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誰才是井底之蛙(1 / 1)
“混賬!老子就是豁出去,也要廢了你!”臺下一個壯漢受不了這種赤裸裸的羞辱,叫喊著要廢了都金禾,但被一旁的人死死的拉住。
“都先生,就算你贏了竹山縣所有的人,所有的鑑寶師,但這能證明什麼?
你是南番國頂級的鑑寶師,來我們地處偏遠的竹山縣耀武揚威,是不是做過頭了?!
就算你的鑑寶術很強的,但你這人品真讓人不敢恭維!來人!送客!”
竇科峰動真火了,這可是竹山縣,只要他這個縣主管在一天,那就不允許這種羞辱竹山縣的人存在。
“哼,一群輸不起的中土人!還說中土鑑寶術很牛叉,我看也不過如此!不用你們送,我們自己會走!
記住了!我們南番人的鑑寶師就是比你們中土鑑寶師強!!我們走!哈哈哈……”都金禾猖狂的叫囂著,扯著公鴨嗓的笑聲就要離去。
今天踢場子的目的,他們南番人已經達到了,趁著眾人還沒有情緒失控,趕緊離開為妙。
眾人紛紛握拳,怒視這些狂妄的南番人,但是,現場真的沒有一個能拿出手的鑑寶師可以挽回敗勢,就連唐風節都是一臉的無奈。
劉峰一咬牙一跺腳,在董曉楠和唐風節的驚詫中擠出了人群,直接擋在都金禾等人的歸路上。
“走?誰讓你們走了?有我劉峰在,這裡還輪不到你們撒野!”劉峰擲地有聲的喝斥道。
眾人本來想拍手叫好,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道該怎麼喊,連竇主管都蒙圈了。
因為劉峰太年輕了,一般鑑寶師至少也得是頭髮斑白的中年人,這劉峰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子吧?鑑寶術有嗎?僅僅憑著一腔熱血攔住都金禾等人,有用嗎?
幾乎所有人都不看好劉峰,包括董曉楠也不看好劉峰,覺得劉峰魯莽了。
唐風節看著竇主管要喝退劉峰,便衝他打個手勢,讓他別說話,把場面讓給劉峰來處理。竇主管只能寄希望於劉峰能夠挽回竹山縣的臉面。
鄭海安聽到劉峰的名字時,感覺有些熟悉,但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聽過了。
此時的鄭霸天正在會場外求援,更是不知道劉峰出戰的事情。
都金禾等人臉色不屑的瞪著劉峰,因為劉峰是某個熱血過頭的憤青呢。
劉峰站在原地,一股穩重大氣的氣勢逐漸散開,讓很多不看好劉峰的人心裡出現一縷希望,難道這個年輕人真的有兩下子?
不過,這只是一縷希望而已,畢竟,竹山縣太小了,小到都沒有自己的鑑寶師協會,劉峰想要勝過都金禾真是太難了!簡直比登天都難。
劉峰此時遙遙的對視著都金禾,他來到鑑寶大會本來也是踢館子,要給鄭家一個狠狠的教訓,如果有人搶先踢館子,他甚至都會拍手叫好。
但現在的踢館子,性質就不一樣了。從樸太馬開始,再到這南番頂級鑑寶師都金禾,張口閉口全是對中土鑑寶術的汙衊,這讓滿腔熱血的劉峰怎能忍?
泱泱中土,五千年的文明史,豈能是這狹隘的南番人能羞辱的?在劉峰面前肆意囂張?劉峰豈能不教教他怎麼做人?
都金禾還是有些真本事的,一眼就看出劉峰那種穩重的氣勢,像極了鑑寶師,但都金禾要的是穩贏,打臉竹山縣的穩贏。
看著一身地攤貨的劉峰,不屑的冷哼道:“哼,小子,你又是什麼人?我可是南番頂級的鑑寶師,不和無名之輩交鋒!”
劉峰毫不客氣的懟回去:“這話你還是省省,一會對你自己說吧!我只是個業餘鑑寶者,看你這麼囂張,只能站出來教教你怎麼做人!”
“哈哈哈……”劉峰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附近的眾人聽了都是捂嘴偷笑,雖然不知道劉峰是嚇唬南番人還是真有鑑寶本事,但至少在氣勢上先勝一籌。
“教教我做人?哈哈哈!這是我進入中土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就是你們中土的鑑寶協會會長都不敢這麼吹牛比!你小子是不是腦袋短路的二傻子?
我是誰?百戰百勝的南番頂級鑑寶師都金禾!我……”都金禾被劉峰的話氣炸了,大聲的重複著過去的榮耀。
劉峰做出個不耐煩的表情,伸手製止:“哎哎!老頭!別吹!你家的瓜都被你吹崩了!就說你敢不敢比試吧!”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都金禾一方的所有南番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峰,這年輕人也太狂了吧?都說南番人全球最狂,但這劉峰是不是狂拽調炸天啊?
都金禾被氣懵了,指著劉峰喝道:“好!好!我從二十七歲出道以來,就沒有遇到過你這麼狂的年輕人!
今天我也給你個機會,讓你知道我南番鑑寶術的厲害,你就是個井底之蛙!”
劉峰不屑的搖搖中指,笑道:“別急,一會才知道,誰才是井底之蛙!”
說完,直接忽視都金禾那豬肝色的臉面,轉頭拱手問道:“竇主管,我們雙方要約戰,評委席可以做見證嗎??”
竇主管有些愣神,一個胖乎乎的評委站起來,笑道:“當然可以,劉峰,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挺你!”
“我也挺你!”
“我也是”
……
五分鐘後,新一輪鑑寶比鬥開始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恨不得把頭伸進主臺去看看一線情況。
都金禾一行人面色反而有些不屑,在他們看來,劉峰就是個大號的傻子,和師父比賽鑑寶,這不是找虐嗎??
董曉楠和唐風節則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劉峰,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給他鼓勵。
“請看大螢幕!這是你們的鑑寶古畫,比賽現在開始!”竇主管擦擦額頭的冷汗,指著身後的大螢幕喊道。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他現在緊張的都要打哆嗦了,背後的襯衫都被冷汗溼透,只能寄希望於劉峰能痛痛快快的贏下來。
但是,這現實嗎?
“嘿嘿,你們這些評委是不是腦殘了?拿出一張贗品來做比試?哈哈哈,這簡直就是個三歲小孩的畫!
中土的歷代畫家要麼是人物肖像,要麼是宮廷畫,要麼是張擇端那樣的民間風俗畫,哪有畫牛的畫家?”看到大螢幕上的一副幾頭牛的畫,都金禾猖狂的叫囂著。
臺下的南番人也是猖狂的大笑,紛紛叫囂中土歷史上就沒有畫牛的畫家。
竇主管陰沉著臉冷哼,轉頭看向劉峰:“劉峰,你怎麼看?”
劉峰點點頭:“唐代,韓璜,便是畫牛的畫家!這副圖正是他的《農耕圖》!”
“正解!劉峰勝!”中間那個胖乎乎的評委一臉激動的跳起來,大喊道。
“這,這不可能!”都金禾指著畫作,大喊道,但忽然看到大螢幕的簡介,瞬間臉色慘白。
劉峰轉頭冷哼:“現在知道,誰才是井底之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