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繼續(1 / 1)
源稚生緩緩睜開了他的雙眼,他看向了自己的身旁那個島在自己身旁的人,那個自己思念了許久的人自己的弟弟源稚女。
此刻他也有些複雜,四周不斷的出現了有龍化現象的怪物,可明明先前他所看到的這裡僅僅只不過是有著一群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又是什麼把他們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是不是自己的弟弟也是如此?在別人的安排之下遇到了某些東西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他搞不懂,但他也並不想要搞懂,或許他原本就可以遵從自己的本心吧。原本他就可以放棄這一切明明除掉世間惡鬼就不是他的職責他僅僅只不過是被安排上了那個崗位而已。
他是追求的,只不過是在某出海灘賣著防曬油而已。
於是乎他拖著疲乏的身軀將自己的弟弟背在了背上就好像幾年之前那樣一步一步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怪物們自然也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食物。原本還想要衝上來的卻是被他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甚至他連自己的年齡都沒有使用。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向著原本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唐榮那邊也好像是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他感覺到了白王的氣息那是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氣息。
他的眼神不由的變得凝重了幾分,但他身旁的那個少女卻依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我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但那傢伙已經死了,你仔細聞聞吧,那明明是一股腐爛的屍臭味又怎麼可能是那傢伙回來了呢?
不過,小魔鬼的別墅裡面倒是十分的安穩,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情。老唐依舊在床上躺著,拿著他的手機翻著論壇。
至於其他人就是原模原樣的待在那就好像外面發生的所有一切跟他們沒有關係一樣。
海岸邊,夏彌也是看清楚了那飛躍而上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不過她可沒有閒工夫去管那個所謂的傢伙。
現如今這個青金色頭髮的男孩一臉畏懼的看著她,而她這是不斷的嘗試著讓他回憶起些什麼東西,讓他和自己離開這裡。
他是海洋與水的君王,但他也是四兄弟當中最孤單的那一個,命運的選擇讓他吞噬掉了自己的另一半。
他只剩下了自己,原本他的名字並不是叫作齊薩羅斯。
齊薩是他妹妹的名字,那是一個溫柔的女孩,可是她卻死在了她哥哥的面前。
多麼可笑啊,一位龍王死了,死在了另一位龍王的面前,多麼難得啊。
齊薩羅斯也就是在那一刻誕生了,死亡讓他的妹妹死去了,但同時也喚起了他心中的另一個自我。
他的意識直接被吞噬掉了。原本的黑暗便也就不再隱藏。
但無盡的黑暗終究是缺失的,哪怕他用無盡的慾望將所有的人都給殺死了。
可他的靈魂是空缺的,他沒有了妹妹連原本的自我都已經消失了,他所能做的也僅僅只不過是殺死所有人之後把所有的記憶都遺忘掉最後沉睡最後等待就醒來。
現如今的他更像是一隻孤魂野鬼,眼神當中金黃色慢慢褪去相反瞳孔當中閃爍的卻是一道又一道的淡藍。
夏彌可沒有空去管這個傢伙現在是不是emo了?看著那巨龍在天上不斷的飛,潔白的鱗片掉落在地上,
她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確定一下,那個傢伙是不是跟他一起復活了?可現在看來並沒有,但身為姐姐的職責確實沒辦法直接把他扔在這裡不管。
雖然說他們龍王之間的感情是特別淡了,除了雙生子之間,但對於一個由於他們的失誤,才導致他失去了妹妹的弟弟而言。
他們也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憐憫或者可憐吧,誰叫她哥哥那麼一個傻大個就喜歡照顧這個傢伙。
沒辦法,要是讓哥哥知道這傢伙不明不白的就是在一堆鱗片當中被砸死了,那樣到時候一定又會鬧了。
如果真的變成那樣子的話,反倒會是越來越麻煩。
就這樣,他拉著他那個所謂的弟弟直接向著那棟別墅跑了過去。
但就好像是他在吸引那條巨龍一樣那脫落的鱗片脫落完之後的黑色的血液和腐肉竟還是跟隨著他們向著別墅的方向過來了。
就在這時,冰塊擊穿了那怪物的身體冰不斷的擴散將的原本流動著的液體全部凍結成了冰塊。
昂熱倒也是清楚。如果被那冰給碰到了,基本上就等同於要廢掉雙腳了,便也沒有管那麼多,直接一腳蹬在那怪物的身上跳了下去。
他運氣倒也算是好,下面竟然剛剛好有一個露天的泳池,就這樣接著泳池的緩衝,他並沒有受到多少的傷害。
反觀繪梨衣那邊,在使用出了自己的言靈之後,竟然感覺有些虛弱,隱約之間,她居然有一些要倒下去的趨勢。
就在這個時候,路明非出現在了他的身旁,他的眼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依舊還是先前那幅迷茫。雖然此刻的他好像找到了方向,但那又能怎樣呢?
路明非扶住了繪梨衣,然後目光掃射向了那高處的身影,那是被冰封住了的漆黑的巨龍。
直線的巨龍以這一種極快的速度向下墜落下來,路明非把慧麗一安撫好之後,直接右手握緊一把刀出現在了手中。
他也沒有管那麼多,他只是感覺那高高在上的漆黑身影墜落下來的那一刻,應該給他放點菸火。
於是乎,他的身形一閃出現在了那黑影即將落下的區域,手中的刀在此刻就好像擁有了靈魂一樣吼叫著。
路明非也感受到了他的興奮,握住刀的手愈加的緊了。隨後在他與那巨大的冰塊相互接觸的前一瞬間,一刀斬出那巨大的冰塊就是直接化為了兩半。
可是緊接著冰塊之下,那漆黑的液體之下浮現出來的卻是另一個身影,那依舊是一隻潔白無瑕的巨龍。
但那條龍的眼神當中竟然有一些清明,不過很快他的意識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侵佔了一樣。原本的那次清明帶上了癲狂。
路明非可沒有管那麼多,緊接著第2道斬擊也是向著那傢伙的方向斬了過去。
但緊接著那白色的巨龍竟直接化為了一道人類的身影,抬手之間就是把那道攻擊擋了下來。
隨後他的雙手化為利爪,直接敲響了路明非的脖子,眼神當中的癲狂不再掩飾。
緊接著,路明非也是在他的身後看到了無數個身影,他們正在這傢伙的身後慢慢調配著他的動作,一步又一步的想要將自己殺死。
可想要殺死別人之前應該帶上被殺死的覺悟,若是連這種覺悟都沒有的話那等待他的終將會是死亡。
就是這句話所說的那樣,路明非的眼中那份癲狂也被釋放了出來。
此刻不應該叫他叫路明非他應該叫做路虛。
他可不管那傢伙掐著自己的脖子,鱗片嵌入自己的血肉當中,僅僅只是一腳踹在了那傢伙的肚子上。
最後也是伸手一抓,那把劍重新歸於自己手中。緊接著一個健步上前捅向那傢伙的胸口。
不過那刀卻沒有插進那傢伙的心臟,被鱗片死死的卡在了周圍,而那把刀也很快化為了龍頭的模樣直接向著他胸口的位置飼養了過去。
隨後路明非握住的位置變成了脊椎,只是他根本沒有管這些。既然這樣子的攻擊沒有辦法便也是向著周圍下達的命令。
“末世之王,當以死亡拯救蒼生。”
這句話是那麼的深奧,讓人一時之間竟然有一些聽不懂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知道命令就好像是向世界宣告的指令一樣。
在路明非的眼中,那傢伙身後不斷閃現出來的虛影正在不斷的瓦解,融入到四周。
將原本在四周想要撲上來的怪物慢慢化為了原本的模樣。
但是路虛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他拔出了那把劍,最後便是一腳踹在了那傢伙的腦袋上。
將樂家我踹出去幾米遠,但當他的腳上卻是粘上了一塊烏黑色的淤積物質。
他踢了踢腳,把自己腳上的那些東西給甩了開來,可很快那東西粘連到了周圍的物質上,竟是直接將它吞噬了。
重新化為了一種怪物。
“生命的法則?在掌管生命的人面前擺弄你那所謂的生命法則,不覺得像一個嬰兒在跟大人炫耀自己學會了走路嗎?”
路虛說著,便又是向著周圍下達了一道指令。
“不為世人所認可的生物啊,你本不應該存在於世,故吾賜汝等以死亡。”
緊接著那黑色的淤積物質也是緩緩的消散了開來,連帶只能怪物一起。
但是路虛的步伐並沒有減慢,他依舊向著那怪物的身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