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吃人者必須死(1 / 1)
說完這句話之後,徐進突然清醒了過來,露出一臉的可憐,他知道這句話恐怕要把自己送進地獄。曹小心看著他一臉的蒼白道“放心吧,我答應過不殺你了。”徐進的臉色這才好轉,是啊,曹小心答應過的不殺我。
曹小心轉身的一句話,把徐進瞬間打入了地獄,曹小心轉身道“他交給你們三個了,我只希望他活著,缺胳膊少腿的,我不管。”說完曹小心轉身走了,他根本不管身後徐進怎麼哀嚎,他都沒有轉身。只聽到身後的徐進一聲大喊“我和你們拼了。”然後一陣打鬥聲傳來,接著就是徐進的慘叫聲,這個慘叫持續了近半個小時,程天才叫曹小心一起回去。
曹小心沒有問徐進怎麼樣了?在他的心目中,這種人就是死了,也是對他的一種饒恕。
曹小心轉身帶著他們三個一起向北走去,他們要去尋找一個月前失散的兄弟!這裡的事情,已經算是有了一個了斷。現在需要的是尋找到自己的兄弟!曹小心他們四個人一起向北走去,太陽墜落到西方的時候,把他們幾個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身後的戰場留下的是滿地的血跡,一片片的屍體中夾雜著一個弱弱的呻吟聲。
曹小心他們不知道是,在他們走了之後,一個身影出現在戰場。哪個身影身上穿著一襲白袍,長長的頭髮披在肩膀上,僅僅是在後腦處綁著一個馬尾,顯得既灑脫又帶著一股瀟灑的感覺。
此人的臉色蒼白,大大的眼睛看著滿地的屍體,他漫步在屍體和血河中間,好像很有閒情逸致,在他的眼裡,好像滿地的屍體都是美景一樣!
慢慢的,他靠近了在那裡呻吟的血肉旁邊,那堆血肉彷彿看到了他的靠近,血肉碎爛滿地,根本看不清那裡是眼睛,那裡是嘴巴。
那堆血肉還是努力發出了聲音“神將?真的是你嗎?”哪個灑脫的男人嘴裡發出呦的一聲道“你還活著呢?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呢?”
“真的是你嗎?神將大人,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求求你神將大人。”那堆血肉不斷的發出哀求聲,神將並沒有打算搭理他,他左顧右盼的看著地上的屍體道“你可真是強大啊!我交給你的精銳就這樣覆滅了?你還好意思讓我救你?你發誓可以殺了向南和陳宇,我想請問一下他們人呢?”
那堆血肉撕聲哭喊道“我被騙了,神將大人,他們不是兩個人,是四個人,還有兩個超強者一個叫曹小心,另一個好像是叫程天,就是因為他們兩個的出現,我才會輸的,神將大人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還不想死啊!”
神將撇了他一眼,一腳踩在了他的頭上,徐進的聲音,瞬間消失了。神將把腳抬起來的時候,看著腳上的血跡和碎肉,一邊抖著腳上的血肉,一邊道“這下就算是你給我資訊的好處了,可惡的傢伙,把我的鞋都弄髒了。”說著用力的在地上蹭著鞋子。
這個時候,曹小心正在一輛車的後座上躺著,陳宇開著車,程天和向南在聊著天,他們從高速上尋找了一輛稍好一些的三排座的車,一路向北快速的駛去。曹小心已經昏迷過去了,程天他們三人在不斷的換人行駛中。他們要尋找的地方,就是曹小心和程天跟坦克第一次對決的地方。他們不知道的是,神將順著氣味也尋找了下來。
他們最初對決的地方,坦克也在那裡等待,他沒有殺掉給過他傷害的曹小心跟程天,他不會罷休,但是因為那群人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追蹤,雖然殺了他們那些人,坦克並不想就這樣放過曹小心和程天,所以他在這裡等待著曹小心跟程天的再一次出現,餓的時候就去尋找一些吃的,吃完再回來等待,這樣幾天下來,周圍幾乎都沒有一點活物的存在了。
就這樣行駛了三四天才到了他們第一次跟坦克交戰的地方,程天在車上跟陳宇和向南說著坦克多麼多麼強大,自己多麼勇敢多麼厲害,第一個跳出來阻擋坦克,雖然是曹小心為了救自己留下了很嚴重的後遺症,但是主角畢竟是自己。
曹小心伸手在他的頭上輕輕拍了一下道“快走吧!我總感覺這裡隱藏著很大的危險。”程天笑嘻嘻的答應著,腳下用力踩下油門,一邊打趣曹小心是膽小鬼。
一旁的陳宇,仔細的觀察四周道“我也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南哥,你有沒有感覺到?”向南點點頭道“我也有感覺,只是看這四周很寧靜,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身體裡的自然感應卻告訴我這裡很危險,真是矛盾。”
程天也感受了一下道“不矛盾,很多東西都是隱藏了起來才變的很危險。”曹小心在後面正要說話,腦子一疼,一股眩暈感,讓曹小心一下撲倒在車的地板上,程天急忙踩下剎車,從車上跳下去,然後開啟後面的車門把曹小心扶到一旁的座椅上。
向南從副駕駛爬到駕駛座上,繼續開動車輛,後面的程天給曹小心擦拭額頭,陳宇在翻看曹小心的眼睛。程天給曹小心擦完額頭,盯著陳宇,就怕陳宇嘴裡說出什麼不好的話,陳宇看了看程天道“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血塊壓迫他的腦子越來越厲害了。”“他會不會死?你告訴我他會不會死?”程天激動的叫起來。
陳宇伸手按住程天道“你也看到了,他由開始的每天昏迷一次,到現在每天都要昏迷四次,如果不趕快做手術,他撐不了多久。”
程天看著昏迷的曹小心,嘴裡無意識的喃喃道“不,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死的,你一定要堅持住,找到小七他們,就帶你去找個大型的聚集地,你不可以死,你答應過我的。”程天說著說著,眼睛開始溼潤了起來,他的腦子出現的是,曹小心在吐著血硬抗坦克的砸擊,那畫面讓他無力的抓緊曹小心的手。
陳宇伸手在程天的肩膀上用力的捏了捏,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也知道說什麼都沒辦法改變現在這個狀況,他只能無聲的安慰一下程天。開車的向南也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他腳下的油門瞬間到底,車輛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聲,車尾冒出一股黑煙,竄了出去。
這邊的神將走在大道上,風將他的古裝長袍吹起來,飄飄灑灑,加上他長長的頭髮在風中飄逸,要不是他走在高速公路上,整個就是一個古代來人。他四處觀看四周,一邊看著景色,一邊慢慢的渡著步,向北走去。
外出打食的坦克歸來,他站著高速公路上,鼻子不斷的聳動,他在聞著什麼東西,是以前傷害過自己的人,哪個刺瞎了自己一隻眼睛的人,不論什麼時候,都不會忘記這個味道的,他果然出現了,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路過了這裡。坦克仰天怒吼一聲,一拳將地面砸爛,順著大道向北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