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背後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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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販賣私鹽這個案子捅了出去,還需要我查嗎?知縣大人和縣丞大人自會秉公處理。”

“知縣大人背後的靠山是公主、是大乾的律法......蠅狗小人,必將誅之!”

楚天玄看上去閒庭信步,對苟丹此舉早有預料的模樣,輕飄飄一句話讓苟丹愣了一下。

簍子捅大了,真要下棋,也不是一個縣衙的官吏有資格下棋的。

執棋者手眼通天,楚天玄是誰的棋子,苟丹也不知曉。

難得的,在這個時候才看到苟丹有瞬間的慌張。

“你別得意!我家公子定然要為我們報仇,主人絕不會坐視不理。

前任知縣和你爹楚總捕頭都鬥不過我們,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憑什麼?!哈哈哈!”

苟丹瘋狂地蠕動身體,想要掙扎。

“老實點兒。”

“嗯哼......”

近距離的捕快眼疾手快,蹲下膝蓋頂在他的後背上,體重全力壓制。

苟丹被壓得喘不過氣,狀若癲狂,雙目赤紅地大吼,他還在惦記他身後的人。

楚天玄站起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公子,主人。

沒想到就連前任知縣身死、楚父總捕頭被構陷一案,也是出自他們之手。

“楚哥,乾爹翻案有望啊。”王德發欣喜道。

楚天玄點了點頭。

真是意外之喜!

“給我壓回去,交給知縣大人審問。”

“是,楚執帳。”

楚天玄叫兄弟們把活著的夥計聚在一起,另外回到城裡去叫支援,趕車過來裝人。

還要再拉牲畜把這一棺材的私鹽拉走,這可是重要物證。

至於癲狂的苟丹,楚天玄也知道這種人不可能說的更多了,讓王德發打暈了他再帶走。

抓捕這些販賣私鹽的人,發生了長時間的打鬥,又反覆入城叫來支援,等到折騰完回到縣城,都已經天色大亮。

捕快兄弟們人困馬乏,楚天玄知道他們辛苦,讓他們在衙門治好傷勢後,還預賒了酒樓的飯食。

他們齊聲叫好,各自回去,由另一班捕快收攏罪犯,在大牢裡看守。

楚天玄衣服也沒來得及換,去見了宋士傑,事情緊要,要儘早商量。

宋士傑這才聽說了昨晚後續發生的事,即便身為知縣,說到底也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會被楚天玄等人的熱血拼殺而激動,也會為九死一生的過程而心悸。

“你可真夠冷靜的,即便是經歷了那樣的事回來,也能給那班捕快做人情,將來只怕縣衙裡的人都得賣你幾分薄面啊。”

宋士傑也不忘誇讚楚天玄,事情一樁接著一樁,換了旁人早就受不住了。

偏偏楚天玄回來以後還能做到體恤下屬,不讓兄弟們感到寒心。

“知縣大人說笑了,誰不知道我是扯的虎皮做事,您不給我虎皮,誰搭理我啊。”

楚天玄還是捧著宋士傑這當知縣的,直言要沒有知縣,他也不能調動那麼多縣衙的捕快,這些人是看在知縣的面子上跟著他的。

“你啊,我說不過你,還是說說你剛才說的苟丹吧。”

宋士傑無奈地擺手搖頭,楚天玄推讓起來,也是有點難以招架。

話歸正題。

還是苟丹這件事更重要,牽涉頗多。

“是,知縣大人,這販賣私鹽一事本來也不必多說,本朝律法早就有相應的規定,可問題就在於量!太多了!”

楚天玄也收攏衣袖,正色道。

宋士傑聽得點頭,確實如此。

楚天玄繼續說。

“若是尋常人按六尺算,這棺材長度足有七尺,寬二尺七,高二尺,木材厚兩寸,木頭密度是零點五噸一立方米,算起來二乘以零點八再加零點八乘以零點六加二乘以零點六,二次方的零點零五乘以五百……就約等於四百斤。”

“大人?”

楚天玄開始自顧自地算數,既用到了現在這個朝代的現實資料作為基礎,又用到了前世更為精準的數學直接進行公式套用。

快速的演算法聽得宋士傑都愣住了,壓根沒聽到楚天玄在說些什麼。

只覺得一張嘴,就像是吐珠似的,巴拉巴拉就說完了。

還能算出那個棺材到底裝了多少的私鹽。

宋士傑歎為觀止。

被楚天玄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私鹽販賣一兩就足以定罪,更別提四百斤,再者,若是叫人吃這食鹽,日日不斷,一百斤也足以讓一個人吃上二十年。

知縣大人,恐怕這背後之人不只是販賣私鹽給他人啊。”

楚天玄很清楚人體的食鹽攝入一天才六克,把這個重量進行換算,就會發現實在是太龐大了。

四百斤鹽是要讓誰吃一輩子嗎?

很明顯不可能,背後之人所圖謀的不是某些人能吃到鹽,他自己能賺到錢那麼簡單。

這些人又提到了前任知縣和楚天玄的爹,老總捕頭。

楚爹的冤案定然和這些人脫不了關係,只是如今線索太少,想要把所有的事情直接串起來根本不可能。

宋士傑點頭,對楚天玄說的話非常的贊同,看法也大同小異。

以前朝廷也出過販賣私鹽的案子,但是量都沒有今天查獲的這次大。

往日裡的案子別說一百斤,最多也就五十斤,這也能賺到不菲的利潤了。

可那些都是劍走偏鋒的法子,必然是某些人為了錢上下勾結。

鹽經過官府把控,要走很多條路線。

鹽官職位又分為多個等級,鹽引,鹽卒,鹽正,鹽使,鹽監,鹽道,鹽運使。

其中鹽引也不過是最低的職位,主要負責鹽的運輸和儲存,而最高階別的鹽運使主要職責是運輸和銷售。

運輸可以說是貫穿所有職位鹽官的必要職責,而後的其他職責才是他們更多的區別。

四百斤的鹽,在鹽官層層把控下,每個階段都要插手的情況下從朝廷的手裡摳出來,這得用了什麼手段?

每一個環節的運輸到底誰在參與?

經過黔江縣的偽裝運輸出去,除了售賣還有什麼目的?

“楚天玄,你覺得他們所說的背後之人,會是誰?會不會和皇城之人有關?”

宋士傑提出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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