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逼到吐血,扔出千古的絕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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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自流一步一句,可謂是步步皆詩。

詞中的意境讓得即便是半吊子的滿朝文武,都是隨著緩步輕移,而情景浮現腦海再至眼前。

如煙一般的柳色、裝飾華美的橋樑,擋風的簾子、青綠色的帳幕,樓閣高高低低的十萬戶人家。

高聳入雲的樹,環繞著江河沙堤,又高又急的潮頭衝過來,浪花像霜雪在滾動,寬廣的江面一望無涯。

市場上陳列著琳琅滿目的珠玉珍寶,家家戶戶都存滿了綾羅綢緞,爭相比奢華。

裡湖、外湖與重重疊疊的山嶺,

秋天桂花飄香,夏季十里荷花。晴天歡快地吹奏羌笛,夜晚划船採菱唱歌,釣魚的老翁、採蓮的姑娘都喜笑顏開。

百官外出時,成群的馬隊簇擁著高高的牙旗,緩緩而來,聲勢暄赫。

在微醺中聽著簫鼓管絃,吟詩作詞,讚賞著美麗的水色山光。

這一首詞下來,直把文武百官乃至文官之首的丞相李思都是聽得心神盪漾。

他們好像看到了詞中開頭所說的,自古繁華盛世景象。

更有著詞末說的那句:想要把此種美景去往朝堂上誇上一誇。

這一首詞作完,隨著江自流笑吟吟地而立,文武百官不用多說,心中的一杆秤自然已是有了勝負。

只是,倔強的他們確實不願承認這個事實。

“此詞意境上沒有餘大人的意境深。”

“只不過作的詞長一點,實際上並沒有餘大人的精煉。”

“是首詞罷了,僅此而已。”

“指不定恰巧在哪裡看過呢。”

.........

對面餘見章也是惱羞成怒,指著江自流氣急敗壞道:“這一定是你抄的。”

“宮中書籍那麼多,搞不好恰巧在哪裡看過而已。”

江自流冷笑地看著這個臉色已經氣急到不成樣子的餘見章,質問道:“說我抄的,倒不如說你抄的。有本事你再來一首啊。”

江自流心中冷笑,剛剛餘見章脫口而出,連想都不用想的,一看就知道這是背過的。

咳咳,雖然自己也不是啥光明正大,但是沒有辦法,為了生活啊...

果然,聽見江自流這麼一說,餘見章的臉色也是變得不好看起來。

江自流不禁嘲笑:“是不是隻準備了一首啊,來,我得多,看我的。”

說著江自流朝著餘見章緩步走去。

“百千家似圍棋局,十二街如種菜畦。

遙認微微入朝火,一條星宿五門西。”

江自流笑問:“你覺得如何?”

噔噔噔,餘見章連退三步。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你又覺得怎樣。”

餘見章面色蒼白。

“長安一片月,萬戶搗衣聲。”

“餘大人又怎麼看?”

餘見章面中有紅。

江自流笑著,步步緊逼。

“長安大道連狹斜,青牛白馬七香車。

玉輦縱橫過主第,金鞭絡繹向侯家。

龍銜寶蓋承朝日,鳳吐流蘇帶晚霞。

百尺遊絲爭繞樹,一群嬌鳥共啼花”

......

“雙燕雙飛繞畫梁,羅帷翠被鬱金香。

片片行雲著蟬鬢,纖纖初月上鴉黃。”

.........

“別有豪華稱將相,轉日回天不相讓。

意氣由來排灌夫,專權判不容蕭相。

專權意氣本豪雄,青虯紫燕坐春風。

自言歌舞長千載,自謂驕奢凌五公。”

.......

一首唐代盧照鄰的《長安古意》一口氣說出,江自流直接將餘見章逼到了角落。

隨後在江自流的再一聲:“餘大人覺得如何”中,餘見章一口鮮血噴出。

噗...

鮮紅的血液爆成血霧,餘見章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江自流微微一笑,轉過身子,聳了聳肩。

意思很明確:不是我乾的,別找我碰瓷。

朝中文武也是臉色難看,這下子都被說吐血了,還怎麼比。

而且,江自流剛才詩中提到的:

“別有豪華稱將相,轉日回天不相讓。

意氣由來排灌夫,專權判不容蕭相。

專權意氣本豪雄,青虯紫燕坐春風。

自言歌舞長千載,自謂驕奢凌五公。”

那不是在形容,侮辱他們的現狀嗎?

只是他們卻是隻能有苦說不出啊。

江自流神清氣爽地朝著武媚兒拋了一個媚眼。

隨後對著眾位百官說道:“好了,趕緊送去就醫吧,就這點心量還狀元郎呢。怕是隻能裝下一首詩吧。”

“看來他長個那玩意兒也沒啥用,建議還是直接閹了吧。”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餘見章在後方嘶聲力竭著:“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看你怎麼接。”

“什麼??”

在場所有的人都是心中一震。

此詩是千古一絕,千年來,從未有人對出過下聯。

而今餘見章竟然把這一句給搬出來了,當即朝中文武都是心中羞愧。

這特麼也忒丟人了,被逼到把這詩句都拿出來了。

只是,餘見章畢竟是他們一夥的。

當下也只能厚著老臉道:

“對,這一句,這流總管肯定是接不上。”

“流總管雖然文采不錯,但是此句接不上來也是輸。”

“哈哈哈,放心吧,指定接不上的。”

..........

上方,武媚兒也是黑下了臉。

“此句是千年前被稱詩鬼的上半絕句,整個朝歌千年來都是沒有人能接上,餘大人為何偏偏拿出此詩,自己都不嫌害臊嘛?”

底下,大臣硬著頭皮道:“女帝不能如此說,絕句也是題啊,對不出就是對不出,要是能對出,這也是我們朝歌的一大佳話是不是。”

武媚兒臉上都是有著憤怒:“說這話無恥不無恥,你們倒是自己做出來啊。”

底下大臣聲音減弱,但是絲毫並沒有鬆口:“兩碼事嘛。”

而待武媚兒將要大發雷霆的時候,江自流擲地有聲道:“我可以對得上。”

當即,朝堂鬨笑大片。

“哈哈哈,你竟然說你能接上?”

“這可是千年來天下都沒有一個人能接上的絕句。”

“小子,不怕把舌頭折了,竟然口出狂言。”

........

“不過...”江自流並沒有理會大臣的嘲笑,反正只要不提那兩個字就行。

江自流把目光看向丞相李思:“鑑於此句的特殊性,需要額外加錢。”

“再加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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