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134此刻良辰吉日竟寸斷柔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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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天鼎在旁呵呵直笑,古儀瑛見他們夫婦一人傻笑一人發呆,直直看著凌燭明不語,心中暗暗發笑,當下輕咳一聲,鄭萱猛然驚醒,說道:“燭明,快裡面請。”耿天鼎一把拉住他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小子,你真不錯,哈哈,哈哈。”——

旁人見他這一舉動,都忍不住微笑,耿落笙也從門口踱步回來,坐在了穆夜川的下方,鄭萱白了她丈夫一眼,說道:“你這個呆子,一把年紀了,還是為老不尊。”對凌燭明說道:“燭

明,你別介意,你耿伯伯從小就是一根筋,耿直憨厚,拙於言辭,可不要介意。”凌燭明笑著搖頭說道:“侄兒不敢。”——

此時,耿府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正是周圍居民看到異狀,紛紛過來一湊熱鬧,擠在門口紛紛伸長脖子,極欲看個究竟——

鄭萱當先走入廳堂,招呼吳伯雍過來說道:“你安排這些凌府兄弟到後面休息,這些箱子就置於後堂吧。”吳伯雍急忙應聲答允,出了廳堂,叫喚手下家丁開始搬運——

鄭萱從凌燭明手中接過了玉盒,眼中露出慈祥的神色,柔聲對凌燭明說道:“如今雖未舉行成婚之禮,但繡兒已是你的妻子了,繡兒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也是我的心頭肉,你以後要

好好待她,千萬不要辜負了她。”凌燭明臉色一正,一字一句說道:“伯母放心,燭明不會辜負你們二位的期望,一定會讓繡妹幸福。”——

古儀瑛眼眸一轉,突然大聲叫道:“既然如此,凌家公子,你怎麼還一口一個伯父伯母,該換一個稱呼了吧。”鄭萱轉過頭瞪了古儀瑛一眼,古儀瑛向她做了個鬼臉,隨即偷偷竊笑,鄭

萱無奈地搖搖頭,似乎對這位古靈精怪的好友也沒辦法。凌燭明凝視著古儀瑛,問道:“這位是……?”——

鄭萱說道:“白馬寨寨主古儀瑛,也是你的前輩。”凌燭明肅然說道:“晚輩聽過古前輩大名,久仰久仰。”古儀瑛捂著臉說道:“今天被兩個人叫前輩了,這事叫我從何說起?”——

凌燭明一時不知如何回答,鄭萱笑著說道:“燭明,別理你古姨,今日來了好多成名人物,我向你引見引見。”逐一介紹過去,凌燭明一一打招呼,當鄭萱說出柳悅清名字,凌燭明臉上

顯出驚容,說道:“原來是清月山莊柳兄,久仰貴府大名,實乃武林泰山北斗,數月前驚聞清月山莊遭人陷害,小弟震驚不已,想不到今日能和柳兄相會,真是不意之喜。”說著握起柳悅清

的雙手,顯得親熱無比——

柳悅清緩緩起身,臉色很是平靜,只說了聲“久仰凌公子大名”,不再言語,耿滄柔暗暗奇怪:“清弟為何如此冷淡?”——

凌燭明卻十分興奮,說道:“武林四大世家,以柳家最為名盛,小弟常年在北方奔波,竟是未曾拜訪過貴莊,如今能認得柳兄,凌燭明不枉此生。”說著呵呵一笑,甚是喜悅。柳悅清躬

身一禮,說道:“凌兄客氣。”心頭卻更是茫然,凌燭明神色吐辭不似作假,倘若他是清月山莊血案的兇手,多少會有些不自然,難道此人故作鎮靜?若真是如此,此人虛偽無恥、假仁假義

,倒是江湖罕見。”他抬頭看了凌燭明一眼,突然心神一震,暗道:“奇了,這個凌燭明好生奇怪。”皺眉深思,竟是原地發愣——

凌燭明察覺到了柳悅清神色冷淡,似乎頗為輕視自己,心中不由犯疑:“常聞柳重前輩生性熱忱,交得不少朋友,柳悅清卻又為何這般冷冰冰的,好生高傲姿態,我凌家和他柳家在江湖

上也算分庭抗禮,何必受你白眼?”心頭微微有氣,嘴角笑容頓斂——

旁人也看出柳悅清似乎不太待見凌燭明,卻又怎能想到其中緣故,耿滄柔見到凌燭明神色不悅,眉頭不禁一皺,正欲上前勸說,從廳外又是一陣聲音幽幽而至:“虛偽無恥,假仁假義。

”這幾個字飄蕩而來,若有若無,如同幽靈鬼魂悄然來到,此時雖是青天白日,卻令人後背升起一絲涼意,廳堂內眾人都是勃然色變——

耿落笙拔身而起,走至廳堂門口,峻聲喝道:“哪位朋友蒞臨敝府,還請現身一見。”那虛無的聲音嘿嘿一笑,又道:“耿九鼎,你先稍安勿躁,我正要和你好好親熱一下,不過方才那

句虛偽無恥假仁假義可不是說你。”這個聲音似從四面八方飄來,耿落笙凝神細聽,卻也難以分辨發話之人究竟身在何處,不僅如此,更令他心驚的是對方口中這“耿九鼎”三字——

原本在府前圍觀的一干人乍聞如鬼魂般陰森的聲音,卻又不見人影,都是嚇得不敢駐留,頓時一鬨而散,耿落笙跨步而出,凝神聚氣,胸口間突然一陣劇痛,便知內傷未愈,無法強行提

氣,他暗中一嘆,說道:“耿府中人向來克己守理,不敢逾規,閣下這八個字不明不白,耿某原話奉還。”那人怪笑一聲說道:“耿九鼎年紀大了,腦筋也糊塗了,我已明明白白說了這話並

非說你,你卻還糾纏不清,真是可笑。”——

廳堂內耿沐先聞言,頓時勃然大怒,他內傷新愈,卻是按耐不住,大喝一聲:“惡賊大言不慚,快現身和小爺一較高低。”飛身撲了出去——

那人突然厲喝一聲:“站住,臭小子,給我滾回去,否則的話……”他聲音一頓,耿沐先雙眉直揚,還未發話,身側突然一聲慘叫,兩個耿府家丁已放置好箱子,正滿臉帶笑返回走來,

這時剛近前庭,其中一人陡地翻滾倒地,只發出方才那聲呼叫,雙腿一蹬,立時氣絕——

另一人陡見驚變,嚇得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到地上,全身不停發抖,耿沐先也是一驚,頓時收步,盯著死去之人,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喜慶之日卻出了人命,著實是不祥之兆,廳內一陣大譁,凌燭明勃然大怒,轉身衝到門前,耿落笙伸臂攔住他,回頭說道:“先兒,快去繡兒房內。”耿沐先說了聲“是”,陸唯夕叫道

:“我也去。”兩人匆匆往後走去。耿落笙向廳外朗聲說道:“既然是故友,不妨現身一見,你我究竟有何恩怨,還請當面指教。”此人甫一出手,便奪去一人性命,如此狠毒倒也罕見,可

知此人和耿府若無深仇大恨,絕不會用此手段——

柳悅清靠到耿滄柔身側,低聲說道:“伯父莫非已知對方來歷?”耿滄柔也低聲說道:“我出生不久後,爹爹便改換了姓名,如今時光流逝,除了幾個親近之人、生死之交外,我爹爹原

來姓名‘耿九鼎’這三個字便鮮有人知了。”說著露出淺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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