緲的煙霧輕描淡寫間就被吐了出來,冷峻的眉眼在彌散煙霧中模糊。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圓圓的手掌不自覺地就蜷縮了起來。
隨後。
她恨不得給自己來兩下。
不能這麼好色。
不過蘇圓圓是真的沒想過傅棄會抽菸。
傅棄目光壓迫注視著王山。
王山從那雙漆黑如墨的瞳孔中,看到了四個字,你完蛋了。
王山頓時就壓力山大,立刻坐直身體,看向蘇圓圓笑著說道:“我們團長是大好少年,就是一絲失足才會去抽菸的。”
這話說得傅棄完全沒眼看。
沉聲說道:“我戒了,沒煙癮。”
蘇圓圓向左邊轉頭看向傅棄,很是佩服的說道:“傅大哥,你毅力好大,”蘇勝利也戒過煙,但戒了十幾年還沒戒掉。
所以蘇圓圓對傅棄的毅力是真的佩服,並決定回家,拿傅棄當案例,讓她爹戒菸。
蘇勝利,傅棄你給我過來,我跟你沒完。
傅棄從降生的那天起,就在聽,是他害死了他的母親這句話。
父親的漠視。
艱難地生長環境。
這一切不可能沒對傅棄產生影響。
再加之陌生的環境,繁重的訓練。
出於排解壓力的想法,傅棄嘗試了香菸。
蘇圓圓睜大眼睛,滿是佩服的傅棄,“傅大哥,你是怎麼戒掉的。跟我說說,我好積累積累經驗,回去用到老爹身上。”
傅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即將又被未來岳丈記上一筆。
娶妻的路上,又多了一道山。
傅棄是現在不知道,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再等待。會現在即刻立馬抓著王山去他休息的地方,來一場比鬥。
正襟危坐的王山,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自己在被冷風掃過,感覺自己大事不妙。
察覺到蘇圓圓的眼神,傅棄的本就筆挺的背更加挺直三分。
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當時入選特種兵,為了訓練就戒掉了,我本來就沒癮,戒起來很容易的。”
“是這樣嗎,”蘇圓圓言笑晏晏看著傅棄凌厲的側臉,“就算是這樣,傅大哥你也很棒。”
此話一出。
王山是真的沒眼看傅棄現在的表情,整個就是一個開屏的孔雀。
真的,他做夢都沒想過傅棄談起物件來,是這麼有個表現。
這真的,他說到軍區去,絕對不會有人相信的。
只會說他在做夢。
不過他更想要看緊張的傅棄,那樣才有意思。畢竟這傢伙在他們面前從來都是一張死人臉。
能看到他變臉的機會幾乎沒有,該死的作死精神在王山血液中流淌。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八個字不停地在王山的腦海中盤旋。
走過這村就沒這店。
王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今天過後,基本不可能有傅棄坐著讓他侃的機會。
死就死吧,先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