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凹陷(1 / 1)
泛著淡紅色微光的冷焰火搖曳而起,在距離我們頭頂大概八九米處炸開。
明亮卻又不那麼熾烈的光芒瞬間將下邊照亮。
饒是照明彈發射之前,腦海中已經想象過可能出現的畫面,可此時真的看到之後才明白自己的想象是多麼的匱乏。
這是一處極大的地下空間,視線所及之處少說也得將近兩個完整的地下足球場那麼大。
就在我們面前不遠處,地面整體往下凹陷了進去,裡邊什麼情況暫且看不太清楚。
這個巨大的凹陷呈一個圓形狀,而圍繞著這個圓形,則搭建了很多造型各異建築。
這些建築大多都是木製的,伴隨著歲月的侵襲,很多都已經倒塌,各種碎掉的木樁散落周圍。
圍繞著這個凹陷,地面上有一些被搭建起來的簡單軌道,像是那種老式礦洞中運送礦石的礦車。
那些木製建築不管是從風格上還是腐朽程度上來看顯然不是民國的,而這些軌道多半是民國的。
兩個不同時期的建築並存,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多半是真的,民國時期那個軍閥開發這裡為的真不是單純的金礦!
照明彈的光亮很快便消散了,我當即就將剩下幾顆備用的照明彈翻了出來。
趙詩詩拿著照明彈發射器就要往前。
站在我們這個位置是看不清楚那個凹陷下去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情況的,很顯然這個礦洞中的秘密百分之百就在這裡!
“等一下!”
邱老頭忽然出言攔住我們,他神色嚴肅,沉吟片刻道:“再發射一顆照明彈。”
“還發射干嘛?剛才不是已經看過了麼?照明彈一共就只有四顆啊,再打一發多浪費啊!”
這次我難得跟趙詩詩看法想同。
邱老頭沉聲道:“這裡有些古怪,再打一發就是了。”
趙詩詩就這點好,對於邱老頭的話那是深信不疑,哪怕邱老頭沒怎麼解釋,她還是馬上裝填上另外一顆備用的照明彈準備擊發、
“等一下。”
邱老頭又叫住了趙詩詩。
“你倆過來,將我舉起來,這個位置太矮了些,我得站得高些才能看清楚。”
“那邊有些還沒倒的建築位置挺高的。”
邱老頭瞪了我一眼,“先不說那些建築還能不能撐的住人,沒看清楚就貿然過卻豈不是危險?”
“好吧。”
我無奈蹲下,我剛才的想法確實有些欠妥。
以我跟趙詩詩的力氣,舉起邱老頭來簡直是易如反掌。
為了站得更高些,我跟趙詩詩最後更是一人高舉一隻手,邱老頭下盤也是挺穩,就這樣站在我倆的手掌上。
我這邊憋的臉通紅,這種姿勢對我來說消耗極大。
人家趙詩詩卻是截然相反,邱老頭站穩之後她完全是遊刃有餘的拿出照明彈來激發。
“臥槽!”
稍顯耀眼的光亮再次在半空中亮起。
四周再次清晰了起來,景象還是之前那副樣子。
可在圍繞凹陷的那些廢墟之中,忽然竄出兩道黑乎乎的影子向我們撲了過來。
那是冥獸的身影,這兩個畜生出現的突然,我被嚇得忍不住當場爆了句粗口。
“別動!”
我正要將邱老頭放下準備動手,邱老頭卻是腳下微微用力,示意我不要動彈。
這老傢伙倒是夠沉得住氣,那兩隻冥獸可不是我們之前打死的那隻,這兩隻不但體形更大,而且動作也要更加迅捷一些。
“區區兩隻畜生而已有什麼好怕的,你要是害怕就躲到我後邊去!”
趙詩詩無情嘲諷,我算是看出來,這丫頭只要在不面對邪祟時候,那膽子真是比誰都大。
我一咬牙,可不能讓這丫頭給看扁了,冥獸好歹也是有實體的,對付起來也不需要太多的手段。
照明彈的光芒已經在衰減,只需要扛過第一波就好!
兩隻冥獸瞬間臨近,它們也不傻,知道柿子要挑軟的捏。
兩隻畜生在半空中一扭,一隻撲向站在我倆手掌上的邱老頭,一隻則撲向趙詩詩。
撲邱老頭沒什麼問題,可是選趙詩詩,它們是明顯選錯物件了。
我先是微微往前一靠,空著的那隻手揮動鎮邪刺,將撲向邱老頭的那隻冥獸擋下。
“給我死!”趙詩詩怒吼一聲。
她本是右手舉著是邱老頭,而那隻冥獸也是撲向的她的右方。
電光火石之間,邱老頭右手微抬,將邱老頭的腳使勁往上一推。
隨後她身體微微弓起,空下來右手捏拳狠狠往前一捶。
同時她身子往旁邊一側,左手也舉了起來。
趙詩詩這一拳不但勢大力沉,而且後發先至。
她沒有做出任何閃避動作,任由那這冥獸撲了過來,而後趙詩詩這一拳捶出,正好轟在這冥獸的腦袋上。
“嘭!”
一聲沉悶而又令人牙酸聲音響起,只見那隻兇猛而來的冥獸猶如一塊破布一般倒飛了出去。
我清晰看到這冥獸的腦袋凹了一塊下去。
趙詩詩一拳轟出的同事左右也穩穩的接住了邱老頭的腳。
這一連串動作流暢無比,而且全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我整個人看的那叫一個瞠目結舌。
雖說我心裡不斷在拔高對於趙詩詩身手的認知,可現實還是一次次的提醒我想得還是太簡單了。
冥獸難纏那是出了名的,這些異變的畜生皮糙肉厚,等閒冷兵器甚至都砍不穿它們身上那層皮!
可趙詩詩只是一拳就將一隻冥獸的腦袋給捶碎了。
這一拳要是錘在我的腦袋上,我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要是真的捱上這麼一拳,我的下場肯定比那隻冥獸好不了多少。
照明彈的光芒再次消失,另外那隻冥獸見自己的同伴被擊飛,瞬間放棄我們,轉而向著自己的同伴衝了過去。
再黑暗將其籠罩之前,這隻冥獸一口咬住被趙詩詩擊飛的那隻。
兩隻冥獸一起沒入黑暗之中,在其消失的那一刻,那隻冥獸回頭掃了我們一眼,猩紅的眼眸滿是仇恨之意。
若是之前我肯定還有些擔憂,可現在嘛,既然趙詩詩能一拳打死一隻,再來一隻也只是送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