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怎麼懷上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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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眾人都在想著水靈兒會是什麼下場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小廝的聲音,“大公子到了。”小廝話音一落,就看見塗珏珏穿著白色錦衣,頭戴白玉冠,手搖著摺扇飄飄然進來了。門外的陽光撒在塗珏珏的身上,彷彿給他渡上了一層金色。

在眾人的眼裡,塗珏珏彷彿身上湧上了一層金光,連雲氏的眸子都有一瞬間的閃爍,從來沒有過像今天這樣感覺到自己的兒子是那麼的帥氣,迷人。

從門外緩緩進門,當他跨過那扇門的門檻時,只聽見“哐當”一聲,眾人隨著聲音看去,卻發現水靈兒慘白著一張臉,握在手裡的暖爐子給掉在了地上。

隨著水靈兒那驚慌失措的眼神,大家都以為是水靈兒覺得自己被其他人給侮辱了,對不起塗珏珏,所以慘白著張臉,就連雲氏都是這麼想的,她也只是嘆息一聲,只怪她命不好,只不過,如果孩子還是塗珏珏的,那麼是萬萬不能流掉的。

只不過得等水靈兒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借故尋個由頭,把她給賜死得了。這也不能怪她心狠,畢竟塗府家大業大,是萬萬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傳出去而將全府的名聲給玷汙了的。雲氏這廂在心中暗暗的想著。

卻見塗珏珏搖著手中摺扇,在一旁空位置隨意落座,接過一旁小丫鬟端上來的茶水,輕輕喝了一口,然後笑著對雲氏說,“母親這邊的茶水果然是極好的,這個味正宗,比父親給我那的茶葉好太多了。我那兒的茶葉又苦又澀,真是難喝的緊。”

瞧他這個模樣,想必也是並沒有看見躺在一旁的水靈兒的,雲氏皺眉,塗珏珏這個反應不對勁啊,換做平時,他進門的一瞬間還不得一鞭子對著水靈兒抽過去啊,虧了她剛剛還在想,待會要怎麼護著水靈兒,別讓他一進來就給把人打死了。

但是看塗珏珏這個反應,明顯的不對勁,而且很詭異!雲夢仙則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喝著雲氏屋中的茶,這會兒她接道:“相公說的對,母親房中的茶確是極好的。只是沒想到相公也會愛這茶道?”

塗珏珏大笑道:“這不是因為棋兒愛喝茶嘛,我跟著她喝了一段日子的茶,還別說,我這平時身體會酸,這邊疼那邊酸的,喝了幾天茶水之後啊,那身體好多了,就連看東西都清爽了不少呢。”說著手中的摺扇還搖搖,好不得意。

這不過在這三月的寒冬季節裡,摺扇雖瀟灑,扇出來的風確是冷的,他這邊搖的嗨起來,坐在他旁邊的幾人都是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怕給凍著了。

雲夢仙嘴角含笑,輕聲言語:“想不到棋兒妹妹也懂茶,想必她給相公喝的茶必然是養生的,有機會,夢兒一定得去見見棋兒妹妹,只怕相公會捨不得美人,讓夢兒不得相見呢。”說完,纖纖玉指拈著一方手帕,正遮在嘴巴前,頗有些俏皮感。

塗珏珏聽了這話,輕輕笑了一聲,隨後語氣調笑道“夫人如此善解人意,為夫怎會如此小氣?莫非是太久沒有與為夫相處,夢兒是想念了?不如今晚夢兒好好收拾一番,等為夫過去好好疼愛溫存一番?”

塗珏珏的話說的那麼露骨,把雲氏屋子裡的其他人都給整臉紅了,那些未經人事的小丫鬟們個個都臉色通紅的低著頭站在那不說話,雲氏也是一臉無奈地暗暗瞪了一眼塗珏珏,塗珏珏表示很無辜的聳了聳肩。

而云夢仙則是一臉通紅,眉眼含羞的對塗珏珏嬌嗔了一眼,隨後便低下了頭,對雲氏撒嬌道:“母親,你看相公他,他又欺負夢兒!”雲氏聽了這話,豈能不給雲夢仙出頭,於是雲氏佯裝怒道:“確實,珏兒這話說的的確不像回事,該罰!”把塗珏珏聽的給一愣一愣的。

什麼?孃親竟然要罰他?就在這時,眾人卻聽見了噗嗤一聲,眾人抬眼看去,就發現笑的人是蘭茗煙,她正在和身旁的五姨娘說著些什麼,然後剛剛蘭茗煙沒有忍得住,給笑了出來。她一笑,就感覺好像出事了,剛剛雲氏她們在說什麼?

蘭茗煙心中一動,柔聲開口:“煙兒越界了,是煙兒的不是。”雲夢仙在一旁打圓場,嬌笑一聲開口道:“姐姐這是幹嘛了,怎麼好端端的給自己認起錯來了?”說完還認真的看了蘭茗煙幾眼,那樣子就好像是蘭茗煙真的是無端的認錯一般。

雲氏冷眼看著她們在一旁耍手段,而不說話,本來蘭茗煙開口認個錯也只是給雲氏她們的一個臺階,好讓她們下臺。而云夢仙突然插了這麼一些話進去,就顯得蘭茗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那話說的好沒道理。

就在蘭茗煙正在想措辭的時候,塗珏珏卻突然說話了,“跟著你們女人說話就是煩,明明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非要搞得那麼複雜,幾句話的事,被你們搞成了什麼樣?瞎胡鬧。”雲夢仙和蘭茗煙看著塗珏珏明顯生氣而不悅的臉色,兩人很有默契的收口,不說話。

而之前跟蘭茗煙搭話的五姨娘此刻正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人的臉色,生怕一個不注意把她給連累進去。而她的這種小心思,在場的哪個人不知道?

雲氏試探著問塗珏珏,“珏兒,你今天出門是遇到什麼事了嗎?”塗珏珏一臉不滿,“棋兒怎麼還在那朝顏郡主府啊,還不回來!都兩天多了。”

雲氏苦著一張臉,“珏兒,母親有話想跟你說,這靈兒她懷有身孕了,珏兒你怎麼看?”塗珏珏心中暗想,哼,這麼長時間了,可算是說到重點上來了。只不過怎麼看?他做的事還能怎麼看?不過心中想想是一回事,表面還得裝作不知曉的面部表情,“什麼?她懷孕了?多少日子了?這麼些天本公子都沒有去她的院子,壓根就沒有碰她,她是怎麼懷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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