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壓倒葉秦政的稻草(1 / 1)
太子妃抱著奶娃被左屯衛右屯衛帶走。
年妃準備拉著太子御前申冤。
宗正寺少府差人攔下。
“年妃娘娘不好意思,奉太皇太后懿旨,東宮所有人不得出入。”
啪。
年妃抬手一巴掌抽在宗正寺少府臉上。
啪。
年妃將私信拍出。
“睜開你的眼睛看看。”
“因為你害死皇室子嗣,你擔當得起嗎?”
錦財宮大火。
燒的是年妃、公子子墨。
若是因為禁足年妃,間接害死公子子墨,他這個宗正寺少府還真的擔當不起。
年妃收起血書和信物,帶著丫鬟東芝抬腿就走。
太子跟上。
“殿下?”宗正寺少府出言阻攔。
葉秦政臉色一沉。
掏出御賜腰牌。
“本宮上朝處理國政,你敢攔?”
宗正寺少府一凜,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阻攔啊。
太子手持御賜腰牌,見腰牌如見陛下。
他有幾個膽子敢阻攔。
太子追上年妃。
“愛妃?”
年妃翻了個白眼。
這會兒她可不敢透露,她能聽到葉璇心聲。
當年或許是子墨鋒芒太過畢露,才招人嫉妒,落得如此下場。
小公子才出生三天,就這般畢露鋒芒,假以時日,豈不是更招人嫌嫉……
想到這年妃衝著太子福身道:
“殿下放心,臣妾不會恩將仇報,更是視小公子如己出。”
“殿下是一國之儲君,處理國政才是殿下應該做的事,後宮的事,讓臣妾處理吧!”
話落,年妃就帶著東芝快速離開。
隔牆有耳。
年妃可不敢透露小傢伙神通,更不敢告訴太子她能偷聽小傢伙心聲。
太子厭厭。
這種事他又不好儲君之威,夫君之威。
馮澤眨巴眨巴眼,作為東宮總管,他可是有著眼力見呢。
太子尷尬,這時他不能閒著。
馮澤醃著嗓子,“太子殿下起駕金鑾殿。”
陛下昨晚臨行前可是下旨,還給太子腰牌,讓太子殿下繼續監國。
老皇上裝病。
除了長樂宮、東宮,錦繡宮之外的各宮各院都封鎖了訊息,誰敢將訊息透露給外臣拿誰家主子試問。
馮澤不明白其中緣由,他也沒資格做管事了。
金鑾殿門裡門外人滿為患。
除了大乾滿朝文武,便是大梁使臣。
慕容景一如既往的囂張,更是在金鑾殿門外屯兵五百帶刀勇士。
他表情淡淡,似乎根本沒把大乾滿朝文武放在眼裡。
也難怪。
大乾雖說是宗主國。
不過大乾連年乾旱,又是承接的前朝孱弱的綜合國力。
已經由原來的宗主國滑落到七國末尾。
反觀大梁國力正盛,滿朝文武皆是文韜武略,人才濟濟。
一舉成為七國之上三國。
大梁的綜合國力與大乾相比遠超一倍都不止。
慕容景居才自傲,本就眼睛長在腦瓜頂上,他那會把大乾滿朝文武放在眼裡。
“怎麼,你們大乾太子這是又龜縮在殼裡,不敢露面了?”
“還是知道咱們太子傅破了他那副對子,不敢兌現三日前的豪言壯語。”
這次站出來罵街的是左屯衛使,慕容景身邊的護衛頭子。
慕容景在葉秦政這連吃兩個大瓜,他可不敢輕易冒進,若是再吃瓜,恐怕回大梁沒法向父皇交代。
甚至太子之位不保。
更何況他在滿朝文武中尋找,不見太子現身,也沒見到六皇子。
說好的裡應外合,他幫助六皇子奪嫡,坐上龍椅。
六皇子許他庸關三十六郡縣。
眼見著三日之期,卻不見六皇子現身。
“太子殿下駕到。”
這時馮澤醃著嗓子叫道。
滿朝文武,大梁太子,大梁使臣皆是一怔。
葉秦政誇下海口,三日之期,大梁太子對上他那副對子,大乾免費贈予五十萬擔糧草,鐵器、馬匹,奴役和女人。
葉秦政此舉等同於賣國。
滿朝文武怒目。
如今滿是傳言,葉秦政與大梁太子慕容景私下勾結,出賣庸關,出賣大乾,於大乾黎民百姓不顧,於大乾朝堂不顧,只是為坐穩金鑾寶殿那張龍椅。
葉秦政剛剛坐穩,尹川士族諫官御大夫怒斥道:“太子殿下,老臣死諫,國之疆土一寸不可丟,更不可作賤兒戲。”
御大夫手持諫書,滿是尹川士族朝臣簽名死忠死諫,上表清君側。
力諫言:
太子以小公子為由,冊封小公子發梁王,封地封王,國中立藩。
剛剛出生的奶娃,哪有被冊封,還番號,冊梁王。
此乃胡鬧。
兒戲朝堂,兒戲朝廷,大乾皇室之難,大乾百姓之難。
葉秦政簡單的掃了一眼諫言。
目光壓向大梁太子慕容景。
難怪小傢伙心聲,大梁和婚是假,與索皇妃、六皇兄沆瀣一氣,奪嫡是真。
葉秦政將諫言表撕的粉碎。
直接打在諫官御大夫臉上。
“讓你們為朝廷獻計獻策,不行。”
“讓你們窩裡鬥,彈劾朝臣,彈劾忠良,你們一個頂三個。”
“殿下你怎敢?”御大夫滿臉怒氣,作為保守派老夫子,尹川氏族閣老輩朝廷命官,御書房太保,他就是負責諫言,上可彈劾皇帝,下可彈劾朝臣。
“你什麼你?”葉秦政抄起一沓子血書,狠狠的砸在御大夫臉上。
“鬱大夫,等一下你是不是還要諫言,彈劾本宮,說本宮謀權篡政,奪我父皇皇位。”
“……”鬱大夫挺胸,滿臉怒意。
撲騰,鬱大夫撩起官袍,跪在殿下。
“本大夫乃皇帝親封御書房太保,上至監管皇親國戚,下至朝臣,乃本大夫職責。”
“太子殿下,本大夫就是要彈劾你,篡權謀政,奪取皇位。”
啪。
葉秦政又將一大沓子諫言書砸在鬱大夫頭上。
“就這證據嗎?”
“鬱大夫,睜開你的老眼,給本宮看仔細了,有多少份血書,多少個版本,多少份諫書,多少份佐證。”
“作為諫官,你不想著一致對外,卻是整天想著彈劾朝臣。”
“誰給你膽量彈劾到本宮頭上了?”
葉秦政抄起硯臺,砸在鬱大夫臉上。
鮮血直流。
這時。
慕容景神情淡淡,目光悠悠的看向葉秦政,從懷裡掏出了份契約。
“葉殿下,要證據嗎?本宮這倒是有一份。”
(嘿嘿,這是置爹你於死地啊,爹,你的麻煩來了。)
(爹,大boss還在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