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試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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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不能再多了。”

宋士傑憋了一口氣,減點人數。

“謝大人。”

楚天玄二話不說應承下來。

宋士傑苦笑,著了他的道了。

......

楚天玄借走了人,也並非讓他們擺著看,而是分成小隊在林北街巡邏。

先摸清對方的活動軌跡和生活習性。

幾天之後。

王德發跟著楚天玄找了一家飯店,兩個人合計一番。

將訊息整理、刪選,制定方案。

王德發從頭到尾,對於走訪、打探這一塊親力親為,此刻說起金校尉的鋪子、資產也不在話下。

五間飯館,三個酒鋪,四個酒肆。

酒鋪賣得高檔一點,白天開著,酒肆見人就賣,什麼價格都有,且通宵達旦,官府沒下宵禁就能一直開。

雜貨鋪,糧食鋪一共才兩個,古董鋪子最多,足足九個。

此外還有棺材鋪三個。

“棺材鋪,林北街這種吃喝玩樂的地方開棺材鋪?”

楚天玄聽王德發這麼說,第一個關注點在棺材鋪上。

不同的商業街側重點會不一樣。

就比如關家的糧食鋪子就在城東,一條街上就能同時看見兩到三間。

這個林北街素來以美食出名,不少人來這裡主要目的是吃喝玩樂來的。

有古董鋪,酒鋪都能賺錢,也不稀奇。

可是這辦白事才用得到的棺材鋪,擺設在林北街做什麼?

“楚哥,只要是人都會死,有棺材鋪也說得通,怕是不能下定論。”

王德發摸摸腦袋,他說不上來這具體有什麼問題。

“你想啊,現在全國哪兒都不打仗吧?死的人是不是就少了很多。”

楚天玄一條一條地教他,讓他跟著動腦子。

“是。”

“再想,平時縣城裡需要棺材,一般都是老人去世才需要定壽材,棺材鋪才鐵定有生意做。

年輕人突然夭折,那都是意外,臨時去買棺材。兩件事對棺材鋪的需求就不一樣。”

楚天玄又問。

“對啊。”

王德發肯定的回答。

“還有,棺材鋪需要多少夥計?

一間鋪子算上做棺材板的師傅一個,雕刻的工匠一個,招呼客人的夥計一個,大不了還有個駕牛車搬運的,也就一個巴掌的人就夠了。

你看他們,長得凶神惡煞的,臉上還有刀疤,黔江縣誰見過?奇不奇怪?”

楚天玄和王德發選的飯店,就在棺材鋪的對面,能夠從二樓的位置俯視棺材鋪而不被發現。

說著。

他還指著棺材鋪裡忙碌的夥計們問王德發。

王德發也察覺出不對來了,楚天玄說得很有道理啊。

“這棺材鋪壓根賺不了幾個錢,還養著這麼多凶神惡煞的夥計,不對勁兒。”

王德發直到這個時候,才肯定地一拍桌子,腦子轉了過來。

“對啊,所以啊......王德發,你記住啊,這三間棺材鋪肯定藏著貓膩。

你一定要盯緊了,多看兩眼,探明虛實,知道嗎?”

楚天玄苦口婆心的安排王德發。

“楚哥放心,我記著了。”

王德發拍著胸脯做保證。

林北街的金校尉倒是不知道自己被某人盯上了,今天照常帶著打手在林北街走來走去的,街邊有擺攤子賣菜的。

金校尉連賣菜的都要薅羊毛,小販不敢說話,只能賠笑。

每路過一家開著的鋪子,金校尉和他的打手都要過去晃一圈,嚇得那裡的客人趕緊溜走,走的時候再順手拿幾樣東西。

“看什麼看,這是孝敬本大爺的,你敢有異議?”

“不敢,不敢。”

老闆氣得不行,可又不敢衝上去理論,捏著拳頭長嘆一口氣,只能是啞巴吃黃連啊。

而在整個過程中,金校尉也格外的關注自己的棺材鋪,巡街的過程中一半的時間都會在附近徘徊。

就在此時。

一隊捕快腰間別著刀也來這裡巡街了,而這一隊人馬自然是由王德發親自帶領。

捕快有負責治安的責任,他們出現在任何一條街都是合理的,無論想要管誰都有名義。

金校尉看到這些人出現也自知不好惹,所以讓自己的打手悄悄地散開。

這些打手也不是第一天跟著他了,自然知道應該散到什麼地方去。

卻沒想到王德發直接就找上了他。

“大爺,今天來我們店面吃東西啊,我這就讓小二給您準備。”

金校尉只能陪笑,讓店裡的小二送上美酒美食。

現如今他還沒有找到官面上更大的靠山,自然不能明目張膽地得罪縣衙裡的衙門。

“吃喝你就讓小二去弄,你做掌櫃的,不如留下來陪我和兄弟們聊幾句。”

王德發看上去有些不懷好意,讓金校尉滿頭大汗。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以前到底有沒有得罪過這些人。

“這位大爺,以前衙門裡老劉總捕頭是我義兄,我也知道你們很是不易,不如今後常來我店裡喝酒吃肉,我分文不收。”

金校尉腦子也轉得很快,這個時候已經開始想要賄賂王德發了。

剛好他現在也缺一些衙門裡面的門路,王德發他們不是正好可以變成他新的門路嗎?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王德發就是一個除了錢財,一無是處的小人。

很可惜,這次要栽跟頭了!

“金校尉,你的大名我們這些人,哪有不知道的呀。隔壁縣城你恐怕不敢去吧。

他們有個員外的祖墳被你刨了以後你還敢去嗎?”

王德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並沒有讓他離開的意思。

笑眯眯說著以前金校尉做過的損人利己的腌臢事情,直到現在還口口相傳。

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

根本就不接金校尉的話,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翻舊賬。

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明顯是來找他麻煩的。

金校尉嘿嘿笑著,那件事情拿出來說他也是不怕的。

當時他已經用錢財打通了上下關係,最終也只是草草結案,盜走的陪葬品並未能追回。

金校尉說道:“以前的事情又何必再提呢,那不過是年輕時不懂事,後來我不也被打了二十大板嗎?

不知這位大爺怎麼又重提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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