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位(1 / 1)
李一桐返回片場後,陳未央獨自扛起宣傳大旗,終於盼來《鶴唳華亭》在褲平臺的首播。
國內粉絲團ZeroOne早已翹首以盼,自發組織起資料支援小組,誓要為偶像作品造勢。
首播當日連放六集,熱度如火箭般躥升,全網實時熱度峰值直衝7870。
這部劇的爆火程度超出預期,就連非陳未央粉絲群體,都被他在劇中的表演震撼。
這真的是出自偶像出身的演員之手?
評論區瞬間沸騰,ZeroOne粉絲瘋狂刷屏,同時也不乏中立網友的理性評價。
有人寫道:“權謀部份稍顯稚嫩,言情線卻足夠動人。若定位為言情劇視角下的主角成長,我願給8.5分。
權謀雖有瑕疵,但邏輯線上,試圖透過層層反轉解構人物關係與權力架構,可惜視角侷限於頂層,略顯懸浮。”
“為追《鶴唳華亭》特意下載平臺。前幾集的確有博眼球之嫌,反轉設計稍顯刻意,但漸入佳境後劇情張力十足。”
“忽略細節的話,權謀戲碼看得過癮。故事雖不算新穎,前四集節奏緊湊、衝突密集,能看出製作團隊的用心。”
也有觀眾讚歎:“從演員表演到服化道,處處透著精良質感。臺詞考究,劇情經得起推敲,歷史氛圍感拉滿。”
當然,爭議聲也隨之而來:“男主這麼快放下白月光,太渣了!不過細想,這場婚姻本就摻雜複雜因素,這種君子作風倒也值得肯定。”
“陸文惜這個角色簡直完美,才情與堅韌並存,完全符合我對理想女性的想象。”
也有人遺憾:“一星差評雖過激,但前幾集反轉鋪墊不足,全靠臺詞硬撐,難免顯得單薄。”各類觀點在社交平臺激烈碰撞。
與此同時,陳未央的第二張正規專輯重磅上線,銷量一路狂飆,迅速突破百萬大關。
主打歌《ImaginaryFriend》更是橫掃韓國各大音樂榜單榜首。
可惜身在國內的他,暫時無法趕赴韓國參與打歌活動。
這一狀況惹得國內ZeroOne粉絲對SM公司怨聲載道,紛紛表達不滿。
陳未央倒是心態平和,抽空登上《大本營》宣傳作品,與主持人友好互動後新增了聯絡方式,隨即開始籌備韓國行程。
作為《鶴唳華亭》女主,李一桐自然也要同行宣傳。
臨行前夜,兩人在酒店依偎纏綿。
次日分別時,李一桐難掩不捨:“真的不想你走。”
陳未央將她摟入懷中輕聲安撫:“沒辦法,打歌是工作,總要賺錢啊。”
李一桐半開玩笑地說:“那我養你好了。”
陳未央挑眉調侃:“你可養不起我,我的開銷可大著呢。”
這句話逗得李一桐破涕為笑,堅持道:“養得起!大不了以後我節約點。”
陳未央心頭一暖,低頭輕吻她發頂:“還是我來養你。”
這番情話讓李一桐露出滿足的笑容。兩人又溫存片刻,才在難捨中揮手告別。
陳未央坐上前往機場的車輛,踏上飛往韓國的行程。
而這段短暫的分別,似乎也為他們的關係添上了幾分浪漫的牽掛。
歸國後的陳未央火力全開,接連登上《人氣歌謠》《音樂中心》《音樂銀行》等韓國頂級音樂打歌舞臺。
在整整一個月的迴歸期裡,他以極具爆發力的現場表演橫掃各大榜單。
每一次舞臺都堪稱視覺與聽覺的雙重盛宴。
舞臺上的他,唱跳俱佳、魅力四射,將主打歌的氛圍渲染到極致。
同檔期迴歸的組合在其光芒下黯然失色。
甚至有網友調侃:“同批迴歸的組合怕是被打得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高強度的舞臺轟炸下,陳未央不僅穩固了在韓國的地位,更憑藉炸裂的舞臺表現收穫大批新粉。
隨著熱度持續飆升,SM公司最終宣佈此次打歌活動圓滿結束。
這場聲勢浩大的迴歸之旅,也在粉絲們的歡呼聲中落下帷幕。
打歌活動圓滿收官當晚,SM公司為陳未央團隊在江南區的頂級烤肉店包下整層宴會廳。
暖黃燈光下,大理石餐桌上擺滿雪花牛肉、醃製牛肋條與各色小菜,清酒與燒酒的酒香混合著烤肉香氣在空氣中瀰漫。
“這次《ImaginaryFriend》橫掃Melon周榜三連冠,音源破億速度創公司近三年紀錄!”
金承佑舉起酒杯,鏡片後的眼睛笑成兩道彎月:“來,敬我們理事nim,未央xi!”
眾人紛紛起身碰杯,歡呼聲中陳未央臉頰微紅,將杯中的燒酒一飲而盡。
金宥真熟練地將烤得滋滋冒油的牛舌剪成小塊:“理事nim啊,這次舞臺運鏡和編舞配合堪稱教科書級別,特別是《人氣歌謠》那場雨中舞臺,油管播放量三天破千萬!”
用夾子遞來一片焦香的牛小排:“而且這邊收到訊息,Mnet那邊想邀您當特別MC”
陳未央接過生菜包肉,咀嚼片刻後點頭:“企劃組在溝通了,不過還是想先專注音樂。”
他看向坐在斜對面的音樂製作人金承佑,“下次專輯試試實驗性更強的曲風,最近聽了些先鋒電子樂,靈感挺多。”
金承佑推了推黑框眼鏡,往烤盤上鋪上五花肉:“沒問題的啊,理事nim自己做主就好。”
他話鋒一轉:“不過您這次迴歸期高強度打歌,你的聲帶負荷不小,得找時間去醫院複查。”
陳未央舉起重新斟滿的酒杯:“雖然前路艱難,但有大家在,我相信下次迴歸一定能創造新的奇蹟!敬未來!”
“敬未來!”酒杯相碰的清脆聲響中,烤肉的香氣依舊濃郁。
微醺的陳未央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首爾璀璨的夜景,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堅定。
慶功宴散場時已過凌晨兩點,首爾街頭飄著細密的雨絲。
陳未央謝絕助理護送,獨自撐著黑傘走進江南區的五星級酒店。
電梯數字跳動間,他扯松領帶,指尖殘留的烤肉香混著酒氣,在密閉空間裡發酵出微醺的曖昧。
套房的門虛掩著,暖光從縫隙中漫出來。
推開門,裴珠泫裹著白色浴袍跪坐在地毯上整理行李,髮梢還沾著水珠。
脖頸間若隱若現的紅痕被吹風機熱氣蒸得泛紅。
聽見響動,她轉身時睫毛輕顫,玫瑰色唇瓣彎成熟悉的弧度:“怎麼喝這麼多?”
陳未央甩掉鞋子,整個人跌進沙發裡,仰頭看著水晶吊燈在天花板投下的光斑:“團隊慶功,沒忍住多喝了幾杯。”
瞥見茶几上散落的行程表,裴珠泫的名字赫然在列。
後天飛往巴黎參加高定時裝週,緊接著是日本巡迴粉絲見面會。
裴珠泫起身倒了杯溫水,指尖劃過他發燙的耳垂:“下次讓經紀人盯著點。”
她跪坐在沙發邊緣,浴袍領口隨著動作微敞,露出鎖骨。
陳未央突然扣住她手腕,將人拽進懷裡,溫熱的呼吸掃過她泛紅的耳尖:“RedVelvet日程這麼滿,難得見你在首爾。”
“剛結束東京演唱會。”裴珠泫掙扎著把水杯塞到他手裡,“先喝水,一身酒氣。”
髮間的小蒼蘭香混著陳未央身上的雪松香水,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成纏綿的網。
陳未央卻沒接杯子,反而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往上帶,兩人鼻尖幾乎相觸:“多久沒見了?28天?”
裴珠泫被逗笑,伸手戳他眉心:“怎麼還數著日子?”
她試圖抽回手,卻被陳未央反扣在沙發靠背上。
男人俯身時身上的酒氣更濃,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後腰慢慢往上。
聲音低得像是蠱惑:“日本場安可曲改了新編舞,聽說跳了《Psycho》的wave動作,臺下粉絲都瘋了?”
“所以?”裴珠泫仰起頭,眼尾的亮片在燈光下碎成銀河,“你吃醋了?”
她突然勾住陳未央的脖頸翻身壓上去,指尖劃過他喉結:“我倒聽說,有女MC在《人氣歌謠》後臺找你要聯絡方式?”
陳未央喉結滾動,反手將人按住,床單在拉扯間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那天你不是在大阪?現在倒管得寬了?”
裴珠泫笑著掙扎,浴袍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兩人動作間打翻了茶几上的水杯,清水在地毯暈開深色痕跡。
“別鬧。”裴珠泫氣喘吁吁地抵住他肩膀,“明天還要拍雜誌封面,妝發師說要拍晨霧主題,五點就得起來做造型。”
她話雖這麼說,卻主動環住陳未央的脖頸,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上次視訊通話聽你咳嗽,是不是聲帶又發炎了?”
她起身從行李箱掏出個小藥盒:“日本醫生開的潤喉糖,含著睡覺能緩解。”
陳未央含住糖片,薄荷味在舌尖散開,伸手將人重新拽回懷裡:“還是你細心。”
他貼著她發頂呢喃:“等這次行程結束,我們去濟州島待幾天?找個海邊民宿,關掉手機...”
“美得你。”裴珠泫戳他胸口,“我下個月要進錄音室錄新單曲,聽說作曲人是...”
她突然噤聲,意識到說漏嘴,“算了,保密。”
陳未央輕笑,翻身覆上:“還跟我搞神秘?”
他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輾轉間將人徹底壓進被褥裡。
窗外雨聲漸密,床頭電子鐘的紅光跳到三點十七分。
染溼的床單與凌亂的衣物,在月光下交織成隱秘的情事。
晨光初現時,裴珠泫被鬧鐘驚醒。
身旁的床鋪已涼,枕邊壓著張便籤,遒勁的字跡寫著:“冰箱有醒酒湯,記得吃早餐。——等你從巴黎回來。”
她攥著紙條輕笑,起身拉開窗簾,首爾的晨霧中,遠處漢江大橋的輪廓若隱若現。
陳未央只屬於走那麼早,是因為自IZONE迴歸期等等,和姜惠元已有兩個多月沒見過面。
位於清潭洞的米其林三星餐廳內,檀木薰香混著法式料理的香氣在空氣裡流淌。
陳未央提前半小時抵達,反覆調整座椅角度,又讓侍應生更換了三次桌花。
當磨砂玻璃外終於出現姜惠元纖細的身影時,他幾乎是衝過去拉開門。
姜惠元被帶得踉蹌了一下,黑色貝雷帽歪向一邊。
陳未央卻顧不上道歉,滾燙的掌心扣住她後頸,帶著清晨剃鬚水味道的呼吸撲面而來:“瘦了。”
拇指摩挲著她眼下淡淡的青影,聲音裡浸著心疼,“昨天練習到幾點?”
“別總把我當小孩子。”姜惠元笑著推開他,髮梢蹭過他手腕時帶起細微的癢意。
侍應生適時呈上選單,陳未央卻將選單推到一邊:“按惠元喜歡的點,再加份鵝肝燴飯。”
姜惠元托腮打量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細碎的陰影:“歐巴電視劇在日本也很火,推特上全是誇你古裝扮相的影片。”
突然湊近,指尖劃過他眉骨:“不過還是現代裝更帥,特別是打歌時穿的那件拼皮夾克...”
“原來你都有看。”陳未央扣住她作亂的手,“下次舞臺服裝讓造型師給你也設計一套?就當情侶裝。”
姜惠元抽回手,耳尖泛紅:“誰要和你穿情侶裝,被粉絲髮現怎麼辦?”
她低頭攪動面前的南瓜湯:“IZ*ONE馬上要出新專輯,這次概念是暗黑風,舞蹈強度比之前的還大。
陳未央從西裝內袋掏出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枚簡約的銀色鎖骨鏈:“舞蹈老師說這種設計不會勾到衣服,運動時也能戴。”
他繞到她身後,微涼的金屬貼上皮膚時,姜惠元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這麼貴重的禮物...”姜惠元對著玻璃窗調整項鍊角度。
“上次你送的珍珠耳釘,我都沒機會戴。”姜惠元突然轉身,髮尾掃過他下巴。
“倒是你,和那個中國演員拍吻戲的時候,心跳加速了嗎?”
空氣瞬間凝滯。
陳未央看著她故作輕鬆的表情,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現在也沒加速。”
他傾身時帶起的風掀動她耳畔碎髮,“吻戲NG七次,是因為總想起你咬我嘴唇的樣子。”
姜惠元耳尖燒得通紅,抓起餐刀作勢要戳他:“油嘴滑舌!”
刀刃卻精準避開,反而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椅背上。
陳未央垂眸盯著她嫣紅的唇,喉結滾動:“惠元,想你想得,我快忍不住了。”
話音未落,包間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姜惠元猛地推開他,慌亂整理髮絲時碰倒了高腳杯。
陳未央眼疾手快接住,紅酒在水晶杯壁劃出豔麗的弧線:“小心。”
他掏出絲帕擦拭她裙襬的水漬,聲音壓得極低,“今晚去我公寓?”
姜惠元別開臉,耳後泛起可疑的紅暈:“再說吧。”
她舀起一勺焦糖布丁送入口中,卻被甜膩的味道嗆:,“這麼甜...你什麼時候口味變得這麼奇怪?”
“從你說喜歡吃甜食開始。”陳未央托腮看著她,眼中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侍應生適時送上主菜,和牛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他熟練地將最嫩的裡脊切成小塊。
“嚐嚐這個,肉質和濟州島那家店的差不多。”
姜惠元咬下一塊牛肉,鮮嫩的汁水在口中散開:“上次去濟州島還是好久了...”
她突然頓住,睫毛微微顫動,“等有時間,我們再去好不好?去牛島騎單車,在城山日出峰看星星...”
“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近況。從姜惠元抱怨新專輯編舞的高難度動作。
直到暮色漫上餐桌,侍應生第三次來詢問是否續茶。
姜惠元起身時不相信絆了一下,陳未央本能地扶住她。兩人貼得極近,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下次別訂這麼貴的餐廳了。”她低聲說“去路邊攤吃炒年糕也很好。”
陳未央輕笑,在她發頂落下一吻:“好,明天就帶你去吃弘大那家排隊王。”
他鬆開手時,戀戀不捨地撫過她髮梢,“走吧,。”
走出餐廳,姜惠元撐開傘,傘面卻大半傾向他那邊。
陳未央自然地攬過她肩膀,在無人的巷口低頭輕啄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