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揍了也白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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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的突然現身,是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自他做了太上皇之後,就再也沒來過太極殿。

李世民看著自己的老爹,一時也不知道還如何是好。

但是自己總不能一直和老爹僵持下去,讓群臣看笑話。

李世民起身離開龍椅,走下臺階後對李淵深施大禮:

“兒臣,參見父皇!”

見李世民做了表態,群臣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面對李淵叩拜於地。

李淵神情坦然,對李世民還禮道:“陛下禮重了,老拙不過是個暮年老軀,如何受得了陛下施禮。”

眾人從李淵的語氣之中不難聽出,他對李世民仍然心有牴觸,也不願和自己的這個兒子走的太過親近。

可他既然仍不待見李世民,又是因何而來?群臣不解。

李世民起身之後,問李淵:“不知父皇前來朝堂,所為何事?”

就見李淵回過身來向胡萬使了個眼色,胡萬心領神會走上前來,將一道書簡遞李淵。

李淵又白了一眼不遠處的王敬宗,道:“剛剛王大人不是提及老拙曾降旨誅殺竇建德全族之事嗎,正巧我近些日來也在苦思此事,每每想起自己當年的錯誤決定,都會陷入自責。”

他又將目光鎖定張傲:“張少師說的不錯,冤冤相報何時了,解決仇怨的最好當時並不是屠殺,而是包容,這才是一個王朝自信的象徵。”

王敬宗等人聽到這裡已感大事不妙,就算傻子也能聽明白了,李淵此次前來就是衝著為張傲解圍的。

不過五姓七望等人就算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張傲究竟是如何能夠做的讓李淵放下對李世民的憎恨,而專程前來幫忙的。

誰都知道李世民的皇位是從他老子哪兒搶過來的,李淵也因此再沒和李世民主動說過一句話。

而這次他幫張傲解圍,就等同於幫助李世民。

李淵繼續講道:“所以呢,老拙此次特地前來佔用陛下與諸位大臣一點時間,來宣讀一下老拙的罪己詔!”

罪己詔!

眾人如遭雷擊一般傻愣在當場,太上皇這是怎麼了,他做皇上的十來年裡都未曾給自己寫過罪己詔,就單單為了張傲寫了罪己詔,他可真是豁出去了。

李淵將罪己詔又交給了胡萬,由他來宣讀。

這份罪己詔的內容非常簡明,就是圍繞竇建德族人免罪而寫的。

待胡萬讀完罪己詔後,李淵又拿出一道聖旨,請示李世民:“陛下,不知老拙可否斗膽在下一道聖旨。”

李世民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阻止李淵幫自己的忙。

“父皇乃當世太上皇,自然有權利下達聖旨。”

李淵也沒多做客氣,又命胡萬宣讀聖旨。

這聖旨內容,基本沒什麼懸念了,簡單明瞭宣佈赦免竇氏族人。

開國老將們笑了,李世民笑了。

五姓七望們哭了。

不帶這麼玩兒的,明明都快要斷絕父子關係的爺倆,在力挺張傲這件事上出奇的團結。

這聖旨一下不要緊,五姓七望們苦心佈置的攻勢瞬間土崩瓦解了,眼看又拿張傲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王敬宗不甘心啊,自己臉上的傷口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怎會這麼輕易放過張傲。

這老狐狸眼珠一轉,想想自己手裡的牌還沒有輸透,仍然可以進攻張傲。

隨後就見他痛苦的表情就像死了親爹一樣哭嚎道:“皇上!太上皇!老臣有冤上訴!”

李世民用看臭蟲的眼神看著王敬宗:“王敬宗,你還有什麼要爭辯的?”

“陛下,太上皇降旨赦免竇家是今日之事,可之前竇家仍然是待罪之身,老臣為國家分憂抓捕竇建德之女有錯嗎?張傲又憑什麼毆打老臣?”

李元景聽了也急忙充當助攻:“父皇,皇兄,王大人所言不錯!我與王敬宗,崔紀等諸位大臣再怎麼說也是朝廷命官,皇親國戚,可是張傲卻不由分說便痛打我們,兒臣不服啊!嗚嗚嗚……”

李世民白了一眼無可救藥的六弟,暫且沒搭理他,又回頭質問王敬宗:“王敬宗,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朝廷命官,那麼朕問你,你還知道自己擔任何職嗎?”

“回稟陛下,臣乃戶部侍郎。”王敬宗畢恭畢敬回答道。”

哪知李世民突然厲聲呵斥道:“你一個戶部的官,卻去幹刑部的差事,暫且不提你沒有緝拿文書,擅自抓人之過,單憑你越俎代庖之罪,朕就可以革了你的職,如果大唐官吏都效仿你們,那麼我大唐豈不亂成一鍋粥了!”

李世民輕易不動怒,當真一動起怒來還是非常具有威懾力的,再加上李世民所言句句在理,王敬宗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一旁的張傲暗自給李世民挑了一個大拇指,這樣的皇帝才夠爺們,像王敬宗這幫害群之馬,早就該收拾一頓了。

然而一旁的崔紀卻再按耐不住了,他跪拜在地上,向李世民哭訴道:“陛下,縱然我等有處事不周之過,但總體是為了大唐著想啊,難道像張傲這樣暴打一通就是對的嗎?”

李世民沒有想到王敬宗都被自己給收拾服了,這個崔紀又來將自己一軍,真是不堪其擾。

此時就見張傲跪拜於地,陳述道:“當時的情況正處於緊要關頭,竇線櫻被他們濫用私刑,既有可能被他們活活打死,臣與眾位老臣們為了救人,只得阻止他們施暴。

“可是王敬宗等人卻橫加阻止,荊王竟然直接下令護衛圍攻我們十餘人,微臣與老將軍們無奈,只得自衛反擊,混戰之下互有受傷,打傷王敬宗等人也在所難免。”

程咬金等人聽了緊忙附和張傲之言,紛紛痛訴自己也捱了毒打,眾人看向他們一個個傷口包紮的五花八門,還真像那麼回事。

崔紀和王敬宗等人被氣的差點兒吐血,王敬宗用顫抖的手指著張傲腰間的金戒尺,哭著說道:“陛下別聽他們亂講,老臣們被打的這麼慘,怎麼可能是被誤傷的,都是被張傲這金戒尺給打的啊!”

李世民聽了更加哭笑不得,伸手就把張傲的金戒尺給抽了出來,問王敬宗:“你說的,可是這把金戒尺?”

王敬宗緊張的點著頭,那日自己被暴虐的場景仍歷歷在目,恐怕這把金戒尺會成為他永遠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

李世民顛了顛手中的金戒尺,裝出一臉無奈的表情道:“王敬宗,這頓揍捱了就捱了吧,此戒尺乃是朕御賜之物,具有上打王侯,下打群臣之特權,揍你也是白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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