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盛名遠揚(1 / 1)
日頭已經偏西,眼看就要天黑了,高順派人快馬出山去給山外的人報信之後就傳令今晚在青龍寨駐紮了。
距離山外路程並不近,單人行走還好,帶著這一幫俘虜還有物資,隨便也得整整一天時間。
等到第二天一早,高順馬上帶著全部人馬、俘虜和物資出山。
押運這麼多俘虜和不少物資走山道的確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好在這些人都被殺破了膽,倒是沒什麼人膽敢反抗,一路上還算平靜。
山外封鎖的人馬得到傳話也紛紛進山接應,等到達了陽邑縣城,又是一整天時間過去了。
徐晃那邊的捷報也到了。
高順並不意外,沒有頭領李大目在棋盤山,那邊定然比這邊還要輕鬆。
三天時間兩大太行黑山賊頭目覆滅,這絕對是一個大訊息,足以震懾其他黑山賊。
在陽邑縣匆匆吃過一頓飯,高順留下鐵血衛第二天押送俘虜和物資,自己則是帶上金鷹衛直接快馬返回晉陽,並傳令鐵血衛前去接手棋盤山的俘虜,讓驍騎衛立刻返回晉陽!
後顧之憂解決,他需要立刻關注上艾縣的事情了。
剿滅這兩處賊窩也僅僅是為了掃除後顧之憂而已,同往冀州的重要官道才是重點。
等他剛剛到達晉陽城,已經是大半夜,聽到他回來,竇和馬上前來稟報:“公子,昨日接到程耀祖稟報,上艾縣城破了!”
“破了!”高順沒有多少因為剿滅了兩股山賊的喜悅,而是面色嚴峻。
他早有所料,王凌和鄭福回來的時候上艾縣就已經被圍了,城裡之後600人守衛,而且賊兵中還有不少人曾今是這裡的守兵,很難防止裡應外合的事情發生,失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高順沉聲道:“程耀祖可曾出戰?”
竇和道:“出戰了,但因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根本來不及救援,賊兵已經進城,他在城外擔心被大批賊兵偷襲,只好退守狼峪口了。”
高順聽罷轉頭對門外喊道:“嘎麗兒,派人傳令下去,等徐晃回來,稍作歇息,金鷹衛、驍騎衛,馬上出發,隨我前往壽陽驛!”
……
常山郡,井陘縣衙正堂。
一員威猛大將坐於正堂,虎目掃視下方眾人。
“本將剛剛到來,不想上艾縣已經為賊人攻破,實在可恨,諸位還是先說說此事的緣由吧,為何黑山賊好端端的怎麼就忽然要攻佔官道呢。”
下方一位文官模樣的官員抱拳道:“此事下官也是感覺有些蹊蹺,我們常山國並未對黑山賊太過圍剿,大家基本都是相安無事,此事定然有些緣由的。不過下官倒是停說一個訊息,今日太原郡新到一位太守,名為高順,僅用月餘時間就將白波賊擊潰驅趕出境,並接連擊殺白波賊帥胡才,生擒韓暹,收復太原全境,端是威猛異常,黑山賊如今也對其極為忌憚,因此攻佔上艾縣,意圖控制官道,將其堵在太行山之中。”
下面馬上又有一人起身道:“下官也聽說了,那高順的確異常厲害,月前派一隊人押送那韓暹前往京城,小人還特別去接待過兩員押送的小將,特意打聽了一番,高順擊潰太原全境白波賊確是事實。
那兩員小將,一人為太原祁縣王家子弟,名為王凌,為現豫州刺史王允之侄,有大將之風,另外一人,據說還是從九原城便跟著那高順的一名獵戶,名為鄭福,如今才16歲,雖然目不識丁,但其他確實絲毫不遜色那位王凌,據他自己所說,都是跟著那高順所學,前後也就不到一年時間。”
“嘶!”
頓時,大廳裡響起一陣的吸氣聲。
主位上的那位威猛大將也是虎目一凝:“竟有如此之人?那高順擊潰白波賊之事,本將也有所耳聞,倒是一位當時英傑,聽說原本跟在那飛將呂布麾下,都是理解。但能用不到一年時間就將一名粗鄙的獵戶少年帶成一位帶兵之將,實在恐怖!”
剛剛第二個說話的再次開口道:“鞠義將軍有所不知,下官曾今問過那位名為鄭福的小將,據他所言,這高順到呂布麾下時間也不長,說是朔州被匈奴人攻佔,他們逃往九原城途中遇到的高順,高順曾今單人單騎就擊殺了匈奴一隊十數人小隊,不但成功帶他們14人到了九原城,還解救出13名被俘虜的女子,沒有半分損傷。隨後才一起到的九原城。
不禁如此,那高順還曾今跟呂布兩度出手,勢均力敵,不分勝負,而且還曾當著呂布直面,在圍殺中接連擊殺對方五名兵卒,並生擒對方一員軍司馬……”
這人便將從鄭福那邊聽來的傳聞全部講了出來,連同曾今在陰山滿夷谷的襲殺鮮卑大營,在固陽塞大軍之中力挽狂瀾,擊殺鮮卑單于和連,解救呂布敗亡等等事情,聽得滿堂人無不瞠目結舌。
“嘭!”
坐於主位的鞠義瞬間一掌拍在案几之上,砸的桌上酒杯酒壺跳起,滿臉嚮往之色,大聲讚歎道:“竟有如此之人?大丈夫生於世,定然當如此縱橫天下,叱吒風雲,本將真是恨不能跟隨其身後一起大戰外夷啊!”
“大丈夫當如此!”
一時間,整個大堂之中都是對於高順的讚譽之詞。
“如此之人,定然要見上一見!為高太守幹了此杯!”鞠義高喊一聲。
“幹!”
一杯酒後,鞠義再次說道:“待此次擊潰上艾縣賊軍,本將定然要入太行一次,前去拜見一番那位從塞外而來的高順高太守!”
……
“阿嚏!”
正騎馬穿行在山道上的高順忽然大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公子,你可是昨夜受涼了?”緊跟身邊的美女親衛嘎麗兒瞬間一臉關切的過來問道,面色緊張。
“不會吧,我身體一向很好的,大冬天在塞外也沒著涼過啊!”高順也是奇怪不已。
他全身感覺了一下,確定身體沒有異常,看看林蔭之上燦爛炙熱的火紅太陽,心頭也是無語,這個天氣還能著涼?
於此同時,阿福也打了一個噴嚏,滿臉錯愕,左右看看,發現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打個噴嚏有什麼奇怪的,鼻子不舒服而已嘛!”鄭福翻個白眼道。
只是他們兩人卻是不知道,他們的大名此刻已經慢慢在冀州常山郡傳揚開了,而且還是從上次押送韓暹入京時就開始的,並且是從鄭福的嘴裡傳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