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聰明反被聰明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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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鳥畫,幾乎所有的名畫大家都有涉及,因為花鳥畫是中國繪畫的入門。

就連西方的繪畫體系,都是用畫雞蛋來訓練初入畫場新人的。

當初,年輕的達芬奇被他老師要求畫三千個雞蛋,氣的差點和老師幹一仗。

不過他武力值太低,被老師爆錘了一頓,老實了,認真畫了五年的雞蛋,最終還是成就名家達芬奇!

“餘小姐,這是不給我退路了?”劉峰抬頭冷笑道。

“哎呀,你這是什麼話?我對來玩的貴客可都是一視同仁啊?!”餘小鳳露出職業的笑容,故作歉意的說道。

但她心裡在罵:土老帽,姐玩的就是你。有錢繼續玩,沒錢趕緊滾犢子,姐還等著下班呢。

劉峰遵循玉銅錢的指示,慢慢說道:“這幅畫作,也是臨摹宋徽宗的作品,應該是元初趙孟頫的作品。

因為宋徽宗作畫的時候,一般都是用上好的端州墨,畫線精緻細膩,而且宋徽宗作畫之後,喜歡在畫上留印章。

他自喻為宋朝第一畫家,他的印章也不是什麼天子印章,而是“天下一人”,寓意是,他的畫,天下第一。

之所以沒有“第”字,因為北宋王朝是宋太宗趙光義從宋太祖趙匡胤陰謀得來的,所以整個北宋王朝對“第”字以及諧音字很忌諱。

說是趙孟頫的模仿作品,因為趙孟頫作畫有個習慣,總會在畫布的左下角畫一座小山。

這是因為趙孟頫的擅長是在山水畫。

趙孟頫是元代的大畫家,但也是南宋皇族的後裔。

所以,他雖然有才,但不被元朝的蒙古貴族所容納,因此常做山水畫來抒發鬱悶的性情。

餘小姐,我說的可對?”劉峰端坐在座位上,冷笑道。

這趙孟頫作品在市面上可是一畫難求,如果能拿到這副畫,少說也有一千萬入賬。

“這個,這個……劉先生,你能給我一個核實鑑定結果的時間嗎?”餘小鳳冷汗淋漓的討好道。

因為這幅趙孟頫的畫作,是整個博彩場所最貴的鎮所之寶。剛才她想欺負劉峰不知道,所以抽出這個壓底的名畫來忽悠劉峰。

但沒想到,劉峰真的能鑑定出來,按照約定就是要給劉峰,按她不敢啊。

據說當時玉山會的老大可是花了上千萬才買來這副畫的,要是知道今天被她這麼任性的送出去,不得宰了她啊?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劉峰眯著眼看著緊張兮兮的餘小鳳。

“好,我答應你!”餘小鳳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能保住這副畫,哪怕給劉峰暖被窩,她都幹。

畢竟,在活命和尊嚴選擇中,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活命。陪劉峰睡,還能活著。要是畫沒有了,她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劉峰聽後,心裡一陣好笑,讓你這小妞故意刁難我,現在知道怕了?

劉峰故意嚇唬她,往前探著身子,故意舔舔嘴唇,就像個色咪咪的登徒子似的,猥瑣的說:“我還沒說什麼問題呢,你就這麼急著答應?我要是嗯——嗯?”

“明人不說暗話,這副畫如果丟了,我會沒命的。所以,你的條件再怎麼齷蹉,至少我還能活命!

你不用暗示,這裡是博彩場所,對我有企圖的男人不止你一個。你現在就可以去訂房間,我會準時到!”餘小鳳不想放過一絲活命的機會。

餘小鳳甚至想要脫外套,先讓劉峰看看她的本錢。

倒是劉峰感覺不好意思了,雖然餘小鳳也是美女一枚,但劉峰做不出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來。

“打住,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下作。我的條件是,讓玉山會的老大出來和我說話。我有事找他!”劉峰趕緊伸手,打住餘小鳳想要脫外套的衝動。

“真的?見老大就可以?”餘小鳳一喜,真是這麼簡單?

“真的,我給你十分鐘,讓玉山會老大來見我!”劉峰冷冷的說道。

餘小鳳給劉峰沏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麻溜的去請示了。

在博彩場所的地下密室中,玉山會老大錢玉山正坐在老闆椅上,拍著桌子發火呢。

“你說什麼?你們十幾個人被一個學生給放倒了?”

“還倒賠了好運果行八萬的損失?還給好運果行的老闆、店員還有顧客,鞠躬道歉?”

“霍老三,你他麼的是不是腦殘啊?竹山縣就是我們玉山會的地盤,你在我們的地盤上被一家果行給咋呼了?”

“真他麼的丟人現眼,要不是看在多年的兄弟份上,我他麼都想削死你!玉山會的臉面被你丟盡了!”

站在對面的正是被劉峰收拾一頓的霍鍊金,此時的他臉上包著紗布,胳膊還掛著脖子上,就像個木乃伊似的,趕緊給錢玉山解釋。

“大哥,真的是這樣,我也不想啊,但兄弟們都盡力了,現在還有三個在醫院躺著的啊。

我們也沒想到,那個學生模樣的人那麼能打啊!我們甚至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重創了!”霍鍊金哭喊著,他真的比竇娥還冤啊。

他不想收拾好運果行,不想打劉峰?真想!但真心打不過啊!

“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錢玉山不悅的哼道。

“老大不好了,有人來踢場子了!”餘小鳳進門就喊。

“滾!你他麼的瞎喊什麼?還踢場子?是誰?臭老九?還是木老牛?

給我站好了!慢慢說,急個毛啊?”錢玉山被這一嗓子驚得,茶杯差點拿不穩。

轉頭衝著餘小鳳吼道,這霍老三剛被人收拾了,現在又有人踢場子?這怎麼可能啊?

“老大,是這樣的……”餘小鳳一五一十的給錢玉山解釋。

“你的意思是,這個人要見我?”錢玉山更加狐疑了,這是那個山頭的?踢場子都玩陰的?

“他們有多少人?”錢玉山回頭問道,拿起電話準備叫人了。

“一人!”餘小鳳尷尬的低頭小聲道。

錢玉山虎目瞪圓,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麼?!!一人?沒看錯?!

走走,我和你去看看。這誰他麼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踢我玉山會的場子?”

“老大,這人雖然是一個人,但眼光賊拉拉的毒。如果不是看他年紀小,我都以為這是不出世的頂級鑑寶師!”餘小鳳心有餘悸的說道。

“頂級鑑寶師?”錢玉山心裡咯噔一下,臉色為之一變。

常言道,行走江湖,有兩種人儘量別得罪:

一是醫術高明的人,這種人救死扶傷,廣結善緣,不一定那個牛人就是被他救過。如果他出事,哪簡直比捅了馬蜂窩還麻煩。

二是鑑寶牛叉的人,這類人平時就是遊走在大家族之間,和各種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人物相當熟悉。一句話就能擺平一個小家族。

“帶我去看看吧,能不得罪就不得罪!”錢玉山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

別看他的玉山會是竹山縣的土霸王,但在京城那些家族眼中,不過是大一點的螻蟻。

餘小鳳趕緊引路,邊走邊說出,今天一時僥倖拿出了錢玉山最喜歡的那個趙孟頫的畫作,本想為難劉峰。

但沒想到劉峰真的鑑定出來了,所以……

“所以,你就怕了?我怎麼跟你說的?哪幅畫就是我的命根子!

放在你那裡,是為了應付一些頂級鑑寶師來砸場的,難道你……”錢玉山指著餘小鳳,陰沉的喝道,忽然想起一件事,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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