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太年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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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將餅塞給了秦嬰,便匆匆地跑了,在她離去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秦嬰看著手中的餅,無奈地搖了搖頭,正要順手丟掉,想了一下,帶回了屋中,在那張粗糙的木板床上躺下,瞅著眼前的餅,想了想,他一口咬了上去。

餅的味道不錯,看樣子女孩做的時候,很用心,不過,只是太調皮了一些……

秦嬰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隨後,過了一會兒,他突然愣住了,自己這是怎麼了,竟然為了這點小事而覺得開心嗎?

秦嬰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他已經很久沒有如此了……

夜幕降臨時,村子裡便安靜了下來。

村民的生活,很有規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秦嬰也早早地趟了下來。

不知怎地,或許是他知道,在這裡,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也不用與人勾心鬥角,因而,一閉眼睛,便睡了過去。

這一夜,他沒有修煉,也沒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只是倒頭而睡,竟是異常的舒坦。

而身處樹林中的巧瑣兒和秀清,兩個人卻是滿面的愁容。

這麼多天過去,兩人帶的乾糧已經吃完了,衣服也多有破損,換了新的很快又會被樹枝劃開口子,最後,兩人乾脆不換了。

對於靈鼠,巧瑣兒充滿了怨念,這傢伙一開始表現的十分自信,可這麼多天過去,卻依舊,沒有秦嬰絲毫訊息,使得它自己似乎也不好意思了。

騙了巧瑣兒許多靈丹之後,現在看巧瑣兒的眼神,都有些躲閃,被巧瑣兒瞪的急了,它便急忙又是吱吱地叫,又是比劃。

秀清看著奇怪,問道:“它這是什麼意思?”

巧瑣兒凝眉道:“找藉口,它說不是它的問題,是我提供給它的氣味不對,不是少爺的……”

秀清想了想,道:“或許有可能,對了,殿下離開之後,你洗過澡嗎?”

巧瑣兒沒想到秀清會問出這麼一句,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如此就好辦了……”秀清道,“要不,你讓它聞聞你其他地方的味道,臉上的味道,說不定你洗臉的時候,洗掉了……”

巧瑣兒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白了秀清一眼,道:“你胡說什麼,我和少爺又沒有過……呸,不說了,其他地方沒有……”

秀清驚訝,道:“當真?”

“這還有假?”巧瑣兒道。

秀清疑惑地看著她道:“不應該啊,以前你都是和殿下住在一個房間的,以你這模樣,殿下能忍得住?”

巧瑣兒低著頭,道:“你問我做什麼,去問少爺去……”

秀清壓低了聲音,左右看了看之後,發覺這裡不可能有別人之後,啞然失笑,索性也不再捏著聲音,直接說道:“該不會是殿下那方面有什麼問題吧?”

“呸呸呸……”巧瑣兒連著唾了幾口,羞惱道,“你才有問題……”

說罷之後,見秀清嘿嘿笑著,盯著她,也不說話,眼神卻帶著別樣的意味,巧瑣兒的臉不由得愈發紅了,乾脆一扭頭,道:“天色晚了,睡覺,明日還要去找少爺呢……”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在林中也著實無聊,說的話多了,倒是相處了出了閨中密友,秀清也比以前放開了許多。

與巧瑣兒開起玩笑來,也少了幾分顧忌。

捉弄過巧瑣兒,她的心情也好了幾分,背靠在樹上,對靈鼠說道:“守夜就交給你了。”

靈鼠點了點頭,吱吱地叫了兩聲,頓時,一群老鼠將他們所在地點圍在了中間,有些還爬到了樹上。

儘管用他們沒有找帶秦嬰,倒是守夜,倒是極好的。

秀清笑了笑,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秦嬰伸了個懶腰從屋中走了出來,昨晚牛已經給他送回來了,正拴在牛棚裡,有一口沒一口地嚼著乾草。

秦嬰在這裡倒是也學了不少東西。

就比如這牛,起先他很奇怪,為何在這等季節,還要給牛吃乾草,又不是沒有青草可吃。

借牛的那人和他說了,他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牛吃太多的青草會拉肚子,需要配合一定的乾草……

對此,秦嬰也不知真假,不過,倒也按照那漢子說的方法,給牛填了乾草。

瞅了瞅牛車,秦嬰正想躺上去,猶豫了一下,便徑直出了門。

來到門外,昨日那女孩竟然早早地等在了他的門前,看到他出來,忙對他招手,道:“七郎,你來……”

秦嬰疑惑地走過去,看了看她,道:“何事?”

“昨日的餅怎麼樣?”女孩問道。

秦嬰點了點頭。

“還想不想吃?”女孩又問。

秦嬰搖了搖頭。

女孩輕哼了一聲:“想吃也沒得吃了,我今天要幫著我爹下地去,沒空給你做……”

秦嬰疑惑道:“平日裡都是你跟著下地嗎?”

女孩道:“自然不是,平日裡都是我娘,但是我娘昨晚扭傷了腰,今日起不了床了,只能我去……”

說罷,也不多做解釋,便匆匆地跑了。

秦嬰無聊地在村子裡轉悠著,本來想著,中午找個飯店對付著吃一口飯,他最近著實有些懶得做飯。

但轉悠了一大圈,村裡竟是沒有飯店。

秦嬰無奈,正打算回去,路過一戶人家,卻聽到了一陣哭聲,還有喊著“娘”的聲音。

秦嬰聽著這聲音有些熟悉,便走了過去。

剛走到院門前,便見一箇中年人提著一個獸皮包裹走了出來。

那獸皮包裹方方正正的,看模樣,便像是一個郎中。

那郎中搖著頭,從他的身旁經過,秦嬰身手拽住了郎中,問道:“出了什麼事?”

“損了臟器,沒得救了……”說罷,也不待秦嬰多問,便搖著頭走了。

秦嬰心中疑惑,推開院門走了進去,卻見那哭泣的聲音,正才從那個給他送餅的女孩口中發出來的。

在床上,那個邀請他來吃飯的婦人,面白如紙,靜靜躺著,似乎依舊昏迷了過去。

秦嬰走上前去,輕聲問道:“不是說傷了腰嗎?怎麼會如此嚴重?”

在一旁有一個站立的漢子,滿臉的愁容,聽到秦嬰的聲音,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嘆息了一聲,道:“原來是七郎啊,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昨天還好好的,一大早,就說是晚上睡覺可能扭傷了腰,下不了地了……

晌午的時候,就突然嚴重起來……”

女孩抬頭看了秦嬰一眼,也沒心情與他說話了,只是哭泣。

秦嬰眉頭微微一凝,看了看女孩,又看了看著漢子,猶豫了一下,說道:“讓我看看……”

“你?”那漢子一臉詫異,隨後搖頭道,“郎中都說……”

女孩未等那漢子把話說完,忙道:“爹,讓七郎看看吧,我娘說,他是讀書人,讀書人都懂得多,說不定可以的……”

那漢子似乎有所顧忌,看了看秦嬰又瞅了瞅自己的閨女,猶豫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道:“太年輕了……”

秦嬰看著這漢子唯唯諾諾的樣子,眉頭一沉,冷笑了一聲,道:“你找郎中原來是看年紀?而不是看醫術,難怪病情會被你耽擱……”

秦嬰的不客氣,頓時讓那漢子的面色憋紅起來,隨即,似乎動了怒,盯著秦嬰,卻是一時之間,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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