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含血噴人(1 / 1)
刺啦。
馮澤一刀捅在大理寺卿眼珠子上。
啊!啊啊!
啊??
在場欽差大人臉色一變再變。
他們哪曾想到太子妃竟然當著他們的面實施暴刑。
“妖妃,犯婦。”
啊!啊啊!
大理寺卿又是一陣慘叫。
馮澤手上尖刀一帶,大理寺卿的一隻眼珠子滾落在地上。
朝臣震驚。
太子妃娘娘這是實施暴政啊!
“妖妃、犯婦,你不得好死。”
馮澤手起刀落,準備一刀削去大理寺卿唇舌。
太子妃神色淡淡,聲音淡淡開口。
“馮澤,讓他罵,盡情的罵。”
“本宮隨時恭聽。”
馮澤刀光一轉,大理寺卿另外一隻眼珠子被剜了下來。
啊!啊啊!
大理寺卿一陣慘叫。
太子妃神色淡然。
“大理寺卿,說吧你是怎麼通敵叛國與大齊死士勾連,刺殺朝廷命官,栽贓陷害本宮的?”
“妖妃、犯婦,你不得好死。”
大理寺卿咬死了,拒不承認。
太子妃揮手。
馮澤一刀斬下。
大理寺卿的鼻子削去半塊。
一陣慘叫過後,大理寺卿梗著脖子痛罵。
(吔,狗官不服啊。)
小傢伙葉璇瞪眼。
(娘,讓馮澤給他來一點狠的。)
(嘴硬就用熱油澆他嘴。)
太子妃驚嚇。
真不應該讓大兒跟著陪審。
想到大兒天皇星轉世,經歷的殺伐恐怕比任何人都多。
太子妃也就安心了。
(娘,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很快府衙內便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大理寺卿跪在一口大鍋裡,大鍋下面燃燒著烈焰。
大理寺卿喊得喉嚨冒火,開始的時候蹦著罵太子妃娘娘,罵著罵著,精神萎靡了。
眾欽差大臣臉色慘白,渾身顫抖,他們太恐懼了。
相信他們其中任何一個跪在這口大鍋裡,都比不過大理寺卿。
“妖妃、賤婦,你不得好死,早晚會有報應的。”
馮澤一碗熱油潑在大理寺卿嘴上。
“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早認罪,早脫生。”
馮澤招了招手,小桌子、小櫃子向大理寺卿潑兩盆冰椒水,給熱鍋降溫,加點辣度。
溫水煮青蛙,體現的是溫水,是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
大理寺卿慘叫。
欽差大臣們眼淚鼻涕一把。
“大理寺卿大人,人證物證俱在,你招了吧,免得再受皮肉之苦。”
他們算是看出來了,按照這溫水煮青蛙的煮法,沒人能承受得住。
關鍵是一遍一遍的煎熬,能挺過九十九次煎熬,能挺過一百次嗎。
能挺過一百次煎熬,能挺過兩百次嗎?
所有人靈魂拷問。
“啊你們?枉費本官平日對你們那麼好,你們竟然幫著她一起陷害本官。”
“本官若能活著回去,定會稟告朝廷,稟告大王爺?”
稟告大王爺?
呵呵。
小傢伙葉璇咧著嘴笑。
(娘,他招了,他要稟告大王爺。)
(娘,可以定罪了?)
太子妃目光炯炯。
精彩豔豔,“大理寺卿,本宮放你回去,你會稟告朝廷,稟告大王爺是吧?”
大理寺卿梗著脖子,“本官定會稟告朝廷,稟告大王爺。”
“呵呵,大理寺卿,你還敢說你與大王爺無關。”
“你還敢說你沒指使大楚死士刺殺朝廷命官,陷害本宮?”
太子妃目光淡淡,看都不看大理寺卿,轉頭看向十八王爺。
“老十八,各位欽差大臣你們都看到了,都聽到了吧?”
“你們的同僚,大理寺卿通敵叛國,刺殺朝臣,謀害皇室子嗣,結黨營私罪不可恕,誅三族九族。”
“是你們繼續深挖,還是本宮幫著你們繼續深挖。”
太子妃向督察院副都御史、提刑官,提典獄刑司招了招手,“這狗官就交給你們繼續審理,記錄和挖掘證據,若是敢當著本宮的面徇私枉法,下一個坐在這口鍋裡的便是你們。”
眾欽差戰戰兢兢。
他們若不深挖,下一個坐在滾開的水鍋裡的人便是他們。
若是深挖,牽扯了大王爺,就算不被誅九族,也是全家死光光。
太子妃不再看他們,而是把目光看向大楚殺手死士。
“你是自己招,還是讓馮公公給你過一遍大理寺卿刑責。”
大楚死士決絕。
“馮澤,行刑,挖眼摳鼻,削了唇舌,下油鍋,煮四肢。”
面對大楚死士,馮澤不會心軟。
對付大理寺卿時,馮澤是用刀剜眼摳鼻,削去唇舌。
對待大楚死士,馮澤是直接用手摳眼珠子。
大楚死士殺豬般的嗥叫。
“說吧,是誰阻止你刺殺督察院左都御史?”
“只要說出你背後的東家是誰,這邊的聯絡人是誰,本宮讓馮澤給你個痛快。”
太子妃目光淡淡。
馮澤的手段顯而易見。
大家都看在眼裡。
沒人能挺得住這一遍酷刑。
“妖妃,娼婦,我大楚鐵騎早晚會踏遍大乾。”
馮澤一伸手,又是一顆眼珠子被捏爆。
“啊!該死,我大楚勇士會殺光你們。”
馮澤沒和他廢話,直接薅掉了他耳朵。
“來人,上油鍋。”
馮澤閹割著聲音。
陰陽怪氣的說道:“看是他的死鴨子嘴硬,還是咱家的手段硬。”
“小桌子、小櫃子,他不是嘴硬嗎?”
“給他一節骨一節骨炸,一隻腳一隻腿的炸,炸熟了,砍了,炸下一段。”
欽差們嚇得臉都白了。
馮澤的手段也忒狠了吧。
是人都挺不住啊!
“啊,娘娘,他們尿了!尿了!”
玉環、小翠衝著太子妃娘娘喊道。
欽差大臣竟然被嚇尿了。
伴隨著一陣又一陣鬼哭狼嚎聲。
大楚死士被炸了一隻手,一隻腳,就認慫了。
“我說,我是奉六王爺之命,刺殺督察院左都御史,這邊接頭的是……”
“是誰?”馮澤一厲。
“是大理寺卿,還是其他人?”馮澤尖著嗓子道。
“是,是大理寺少卿大人。”
所有欽差大臣皆是一凜。
大理寺少卿。
又是大理寺?
眾人憐憫的目光看向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少卿驚詫,憤怒,恐慌。
“惡賊,你胡說,你含血噴人,我不認識你,你怎敢亂吠?”
大理寺少卿慌了。
“娘娘,他含血噴人,我與六王爺向來無交集,更不認識這惡賊,娘娘,不能聽他一面之詞啊!”
太子妃目光淡淡。
“馮澤,再抬一口油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