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嚇哭了的三公主(1 / 1)
瘋了。
葉秦政徹底瘋了!
滿朝文武一致認為。
葉秦政撥亂反正,扭轉乾坤,是監國太子應該做的。
但。
誰給他權利許諾將庸關、糧草、鐵器、奴役和女人贈予給大梁。
葉秦政真當他是當朝天子了?
“太子殿下,庸關乃我大乾天險第一關,國之疆土一寸都不可丟,望殿下三思,不能兒戲!”
索閣老站出來啟奏。
這時以索氏為代表的尹川士族同僚們紛紛站出。
“望太子殿下三思。”
“國之疆土,乃一國之本,一寸不可丟,望太子殿下不可兒戲。”
滿朝文武啟奏。
葉秦政腳步一頓。
儲君之威壓向朝臣。
“你們哪隻耳朵聽我說將庸關割讓給大梁了。”
葉秦政冷笑,指著索中圖道:“索閣老,不如咱們打個賭,你若是能對上這副對子,本宮許你為庸關王,鎮守庸關三十六郡縣,隸屬於我大乾藩屬國如何?”
索中圖跪,“太子折殺老臣了。”
“既然不敢,就把嘴給我閉上。”
葉秦政儲君之威壓向朝臣。
滿朝文武懨懨。
太子殺雞儆猴。
拿索氏開刀了嗎?
哈哈。
大梁太子傅負手大笑。
“葉秦政,對你這副對子又有何難。”
“你對南北東西,我對上下左右,葉秦政,你聽好了。”
“上大乾,下大梁,咱們不分左右。”
噗嗤。
朝堂上不知是誰偷笑出聲。
然後便是一群捂著嘴偷笑的臣子。
葉秦政腳步不停,“慕容景,我大乾向來仁慈,寬宏大量,說給你們三天,就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後,若是還對不上,或是對出這等爛大街的對子。”
“你怎麼來的,怎麼滾回去。”
馮澤緊隨其後,高聲宣讀:“太子殿下起駕回宮,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
葉璇這邊。
摟著金銀財寶睡得正香,不知什麼時候眼前出現一張稚嫩的俏臉。
(誰呀,打擾我睡覺。)
葉曼舞正拿著根雞毛,用絨毛在葉璇稚嫩的臉上撓著癢癢。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
葉曼舞嚇得四下張望,見爹孃不在,才算寬心。
畢竟太子府內大哥瘋魔,誰都不敢靠近。
大姐二姐喜愛讀書,這會兒早已經在太學院讀書呢。
偌大的東宮就只剩下她和剛出生的奶娃了。
若是被太子妃娘娘知道她欺負弟弟,不罰她抄一百遍三字經,起碼也得罰她抄個三五十遍。
讓她抄三字經是不可能的。
女子無才便是德。
好容易託生在帝王家,日子好過些,不就是讓她肆意揮霍青春,虛度時光的嗎。
(你就是我那個倒黴蛋姐姐吧?)
葉璇打量了一下玩物喪志的葉曼舞。
大概金釵之年。
若不是他肉身獻祭,普渡三界,重新轉世投胎。大梁太子金鑾殿之變,他這個倒黴蛋姐姐便被慕容景帶回大梁,作為大梁與匈奴和親的工具,嫁給大她幾十歲的匈奴首領單于,最終被挖眼削鼻削去唇舌,砍斷四肢,作為人彘,荒涼在草原上而終。
享年二十。
咦。
什麼聲音?
葉曼舞四下張望。
這裡只有她和弟弟。
小傢伙正咧著沒牙的嘴,衝著她樂。
(是我。)
葉曼舞一愣。
她竟然聽到了小傢伙心聲。
難道姐弟連心。
葉曼舞眉飛色舞,這下終於找到能一起聊天兒的了。
“呀?弟弟,這回姐姐不寂寞了,可以經常過來逗你玩兒了?”
(姐姐,你好悲慘啊!)
(姐姐不學三綱五常,儒家之道,姐姐命途多舛!死的好慘啊!)
(姐姐遠嫁匈奴大單于不說,最後被挖眼削鼻,摳去唇舌,砍掉四肢做成了人彘,晾曬在草原上啊!!)
嫁給匈奴大單于?
那豈不是比皇爺爺還要大上幾歲?
最終挖眼削鼻,摳去唇舌,砍斷四肢做成了人彘,死狀慘不忍睹?
全因為她沒學好三綱五常,儒家的女子婦德之道。
哇。
葉曼舞大哭起來,一邊奔跑,一邊大喊:“我要學三綱五常,要背誦儒家的女子婦德之道,倒背禮記.昏義,周禮.天官,啊啊啊啊!”
“我要像大姐二姐一樣,學習仁、義、禮、智、信。”
太子妃見葉曼舞從小傢伙房間裡跑出,慌不擇路。
連以往的禮節都忘記了,就逃出東宮,飛奔跑向太學院。
三丫頭怎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太子妃搖頭。
三丫頭什麼時候這麼好學了,主動前往太學院。
太子妃汗。
三丫頭頑劣。
呀!
不好!
三丫頭是不是又闖禍了。
小公子危險。
(天下第一漂亮的娘來了。)
葉璇咧開沒牙的嘴直樂,雙手雙腳亂舞。
(娘,給窩準備的禮物呢?)
太子妃一愣。
不是已經給過見面禮了嗎?
這才幾個小時沒見,怎麼又要禮物了。
(娘,爹說了,每次見窩和娘都給禮物的。)
太子妃汗。
小傢伙隨誰呢?
怎麼這麼貪財?
“玉環,把我給小公子準備的禮物呈上來。”
玉環一愣,“娘娘,您給小公子準備什麼禮物了?”
“就是本宮孃家帶來的那對鐲子,是元志送給我大兒的禮物。”
很快。
玉環就呈上來了一對金鐲。
小傢伙高興,摟著鐲子愛不釋手。
(果真是表哥最好,就是可惜呀!無意中害了爹和娘。)
太子妃一悸。
這時,門外葉秦政大聲叫喊。
“大兒,我大兒呢?”
哈哈。
“爹來看你了?”葉秦政玉冠黃袍,大踏步走進。
(呀?天下第一英明神武的爹回來了。)
葉璇咧著沒牙的嘴,兩眼放光。
“愛妃,讓我抱抱大兒?”葉秦政一臉風塵的趕回來,就是急著見葉璇。
向小傢伙報喜,和他商議大梁那三副對子。
“大兒,讓爹抱抱?”
(爹,禮物呢?)
見葉秦政兩手空空,一副白嫖了他功德的模樣,葉璇臉上的熱情淡了下來。
(爹不講信用啊,爹白嫖啊,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啊!)
白嫖?
什麼意思?
太子暈。
急呼:“馮澤,同心鎖呢,金子呢。”
葉秦政下意識的看了眼太子妃,見她沒表情,算是寬了些心兒。
幸好愛妃聽不到大兒心聲。
要不本宮的臉丟大了。
白嫖??
太子妃暈。
什麼虎狼之詞?
精闢。
大兒不愧是小人精子。
看把他爹尷尬的。
太子妃掩嘴,想笑又不敢當著太子的面笑。
不行,得找個地方笑一會兒,“殿下剛從朝堂上回來,怕是餓了吧,臣妾這就給殿下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