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是你,我認得你(1 / 1)
作為紐約罪惡中心的地獄廚房,這裡戰火盈天,這裡哀嚎遍地,這裡罪惡橫行。
雖然只有短短八條街,但兇惡程度足以抵上八個撒旦。
庫克斯作為其中一條街區的新晉老大,這幾天一直在享受他該享受的東西。
“早知道那老東西這麼會玩,半年前就應該給他斃了。”
從一間燈光昏暗的酒吧出來,庫克斯舒服地打了個哆嗦,口中喃喃有詞。
“去開車,明天還有事要做。”
他吩咐著身後的小弟,小弟點點頭,跑到馬路對面。
然而一聲幽靈般的低喃此時在庫克斯耳旁響起。
“是你...我認得你...”
庫克斯全身汗毛炸立,飛快右退一步,從外套裡掏出一把手槍,不久前自己就是用這把手槍打爆了前老大的頭,成了新的老大。
“什麼人!”
庫克斯大吼,但周圍哪有半個人的影子?
“摩根,快TM把車...”
庫克斯剛要催促,眼前情景卻令他沉默下來。
明明一分鐘前還在馬路對面取車的摩根,現在卻仰躺在地,鮮血源源不斷地從他胸口湧出。
就在這時,夜空雲開霧散,聖潔的皎皎月光灑落在罪惡的地獄廚房,也照亮了庫克斯眼前的人影。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庫克斯拔槍射擊,火光跟爆響之後,打中的卻是牆壁,那人影早就不在原處了。
他在霧裡。
清空了一個彈夾,庫克斯重新裝填上膛,光潔的額頭滿是豆大的汗珠。
咻~
一陣微不可查的破空聲,從小自詡聽力不凡的庫克斯雙眼大睜,震動不停,下一刻,自己胸前便露出一截泛著冽冽冷光的刃尖。
儘管捕捉到了聲音,但身體卻來不及作出反應。
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將他朝身後拉去,直至他感覺有人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掐著他轉過身來,他也終於看清了他的臉。
那該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高大的身影穿著深黑色的短服,上面有著不明生物遺骨製成的骨甲,雜亂的頭髮下一雙藍色邪眼正端詳著他,最可怕的是他臉上那張宛如深海兇獸血盆大口般的面巾,彷彿隨時擇人而噬。
“庫克斯?”
那人突然從腰間展開一張長長的紙卷,另一端耷拉到地上,向遠處滾落,他低聲問道,聲音嘶啞。
庫克斯已經沒能力回答了,他的神志越發模糊,隨後整個人身子一軟,再無聲息。
那人鬆開手,屍體隨意的仰躺在路邊。
他反握手中的剃鉤,將名單上的“庫克斯”字樣劃去。
泛黃的紙頁卻被劃出猩紅的痕跡,忽地他那雙藍色邪眼也變得通紅。
一個聲音。
一個聲音模糊地響起。
不是潮水。不是巨獸牙齒的啃噬。不是他腦海一遍又一遍戾嘯著的“你不能停!”。
地獄廚房不歡迎外人。我明明有那麼多錢。那麼多人手。
他們還是讓他帶著槍上來了。一個毛頭小子。
面無表情地拿槍指著我。
蒼老的聲音滿含不甘地衝刷著他的腦海。
他心頭突然湧上一股狂躁、衝動、不滿。
腹中翻攪著惡意。
然而他只是平靜地接受著這一切,甚至輕輕眯起眼睛。彷彿很是享受。
這些情緒對他來說雖然不值一提,但他不介意找點樂子。
直至聲音漸歇。
他再次端詳起他的臉,庫克斯無神的瑰藍雙眼洞穿了他的腦海。
房間,眼睛,槍聲,火光,最後是碎掉的頭顱。
再往前是什麼呢?
渾身是傷求饒的女人。舉起空酒瓶的兇狠男人。
手中沾血的球棒。倒在地上的雙親。
兩股記憶,連帶著紙頁上的名字,化為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他輕輕吐出一口氣。
“地獄廚房從來不缺少野心。”
那人低聲說道,隨後散成鹽粒與水滴,從一個人變成一團霧。
“可惜了這雙美麗的藍色眼睛。”
......
“庫克斯死了。在我去之前。”
房門被開啟,一個身穿黑色T恤,上面印有白色骷髏頭的壯碩男人走了進來,卸下身上的槍械裝備,淡淡道。
“這不挺好嗎?弗蘭克,有罪之人終於受到了懲罰。”
椅子上,一個身穿棕色西服,雙手柱著柺杖,臉上帶著墨鏡的精瘦男人輕笑道。
弗蘭克搖搖頭,“雖然我更想讓他死在我的槍下,但馬修,他是被那個幽靈殺的。”
這個名為馬修·默多克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後笑容漸漸消失,眉頭皺起:“確定嗎?”
“一刀貫穿,乾淨利落,他的一貫作風。”
弗蘭克也坐到椅子上,“有時候我都想找他請教刀法了。”
“可據說從殺的第一個人開始,直到現在也沒有人見過他長什麼樣,就如給他取的代號一樣,一個真正的幽靈。”馬修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只要他能懲戒那些該死的罪人,無論他是什麼東西。”弗蘭克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晦暗了許多。
馬修見狀說道:“輕鬆點,弗蘭克。這麼想來,如果他真的是幽靈這種存在,那是不是意味著死亡並不是生命的終點?”
弗蘭克聞言眼中突然閃出一抹光亮,竟顯得有些許侷促,“可為什麼只有他一個?”
“我也不知道,弗蘭克。”馬修聲音很輕:“所以我們要找到他,即便他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但如此驚人的身手,對待惡人同我們如出一轍的想法,也值得我們拉攏。”
“到時就算是金並,我們也能一併清算。”
“我會找到他。”弗蘭克輕聲但堅決地說道,“不管什麼原因。”
......
我叫莫念,今年23歲,家在曼哈頓東北部別墅區,未婚。名下有一處資產所以不用上班,但還是要在八點前回家。我不抽菸,酒也只是淺嘗輒止。晚上不一定什麼時候睡,睡不睡夠八小時也無所謂。睡前,我一定要劃去名單上的至少一個名字,然後被派克莫名其妙的復仇執念扭曲汙染20分鐘,上了床,馬上熟睡。一覺到天亮,絕不把疲勞和壓力留到第二天。斯圖蘭奇醫生都說我很正常,而我來到漫威也整整兩年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