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接著上一章 繼續(1 / 1)

加入書籤

源稚生也是很快的加入了戰場,可是這並沒有讓他們形成三方對立的局勢,反倒是那個老傢伙,一個人壓制著兩個人打。

這倒是讓這兩個小傢伙一時之間產生了一些好奇,對於這個老傢伙的身份的好奇。

據他們所瞭解的,目前在日本的這群人當中,能夠和他們打的有來有回的人也沒有幾個準確點說基本上是不存在的。

除了那些真真正正變成了死侍的傢伙。

只不過源稚生相較於源稚女所想的就更多了,他自然而然看清楚了自己身旁的這個傢伙是當初自己親手扔進古井當中的弟弟。

他的內心正在不斷的激盪他的觀念正在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衝擊,他見識過的路明非變成了那副模樣,可卻依舊不願意去傷害別人。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弟弟那副天真的模樣究竟是什麼把它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自己的放縱還是真如他們所說的鬼就原本會變成這樣。

可什麼是鬼,什麼又是人呢?如果自己是人,那自己弟弟跟自己相同的血統又為什麼會被稱之為鬼呢?

為什麼自己能夠保持一句不會想要去殺人為什麼自己能夠成為家主,他搞不明白,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他也不能理解在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一切,究竟又是從何而來?

他的雙手已經沾滿了無數鬼的鮮血,可他卻依舊無法分清楚什麼是鬼?什麼是人?

可不論他怎樣的迷茫,他都需要做出抉擇,是再一次將自己的弟弟沉入谷底,還是選擇放縱他理解他去了解當初的真相。

他自己清楚當初的源稚女並不是這樣的,他根本不會誕生出所謂殺人的想法。

一定有什麼東西在促使他做出這樣子的事情,情緒交叉的過程當中,他的雙手也慢慢的握緊了刀柄。

眼中的堅定讓人分不清楚他究竟還是不是當初的那隻象龜,那隻打算放棄這一切隨便找個海灘度過自己餘生的象龜。

天天在這個時候昂熱那個老傢伙也是直接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煙塵四起,將整個戰局都給打亂了。

他一上來倒也沒有什麼客氣,再看清楚周圍這三個人的狀態之後也是直接開啟了自己的言靈,分別朝著他們的肚子來了一拳。

嘴上還說著什麼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小夥子打打鬧鬧的,真是沒有教養之類的話。

還說什麼這兩個小夥子和這個老傢伙長得倒也是有幾分相似的。

隨後也是看向了遠處依舊在人群當中不斷穿行者的怪物們。

在嘲諷完面前的這幾個傢伙之後,他也是打算收拾起個殘局。

他這一次來並不僅僅只是一個人,甚至把執行部的那群專員也調配了一部分過來,只不過是他的飛機更快一些便也就先抵達了這裡。

他用自己的折刀捅進了幾個想要向這邊靠近的怪物,身體裡面。隨後又看向了被自己一拳打中腹部的那個老傢伙。

那老傢伙在昂熱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是陷入了思考,為什麼眼前這兩個傢伙和自己長得這麼像?

又是為什麼眼前的這兩個傢伙擁有著皇的血統?

可是時間並不允許他想這些東西。昂熱也不會給他這樣一個機會。

直接抓上他,並且就直接扔進了那一堆那個群裡面。

反倒是那兩個少年昂著直播是把他們求暈了過去,隨便扔在了街頭巷尾之類的地方。

他可沒有閒工夫來幫助這一家人,認清自己究竟是誰,也沒有閒工夫去幫助他們認主歸宗。

他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避免那隻龍王的甦醒,同時將已經發生了的這些詭異的事情平息下去而已。

不過好巧不巧,那些個白袍身影這時候也是降臨了。

他們又一次想要掌控命運,將所有的一切按照原本規定好的路線走過去。

就在他們這樣子的安排之下,路明非和繪梨衣走散了。

多麼可笑啊,自認為是命運的使徒,可卻妄圖改變命運。明明這一個世界的命運早就已經不再為他們所困了。

某個白袍的身影也是不知道站在哪裡看著發生的這一切,他已經不能再做些什麼了,他們所要做的事情就要由他們自己去完成。

路明非所要做出的抉擇也必須是路明非自己所作出的抉擇。他所要改變的命運,那便是他想要改變的命運。他不會再一次出手。

赫爾佐格已經死了,原本他是不用死的,畢竟這傢伙也僅僅只不過是想要折磨他。

可他好死不死,非得要把自己的基地給炸了,而自己誕生了另外一種人格便也就直接侵佔了他原本的身份。

多麼可笑啊,他死了,他真真正正的死了。餘下來的只不過是一個擁有著死侍思維的廢物而已。

而那個廢物此刻也是在無資料身形當中穿行,他好像是在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就像是提前設定好的那樣,他正在尋找著繪梨衣,但他和赫爾佐格不一樣。

他想要吞噬掉她,他想要把它吃進自己的肚子裡面,把它化為自己的能量。

他不斷的追尋著力量的來源,可就是這樣,他卻並沒有找到繪梨衣,反倒是來到了那群龍王的面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沒有腦子的原因,竟然直接闖入了其中導致某個暴脾氣的傢伙。遊戲直接輸掉了。

唉,他偏偏要這樣作死,誰又能救得了他呢?

就這樣,他的意識直接被消滅了,連帶著這副身軀都化為了點燃火焰的柴火,僅此而已。

位於海底的那枚胚胎,此隊也好像是感受到了某個身影的接近孵化的速度變得愈加快了,不斷的嘗試著周圍的一切根鬚開始不斷的蔓延,甚至根據離開了海面開始向著城市一步一步的離開。

在根鬚所觸及到的地方,物質不斷的分解,沿著這些根鬚不斷的傳入到胚胎當中,它正在利用著外界的物質重新為自己構建出一副身軀。

漸漸的附著在胚胎外側的甲殼也是碎裂了開來,緊接著一隻黃金瞳就這樣看向了外界的世界。

一瞬間大海變得沉寂了起來原本不斷歡愉著的流動著的怪物和那些魚類刺客就好像是見到了自己的君主一樣紛紛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朝向了他的方向跪拜了起來。

可是很快他的旁邊又響起了另一陣的心跳聲,那是比他更急促的心跳。他正在瘋狂的汲取著周圍的一切。

就好像命運終將降臨,所有的一切都將泯滅,都將迎來毀滅,都將會消亡一樣。他掌控著所謂的命運。

他是最開始的祭司,他是輔佐在黑王座下的至高,他是白王,他是將所有命運串成一條絲線的神明。

繪梨衣也像是受到了他的感召一樣,不斷的向著海面的方向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路明非的腦海當中,紅髮的女人也是緩緩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她透過了路明非的視線看向了外界,她看向了那片海底。

“虛假的終歸是虛假的,那些命運的囚徒企圖利用那副身軀重塑自己曾經的榮光是多麼的可笑啊。

命運早就已經簽訂好了。所謂的改變只不過是臨死之前最後的掙扎而已。”

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是緩緩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某個機會又或者不打算再次醒來。

這個傢伙已經成長到了他應該擁有的模樣了,靈魂得到了重塑思想再一次變回了正常人的模樣。

這一切的抉擇,他們早就已經放開了自己的雙手。

就像黑王選擇了死亡一樣,他選擇被黑王囚禁在海底迎接著他的死亡也是如此。

他們已經做出了抉擇,接下來的所有角色都將是這個世界上全新的那位王應該去做出來的。

世界是重新走向毀滅還是迎來他的新生都是他們沒辦法去管的,他們所能做的只不過是幫助這位王角回自我做回自我僅此而已。

就這樣,另一枚胚胎,另一顆心臟也重塑出了另一些更加龐大更加威猛的身軀。

胚胎當中的那個傢伙發出了一聲嘶鳴,就好像是哀悼又好像是思念。

他向著海面上游去,逐漸的他的身軀開始慢慢的演化原本的龍鱗一件又一件的脫落。

他變為了人的模樣,隱隱約約之間竟然看見一個青黃色頭髮的身影漂浮在他的身後。

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頂就好像是在安慰又好像是在悲慼,他已經不在了不認識曾經的那個世界還是現如今的這個世界。

他不是命運的囚徒,他只不過是飄揚在無數條命運直線當中的孤魂野鬼。他所要做的所想做的給僅僅只不過是想給自己的哥哥。

留下他自己最後的那一絲溫柔,讓他不至於瘋掉,讓他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畢竟孤孤獨獨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也不是他哥哥所想選擇的結局,而是他強迫他哥哥做出來的抉擇。

真要說的話,他或許也算是一個罪人,為了讓他們這一脈延續下去,為了抵抗所謂的命運,他將自己的生命獻給了自己的哥哥。

也不知道這是可笑還是可悲,也不知道這是痛苦還是希望。

他游上了岸邊,與已經趕往岸邊的夏彌剛好面對面。

夏彌也是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那股氣息,他不自覺的呼喚出了那個名字。

“齊薩羅斯。”

這是這傢伙的名字,也是那位真真正正有海洋與水全能的皇帝的名字。

就如歷史記載好的那樣,他們什麼都沒辦法改變,其中一個人必定面臨死亡。而另一位將繼承所有空想孤獨。

最後面臨著所有的滅亡連成了他的一起。

但那少年卻是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他的記憶變得缺失了,他的所有變得模糊了,他只不過感到悲傷感到孤獨。他想要去找些什麼東西,看到東西就好像在自己的身旁卻又無法觸碰。

他感到十分的痛苦,他開始哭泣。海洋也好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感受一樣,不斷的呼嘯著暴風雨不斷的凝聚就為了一切開始變得狂躁起來。

夏彌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她無法理解對方此刻的感受。

雖然曾經的她也丟失掉了記憶變得迷茫,變得虛無。不知道該幹些什麼,渾渾噩噩的在人類社會上生存。

可是她至少清楚他還有一個哥哥,哪怕這個哥哥變得那樣的痴傻,哪怕這個哥哥還需要自己去照顧。

但這樣子的哥哥至少是存在的他並不是虛無的並不是不存在的。

就在她還在頭痛的時候,那原本呼嘯著的海面上卻是升起了一道白色的身影那華麗的鱗片包裹了他的全身。

隱隱約約之間,你居然能夠在他的身後看到一座光環散發是七彩一般的光芒但又好像看到了一張蜘蛛網正在裹挾著命運向著原本他們所設想好的方向走去。

就這樣,這條巨龍在日本的上空不斷的盤旋著,就像是醞釀著一場風暴。

整個海島上的元素開始變得混亂起來,所有的人的細胞肌肉都開始變得瘋狂開始變得興奮。

他們居然開始生長出了殺戮的慾望,他們居然想要毀滅掉自己周深的一切。

一個又一個混血種的能力被激發了出來,他們開始變得狂躁起來,他們撕咬著周圍的一切,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分不清他們究竟是人還是怪物?

源稚生也是在這樣子的場景當中甦醒了過來,他看著天上不斷飛舞著的那白色的身影。他認出來了,那是他們的神白王。

那是他們早就已經設想過了,要殺死的存在。此刻的他竟然變得有些興奮了。他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那個弟弟。

眼中的溫柔是無法隱藏的,就好像是幾年前他依舊在家鄉的抄作業裡面撫摸著他的腦袋,跟他談天說地講著外面發生的所有發生的一切。

他並沒有辦法繼續下去,他需要召集蛇岐八家的所有人,就現在開始才是真真正正開始屠龍。

從現在開始才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殺死神明。

就當他誕生這樣子的想法的同時,他看向了自己的四周那些個人類變得瘋狂開始變得像鬼一樣。

他腦袋當中也誕生出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但他清楚這並不是他所想的,而是某些個傢伙正在企圖利用血統當中的影響將它改造成一個怪物改造成一個容器。

可他又怎麼能夠得逞呢?雖然說他的信念早已經動搖了,可那又能怎樣?他是源稚生現如今蛇岐八家的大家長。

他所要做的就是像自己的那位父親一樣帶領著家族將這一切重新擺回正軌。

而路明非呢,他尋找著繪梨衣的身影,同時他的耳邊也響起了他弟弟的呼喚。

“哥哥,這是最難的副本就是最危險的情況跟我交易吧用你所有的生命換那個傢伙死,怎麼樣?

只要那傢伙死了,所有的命運都會走向正軌,所有的一切都將迎來他的新生。你也將成為真正的自己。”

可是路明非並沒有搭理他,他內心的迷茫,他自己自己清楚,那是一條獨屬於他自己的道路,他需要自己去尋找方向,需要自己去找到目標。

而並不是所謂的將某些人殺了去取代他的位置,接替他的崗位就能夠治好的。

他內心的憤怒此刻也被這股無形的氣場給籠罩了起來,路虛變得興奮了起來他開始和路明非融合在了一起。

但他並沒有想要去控制路明非,就像路明非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需要去走,而他所需要走的那條道路。

並不在這裡,不過這一路上幫幫旁邊這個小衰仔也並不是不可以。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