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尾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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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削的人說,之前眾人親眼所見,古城自我修復的能力並非時間倒轉,而是一種記憶,所有人登時覺得茫然不解,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發問。

瘦削的人接著解釋道:

“在我們找到先民遺蹟,發現他,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塊巨石的時候,他一直處於沉睡狀態,我們建造城池啟用他之後,在他的一定範圍內,所有的環境樣子,就成了他記憶的一部分。之後他會再次沉睡,直到下次醒來。

我們的古城相當於生活在他的記憶和夢境中,他每次醒來都會重置記憶,將古城恢復成最初的樣子。

只是這種能力只對沒有生命的房舍物件有效,而對活著的生物並不奇任何效用!

他在沉睡的時候,會有一產生一種自我保護的能力,散發出的光芒,會讓人在意識裡,達成內心中最迫切的願望,雖然僅是一瞬間,但對於在夢中的人來說,就已能比常人一生還要常了,所以有不少人寧願沉浸其中,也不願意醒來。

這些人會沉浸在各自的永恆夢境中,直到死亡為止。你看到他周圍那些乾屍,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們修建的裝置,也就是員嶠仙鏡,上面也有一塊晶石,連同內殿巨像身上的,都是我們取自他身上的。

所以那員嶠仙鏡也有部分類似的能力,相信照射鏡光的同時,那些成為鐮魘沒有意識的人,恐怕都體會到了一夢永恆的感覺!”

梅若鴻道:

“如果照你所說,那無終國算盤城又為什麼會毀滅呢?還有那大批鐮魘……”

瘦削的人長嘆一聲,沉默了良久,才道:

“我們族中有一個人,一心獲得和他一樣的能力,於是私自啟動了員嶠仙鏡,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鏡光已經籠罩全城,造成了一場不可挽回的災禍。

城中九成居民,都無意間看到了白光,化成了鐮魘!而鐮魘太多,完全不受控制,其餘族人四散逃竄。一部分人利用風室逃到了外面的世界。

至於那個啟動員嶠仙鏡的人,也隨著其他人逃到了外面,就是這孩子和剛才死去那人的先祖。”

他說的這孩子和死去那人,指的就是尤非和尤非的兒子。

瘦削的人又道:

“其中又另有一部分人活了下來,逃離了古城範圍,重新尋找了一個地下的棲息之地,就是我們這些人……”

韓大膽兒道:

“你們這些活下來的,應該就是被白光照射卻沒事的人,恐怕你們都獲得了些特殊能和很長的壽命吧!”

瘦削的人不答,只繼續道:

“幸虧鐮魘忌水,大部分都被困在城中。只是很多年後,有個僧侶,帶著一批鎧甲軍士,先後兩次,來此尋找古城和員嶠仙鏡,並且將一塊啟機括和標記古城的鑰匙都帶了出去。外面這才流傳出,算盤城和員嶠仙鏡的傳說。

我當年去外面,就是想尋找回這幾樣東西,以免再有人誤闖下來,造成巨大的禍患。

只是沒想到你們這次來,反而解了鐮魘的災害,對我們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韓大膽兒是個不信鬼神的人,但聽罷瘦削的人之言,心中唯一的期盼,卻徹底落空,不由黯然神傷。

他從不相信神鬼之力,可在這一刻,卻真心期盼這世間能有神鬼之力的存在,因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讓葉靈重新回到自己面前,不過現在看來一切不過是虛妄的一夢。

黃袍老祖、程靈均、尤非,窮盡半身心力,所尋找的,卻也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夢幻泡影而已。

陸松濤問道:

“我看你腰帶上的帶扣這標誌很奇怪,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瘦削的人伸手撫摸腰上的帶扣,說道:

“這是我們無終子國的族徽,象徵三元合一,即過去、現在、未來。這個標誌越多的人,在族中的身份地位也就越高。”

韓大膽兒心道,創立三陽教的程望舒應該並非無終國後裔,為什麼他會用這個標誌作為三陽教教徽呢?

陸松濤似乎看出了韓大膽兒的想法,便道:

“其實這標誌不光是他們的族徽,也是謉字門的標記,想來創立謉字門的人,可能也是無終國後裔,所以這標誌一直流傳下來。

程望舒未能繼承謉字門,心中一直不忿,所以為了標榜自己才是謉字門真正傳人,這才沿用了三元合一的標誌作為教徽。”

範統插口道:

“或許謉字門的創始人,並不是無終國後裔,而是當年和姚廣孝一起探古城的弟子,在古城中見到了這個三元合一的壁畫,後來創立謉字門就索性用了這個標誌!”

說著又對瘦削的人問道:

“你說對吧?”

瘦削的人淡淡地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

韓大膽兒幾人跟著這兩個人走了很久,感覺腳下的路向上傾斜,似乎眾人一直在朝上走。

又走了好一陣子,終於見幽深漆黑的前方出現一個光點,隨著眾人走近,只見那光點越來越大。再往前走,忽然白光耀目,卻是洞口。

範統以為已經回到地面,正要歡悅高呼,定睛再看,卻原來仍舊身處地下。

頭頂數百丈處,仍是岩石穹頂,雲氣繚繞,一片白色光芒猶如天光,若不細看真,會以為置身於地上世界。

此處空間更加廣大,而且隨處蔥鬱翠綠,花草成蔭綠樹成林,隨處小溪潺潺,極目遠眺,地面起伏不平,時有隆起處,時有低凹處,似有崇山峻嶺遠遠綿延。

眾人置身洞外小石臺,見空中有成群小鳥飛躍翱翔,林中卻聞狐嘶獸鳴,竟是一個人間仙境世外桃源。

眾人初到地下世界時,雖然見遠處雲海波濤,霓虹光暈浮空,似在九霄重樓,天外仙宮,但卻總隱隱透著一股詭異肅殺之氣,全不似現在看到的天人景象,如此安逸祥和。

瘦削的人道:

“當年城中鉅變,剩餘族人四散逃竄,我們一小部分人,意外發現了這裡,總算能在這裡安穩度日。

我也曾經去過外面的世界,被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迷惑,曾經流連忘返,但外面的人爾虞我詐,人們為了財富權力,不惜自相殘殺,四處刀兵戰火,永無安寧之日,所以最後我還是選擇回到這裡,這裡的生活雖然平淡,但每天日能歡顏夜可安寢,是外面永遠比不了的!”

陸松濤道:

“現在不一樣了,國民政府已經穩定了局勢,以後外面也會越來越好的!”

那瘦削的人卻微微一笑,露出一絲苦澀,搖搖頭淡淡地道:

“沒用的,就算再換多少當權者,換多少政府,地上的世界還是一樣……”

說著伸手朝遠處一指,只見洞口外石臺邊,有一條蜿蜒小路,一直向遠處延伸,直沒入一片蔥翠之中。

瘦削的人道:

“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你們就會找到通往地上的路,最後一段可能需要閉氣!”

韓大膽兒聽這人的意思,似乎要就此分別,忙道:

“等等!……那塊活的……石頭,真的沒辦法讓死去的人?……”

瘦削的人明白韓大膽兒的意思,但卻只能無奈地搖搖頭。

韓大膽兒心中黯然,長嘆一聲。

那瘦削的人道:

“至於這孩子……”

說著看了一眼高大男人懷中尤非的兒子。

這孩子呼吸微弱,面色慘白,好像眼看便要嚥氣了賽的。

他接著道:

“這孩子是我們族人的後裔,我們有方法醫好他,病好之後,如果他願意離開,我會親自送他回到地上的世界。

我們要回去給這孩子醫治,不能送你們了,咱們就此別過吧!”

尤非雖然有罪,但他的兒子卻是無辜的,孩子的母親還在地面上,如果讓他們帶走孩子,又沒辦法跟孩子的母親交代,可要是不把孩子交給他們,這孩子卻必死無疑,還沒等回到地上就得嚥氣。

韓大膽兒也無計可施,只能讓這二人把孩子帶走,但跟著說道:

“要不然,我們跟著你們一起……”

瘦削的人搖頭道:

“不行!你們之中,只有這兩個孩子是我們族人後裔,所以只有他們能跟我們去。”

說著伸手一指大友。

大友立即躲到韓大膽兒身後,搖頭道:

“我不去!我不去!我要回家!”

瘦削的人道:

“我們的村落的位置十分隱蔽,沒人引領旁人難以找到,決不能透露給外人,否則早晚會引來殺戮……”

說著伸手摸了摸絛上帶扣,又道:

“黃金對於我們來說,只是用來製造器物的尋常金屬,但對於外面的人來說,卻會引發人們的貪慾和覬覦之心。我去過外面的世界,知道中美洲土著為什麼會滅亡,所以不會重蹈覆轍!”

言罷將之前照亮的短杖,交給了韓大膽兒。

他聲音雖然平淡,卻帶著一股堅毅果決,讓韓大膽兒等人再難開口相詢。

範統想起黃金,卻嘆了口氣,之前弄來的黃金大部分都丟了,只有褲子兜裡還有一塊寶石和兩塊壁畫上的金片,也算是得了個安慰獎。

韓大膽兒又看了一眼尤非的兒子,便和那兩人告別,背上大友與其他人一起朝小路走去。走了一段回頭再看石臺,那一瘦一高二人已經消失不見,蹤影全無,卻不知是從什麼秘密出口悄然離去。

眾人又行了一段路,已經深入一片林木,好在林中雖然雜草茂盛,小路卻依舊清晰可見。

眾人一路行來,肚子裡飢渴難耐,只能在溪流衝盛了些水喝,又隨意捕了幾隻肥地鼠,剝皮烤了充飢,這才起身繼續前行。

他們從石臺下來之後,穿過林木,一路緩緩上行,此時已經走到一處極高的山坡,回身朝下面望去,卻只能見蔥翠的林木山地,根本辨不清來時方向,那二人所說的村落,就更是無處覓蹤。

又走了一陣,他們終於爬到高坡頂端,小路在此戛然而止,眼前卻是來一道山壁。山壁陡峭異常,猶如刀劈斧砍,直上直下,高處直通穹頂石壁,插入雲氣之間。

小路盡頭的壁上,有一個門洞,頂上半圓,門邊筆直,顯然並非天然,而是人工鑿成。

韓大膽兒拿出瘦削那人給他的短杖,旋開蓋子,用其中螢石照亮,當先走入門洞。

只見門內是盤桓向上的階梯,用螢石照亮,光線所及之外,全是黑暗,卻看不到上方的盡頭。好在這些階梯十分寬闊,即便三人同行,也不怕失足摔落。

一行人又在石階上走了許久,久到已經讓人意識有些模糊,分不清自己是在向上還是向下,也不知道這階梯何時才到盡頭。

幾人累了就在石階上休息,餓了則拿出吃剩下的烤地鼠充飢,渴了就喝剛才盛的溪水,困了就在石階上睡覺。洞中黑暗不辨時間,只感覺像是走了好幾天,這才終於看見了洞頂。

石階盡頭,並無出路,只是通往一個小小池塘,池塘不大,只比浴缸大出兩三倍而已。

範統李環見前方無路都有些灰心,韓大膽兒卻記起,那瘦削的人說最後一段可能要閉氣,就明白是要從這池水中潛出去才能找到生路。

這些人中只有範統水性最差,看見池水就開始打退堂鼓,其他人則熟悉水性。李環雖然身有外傷,但對下水卻並不畏懼,只梅若鴻擔心眾人身上都有外傷,怕在水中久了容易傷口感染。

最後,幾人在石階上休息了一陣,養足了精神,這才一一下水。

韓大膽兒用繩子綁在範統腰上,背上大友,扯著繩子潛入池底。

這池塘看著不大,但池水卻著實不淺。

範統下水之後,只閉住氣息,一個勁兒伸手往前亂劃,好在他氣息悠長,不至於溺水。

眾人閉氣遊了一段,只覺深處之地水域十分寬廣,水中原本黑暗辨不清方向,但韓大膽兒手中發光短杖上的螢石,一遇到水,陡然將周圍照的一片幽蘭,光亮範圍竟能完全覆蓋幾人。

有了光亮相助,眾人朝著水底一處水道游去,這水道很長,大友一個半大孩子,又受了些傷,一口氣早就閉不住了,其他人也感覺胸中悶塞,眼看便要窒息。

突然,水中一陣亂流,這暗湧亂流巨大,將幾人身子往水上衝去,接人只覺水中一股向上之力,迅速將幾人託舉著往水上飛去。

水中這股力道太過強勁,推得幾人在水中不住翻滾,也不知這頭上水域有多長,只覺好像永無盡頭。

範統和大友閉氣不住,更是接連喝了幾口水,意識也開始模糊不清。

就在眾人將要溺斃水中的時候,忽然見頭頂一片光亮,韓大膽兒一絲意識尚存,心知已經接近水面,急忙拖拽眾人朝上方游去。陸松濤、李環和梅若鴻水性頗佳,也幫忙拉扯範統、大友,一同上浮。

就在快到水面的時候,韓大膽一口氣憋不下去,可腰上繩子綁著範統,範統已經失去意識,他只覺身子被一股沉重力量拖回河底,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忽然,浪花分處,一條人影竄入水中,猶似蛟龍入水,帶著一條水線朝眾人游來,卻是浪裡蛟魏小五。

韓大膽兒恢復意識的時候,見烈日當空,天朗氣清,蔚藍的碧空飄著朵朵白雲,此刻,幾人已然回到了久違的地上世界。

眾人都躺在河岸邊,梅若鴻和陸松濤正不住咳嗦,魏小五則找來塊毯子和東北角老警察馮爺,一起照料大友、範統和李環三人。

幸好今天馮爺帶著徒弟魏小五巡河,忽然見水中有異,兩人這才下水將眾人救上來,此時韓大膽兒幾人正置身天津衛子牙河畔。

周圍已經有不少路過的好事的,開始聚在岸邊圍觀,其中有人認得韓大膽兒,便和旁邊的人說,準是巡天都御史津門神探,又辦案緝兇,下河擒妖去了。有的則說,是他抓賊,不甚落入河中,反而救了好幾條人命,總之是七嘴八舌說什麼都有。

韓大膽兒幾人在醫院住了幾天,梅本事、高寶生、張彪等人都來醫院探望過幾次,老白和小猶太更是一天一趟,還總帶不少酒肉,把住院的病房搞得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幾天後,一個身上裹著繃帶的人,一蹦一跳跑到韓大膽兒病房裡張望。

韓大膽兒定睛一瞧,卻是狗少!

原來那天韓大膽兒等人下了石祠一段時間後,老廖就不見了,後來還來了一夥東洋鬼子,跟著也下了地穴。

狗少雙拳難敵四手,只能暗中躲起來,殺了幾個留守的東洋鬼子,把屍體埋了。狗少這一身傷,就是殺那幾個東洋鬼子時拼鬥所致。他受傷頗重,可仍舊想下地穴接應眾人,誰知那石祠卻忽然塌方,將入口徹底堵住。

後來他跌跌撞撞走到大路,最後昏倒在街邊,被人送進醫院。養了兩天傷勢剛好,就見張彪等人來探病,一問之下才知道韓大膽兒幾人都住在這間醫院。

韓大膽兒也將下地穴之後的事情,簡略和狗少講了,猶著狗少經歷過許多離奇怪誕之事,也覺得韓大膽兒這次的經歷也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談話間狗少問起其他人,但一提起葉靈,韓大膽兒登時神色黯然,他手中捏著一根串著一顆珍珠的紅繩,那是葉靈和他初次見面時,為了脫身假作暗器甩手擲出的隨身飾品。現在伊人不在,他只能望著珍珠睹物思人,心中卻悲苦不已……

半個月後,眾人傷勢痊癒,也各自先後出院。

此時,陸松濤已經不告而別,他迴轉南京政府後,並沒有將地下奇遇如實上報,正如那瘦削的人所說,讓外人知道了地下世界的事,只會引來無盡的貪婪覬覦和殺戮。

民國二十七年東洋鬼子全面侵華,陸松濤成了國俯秘密鋤奸團的骨幹,除掉了不少漢奸敗類,只可惜在民國三十三年,一次行動中,陸松濤被叛徒出賣,最後落得生死不明的下場。

範統痊癒之後,依舊裝出那副好嘴貪吃,市井無知的樣子,仍在總廳混跡,韓大膽兒也並沒揭穿他的身份。

多年之後,天津衛和平解放,韓大膽兒才得知範統的真實身份,他多年來冒著危險,蒐集情報,為了抗戰和解放戰爭,立下了汗馬功勞。

解放後範統在政府內擔任要職,可最終卻死於那場十年浩劫之中,令人不勝惋惜。

李環受傷不輕,最後一個才出院。他和張彪劉方王振等人,一直待在總廳偵緝科,除了王振早逝之外,梅本事解放前去了南陽,其他人一干就是三十年,直到解放後六十年代才正式退休。

大友斷了根手指頭,在水中被水嗆到,之前的記憶變得模模糊糊,說不清道不明,可即便說清了其實也沒人會信,直到解放後,八十年代,退休的張大友,回憶起那段經歷,依舊覺得如同夢境一般。

梅若鴻雖然對韓大膽兒情意深重,但怎奈葉靈為了救自己而死,葉靈的死,就如同橫在兩人之間的一道深深鴻溝,將二人徹底隔開。

兩年後,傷心的梅若鴻去了美利堅,並且資助葉靈的弟弟一道去美利堅求學。後來梅若鴻父親病逝,她回國接走了母親,此後便僑居大洋彼岸,再沒回過天津衛。她和韓大膽兒之間的情愫,最後也只能無疾而終。

韓大膽兒在經歷了地下世界之後,知道天津衛的三陽教已盡除,便從南方接回父母老家兒,可惜父母老家兒在南方水土不服,身子一直不大安好,回到天津衛不久,就因病先後故去。

韓大膽兒身邊親朋死走四散,他悵然若失心情鬱郁,便辭去了警察的工作,變賣了家產,就此遍行天下四處遊歷。一路上若遇不平之事,便路見不平扶危濟困,若遇兇殺疑案,則破案緝兇懲奸除惡,因此俠名遠播四方,只不這些與本故事無關,卻是另一個故事了。

最後,再說說韓大膽兒的兩個外國好友。韓大膽兒遊歷天下,離開天津衛不久之後,小猶太在二戰爆發前,隨家人去往美利堅,又在48年以色列建國後,舉家遷往耶路撒冷定居,終其一生,也沒能再次回到他魂牽夢繞的天津衛。

老白則和家人去了北歐,並且定居冰島。解放後八十年代,年邁的老白曾經在家人陪同下,回到天津衛旅行訪友。

那時候韓大膽兒早已回到天津衛,而且退休在家賦閒多年。幾經輾轉,兩位老友終於再次重聚,垂垂老矣當真恍如隔世,只可惜,二人的好友小猶太,已經病故多年,小白樓的小酒館和南市三不管的爆肚攤兒,也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津門的舊日傳說,空自悵惘。

正是:

九河下梢道奇談,津門神探美名傳!

懲兇除惡鎮群奸,縱橫亂世除兇頑!

全書完

後記

本人文化不高,文筆不佳,承蒙各位看官厚愛,能一直跟著將全書看完,雖然書中故事有不少都是虛構的,但其中有些人物卻是真實存在的,並非本人憑空杜撰。

本人生在天津,長在天津,當過兵,也離開過天津,但後來還是回到天津這塊風水寶地。

天津雖然四季分明,冬夏長,春秋短,但四季皆有美景美食。而且名勝古蹟頗多,且都是真實的歷史風貌建築,並非仿造的偽古建築。

像是天津的“玉皇閣”“呂祖堂”“老西開教堂”“望海樓教堂”“安裡甘教堂”無不見證著天津的百年風雨。

更有晚清民國遺留的各色西洋建築和花園,像是末代皇帝溥儀居住過的“張園”“靜園”,以及“慶王府”和各名人故居。

只要您在天津待上些日子,我保證,您一準兒會喜歡上這座古城。

您可能會問我,天津真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兒麼?我自己雖然見過,經歷過,但不敢向您打包票,這就一定都是真的。

其實天津自古以來就是塊寶地,元代興起海運,天津就是重要的海運港口,那時候天津叫海津鎮。清末天津又成為多國租借地,華洋雜居,各種文化、宗教雜糅並存,而且又是水旱碼頭,混混文化盛行,所以那時候開始,天津衛就多出各種神怪妖異的故事,久而久之,鬼狐仙怪的傳說也成了構成津城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天津自古便有北方江南之稱,景色優美,清末民國之後,多國風格建築林立,更是宛如一座萬國建築博物館。

著名的天津安裡甘教堂,就是一座儲存完好的中世紀英式風格建築,據說現在僅有兩座相同建築風格的教堂,一座在英國,另一座就是天津安裡甘教堂。著名美國影星“尼古拉斯凱奇”和“海登克里斯滕森”主演的電影《最後的戰爭》就曾經在這裡取景拍攝,還有電影《南京,南京》也曾在此取景。

天津有著深厚的文化底蘊,清末民初天津有四大書法名家,華世奎、趙元禮、孟廣慧、嚴修,還有著名詩人梅成棟、楊光儀,教育家張伯苓等等,就連玄幻仙俠小說的鼻祖《蜀山劍俠傳》的作者,“還珠樓主”李壽民先生也曾長居天津。

名震一時的中華武士會也是在天津創立,更培養了許多優秀的武術人才,八極、形意、八卦、太極等武術流派,也在天津得到了很好的傳播發揚。

天津人天生帶著種詼諧的市井之氣,但骨子裡卻都是直性子熱心腸的好人,對待天南海北來的朋友都是同樣熱情,從不低看任何朋友一眼。

人總說“吃盡穿絕天津衛”,但天津的美好絕不止於吃穿而已,可以說無處無故事,無地無典故!

我書中寫到的天津古蹟、典故、美食、小吃,都不過是淺嘗輒止,遠不及天津衛迷人之處的萬分之一。希望您各位有機會也能來天津轉轉,到時候必能領略天津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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