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太子殿下撐腰(1 / 1)
“可記得鄭人樣貌否?”
斐豹向依舊發顫的囚彘問道。
囚彘狠狠地點了點頭,斐豹將地上染血的長劍拿起。
“走,隨我去,將這兩個賊人找出。”
二人正欲離去,姬晉披著裘衣來到了轅門處。
“何事?”
斐豹將囚彘說於他的話講給了姬晉。
一旁的囚彘還在不斷的補充,包括前幾天行軍時,二人的對話。
姬晉聽後趕緊來到了劉虎身前。
“劉虎此刻還未完全昏迷,聽見了同伴與太子殿下的交談,強撐著睜開雙眼。”
“虎給殿下惹禍了,虎甘願受罰,只求殿下饒了囚……囚彘。”
姬晉聞之,淚眶微溼,多好的兵吶。
隨後轉身對不遠處已經湧來的軍士說道。
“將劉虎帶下去療傷,汝等隨斐豹前去,將那兩個鄭人抓來。”
“諾!”
隨後姬晉附在斐豹的耳朵邊說了幾句,斐豹在囚彘的引導下,帶著一眾軍士向鄭國行轅而去。
姬晉作為一國之嗣君,代表周天子來參加會盟,自然不好親自帶人去砍了兩個鄭國軍士。
斐豹來到鄭國行轅外,便被門口守衛的軍士擋住了去路。
可斐豹是何性格,別人不清楚,姬晉可是明白的很。
斐豹怎會被兩個小軍士給嚇到,當即就是兩個大拳頭,直接呼在了鄭國軍士的臉上。
然後帶著眾人,按個軍帳去尋人。
而此刻的鄭簡公正在杞國行轅內與諸侯中的杞國、小邾國的國君飲酒作樂。
因為其他幾個大點的諸侯國國君都眼高手低的,根本看不起他這個篡位的國君。
斐豹帶人將鄭國行轅的軍帳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將兩名鄭國軍士抓了出來。
可是人抓到了,也惹的鄭國軍士們極為憤怒。
一群軍士團團將斐豹等人圍住。
“大膽,安敢來我鄭國行轅放肆。”
“放肆?”斐豹臉上透漏著兇狠。
“那吾便給你放肆一個看看。”
說完後,斐豹便將抓來的兩名軍士提了一人過來。
此人便是用劍刺傷劉虎之人。
“汝敢去我大周行轅行兇,是不是受了鄭伯的指使。”
“汝敢殺了大周天子的近衛虎賁,是不是受了鄭伯的指使。”
“——說。”
被提溜過來的鄭國軍士被斐豹的戾氣早嚇破了膽。
如今再次一聽斐豹扣過來的帽子,頓時點頭,又搖頭。
一眾鄭國軍士也是懵在了原地,怎麼就上升到了國君的層面呢?
“噗!”
“啊……將……救我!”
斐豹直接一劍將鄭國的行兇之人刺穿了心臟。
本就在懵逼的眾人,更加懵了,他怎麼敢當眾人面殺人?
斐豹根本不在乎,再次將另外一名鄭國軍士提溜在手裡。
此刻這位鄭國的軍士再無方才時刻的囂張跋扈,有的只是恐懼。
看著同伴身死,看著眼前的殺神,他怕了,下面的黃白之物都忍不住嚇了出來。
“汝說,是不是受了鄭伯的指使。”
斐豹凶神惡煞的眼神看著鄭國軍士,軍士嚇得驚恐點頭道。
“——是。”
“彼輩可有聽到。”
“噗!”
飛豹再次舉起染血的長劍,將傻傻點頭的鄭國軍士砍下了頭顱。
值此之際,鄭簡公也慌忙的來到了這裡。
當他聽說周天子近衛虎賁衝進了鄭國行轅行兇,頓時怒不可遏。
“真當吾鄭國瘦弱不堪嗎?”
在杞國國君等人的陪同下火急火燎趕了過來。
可入眼處,血液橫飛,鄭國軍士們呆若木雞。
那個周天子的近衛虎賁手中還提溜著沒頭的屍體。
頓時鄭簡公心中一懼,此人必是亡命之徒,寡人當離的遠一些。
“大膽,汝乃何人,敢來我鄭國行轅行兇。”
鄭簡公明知故問的呵斥道。
斐豹掃視著眼前身穿七章華服的鄭簡公,絲毫不懼。
將手中無頭屍體丟到了鄭簡公身前。
“鄭伯是欲行叛逆之舉?”
“竟敢指派軍士行刺大周太子。”
鄭簡公頓時一愣,疑惑的目光掃向了身旁的鄭國軍士們。
“鄭伯,不必演戲了,此刻太子殿下受驚,天子近衛虎賁也重傷垂死。”
“此間事,吾定如實上奏天子。”
“鄭伯便等著天子的怒火吧!”
說完後,斐豹甩了甩手中滴血的長劍,向行轅外走去。
擋在身前的鄭國軍士,心中畏懼的讓開了通道。
眾人緊緊的跟著斐豹,步伐堅定,毫無畏懼。
“慢,汝說寡人指使軍士暗殺大周太子嗎?”
“這怎麼可能?”
鄭簡公從愣神中清醒了過來,如此無理的帽子,扣在他頭上。
他心中不止是疑惑,更多的是憤怒。
“汝可有證據、證人否?”
“否則,今日寡人之威,汝等怕是隻有一死了。”
“怎麼,鄭伯是心慌了,狗急跳牆了,欲殺吾等滅口嗎?”
“豎子,汝一個小小軍士,安敢對寡人不敬乎。”
“哈哈,鄭伯,汝為一國之封君,怕是忘了鄭國怎麼來的吧!”
“若無大宗之天子,何來鄭國小宗之君主。”
鄭簡公再次被氣的要吐血,他只覺的斐豹就是一個粗鄙之人。
“豎子,此事豈是牙尖嘴利便可罷休之事。”
“來人,給我將之拿下。”
鄭簡公面目都有些可恐的吼道,他不能任由這個粗鄙的豎子如此下去,否則他一國之君的威嚴將自今日起,消失殆盡。
“——安敢!”
不知何時,鄭國行轅的門口,姬晉站立於此。
在場有一個是一個,均將目光轉向了發聲之人。
只見一個很是帥氣,身穿赤色七章冕服的男子立與轅門內兩丈之地。
斐豹以及大周軍士跪倒在地,“見過太子殿下。”
鄭簡公以及一眾小國國君互相而視。
一眾鄭國軍士也是面面相覷。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無聲的戰火與硝煙。
“起來吧!”
“諾!”
起身後的斐豹帶著眾人站立在姬晉的身後。
“何事?竟惹的鄭伯如此惱怒。”
“太子殿下是明知故問嗎?”鄭簡公有些氣哼哼的說道。
“哦……如此說來,鄭伯對此事想必很是瞭解。”
“難道真如他們所說,是鄭伯派遣軍士行刺於我。”
“太子殿下是沒帶腦子來吧?寡人有何緣由指派軍士行刺。”
姬晉笑了,臉上的笑容讓人看不清到底是怒,還是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