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火樹銀花(1 / 1)
薛安二人離開了火烏峽谷,各有所獲,但是薛安望向火烏峽谷深處總是感覺裡面有更加不可測知的東西。但是玄天聖女要出來,他自然沒有異議。
南離無數山,離天最是險。
離天山位於南離十萬大山最中央,因其炎熱難耐,即便聖賢之境的強者亦不敢輕易嘗試,乃是一處絕地。
玄天聖女自付不敢登離天山,但是為突破靈境達至天境怎麼也要試它一試。
薛安識海情火圍繞那一絲微乎其微的金烏祖火盤旋不已,既欲吞噬融合又忌憚其威勢,不敢下手。
看到這一絲烏黑的金烏祖火,薛安心頭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揮之不去,因此安撫情火,再次為金烏祖火加了三層禁制。
穿過金烏海峽便是群山連綿不絕,霧氣繚繞,沾了玄天聖女得光,薛安才可以御空飛行,飽覽南離禁地異樣風光。
正當薛安心猿意馬之際,腳下再無著力之處,竟然一頭栽了下去。
天旋地轉的感覺才湧上心頭,身體骨折的痛處更是難忍,薛安勉強掙扎著坐起來,從天而降的芬香之物卻已經將他再次砸倒在地。
滿天都是金星,薛安兩手想要將身上之物推開。
啪的一聲,薛安再次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臉上五指血印如雕刻一般。
薛安乾脆仰躺在火熱大地上不再起來,然而身下越來越是火熱,直欲將他融化,不得不再次站了起來。
他忍不住想看看玄天聖女此時的神態,卻發現她看著漫山遍野地火樹銀花竟然痴痴呆呆起來。
薛安又何嘗不是,雙眼瞧見火樹銀花竟然看到玄天聖女在漫山遍野火樹銀花之間翩翩起舞,道不盡的美麗動人。
與此同時,薛安不自覺地向著翩翩起舞的玄天聖女而去,竟然伸開了雙手,意欲抱個滿懷。
然而識海一陣痛處,情火恰在此時將其喚醒,眼前哪還有翩翩起舞的絕世佳人,不過滿是蒙著妖異氣息的火樹銀花。
看到前面的玄天聖女依然還在幻境之中,差點就要碰到一株火樹銀花,一把將其抱了出來。
不出所料,薛安再次捱了一巴掌,不過這次明顯不太大力。
薛安揉著自己火辣辣的臉,心中再次盪漾無限柔軟的感覺,竟然忍不住痴痴笑了起來。
玄天聖女不住念道:火樹銀花,火樹銀花,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火樹銀花究竟是什麼東西,竟然讓你一直唸叨個沒完沒了?”薛安忍不住問道。
玄天聖女語氣有些顫抖道:“火樹銀花是十大異火排名第三的存在,乃是我天玄門第十任聖主的火焰,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火樹銀花竟然是一朵異火,還是你們天玄門第十任聖主的火焰,那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薛安詫異地道。
“天玄門每一任聖主化道之時,所有的一切都會留在天玄門,留給天玄門內的有緣之人。”玄天聖女依然沉浸在震撼之中。
“不過,在天玄門之中唯獨缺少了第十任聖主,而且對第十任聖主隻言片語也沒有留存。”玄天聖女悠悠道來。
“我看你不必難過,這火樹銀花有可能正是你的機緣,不如你把它收走,他日正好也做一任聖主,豈不是好的很。”薛安樂觀地道。
玄天聖女雙目迸射出熱烈光芒,也顧不得薛安在旁,運轉天玄之力,吸收火樹銀花。
薛安這個看客,此時此刻卻在肆無忌憚地欣賞眼前這賞心樂事,心中大讚玄天聖女其美不可方物。
隨著玄天聖女吸收火樹銀花,這漫天遍野地火樹銀花竟然開始躁動起來,似乎極為反感。
難得自由之身,誰願意受制於人。
火樹之上銀花次第開放,隨風飄蕩,無數火花幻滅,隨著對抗玄天聖女的吸收,火樹銀花開放頻率越來越快,其間湧出熱流直入撲二人。
薛安有情火傍身自是不懼,玄天聖女周身玄天之氣周流不息,玄天之火已經化成護甲,堅不可破。
隨著二者之間的對抗越來做強,薛安已經不得已呼喚情火對抗。而情火甚是喜悅,看著這二者之間的戰鬥異常興奮。
薛安補天術自行運轉,火樹銀花幻滅開謝,好似蘊含某種大道一般,使得薛安迷茫不已。
再看玄天聖女香汗淋漓,竟然快要撐不住了一樣,卻拼命在吸收火樹銀花。
薛安長嘆了一口氣,捏碎了一塊天武黑玉,沒有度界規則壓制,伸出雙手貼在玄天聖女後背,上善若水,生生不息,五行水之力緩緩注入其天玄之力中。
玄天聖女這方得到生生不息的水原力相助,頓時氣勢大漲,火樹銀花萬千花朵幻滅之後再難復原。
玄天聖女長舒一口氣,她施展天玄之力時明顯感覺火樹銀花並無絕對抗拒,應該是因為它上任主人天玄門第十任聖主修得也是天玄之力。
但是不知怎麼了,自己無論怎麼樣努力始終得不到它的認可,自己天玄之力輸出越是猛烈它的牴觸也越是猛烈。
但是薛安的五行之力注入,讓火樹銀花有了變化,一副副畫面出現在玄天聖女眼中,她被帶入一個意境。
她看到一抹背影,在夕陽中,在漫山遍野火樹銀花裡,她是在等待,花開花謝,她亦翩翩起舞,漫山遍野火樹銀花與她共舞。
她終是等到了一直等待的人,可是卻也等來了一生的敵人,敵人在她面前殺害了她在等的人。
火樹銀花合,星橋鐵鎖開。暗塵隨馬去,明月逐人來。
看其背影,亦知此時此刻她是撕心裂肺之痛,漫山遍野火樹銀花一瞬間全部綻放,燃燒了那一方天和地,燃燒了她的痴心,燃燒了她的大道。
玄天聖女情不自禁留下了一地滴眼淚,正是這一滴眼淚落下,火樹銀花終究認可了她,被她收進識海。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天玄門內沒有隻言片語的文字記載這位第十任天玄門聖主,因為她背叛了宗門,同時宗門也拋棄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