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衝突(1 / 1)
在楚天玄教導這些孩子的期間。
關秀婉就經常出去檢視各個地方的店鋪,關於這些店鋪的位置是否合適,周圍又有哪些人經常路過停留,都是需要進行調查的。
在其中一家店鋪的時候和人起了衝突。
楚天玄只好看向一邊的關岳父,今天他才第一次聽說了林北街,沒想到這麼快就又和林北街的人有了衝突。
“金校尉不是官職,而且人名,祖上挖人家祖墳起家的賊,無可奈何的是盜墓還真是個賺錢的活。
他把大量的錢拿去賄賂當時的官員,得到了官員的支援,他做生意如魚得水,林北街那邊有一半的鋪子都屬於他。”
關岳父這麼一說,楚天玄也聽明白了,這件事情的起因還是在於兩個家族之間產生了利益衝突。
對於林北街的金校尉來說,關家的生意本來就很大。
現在甚至跑到了他的地盤去。
這不就是擺明了要搶他的蛋糕嗎?
哪有人會願意讓自己的錢少賺一點呢?
他必然不答應那個商鋪的老闆賣鋪子,直接發生衝突,把人趕走也是正常的。
去盜墓的賊又能有多高的文化素質?
就算是要用手段,也盡是下三濫的手段。
楚天玄檢視關秀婉的臉色,發覺她依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只是此刻眉頭微微挫折,似乎在思考什麼。
“我認為不僅要拿下林北街的鋪子,還要拿下這幾家的鋪子,對於我們來說擴充套件商途是必要的!”
關秀婉的胃口可不小,她一共想要拿下的鋪子不止個位數。
這麼多間鋪子,也絕對不是單純用來賣小吃那麼簡單,一定還有其他的計劃。
“女兒啊,其他地方的還好說,林北街還是算了吧,那種盜墓賊咱們可惹不起咱們可不知道他究竟有著怎樣的人脈。”
韋岳母不是一個願意惹事的人。
當即就勸說自己的女兒,沒必要和一個盜墓賊起衝突,小人可不好惹啊。
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娘,咱們可不能怕了他,你越是怕他,他越是得意,到時候或許還會得寸進尺。”
關秀婉卻搖頭,和自己的母親持有不同的觀點。
對付這種小人,只有自己身板硬,才能讓對方感到怕。
小人害怕了,那他自然不敢上門找麻煩。
楚天玄也跟著點頭,臉上風輕雲淡的樣子,卻也對關秀婉的說法表達了支援。
關岳父有一會兒沒有說話了,還叫人不習慣,楚天玄多看了他幾眼,差點沒忍住把茶水噴出去。
這邊的氣氛還有些嚴肅,可是關岳父就已經開始玩起了手裡的骰子。
玩一會兒看一看點數,好像是在自己和自己比他小。
對於關秀婉的事情,大有不聞不問的意思。
“啊!疼!夫人快鬆手,為夫的耳朵要掉了。”
隨後關岳父就遭受到了韋岳母的一萬點暴擊,擰著耳朵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疼得關岳父嗷嗷大叫。
不停喊著夫人饒命。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玩,女兒的事情你還關不關心了?”
韋岳母氣得兩眼一瞪,覺得自己的丈夫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麼就像是一個老小孩一樣呢?
關秀婉看著父母,抬起手中的帕子遮著嘴,一絲笑意從唇角露出。
父母恩愛,她也感到幸福。
“不是我不關心,是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我的事兒,女婿這麼聰明,什麼事情他處理不了嗎?
咱們的女兒也不笨,恐怕在金校尉出現的時候就想好了對策,你說我一個老人家還管什麼?”
關岳父倒是看得開。
哪怕家裡的這份產業是他當年一手打下來的,可是現在要讓他交給自己的女兒女婿,他沒有一個不字要說。
這份豁達的心態,即便是找遍整個大乾朝也沒幾個啊。
韋岳母都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仔細一想,這個道理好像說的對啊!
兩個老人家又有什麼好插手的事情,只要在年輕人的身後支援他們就可以了。
“女婿啊,那這些事情我們老兩口就不過問了你和婉婉去處理吧。
只是千萬要小心自己的身子,什麼事都比不過你們兩個好好的。”
韋岳母笑著對關秀婉和楚天玄又說了幾句,抓著關岳父離開了,似乎還打算和關岳父說些什麼。
只不過,這個說的方式或許會帶有一些物理上的疼痛。
楚天玄只是笑著目送老兩口離開,這份歡樂還是隻有他岳父能給,說一聲老頑童也不為過。
過了一會兒。
看著關秀婉淡然的模樣,大概也知道了些。
“你坐在這裡等著,是想要和我借衙門裡面的捕快。”
楚天玄張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讓關秀婉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明明自己什麼都還沒有做,也沒有任何肢體語言暗示。
但是楚天玄就是猜到了,她現在要借人,而且借的還不是普通人,必須是有著官吏身份的人。
“真不知道該說是你太聰明,還是我沒有隱藏好自己。
確實如此,金校尉身份特殊,如果要把他抓起來問罪必須要有證據。
但是那些證據一定在以前的官員身上,而不在金校尉自己身上。”
關秀婉也指出了自己的目的。
金校尉使用的都是下三濫的手段,他會去威脅鋪子的老闆,也會三天兩頭的跑到店鋪裡搗亂,小鬼難纏說的就是這樣的人。
想要永絕後患,那就必須一擊致命。
好在金校尉當年並不是白手起家,說是黑手也不為過。
他的第一桶金來源不當,事後和當時在職的官員也並非是普通官民聯絡,而是互相進行了金錢交易。
這在律法上來說是賄賂。
盜墓在本朝的律法上,現階段沒有重罰。
只是沒收盜墓的資產,打盜墓賊二十大板......這說起來還是道德層面更嚴重些。
只有定下他其他罪責才能數罪併罰,罰他流放最佳。
那麼需要的就必須是現在的衙門裡面的人參與其中。
“你是想釣魚執法。”
楚天玄直白地說出了關秀婉的打算。
關秀婉愣了一下,釣魚她知道、執法她也知道。
可是釣魚執法這四個字,連在一起。
她卻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