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不出意外的噴(1 / 1)
薛雪允從溫馨的家搬到集體宿舍後,最初的新鮮感早已被無盡的疲憊和孤獨取代。
此刻腦海裡全是家人和朋友的身影,對家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來。
“嘩啦——”浴室裡傳來的水流聲讓薛雪允回過神。
她抱著睡衣,在床上坐定,隨手拿起手機,螢幕亮起,陳未央的最新推送映入眼簾。
《zion確定出演最新一期\u003c認識的哥哥\u003e》
“誒?”薛雪允瞬間來了精神,手指飛速點選,開始搜尋新聞的真實性。
這可是陳未央新綜藝的首播,作為鐵粉,她無論如何都要貢獻收視率。
找到節目預告後,她迫不及待地戴上耳機,點選播放。
畫面裡,陳未央笑意盈盈,薛雪允的嘴角也不自覺上揚。
當具荷拉出現時,她的笑容瞬間凝固。
具荷拉拿著氣錘,輕輕砸了幾下陳未央的腦袋,又湊近他耳邊低語,最後還拉著他一起跳舞。
薛雪允越看,眼睛瞪得越大,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臉上一陣發燙。
“西八塞給!!”薛雪允忍不住罵出聲,雙手緊緊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薛雪允窩在宿舍的床上,然後點進Pann論壇,一個熱帖瞬間抓住她眼球。
《比裴珠泫更可怕!具荷拉這是要搶SM太子當壓寨夫人?》。
帖子裡,一張對比圖十分扎眼:一邊是裴珠泫面帶微笑遞水給陳未央,另一邊則是具荷拉伸手摸陳未央的頭。
配文極具煽動性:“一個想當媽,一個想當情人”。
薛雪允眉頭擰成了麻花,完全猜不透發帖人究竟是黑粉,還是自家同擔,再看評論區,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節目組怎麼敢讓三十代的老女人打未成年的頭?我已經向青瓦臺舉報虐待兒童了!”
“歐尼明明是出於前輩對後輩的關心!SM那些機器人粉,根本不懂什麼叫人性化互動!”
“孩子們都冷靜點……當年荷拉被李秀滿拒絕加入SNSD時,你們Zion還在喝奶粉呢。”
“這種姐弟曖昧橋段,會助長校園性犯罪!必須刪除具荷拉全部鏡頭,節目停播三個月!”
一些激進的ZeroOne,將問題上綱上線,用詞一個比一個誇張。
薛雪允氣得渾身發抖,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瘋狂輸出對具荷拉和節目組的不滿。
ZeroOne們的瘋狂舉動,不僅沒維護好偶像形象,還引來了路人反感。
路人紛紛回罵,指責太過分,這也導致很多人對陳未央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真的是一個真愛粉抵十黑。
隔日,ZeroOne彷彿一夜之間被點燃了怒火,多個與具荷拉相關的負面話題被刷上熱搜。
#具荷拉職場性騷擾##具荷拉取向#等話題居高不下。
在JTBC電視臺大樓外,一輛LED屏宣傳車格外顯眼,螢幕上“JTBC=具荷拉的舔狗電視臺”的大字,引得過往行人紛紛側目。
ZeroOne中不知是誰出的主意,組織眾人租用了這輛宣傳車,以此抗議電視臺在節目中故意製造陳未央與具荷拉的曖昧氛圍。
電視臺沒有任何申明,在這個流量至上的時代,爭議就意味著熱度,節目熱度上去了,收視率自然不愁。
而此時的陳未央,正在電腦前,揉著發疼的太陽穴。看著網上ZeroOne們瘋狂攻擊具荷拉的言論,他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回想起之前粉絲與裴珠泫粉絲的罵戰,好歹兩人同屬一個公司。
可這次針對具荷拉,實在是毫無緣由。
具荷拉身著運動背心和瑜伽褲,正伸展身體做瑜伽。
昨天她就看到了節目引發的新聞,今早醒來,熱搜上對自己的惡意言論,讓她雖已見慣風波,忍不住嘆氣。
手機在一旁“嗡嗡”震動。
具荷拉習慣性地迅速抓起手機,以為是男友的訊息,眼神裡閃過一絲期待。
“米亞內,我替粉絲向前輩道歉……”,備註是“zion”。
具荷拉盯著手機螢幕,思緒翻湧。片刻後,她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敲擊:“怒那出道到現在,anti留言比你人生履歷還厚呢,zion不要多想~”
發完訊息,具荷拉退出聊天介面,找到和男友的對話方塊。
看著聊天記錄裡自己一條條未得到回應的訊息,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此前在戀愛的衝動下,她被拍下了不少私密影片。事後,越想越害怕,讓男友刪除,可對方卻一直拖著。
“西八!”具荷拉憤怒地將手機扔到一旁,整個人無力地癱在瑜伽墊上。
滿心懊悔,腦海中不斷浮現私密影片洩露後,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自己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陳未央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上具荷拉的回覆,心中五味雜陳。
下意識地想起日後網路上流傳的具荷拉電梯閉路電視畫面,那畫面裡的場景。
陳未央性格不來就是屬於古怪,並非多愁善感之人,更不是什麼聖母。
看著翻蓋手機裡的文字,覺得她明明是個灑脫善良的人,於是沒多想,直接按下了通話鍵。
與此同時,具荷拉依舊躺在瑜伽墊上,身旁手機鈴聲突兀響起,螢幕上“zion”的來電顯示格外刺眼。
她瞥了一眼手機,本想著讓陳未央自己結束通話,可鈴聲響個不停,攪得她心煩意亂。
就在電話快要自動結束通話時,伸手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zionXI?”具荷拉將手機貼近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絲疑惑。
“前輩,我必須給您打這通電話。粉絲在網路上的那些留言,我真的萬分抱歉。”
具荷拉抱著膝蓋,蜷縮在瑜伽墊上。聽著陳未央這番話,她內心的某處被悄然觸動。
從對方急切的口吻中,她能真切感受到這份歉意並非敷衍。“阿尼呦,我不是說了嘛,這種事我經歷太多,真的不在意。”
儘管心裡波瀾起伏,具荷拉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愉悅。
電話那頭,陳未央沉默片刻,接著說道:“前輩,您不是跟我說要充滿活力嗎?那麼說出這話的前輩,是不是也得做到,才能把這份活力傳遞給其他人?”
陳未央的話像一道光,直直照進具荷拉內心深處。已經很久沒有人這般真誠地安慰她了。
一瞬間,悲傷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再也抑制不住情緒,開始輕聲啜泣,全然不顧電話那頭的陳未央是否會聽見。
“別總裝作一副歷經滄桑的樣子未央xi……我能叫你未央嗎?以後你就叫我怒那吧。”
具荷拉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番話。
或許是陳未央的真誠,讓她在這冰冷的世界裡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對陳未央而言,“怒那”這個稱呼並不特別,平日裡他叫過太多人。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內,怒那。”
結束通話電話後,具荷拉坐在瑜伽墊上發了會兒呆,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陳未央的某個前輩。
她翻出聯絡人,按下了撥通鍵,電話很快接通,“雪梨啊!你在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