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就一殺豬的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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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變更之後,一切工作如常,沒什麼變化。

趙小杰每天按時上班,按時下班,中午在單位食堂吃飯。

有漂亮的女同志,喜歡坐在他旁邊一起就餐。

同時轉彎抹角,尋問他真的有物件了嗎?

那位好看的大學生,真的願意做他的物件?

趙小杰弱弱的說:“不知道嘞?我就一殺豬的,我現在只想殺豬。”

把對方氣的差點兒就卡住,不過對方又不死心的問道:

“如果有姑娘不嫌棄你是殺豬的,喜歡上你了怎麼辦?”

趙小杰回答:“涼拌。”然後又說:“長得沒有七仙女漂亮的就算了,他喜歡好看的姑娘。”

把對方氣的直接拍屁股走人,從此沒姑娘陪她吃飯了。

他也就落得清閒。

半個月以後,今天早上他剛上班,在辦公室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拿起搪瓷缸子準備去倒水喝。

主任辦公室的小王來通知他,讓他去主任辦公室,說張主任找他。

趙小杰放下搪瓷缸子,快步來到主任辦公室,敲了敲門。

隨著裡面的請進,他拉開門走了進去,順帶把門關上。

站在主任對面問到:“主任,找我啥事兒呀?”

“你小子是人才呀,你在咱們這裡上班?居然都有人惦記你,還知道你懂電,點名要你,你說我該咋辦?”

主任沒頭沒腦的一番話,讓趙小杰有點兒迷惑,他撓了撓頭,弱弱的問:

“誰要調我呀?”

“新成立的無線電廠,那邊因為是新廠房,新車間,需要安裝電力裝置。

電工人手不夠,打算借調過去,職位不變,工資待遇不變,你收拾收拾,等會兒有人來接你。”

“啥,主任,我就一殺豬的,除了殺豬賣肉,懂點兒電的一般知識,他們是怎麼知道我的呀?”

趙小杰想知道自己有那麼出名嗎?

結果主任說:“我怎麼知道他們是怎樣知道的?反正人家知道你了,你小子這回想躲都躲不了。

不過出去學學也好,懂得更多,對你不是有好處嗎?”

“得,既然躲不掉,我去就是了。”

趙小杰說到這種事兒,沒有自己討價還價的餘地,只能接受安排。

好在他想得開,幹什麼都是幹,在哪兒幹也是幹。

不就是一塊磚嗎?哪兒需要就往哪兒搬。

趙小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首先倒了點水喝,然後把該收拾的收拾了。

剛想坐一會兒,來接他的人就到了。

來接他的人也是騎腳踏車來的,於是他騎著腳踏車,跟在人家的屁股後面,一路晃晃悠悠的去了無線電廠。

這家廠子其實也不遠,離紅星軋鋼廠很近,屬於同一片廠區。

不過車間啥的,這是新建的,整體顯得寬敞又整潔,建新廠,廠房建起來之後,首先就得安裝電。

那麼大的一片廠區,所有電工加起來才七八個人,看來得忙一段時間。

趙小杰進入廠區,把腳踏車停好,跟著那人去了辦公室,辦公室的領導首先站起來跟他捂手,做了自我介紹。

然後說:“小趙同志,你在那邊是組長,來這邊繼續擔任組長,你沒意見吧?”

“沒有,沒有,謝謝領導的信任,我幹啥都行。”趙小杰表現不卑不亢,很積極。

領導滿意的點頭,然後安排人把他帶到工作現場,跟大家見面。

過來當組長還行,他首先檢查了整個廠房,熟悉了整個圖紙,指導一幫手下按照圖紙安裝。

一個頭兒,七八個手下,讓趙小杰想起了一段京劇唱詞:老子的隊伍才開張,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電工的活兒其實很累,有些地方很高,需要搭梯子,又比較危險,好在他是老大,很多時候不用親自出手。

在下面指揮就行了,所以呀,當老大就是不一樣。

無線電廠還沒開工,沒食堂,中午他們被安排在紅星軋鋼廠這邊食堂吃飯。

又剛好是傻柱的第二食堂,畢竟他們不是這邊的員工,廠裡為了照顧他們,跟他安排了一個單間兒,伙食也要好不少。

吃飯的時候,傻柱還別過來跟他說話,問菜的味道怎麼樣?

趙小杰一邊吃一邊樂呵著說:“你柱子弄的萊,肯定差不到哪去呀?”

他的意思是,也就一般般。

畢竟伙食團是大鍋飯,菜裡面既沒啥油,也沒啥調料,能好吃到哪兒去?

給領導們弄的小炒還差不多。

其實傻柱來找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才不在乎菜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又怎樣?反正又不是他吃。

再說都不是他弄的,是從一幫手下乾的。

他負責領導的飯菜,其餘時間坐在那兒喝茶。

他來找趙小杰,除了表示一下關心,還想弄清一件事兒,許大茂功夫是不是他教的?

“哦,你是說許大茂會拳腳呀?我知道呀,誰知道這小子是跟誰學的?”

趙小杰裝糊塗,傻柱拉長著一張臉說:“老弟,別以為我不知道,就是你教的。

你暗中幫助許大茂,讓他對付我,最後讓我成了院兒裡的笑話,咱們倆算怎麼回事兒?”

“算怎麼回事兒不重要,關鍵你想怎樣?”

既然傻柱知道了,趙小杰也就不裝了,直接攤牌。

其實他知道早晚有這一天,畢竟紙包不住火呀,許大茂這傢伙早晚會說出去,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說的。

他以為傻柱肯定會跟他成為仇人,從此勢不兩立。

但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怕傻柱,怕他個毛線呀,大不了又打一架,讓這傢伙再長長記性。

結果傻柱站在他面前滿臉謙卑的說:“要不你也教我幾招吧?我拜你為師。”

“啥?不行不行,我就一殺豬的,懂啥拳腳呀?”

趙小杰頭搖的像撥浪鼓,直接拒絕。

傻柱哭喪著臉,鍥而不捨的哼哼:“兄弟,咱們是兄弟,你要幫我呀?我請你喝酒。”

“柱子,這個不是喝酒的事兒,也不是不幫你的事兒,關鍵許大茂跟我學的,你又跟我學,以後你倆打起來,算怎麼回事呀?”

“什麼算怎麼回事兒?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呀,誰輸誰贏,都沒給你丟臉,反正都是你教出來的。”

傻柱一本正經的說道。

看傻柱這樣,趙小杰覺得這傢伙挺逗的,也真敢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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