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安排潛伏,我們得搞點錢了(1 / 1)
武媚兒這一跪一拜,可謂是將本來還心中埋怨的群臣給跪的瞬間啞火。
他們看著面前那身穿龍袍,面容還有著青澀的女帝,無不動容。
堂堂一國之主,能做到如此份上,他們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當下,以方正學還有李鴻詹帶頭,無不都是內心激動地跪伏在地上。
“臣願誓死追隨陛下,匡扶皇室,還我朝歌朗朗乾坤。”
“好!好!”武媚兒激動地看著身穿囚服,但卻鐵骨錚錚的一幫臣子。
伸手攙扶中,眼眶也是微紅,這一天她等得太久了。如今終於到了反攻的時候了。
方正學身為文臣,平復下心中的激盪,出聲問道:“女帝接下來怎麼辦。”
武媚兒沒有回答,而是開口,一臉誠摯:“方元老怎麼看?”
方正學微微猶豫,前些年他的忠言逆耳當真是被搞怕了。
但是在看到武媚兒那熱切的目光後,方正學還是出言道:“臣覺得,雖然陛下將我等放了出來,但是畢竟大勢還由李思和唐藍玉這邊掌控。”
“老臣覺得,如今還是以周旋為主,目前我們這些老臣雖然也有著之前的人手,但是畢竟是在風口浪尖之上,所以臣主張溫火慢煮,以免刺激到了對方。”
武媚兒聽著頻頻點頭,隨即大手一揮:“那就以方元老所言,諸位愛卿先莫急功近利,自身安全第一。然後慢慢適應,在式微中將人手給籠絡。”
“謝陛下,陛下聖明!”
諸位忠臣無不面色潮紅,顯然武媚兒這無條件的信任和支援他們,讓得他們心中很是激動。
多久了,多久沒有君王好好聽聽他們最中肯的意見了。也有多久沒有君王來忍受這忠言逆耳了。
他們能感受到,這一次出來,將會大有作為。
而在,眾人心中激盪間,方正學卻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江自流:“這位是流總管吧,不知道流總管覺得如何。”
方正學臉色尊敬,並沒有倚老賣老,或者憑著資歷而有任何的不屑。
相反的,他是十分的虛心。
因為在剛剛上大殿之時,他能感受到,在朝堂上壓制李思等人的正是女帝身旁的這名太監。甚至,女帝還要看著這名太監的眼色。
雖然,對於這太監的身份,他們有些膈應,畢竟太監的任務主要是服侍為主,朝堂上的事都上不了檯面。
但是,忠臣還有奸臣的區別就是眼裡能容得下沙子,只要為國為百姓好的,那麼他們願意維護。
所以,方正學才會願意聽一下江自流的意見,畢竟集思廣益才能走得更遠。
相比於在朝堂上的無賴和潑皮,對於這麼一幫威武不能屈的忠臣和前輩,江自流也是放低了姿態。
他躬身抱拳道:“眾位前輩說得有理,小流子也是這麼想的,眼下,眾位前輩深入虎穴,保全自身才是最為主要。”
“小流子覺得,諸位首要任務其實就是籠絡之前的人手,然後再如方元老那般溫火煮青蛙。”
“待地逐漸掌握了話語權,時機成熟,便是我們一個個將其推翻的時候。”
“眼下,以穩為主。”
方正學和李鴻詹眼前一亮,對於江自流這番話也是十分的滿意,畢竟眼前,這是最為合理的處理方式。
武媚兒眼中也是有著讚賞,內心的豪氣也是不禁湧入胸襟。
“那諸位愛卿就先行退下吧,眼下這情況無法為諸位接風洗塵。”
“待得朝歌朗朗乾坤之時,必將大擺筵席,為諸位愛卿在歷史上留下濃濃一筆。”
“接下來的時間,諸位就多加辛苦,有什麼事,可直接來內廷議事。”
“是!!謝陛下!!”
諸位大臣眼中激動,那種情緒好似能夠傳遞,讓得他們無不面色激動。
他們知道他們在幹一番大事,足以留載史冊的大事!
退出大殿之時,方正學等人的身子骨也是不由得挺高了幾分,看起來是那麼的滿身風骨。
而待得方正學等人退出去後,武媚兒也是看向江自流:“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睡覺。”江自流眼中有著幽怨,似乎還在為武媚兒昨晚讓他打地鋪的事而耿耿於懷。
武媚兒聞言,不禁白了江自流一眼。
只是身穿龍袍的她,這白眼一翻卻是格外的風情萬種,以至於讓的江自流都是悄悄的嚥了幾口口水。
稍微搓了搓手,剛剛的手感殘香,還有著餘留。
武媚兒見狀,哪能不知道江自流的壞心思,當即臉色一冷:“剛剛的事還沒找你算賬呢。”
說罷,楚迴雪那是一個剛正不阿,直接拔出了劍抵到了江自流脖頸上:“女帝的便宜你也敢佔?”
雖然很想說,佔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這脖間的清涼,讓的江自流硬生生將話給嚥了下來。
看著武媚兒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江自流哪能不知這婆娘意欲何為。
當即有些無奈地垂頭喪氣了一句:“你這要是放我們天水縣,這叫壓榨員工。”
武媚兒笑著分外溫柔:“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幹吧。”
江自流兩眼一亮:“我幹,我幹,還不行嗎?”
說著江自流站起身子,抽了抽褲子。
然後又整了整衣服道:“眼下這經過這次的早朝,勢必他們也會消停一段時間,畢竟不僅僅是針對我或者女帝,亦或者剛剛那些老臣,他們都得好好想想辦法。”
“但是,目前來看,應該是翻不了多大風浪了。所以我們目前要做的就是休養生息。”
武媚兒無語道:“你該不會又給我說睡覺吧?”
看著一旁楚迴雪那虎頭虎腦的樣子,江自流伸了伸脖子,訕訕笑道:“當然不是,我們現在先搞錢。”
說著江自流看向武媚兒:“你那個...私房錢有多少。”
“私房錢?內帑?”武媚兒不解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江自流義正言辭:“當然是為了搞錢啊,你搞錢如果要有本金支援那肯定更好了。”
武媚兒有些尷尬道:“只有十萬兩了。”
“只有十萬兩??”江自流滿臉震撼,這“只有”兩個字可用的真誅心。要知道她這十萬兩可是能頂得了天水縣兩家客棧的年收了。
而,武媚兒以為是在質疑,所以尷尬地解釋:“戶部都是李思那邊的人,這些還大都是繼承父皇的內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