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把她跟緊,這是為百姓謀福(1 / 1)
“你竟敢打我!!”慕容婉兒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她何曾受過如此的屈辱,在這皇宮裡面也只有皇上才能如此對他。
只是,她又怎知江自流是個什麼角色,那可是在朝堂手打重臣,在寢宮殺內閣元老的人。
不過,要怪就怪江自流出手太快,短短一天多的時間,便是把整個皇宮清的乾乾淨淨,以至於慕容婉兒都是沒有收到一切主使是江自流的訊息。
不然,慕容婉兒說什麼也不會招惹這麼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狠主。
而面對慕容婉兒“你竟敢打我”的質問,回應的還是江自流的一巴掌。
啪!!1
“老子,心情不爽,你這賤貨又該打怎麼了。”
左右兩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慕容婉兒兩邊的臉打得腫了起來。
而在武力上討不了好的慕容婉兒只得將目光投向女帝求救:“女帝,您看,這太監就是如此的作風,當著您的面,還敢目無帝尊,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沒將您放在眼裡啊。”
武媚兒臉皮扯了一下,何止沒將我放在眼裡啊,這傢伙還調戲我,還給我告白呢。
只是這些話又怎能讓你們知道。
武媚兒擺了擺手,有些不太耐煩:“好了,你趕緊退下吧,朕自有判斷。”
趕緊退下?
自有判斷?
委屈巴巴的慕容婉兒原以為得到的會是武媚兒對江自流的動怒,誰曾想得到的卻是這麼兩句話。
當即那臉上的怨容別提有多精彩,伴隨著瞪大的眼睛中奪眶而出的淚水,宛如遭受了無比的冤屈。
只是,再如何笨拙,慕容婉兒又怎能聽不出武媚兒的偏袒之意。
於是,慕容婉兒強忍著內心的怨氣,躬身道:“奴婢告退。”
不過,在垂首之際,慕容婉兒眼中卻是有著一抹陰沉。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得我了。
伴隨著慕容婉兒的退下,江自流也是朝著門口的兩名御林軍示意了下:“跟緊她。”
“是!”
待兩名御林軍走後,江自流還沒轉過身,耳邊便是響起了武媚兒那威嚴的質問聲:“江總管真是好大的威風。”
“在朕眼皮子底下調動御林軍,還與服侍朕的宮女打的火熱,私自又調動物資,還送往北五所。”
“江總管這種種跡象,可是讓的朕寢食難安啊。”
江自流身子一顫,看著武媚兒那此刻手扶龍椅,俯視而下,極具帝王威嚴的樣子,心裡也是不禁一毛。
特孃的,可是你這婆娘說的讓老子自由發揮的。現在不會又不認賬了吧。
不過,在看到武媚兒那嘴角若隱若無的笑意後,江自流也是鬆了一口氣,心中也是暗笑:好你個婆娘,這是要給咱威壓是吧。
“女帝這可有些難為微臣了。”
江自流一副潑皮無賴樣。
“微臣說要伺候主子,主子卻讓微臣打地鋪還命人拿刀二十四小時看管。”
“微臣不伺候主子吧,主子卻又寢食難安。”
江自流攤了攤手,一臉的委屈:“你說說,微臣要如何做,女帝才能滿意。”
武媚兒聽得江自流這無奈之言,也是不禁火冒三丈。好你個江自流,倒是怪起朕了是吧。是不是讓你為朕沐浴搓背,躺一張床上你才滿意啊?
一旁的楚迴雪也是看不下去了:“服侍女帝是你的榮幸,豈能有此怨言?”
江自流看著楚迴雪那虎頭虎腦的樣子,也是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咱這想要服侍,女帝也不給咱機會啊。”
“而且有怨言說出來,那還能叫怨言嗎?剛剛那慕容婉兒臨走時的樣子,才算有怨言呢。”
“你!”楚迴雪眉頭不太高興:“你就這麼伶牙俐齒的嗎?說都不讓說了。”
江自流無語道:“那你這讓微臣也說都不讓說了。”
眼瞅著,她們兩個都沒有江自流一個能打的,武媚兒也是長出了一口氣,將內心的不悅壓了下來。
然後她看著江自流臉色無奈道:“說吧,這又弄牛奶又弄茶的,是準備幹啥的。”
聞言,江自流才想起來,他這是要幹正事的,當即也是臉色一換,嬉皮笑臉了起來:“微臣,這是要幫女帝分憂,給女帝掙錢呀。”
“替我分憂?給我掙錢?”武媚兒有些奇異地看著江自流:“把那些太監賣了?”
噗...
江自流忍不住的笑出了聲:“那麼忠實,沒有任何羈絆的勞動力,怎麼能賣了呢?那是咱們商業帝國的骨幹。”
武媚兒眉頭一挑:“你想要幹什麼?”
江自流豪氣如雲:“臣準備在這朝歌最繁華的長安開一個奶茶店,並且再先開一個妓院。”
“什麼!!!”
武媚兒和楚迴雪面色皆是大駭,隨之又是忍不住的暴跳如雷:“好你個八品縣令,朕就知道你就沒安好心。”
“看來你來這皇宮,一開始就準備搞你那奇技淫巧了。”
“把你天水縣的妓院開到國都,成何體統!”
“你是不是還要再搞你那些個上門服務,塞卡片之類的。”
武媚兒臉色有怒:“對了,朕之前在天水縣聽過你在青樓開業的致辭。”
“你那時的願景就是要把妓院開到帝都,甚至還有做成百年老店,更要做成一個品牌。”
武媚兒怒視著江自流:“原來你從一開始就動的如此歪心思,這旁門左道的經商之法,如何治理天下。朕堅決不允許。”
看到武媚兒如此生氣,江自流也是咂了咂舌,沒想到這女帝反應如此激烈。
但是無奈,為了天下,江自流只好硬著頭皮道:
“女帝,此言詫異。旁門左道是不可取。但是何又為旁門左道呢?”
“在微臣看來,只要是對天下百姓好的,那便是正道。如若是對天下百姓不好的,那即便是天下正道,也是歪門邪道。”
“時局不斷變換,道也應該不斷變換。這天下沒有一個是固守成規的治國之法可以永遠沿用。”
“但不管如何,對於女帝而言,對於我們當官而言,我們其實只有一條道,那便是為老百姓謀福之道。”
“他們過得開心,安居樂業,我們承受流言蜚語和同僚的指責,以及破壞了祖訓又能如何?”
“史冊自會有著評說,後來人自會有著評說。儘管有時史冊蒙灰,但是隻要我們真心看到,感受到當代老百姓的幸福,那便一切都值得。”
“此乃: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也為: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更是為: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