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天降異象(1 / 1)

加入書籤

柳映雪一個人坐在床榻上,眼神兒陰狠的盯著那隻殘破不堪的木雁。

她當初想著留下這個東西只是為了噁心一下姚若梅,當年她和蘇太師郎才女貌,情比金堅,可是結果如何?

呵……說的再好聽,男人都一個樣,她稍微使些手段,那人不就被被厭棄了?

就連生產蘇樂清的時候,那個所謂愛她如命的男人都沒有回來看一眼。

說到底,也不過是喜新厭舊罷了。

柳映雪盯著木雁看了一會兒,突然臉色一變,猛的暴起,抬手扔出去一個杯子,秋燕在門前候著,聽聲音連頭也沒有回。

而柳映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整個人像是被激怒的獅子一樣,雙手緊緊的扣著桌子像是繃緊了的弓箭,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

該死的,姚若梅那個賤、人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蘇樂清那個賤丫頭也是,本以為不成氣候,沒想到還是小看了她。

“秋燕……”

柳映雪像是氣急了,額頭繃得緊緊的,她一手支著額頭,一邊把秋燕喊了進來。

“那個野種……有訊息沒?”

秋燕腳步一頓,連忙收斂起臉上異樣的神色。

“大夫人,派出去的人一直沒有找到任何有關那個男嬰的訊息。”

其實秋燕很想直接說那個男嬰許是早就死了。

不然一個活生生的人,她們也不至於找了十幾年,一點兒訊息也沒有。

然而她知道柳映雪對先大夫人產下的男嬰有多忌諱,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

至於柳映雪為什麼對姚若梅產下的男嬰如此耿耿於懷,甚至於十幾年來一天也不曾放棄尋找,這還要從那個男嬰的來歷說起。

當初姚若梅在生下蘇樂清之後,柳映雪趁機在蘇太師跟前上眼藥,說姚若梅體質不好,一看就是不能生,當時蘇太師的同僚們大多兒女雙全了,這一對比,蘇太師就存了心氣兒。

直到姚若梅再次懷孕,當時的蘇太師正好要去雲州出差,而且那個時候姚若梅懷孕時害喜害的厲害,吃什麼都吐,懷孕期間整個人暴瘦了10多斤。

遠遠的看起來像是一個骨頭架子,沒有半點兒美感,蘇太師嘴上不說,實際上心裡還挺嫌棄的。

姚若梅自己是雙身子也就罷了,還要管著年幼的蘇樂清,結果在生產之際,不知道怎麼回事動了胎氣,蘇太師又不在家,柳映雪見狀毫不猶豫的想要出手陷害姚若梅,最好是一屍兩命!

然而姚若梅下午時進了產房,直到傍晚還沒有生出來。

那一天,明明晴空萬里,直到產房裡面傳出一聲嘹亮的哭聲,漫天飛舞晚霞染紅了蒼穹。

本來顯得昏暗的天宇突然霞光萬丈,這等天地異象一出,就連皇宮的人都給驚動了。

柳映雪怕事情有變,親自侯在產房,想要直接弄死那個男嬰。

屋子裡的姚若梅拼盡全力生下孩子之後就沒了氣息,產婆抱著珠圓玉潤的小男孩兒正想給那個貌美的夫人報喜,卻發現對方已經面無人色。

她顫顫巍巍的伸手探了探鼻息,臉色驟然一變,懷裡抱著的男童突然在此時大哭大鬧起來,清透的哭聲傳出去很遠。

據說當時聽到他哭的丫鬟僕人們都不禁悲從心來,有些人甚至忍不住跟著哭了起來。

柳映雪強忍著心頭的不安,從產婆手裡將那個男童騙了過來,她低頭看著眼眸黑亮,肌膚雪白的小男孩兒,大手輕輕的放在他柔軟的脖頸上。

剛剛出生的男嬰,皮膚白皙軟糯,只要輕輕的一下,他就再也不能用那黑亮的眼睛盯著自己看了。

柳映雪還沒有出手,只覺得脖子一涼,身後傳來一聲冷漠至極的聲音,“放開他。”

似乎是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柳映雪自然不肯輕易放手,然而還不等她有所動作,那個年輕男子像是不耐煩似的,手中的劍往她的脖子上逼了逼,一道殷紅的血跡順著雪白的劍光蔓延而下。

脖子上粘稠冰冷的血液讓柳映雪誠惶誠恐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勉強擠出一抹假笑,“這……公子是何人?”

年輕男子也不理會她,鋒利的劍刃幾乎嵌到柳映雪的脖子裡面,威脅到生命的冷漠,柳映雪手一抖,暗恨自己太過疏忽大意了。

就算想要弄死姚若梅的孩子,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在院子裡面堂而皇之的出手,雖然這院子裡面裡裡外外都是自己的人。

“孩子給我。”

年輕男子聲音凜冽,柳映雪害怕他真的一劍割斷自己的脖子,絲毫不敢停留的把孩子遞了過去。

她剛想趁機看一眼年輕男子得長相,還沒有抬頭就被那年輕男子一腳踹飛了出去。

“啊!”

她嫁進太師府以後不說養尊處優,至少沒有再受過什麼氣,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一腳踹倒。

但是她第一時間沒有注意自己的傷勢,反而想要看清楚那個年輕男子的長相。

而且能夠引發天地異象的男嬰……呵,他必須得死。

然而等她抬頭一看,年輕男子身形高挑,大白天的戴著一頂黑色的斗笠,別說看清楚人的長相,連頭髮都沒有露出來。

不過柳映雪記住了放到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劍,沉重古樸,一看就不是凡品。

可是,姚若梅那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貧賤女人怎麼可能認識這麼厲害的人物?

年輕男子小心的抱著懷裡的男嬰,似乎是在辨認什麼,看了一眼後又冷眼盯著柳映雪說道:“今天的事情若是被第二人知道了,你的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的聲音像寒冬臘月的冷風,如刀子一般,柳映雪聽到這聲威脅之後立刻忙不迭地承諾著自己一定不會亂說的。

那個男子就像是看什麼垃圾一樣的撇了她一眼。

“不需要你賭咒發誓,倘若有一日、你說了出去,我的劍自會帶著我來取你的性命!”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什麼起伏,卻讓柳映雪心頭髮冷,寒毛卓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