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瘋狂的巷戰與瘋狂計程車兵(1 / 1)
努凱里亞王都外圍的防禦工事不太堅固,顯然最初的時候王都的修建就不是為了軍事目的。
加上努凱里亞奴隸制國家的本質,外圍的奴隸士卒顯然不可能有多強大的戰鬥力。
很快,在孔克斯和安格隆的猛烈攻擊之下,反抗軍不久便攻入了努凱里亞的王都內部。
但當孔克斯攻入王都之時,他卻突然發現,敵軍的抵抗意志直接出現了離譜的攀升。
在努凱里亞貴族的領導下,即便是隻穿著一件單衣的奴隸兵,也爆發出了驚人的意志。
“射擊!射擊!”
面對這些看似殺不盡的奴隸兵,孔克斯只得高聲呼喊著射擊,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但卻顯得頗為單薄。
他身邊的射藝士兵們立刻舉起手中的能量步槍,瞄準著敵人,瘋狂地射擊。
孔克斯站在最前線,身邊是幾百名射藝士兵,這種瘋狂的射擊行為頓時形成了嚴密的火力網。
能量步槍發出的光束如同火焰般切割著空氣,射向敵人的身影。
敵人被擊中後,身體劇烈搖晃,發出慘痛的嚎叫聲,然後倒地不起。
然而,敵人的數量實在太多,他們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彷彿毫無疲倦之意。
即便孔克斯計程車兵們不斷射擊,但敵人的數量似乎根本沒有減少的跡象。
而且,在巷戰中,對面士卒的行為讓孔克斯感到有些不對勁。
因為即便有隊友被打爆腦袋,他們依然義無反顧地往前殺去,完全沒有絲毫的畏懼心理。
有些士卒即便看著面前計程車兵倒在地上,前方士兵的鮮血都濺射到了他的臉上。
但他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撿起倒下士卒的武器便繼續向前衝去。
彷彿對於這些士卒來說,死亡已經不是什麼值得畏懼的事情,只有戰鬥的渴望在驅使著他們。
孔克斯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感覺。
“這些傢伙怎麼了?”
孔克斯心中暗自疑惑。他並不陌生於戰場上的殘酷,但對面士卒的表現卻讓他感到詫異。
他們的眼神空洞而冷漠,彷彿失去了生死的觀念,只剩下一股執著的決心。
“難道是受到了某種影響?畢竟有著屠夫之釘這樣的東西,有著能操控人心的技術也不奇怪。”
孔克斯看著這些士卒暗自推測道。
在這種情況下,孔克斯只能加強士兵們的戒備,儘量減少傷亡。
他發出命令,讓射藝士兵們集中火力,儘量將敵人射倒,不要吝惜子彈,以免敵人突破火力網的覆蓋。
但即便如此,敵人仍然像潮水般不斷湧來,讓孔克斯和士兵們都感到壓力無比。
與此同時,旁邊的安格隆也陷入了苦戰。
最初,安格隆在巷戰之中是佔盡上風的。
安格隆揮舞著鏈鋸斧,鮮血和碎肢在他身邊四處飛濺。他的動作猶如死神般無情,每一次揮擊都帶著毀滅的氣息。
鏈鋸斧在空中劃過,發出刺耳的嗡鳴聲,將空氣撕裂成碎片。他的目標是清晰而堅定的,無論是敵人計程車卒還是貴族,都在他的攻擊範圍之內。
但即使安格隆的力量強大,他也感受到了周圍士兵的不斷湧來。他們或許並不是軍事精英,但他們的決心和數量讓安格隆感到了一絲壓力。
無論他如何揮舞鏈鋸斧,周圍計程車兵依然前仆後繼地衝向他。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畏懼,只有對抗的決心。
面對這樣的敵人,即便是安格隆也會陷入苦戰。
不過安格隆沒有畏懼,安格隆的臉上閃過一絲戰意,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畏懼地迎接著敵人的衝擊。
“來吧,你們這些可憐的螻蟻!”安格隆的聲音充滿了嘲諷和挑釁,“我會讓你們嚐嚐真正的恐懼!”
他的話語伴隨著鏈鋸斧的狂舞,彷彿一道狂風肆虐般席捲而過。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無法抵擋的力量,將敵人斬成兩半或撕成碎片。
雖然即使如此,周圍的敵人依然毫不畏懼,彷彿對於死亡已經麻木了一般。
“不行,安格隆,我們得將敵人的首腦給抓出來,不然我們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更何況,這些明顯不正常的奴隸,本來都能成為建設這個世界的一部分的。如今要是殺了太多了,努凱里亞想要恢復,也就要不少功夫了。”
看著面前的戰局,孔克斯知道必須得換一種方法了,要是再這麼打下去,自己這邊損失慘重,努凱里亞的世界潛力也會有影響。
只有將對面士卒不怕戰死的問題解決掉,一直硬打下去不是方法。
然而,面對孔克斯的言語,安格隆卻並沒有停下手中的鏈鋸斧。
他毫不猶豫地繼續向前衝鋒,揮舞著鏈鋸斧,將一切敢於阻擋他的敵人碾碎在腳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安格隆的笑聲在戰場上回蕩,“孔克斯,你多慮了,些許弱雞而已,再多又如何。今天就讓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安格隆的笑聲在戰場上回蕩,彷彿成為了死亡的旋律。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無法阻擋的力量,將敵人斬成兩半或撕成碎片。
“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吧,你們這些可憐的傢伙!”安格隆的聲音充滿了狂熱和暴戾,“感受我的憤怒吧!”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彷彿陷入了一種狂熱的狂喜之中。他不停地揮舞著鏈鋸斧,將敵人一個接一個地斬殺。
在安格隆的瘋狂攻擊之下,對面那些悍不畏死計程車卒,都被生生撕開了一道豁口,給了後面部隊前進的道路。
“將軍,看來不用想其他辦法了,我們跟著安格隆他殺進去就行。”
旁邊計程車卒看著安格隆的勇猛衝鋒,連忙向著孔克斯建議道。
但對於安格隆勢不可擋的情況,孔克斯卻沒有絲毫喜悅,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狂躁的安格隆。
雖然被釘上了屠夫之釘,但是經過“禮”的控制和五年的修身養性,安格隆基本上又回到了那個充滿關懷的狀態了。
即便對於敵方計程車卒,能夠接受他們死前痛苦的安格隆也不可能隨意對待,他也在內心之中,為這些悲慘的戰士默哀,絕對不會像眼前這樣。
“不對,我見過這樣的安格隆。”
看著安格隆如此嗜血的樣子,孔克斯突然回憶起來了什麼,頓時感覺一道寒意從腳底湧了上來。
因為上一次安格隆如此,還是剛剛被釘上屠夫之釘時。
“糟了,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