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南番鑑寶長老來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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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這竇康輝不是說宋朝是三大教並行嗎?宋徽宗既然已經偏向道教和儒家,那佛教怎麼不管了?

“哈哈哈……你這問題好生有趣!?我問你,宋徽宗可是無惡不作的昏君吧?

一個整天酗酒好色的昏君,他信哪門子的佛教?

眾位想想,如來佛祖會收這樣誤國誤民的昏君為弟子嗎?”竇康輝笑呵呵的回覆道。

“哈哈哈……”眾人紛紛開口大笑,會場緊張的氣氛被一掃而空。

鄭海安擦擦頭上的冷汗,心中暗鬆一口氣,雖然那位觀眾是無心發問,但真的給鄭家解決了這尷尬的氣氛。

不明所以的樸太馬把眾人的開懷大笑,當成了對他的藐視,眼神極度陰沉的盯著竇康輝,就像是一匹餓狼似的,正開懷大笑的竇康輝猛地一個激靈,收起了笑容。

樸太馬轉頭看向評委臺,指著竇康輝,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我抗議!你們這是侮辱我們南番的鑑寶術!他們這是嘲笑我!”

一個胖乎乎的評委站起來,整理一下衣裝,義正言辭的說道:“樸先生,他們不是嘲笑你,而是在說一些典故笑話。

既然你聽不懂,那麻煩你回去好好的學習一下中土的文化典故,再來挑戰吧!”

此話一出,臺下叫好聲此起彼伏,真是太解氣了!

“好!給力!我給你六十四個贊!這話聽著就提氣!”

“對,這話有分量!南番人不懂中土文化,還敢關公面前耍大刀?真是皮癢了!”

“就是,我中土五千年浩瀚文化,豈是這苟安一隅的南番人所能領悟的?”

臺下眾人瞬間結成一股繩,一致對外,連鄭家都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眾位,眾位,鑑寶大會是和氣生財的,不是鼓動是非,更不是發洩情緒。

眾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擱置爭議,讓我們共同完成最後一幅畫的鑑定吧!請比賽選手上臺!”

竇科峰主管一看這苗頭有些不對啊,趕緊上臺撫平情緒波動。萬一這樸太馬情緒不對說點激進的話,那不得被圍毆啊。

“哼,我一定會讓你們知道南番鑑寶術的厲害,你們……”樸太馬惡狠狠的看著臺下眾人,猖狂的叫囂著。

但是,竇康輝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輕蔑的笑道:”樸先生,你們南番的鑑寶術真的難登大雅之堂,我已經知道第三幅畫的答案了,你呢?”

“啊?這……這怎麼可能?你還沒有看第三幅圖呢!”本想扳回一局的樸太馬驚慌失措的指著竇康輝喊道。

要不是看竇康輝和評委一致保持三米的距離,他都要喊出評委給竇康輝作弊了。

“哼,鑑寶乃是精氣神的結合,你未戰先怯、中途暴怒、思三想四便是你最大的敗筆!”竇康輝感覺勝券在握了,便拿出長輩的姿態教訓樸太馬。

“聽好了!這第三副畫乃是元朝的趙孟頫所畫,因為趙孟頫是南宋皇室的後裔,所以元朝統治者對他倍加防範,此人作畫往往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看似簡單,實則是內心苦悶。

趙孟頫眼見南宋被滅,十萬軍民被屠殺,卻還要給元朝朝廷效命,內心備受煎熬。他一邊承受著中原百姓謾罵的漢奸之名,一邊又要被元朝貴族像狗一樣的使喚。

所以,趙孟頫作畫往往是充滿了壓抑之意,他的畫作想效仿盛唐之風,以至於山水畫總是透著一些空靈的感覺。

通俗來說就是有盛唐山水畫的空靈之感,但更加註重細節的刻畫,用細節來表現大好河山,期待自己能有朝一日看到漢家復興,再現盛唐之威。”

竇康輝得意洋洋的解析著,很享受樸太馬蒙圈的表情,原來這樸太馬就是個中土文化的二把刀啊,娘希匹,害得老夫還擔驚受怕的。

“竇長老果然是一流的鑑定師啊,三戰三勝,真是老將出馬一個頂兩啊!”

“就是,要不竇長老是鄭家首席鑑寶師呢,沒點真本事,也不會站出來了迎戰啊!”

“看看那個姓樸的,一臉的憋屈樣!活該,南番人再怎麼能,也是中土鑑寶的徒弟!在師父面前耍技能,這不是找虐嗎?”

“我……我……”樸太馬真沒想到會輸的這麼慘,三戰三敗,一點點質疑的餘地都沒有。

“樸太馬認輸!”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從人群背後傳來。

這人誰啊?在鑑寶大會上這麼囂張?

眾人紛紛回頭看去,只見一群穿著西裝革履的保鏢,擁著一個頭發斑白的中年男人走進大廳。

“師父?師父?!師父你怎麼來了?”樸太馬一看來人,大喜過望,直接從臺上跳下來,跑過去行禮,興奮的喊道。

“我聽說這裡有個鑑寶大會,便過來湊湊熱鬧,順便來看看你……”都金禾扶起樸太馬,淡淡的說道。

“哼,不過,你這鑑寶術實在是給為師丟人啊!你竟然連個老頭子都比不過?真是廢物!”接著,都金禾語氣一轉,冷冷的質問道。

“我……我,師父教訓的是,我知錯了,我回去之後,一定好好聽從師父教誨,一定要報仇雪恥!”樸太馬不敢反駁,不停點頭哈腰的認錯。

都金禾這是南番鑑寶界的大牛,整個南番鑑寶協會長老排名能排進前八,而他樸太馬是都金禾最小的弟子,入門還不到半年。

因為樸太馬家族和中土生意往來頻繁,樸太馬便心生自大,主動找鄭家挑釁,但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哼,沒用的東西!回去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你!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我怎麼收拾這些無知自大的中土鑑寶師!”都金禾凌冽的叫囂著。

都金禾確實有囂張的本錢,作為南番國數次奪獎的鑑寶大牛,他的鑑寶功力相當深厚。

不過,這是在中土的地盤,此話一出,瞬間引爆了會場的情緒。

就連竇科峰都不想制止眾人的憤怒了,你麼的,你們南番人這是給臉不要臉了?這是在中土!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幹他!一群不要臉的混賬,是誰給他們勇氣讓他們在我們的地盤囂張?”

“竇長老,幹挺他們!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兒。鑑寶鑑寶,說到定都是鑑定中土的寶貝,南番人也敢稱雄?誰慣他們這些臭毛病?”

“就是,這裡只是個竹山縣而已,這些人卻要玩車輪戰,剛擺平了小的,就出來老的,那一會擺平這個都金禾,是不是要冒出南番鑑寶協會會長來找面子了?”

在中土的地盤,羞辱中土鑑寶師?這簡直就是大型的作死現場!要不是眾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早就抄刀子砍人了。

不過,竇康輝神色非常凝重,他發現這都金禾雖然為人猖狂,但氣勢卻非常的渾然天成,甚至能感覺到他和周圍的古玩相得益彰,彷彿他就是個天生的古玩家。

雖然這種感覺很荒謬,但竇康輝知道這是鑑寶高手的象徵。他師父便是如此,站在古玩之前,便會給人一種與古玩同呼吸的感覺。

竇康輝回頭看看鄭海安,示意這是強敵,甚至連他都搞不定。

鄭海安臉色突變,今天這是出門沒看黃曆嗎?好好的鑑寶大會,被南番人接二連三的挑釁,還都是高手?真他麼的邪門了。

“家主,竇長老問你,怎麼辦?”一個心腹靠近他,悄悄的問道。

鄭海安長吸一口氣,捏緊拳頭,青筋暴起,陰狠的盯著都金禾為首的南番人,猛地一揮手:“還能怎麼辦?被人打到家門口了,當然要打回去!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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