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審問(1 / 1)
山地傭兵團的人,人手都會一個戰地急救,雖然技能等級可能並不高,但簡單的止血之類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名被古安生斬斷了一隻手的半獸人,很快就在安德烈的治療下被止住血。
按照正常情況,他肯定沒那麼快能夠甦醒。
不過古安生等人可不會慣著他。
在幾十個連環巴掌的掌摑下,這名半獸人很快就被抽醒了。
“你們在找什麼?”安德烈第一個開口問道。
但回答他的,是一口又稠又臭的濃痰。
然後,慘叫聲響起。
因為安德麗娜直接踩斷了他的一隻手。
“噢,天啊!”古安生髮出一聲震撼的尖叫。
安德麗娜冷冷的看了古安生一眼:“你在同情他?”
“太浪費了!”
“什麼?”安德麗娜一臉不解。
“你應該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這樣你可以掰五次,而不是像現在只能踩一次。”古安生搖了搖頭,“你這樣的手段,可真是殘忍,怎麼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呢。”
剛剛擦去了臉上那口臭痰的安德烈和安德麗娜兩人皆是一臉茫然的望著古安生。
到底是誰的手段殘忍?
“那我幫他把腕骨接好?”
“當然。”古安生點了點頭。
又是一聲慘叫聲響起。
但這一次,這名半獸人的聲音剛想發出,古安生已經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臉上,將他慘叫聲給打了回去。
“你們兩個一看就是菜鳥,讓我來教教你們,什麼是專業的。”
古安生搖了搖頭,望向安德麗娜和安德烈兩人的目光充滿了嫌棄。
一旁的莫妮卡已經絕望的拍著自己的額頭。
這特麼哪點像救世主了啊!
“我問,你答。”古安生對著半獸人笑了一聲,“你可以試著反抗,我會很樂意見到你這樣做的。”
半獸人張嘴就又想故技重施。
但古安生仗著身體素質更高,一個側頭就躲開了,然後他反手就把這頭半獸人的嘴巴給掰開,讓安德烈直接拔掉了他的一顆獠牙。強烈的刺痛感瞬間讓他忍不住就想要吼叫,只是古安生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腹處,將他吼聲給踢成了咽嗚聲。
他的力道拿捏得很好,這一腳剛好讓對方痛得沒辦法吼叫,但卻又不至於傷了這名半獸人的性命。
“先來簡單的,你叫什麼名字?”
半獸人惡狠狠的盯著古安生,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
但古安生正如他之前教安德麗娜的那般,直接掰斷了這名半獸人的一根手指,而對方也相當硬氣的沒有出聲。
古安生對此只是笑了笑,然後不動聲色的掰斷了第二根、第三根,一直到對方的五根手指都被徹底掰斷。而這個時候,這名半獸人依舊沒有開口,只是他喘氣的氣息變得更加粗重,雙眸也充血般的變得通紅起來,眼神裡充滿了極端憤怒的仇恨神采。
“你行不行啊?”安德麗娜抓住機會嘲諷了一句。
“這才哪到哪啊。”古安生不以為意,“幫他把指骨接好,然後我們再來一遍。”
“啊?”安德麗娜愣住了。
就連安德烈也露出幾分不忍之色。
他們雖然對待敵人是可以做到毫不留情,但也是因為雙方立場敵對,所以廝殺起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可這種明顯是在折磨的手段,對他們的心靈衝擊就非常大了。
“我掰斷他手指的時候已經非常注意了,按理而言應該可以接好後再來一次的。”古安生看兩人沒有動作,一臉奇怪的說道,“難道是我手法錯誤了嗎?我之前看的書明明是這麼教的啊。”
“你……你看了什麼書有教你這些?”安德烈有些結巴的問道。
就連莫妮卡也相當好奇:“又是從那什麼詭異刺客裡學來的?”
“不啊。”古安生搖了搖頭,“我從一本叫《酷刑審訊》的書籍裡學來的,當時買錯書了,不過覺得裡面的那些刑罰還挺刺激的,就沒事翻著看了一下。……既然手指骨沒辦法接就算了,像這樣的手指骨,每一根都可以切成三截,雖然只有一隻手而已,但我們可以切十四次呢。”
安德烈和安德麗娜有些艱難的嚥了一下口水。
別說是那名半獸人了,就連身為同伴的兩人都感到了內心的驚悸和恐懼。
“血爪。”
這個時候,這名半獸人終於在一陣顫抖後,緩緩開口了。
“我是……血爪-黑水,是黑水部落爪部的子嗣。”
“噢。”古安生轉過頭,望著奄奄一息的血爪,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一個很不錯的開始呢,恭喜你,我們之間的友誼稍微有了一點點的加深。……對了,你口渴嗎?要不要喝一點水?”
古安生拿出了自己的一個水袋。
血爪看了一眼古安生,然後遲疑了一下,接著才緩緩的點了點頭。
而古安生也並沒有戲弄對方,果然給對方餵了一點水,讓對方稍微潤了潤喉。
“很好,那麼開始第二個問題,你可以吧?”古安生只給對方喝了一點點水,然後他就把水袋拿開了,轉而問了一句。
已經嘗過甘甜泉水滋味的這名半獸人,自然無法再容忍那種喉嚨沙啞火辣的飢渴感,於是他只能點了點頭。
“你認識利爪嗎?和他什麼關係?”
“我聽說過他,但我不認識他,我和他是親族關係,只知道他在狂牙大統領的麾下效力。但他好像出事了。”
“嗯,被我殺了。噢,對了,他還有一位什麼血脈親族的弟弟,也是被我殺了。”
安德麗娜:……
安德烈:……
血爪:……
山林傭兵團其他人:……
古安生一開始只是閒聊著,問的問題都不是很重要,而每當血爪回答一個,他都會給對方喝一口水甚至吃一小塊肉乾。就這麼兜轉了一圈問了十來個問題,古安生確定對方的飢餓度已經徹底被吊起來後,便直擊核心了。
“你帶著小隊在這裡搜尋什麼?”
血爪的眼裡,明顯露出掙扎和遲疑的神色。
但古安生卻是晃了晃手裡的肉條,笑道:“你剛才回答的問題也不少了,有些事我們也猜得出來,而且看你的行為顯然也不是個例,我們明天照樣可以再抓一個來問情況。……所以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回答了,說不定還有一條生路。”
“你會放過我?”血爪抬起頭望著古安生。
“那得看你的表現了。”
“我們……在毒爪大統領的率領下,於兩天前攻破了阿塔斯和赫卡里姆聯合防守的營地,因為在這場攻防戰的前期,毒爪大統領的部隊損失慘重,所以最後我們並沒能攔截住突圍的人。”血爪僅僅遲疑了幾秒,然後便開口說道,“這場追擊戰持續了半天,最後因為入夜後產生的濃霧,我們無法繼續追擊,你們人類……的部隊則趁此機會逃離了。”
“也就是說,阿塔斯和赫卡里姆兩人趁著入夜後的濃霧甩開了你們的追擊,所以你們現在是在擴大搜尋圈?”
“是的。”血爪點了點頭,“我們昨天發現了一些人類士兵的蹤跡,所以我們現在是在進行區域封鎖。……毒爪大統領給我們下達的命令,就是遇到你們人類時格殺勿論。”
這名半獸人的話,讓古安生等人知道那兩名傭兵被格殺的原因。
因為戰鬥已經臨近尾聲,所以沒必要繼續留下俘虜——當然,古安生認為有可能是那位毒爪大統領損失慘重,所以惱羞成怒,才下達了這種格殺勿論的指令,他顯然是在報復性殺戮。但這也從側面證明,黑水部落是在有意識的清除哥譚領的戰鬥力和指揮系統,畢竟按照這一路上安德烈的一些科普,古安生知道這兩位男爵便是整個哥譚領最出色的指揮官之一。
哥譚侯爵正率兵趕往邊境支援斯蘭邊軍,後方只有交給這兩位男爵坐鎮指揮,他才能夠安心。
“你們昨天在哪發現人類士兵的蹤跡。”
“東南方,應該是。”血爪想了想,然後回答道,“但具體我不是很清楚,因為那邊不是我負責的。不過毒爪大統領交代了,我們只要將北部這片區域把守住,那些人類就別想從這裡離開,所以我們一邊探索,一邊建立封鎖線。”
“好了,你可以走了。”古安生點了點,將手中的水袋和小半條肉乾一起丟給對方,並且示意對方能夠離開。
血爪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但在確定古安生真的放他離開後,他看著周圍的濃郁面露出幾分遲疑,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闖入濃霧裡迅速離開。
“你這麼放他離開,真的好嗎?”安德麗娜表示不解。
“他的左手五根手指都廢了,右手也齊腕而斷,他已經是個廢人了,就算他今晚沒死逃回黑水部落,他也活不了多久。”
“但他會去通風報信啊!”
“那就讓他去咯。”古安生聳了聳肩,“他只看到我們三個人,但他的小隊卻是在一瞬間就被我們解決了,他如果真的逃回去後,要怎麼彙報這件事?……他的小隊在一瞬間就被三個人屠殺了,你猜會不會有人信?那麼他想要活命,就必須編造一套謊言去應對這件事,所以他甚至不會主動說出我們的位置和目的。”
安德烈的眼眸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因為你笨。”古安生毫不留情的說道,“但現在我們可以肯定一點,阿塔斯和赫卡里姆還活著,而且他們在兩天前從斯蘭劫掠營突圍離開了,所以我們不需要再前往斯蘭劫掠營了。……現在因為我們的出現,還有那個倒黴鬼有可能傳遞回去的假情報,那位莽撞的毒爪大統領肯定會改變佈防圈,這樣一來我們就有更多可利用的空間了。”
“你到底是如何想出這些的?”莫妮卡也是一副驚訝的模樣。
“只要遊戲玩得足夠多就行,就可以達到我這樣的水準了。”古安生聳了聳肩,“劇情嘛,來來去去就那幾套,只不過你們這個遊戲比較特殊點,文案不會直接寫出來,而是需要我們玩家自己來揣摩推進,還是挺有代入感的。”
安德麗娜眨了眨眼,然後望了一眼安德烈:哥,你上次不是說,遊戲是介紹所的意思,劇情是委託嗎?這組暗號好像沒辦法代入到安徒生剛才說的話的意思啊。
安德烈也眨了眨眼:可能……這是一組多詞義的暗號,需要結合其他的特殊條件才能夠表達出正確的意思。
安德麗娜:那哥,你覺得這次安徒生的話是什麼意思啊?他是不是在暗示我們什麼?
安德烈想了想,然後回應道:這一次的意思應該是特製委託。只要委託接得足夠多,我們也可以跟他一樣經驗豐富,而且我覺得安徒生說得很有道理,不管是什麼樣的委託,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個種類而已,我想我們以後應該從中提取這些委託的共同點,這樣我們才能夠學習到更多的經驗。
安德麗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文案又是什麼意思?
安德烈:可能……是戰術的意思?介紹所這一次的委託很可能不簡單,表面看起來是請安徒生來協助我們,但實際上安徒生才知道真正的委託內容,我們是來協助他的,甚至他很可能還帶有什麼特殊的秘密任務。……他應該是在提醒我們,應該要多思考,不能只從表面去解讀介紹所的委託。
安德麗娜瞬間露出星星眼:哥,你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