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反抗(1 / 1)
宸妃與忘雨宮的宮人們隱忍了多少年,她們就被欺負了多少年。
這一次,椒房殿更過分,竟然想用自己姐姐的美貌,去拉攏那好色成性的羅源,昨天晚上,宸妃見過那羅源,那可真是一張讓人噁心至極的臉龐。
傾城只是看上第一眼,她便覺得自己快要吐了,若是讓自己的女兒跟這樣的人過一生的話,那簡直就是將女兒推入那地獄之中。
“笑笑。”
“母妃——”
“笑笑,今天晚上,我們一定會贏,你要記住,在這個世上,沒有誰,比母妃更愛你了。”
含笑也是拉著宸妃的手:“母妃,這個世上,笑笑也是最愛你了。”
兩人拉著手,方才往那舉辦中秋宴的地方走去。
再出了忘雨宮的時候,那上官含笑,又瞬間恢復了當初那痴傻的模樣,在整個行路的過程之中,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而之前她們所說的話,卻是已經被牆頭之上的幾道神秘人影所聽了去。
只見其中的一束黑影臨風而立,雙手抱成拳頭的模樣,對著身側的那位藍衣公子行禮道:“小殿下,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那男子魅惑一笑,便可顛倒眾生。
“順勢而為。”
沒想到,這大炎出了名的痴傻公主,不僅不痴傻,還生的伶牙俐齒,頭腦聰慧,相貌也是清秀至極。
只是可惜了,可惜了她是上官瀟的女兒。
“小殿下,那之前帝后安排的事兒?”
“無妨。”
他再瞭解母后不過了,這樣的事,母后不屑於放在心上,而自己來到這裡,也只是為了完成母后的一個心願,將外祖母的墳墓遷回魅林而已。
至於來到這大炎的皇宮裡,純粹只是路過罷了。
“那小殿下,這個人?”
那男子指了指身邊不斷掙扎著的肥頭胖耳的男子,請示著藍衣男子,該如何處置。
而那藍衣男子,也便是上官湛,只是微微一笑,說出來的話卻冰冷至極:“殺死之後,丟在亂葬崗便好。”
“小殿下,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按照你說的做,便會放我一條生路,我已經做到了,已經答應為這含笑公主出席作證,你可不能殺我啊。”
“哦,是嗎?本殿下說話,向來便不算話。”
下一瞬,那男子就再也說不出話來。
“小殿下,亂葬崗的那位女子?”
“香姨?不用管她,她不願意回去,就想呆在那裡,你去的時候,不要驚動她。”
“屬下知道。”
只是一晃眼的功夫,那幾道人影便將那肥胖的男子提到了皇宮之外,在那牆角之下,只剩下了上官湛一人。
過了一會兒,有幾位宮女走了過來,是忘雨宮的侍女。
“羅源公子?”
上官湛在那陰影中恍然一笑,換上了另一種聲音,低地說道:“我在這兒。”這聲音,竟然和那之前的男子一模一樣。
上官湛為什麼會跑到大炎裡來,追根究底,還是為了讓母后開心。
母后這幾年,雖然表面上依舊如從前那般,可是私底下的時候,上官湛看見過很多次母后偷偷的掉眼淚。
上官湛執政的時候,那才五歲多。
他還依稀的記得,母后從大炎回去之後,身邊再也沒有那出塵得如同仙人一般的父親了。
上官湛幾次想張口,卻是不敢問。
那時候,母后也只是說:“湛兒,以後雲朝國,就要你多費點心了。”
其實費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母后。
這些年來,都是母后在撐著雲朝國,是她日復一日的設計這邊防圖,是她掌管著邊關的大小事宜,甚至有的時候,還是母后披掛上陣,親自禦敵。
他們都以為,母后是神人,只有他知道,母后不是,她也只是血肉之軀,只是為了父親的那唯一信念,扛起了雲朝國的這束大旗。
還記得虞歌曾經這樣問過上官湛。
“湛兒,這麼多年來,你只有殿下的稱號,不能成為帝君,這一點,你悔不悔?”
那時候的上官湛反問了虞歌一句:“母后,那你這麼多年來,可曾後悔過?”
虞歌低下頭,沒有回答。
上官湛也是一笑:“母后的答案也便是兒臣的答案。”
自此以後,虞歌便不再問過上官湛這樣的問題了。
上官湛的能力十分強大,這一點,毋庸置疑。
所以虞歌每一次外出的時候,都十分放心的將雲朝國的所有政事交給他,上官湛每一次,都處理得十分的好。
說起來,這一次來大炎,還是上官湛第一次外出。
那還是因為前段時間,姐姐上官苓瞳也回了宮,他連著許多天教了上官苓瞳怎樣處理政事,終於在十五天之後,將所有的事都交給了上官苓瞳。
只怕是上官苓瞳現在,一邊處理著政事,一邊咒罵著上官湛呢。
不過,像姐姐那樣溫柔的人,估計也是罵不出什麼不堪的話來,母親也經常說:“湛兒長得與你父親十分相像,可若是論起脾氣和性情這方面,還是你阿姐比較像一些。”
母親常說,父親溫柔。可是母親也是知道的,其實父親不溫柔,只是父親的溫柔,全部的給了她一人。
每當這個時候,他們都不敢打擾母親,這一次,上官湛甚至將那久居佛寺的雲太妃都搬了出來,可是母親還是沒有回來。
母親曾說過,最喜歡看那長安城的燈花。
可是上官湛安排了,孃親又不願意看了。
那時候母親的回信裡也只是說:“長安城的燈花不如以前好看了。”
其實上官湛也明白,並不是長安城的女兒節變了,也不是長安城的燈花不好看了,而是陪在孃親身邊的那個人不在了。
所以孃親也就覺得,這長安城的燈花,也就沒有之前那麼好看了。
人們說,雲朝國的帝后殺伐果斷。
卻不知,孃親在面對父親的事時,還總是不肯面對,能逃避的,她就一直在逃避。
這一次來大炎,孃親不知道,或許現在知道了,不過,就算是孃親知道了,也是不會說什麼的吧。
在外打戰的一直都是夜輕風,聽說他是父親的至交。
這麼多年來,那夜將軍的身邊也是沒有出現一人,上官湛幾次下旨,都被夜輕風婉拒了。
不過也是託了夜輕風的福,這麼多年來,這大炎中人,一直只聽說過雲朝國的小殿下的名諱,卻從來沒有人真正的見過他。
包括那大炎的君上上官瀟也是如此。
所以這一次上官湛來到大炎,才會如此長驅直入。
因為上官棲樓是孃親曾經住過的地方,所以上官湛這第一次到達洛陽城的時候,去的就是上官棲樓,那時候,也剛好碰到那一身肥肉的羅源。
因為上官湛出手大方,所以說這上官棲樓最好的位置,自然是在他那裡,他想打聽什麼事情,也很容易就能打聽到。
由此一來,他才知道,這羅源乃是那邊關大獎羅勇之子,這羅勇,上官湛也是知道的,算得上手握重兵,可就是他這兒子,實在是長得太不怎麼樣了。
這一次的羅源,乃是接受了大炎太子的詔令之後方才來的洛陽,在此之前,他們二人從未見過。
在上官棲樓的時候,上官湛才遇到那羅源,便是他大鬧青樓之時,他仗著父親的官位,硬是要這裡的蘇姑娘陪他。
要知道,那蘇念,可以算得上是這上官棲樓的媽媽了。
上官湛本來也是不願惹事的,直到那羅源手一指那紅袖招,說道:“若是當初那名動天下的舞姬在世,她只怕,也是要陪本公子耍上一耍的。”
紅袖招,那是孃親曾經的閨房。
也只是這一句,將上官湛那心裡的怒火,全部的勾了出來。
由此,那羅源才會在半夜睡覺的時候,被神秘人士從那溫軟的香床之上可揪了下來,而睡在他身邊的女子,不知什麼時候,早就不在房間之內。
那晚上,上官湛從那羅源的身上搜出了兩封信,一封是上官琛的相邀函。
一封,便是一個女子清秀的筆跡,那封信的字跡,是那樣的好看,可是她寫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大吃一驚,大有相約這羅源一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