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損到家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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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事全都是嚴苟叫我去做的。

他說楚幼薇本來是他的未過門的娘子,要不是出了後來那檔子破事兒,書店的銀子全都是屬於他的。”

“他實在是氣不過,所以才找我幫他報復一下......我覺得這也是人之常情就答應了。

哪裡想到這還違法呢,大人,我賴麻子是個文盲,不懂法律你饒了我吧。”

賴麻子還真是到這個時候了,依然死鴨子嘴硬。

即便把其他人都拖下水了,他還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話術能夠減輕自己的罪行。

只要他堅持自己是一個文盲,根本就不懂法,那你對他的責罰就必須往最輕的去罰。

“你不懂是吧?”

楚天玄這個時候笑眯眯的走到賴麻子面前,非常和善的問了他這樣一句話。

賴麻子渾身發抖,他總覺得這個笑容是來自於地獄的魔鬼。

“懂!我懂!我懂,哇啊啊啊,你不要過來。”

賴麻子原本還打算堅持一下。

誰知道下一秒楚天玄就擺出一副拿點好東西再給你嚐嚐的姿勢,讓賴麻子差點原地起跳。

只能大喊著,把所有應該他承受的罪責都應承了下來,無法逃避。

同時心裡對楚天玄祖宗十八代反覆問候:“到底誰才是地痞流氓啊。”

“楚天玄你這個挨千刀的,論流氓,你比我行啊!”

“這誰來了誰不叫你一聲祖師爺啊。”

賴麻子的內心此刻充滿了草尼瑪,實在是玩不過楚天玄。

他以為他已經夠不要臉了,沒想到楚天玄比他還不要臉,給予了他相當大的精神衝擊,還使用的是物理手段。

實在是可怕。

“警告你,收起你的小心思,不要在捕快面前使用這些沒用的小伎倆。”

“明白、明白。”

區區一個活了三十多年的地痞無賴,怎麼可能玩兒得過兩世為人的楚天玄。

“看一眼證供,沒問題就印手印。”

“是,是。”

賴麻子老實地畫押,被人壓到大牢裡去,馬蹄是個腦子不夠用的,跟著就走了,也不覺得有啥事。

張懷仁坐在高堂上,不住的點頭暗道:楚天玄天生就是一塊做捕快的上料,只需要磨礪磨礪,便能大放異彩。

看來後繼有人來。

正在張懷仁思緒萬千的時候,卻被楚天玄一句話給喚來回來。

楚天玄問道:“張叔,有這份證據,能將嚴家父子連根拔起嗎?”

“你自己律法的熟悉程度不比我弱,還看不清局勢嗎?”張懷仁沒有問答,反而是反問道。

楚天玄其實很清楚,嚴家父子雖然和賴麻子他們達成了搗亂的協議。

可是說到底,只是一個指使的罪責。

而造成結果,只是打傷了幾個人,沒有造成他人殘疾、至人喪命的嚴重後果,也就是說只需要進行賠款就能結案。

“不管怎樣,先把犯人帶上來審理才是,否則還真以為我楚家和衙門是泥巴捏的!”楚天玄已經咽不下這口氣。

見楚天玄不肯罷休,勢要追究到底。

張懷仁一拍驚堂木,命人將始作俑者的嚴家父子給抓來提審。

“恩,來人去將兩人拘來。”

“是,大人。”

這一次就算不能嚴懲嚴家父子,但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大出血,不死也要扒層皮。

“按照大乾律法,嚴父已經年逾七十,不可責打老人,只可告誡,嚴苟也不能被打,他是秀才,刑不加身。”

張懷仁無奈地搖搖頭。

這件事不是他不想重罰嚴家父子,實在是無可奈何,兩個人都不在可以打板子的範圍內。

頓了一會兒繼續說道。

“地痞流氓們你也是知道的,他們整天無所事事,個個都是衙門的常客,壓根不怕。

這虧看來你得吃,雖然得了賠款,你的夥計也要躺在床上休養幾個月了。”

張懷仁這句話是最切實際的,也是現在的境況。

“好,我知道,我遵守大乾律法,張叔,我還有一個問題,賠錢這個數是誰來定?”

楚天玄深呼吸一口氣,即便現在不能給予沉重的打擊報復,也沒關係。

可是......嚴家父子也絕對別想賠幾個銅板就草草了事。

楚天玄頭腦靈活,既然不能打對方一頓洩憤,那就讓他比挨份打更加難受。

在賠償款上下文章。

“你這小子,總是能用不同於常人的角度發現律法的漏洞,我真該把你推薦到禮部去。”

張懷仁聽著這話,一愣,旋即大笑。

還真是楚天玄這小子才想得出來的,別人碰到律法,那是二話不敢說,誰都怕現在大乾朝的風氣,違法必究。

偏偏就有這麼個人,能發現律法的盲點,可是又於公序良俗無礙,實在是叫張懷仁發自內心地欣賞。

“說說看,你想要怎樣的賠償?”

“張叔,每個人的醫藥費嚴家包攬自不必多說,另外還要讓他們出精神損失費,營養費,看護費......等等。”

楚天玄說完這些話,張懷仁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慢點兒,剛說什麼費?精神...什麼損失?還有營養?這都是什麼東西。”

張懷仁作為古人可是頭一回聽說這種東西,讓他眼睛都瞪大了。

楚天玄嘿嘿一笑。

這可是前世的大神們整出來的名頭,各種費用隨時都有名義可以要錢,就是個無底洞。

所以前世的時候才有人說:只要是被人打了,或者出了車禍沒死。對方就不再是施害者,而是他人生中的貴人。

上面說的費用種類一樣都不能少,甚至掌握了主動權,被害者若一直說沒好、萬一留下了後遺症。

讓施害者得養他一輩子。

這句話雖然是玩笑話,可實際上也是側面體現了當時各種費用有多麼的可怕。

楚天玄和張懷仁好好的解釋了一下其中的關鍵,張懷仁聽完了,摸著鬍子連連驚歎。

“哇。”

“這麼損?”

“誰想出來的名頭?”

“楚天玄,看不出來呀,你這麼惡毒,呸......有頭腦,懂得以惡治惡!”

張懷仁說的當然也都是玩笑話,他怎麼可能真的指責楚天玄,只是這一回,實在是讓他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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