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4道苦衷情意念盡思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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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悅清停下腳步,耿滄柔已走到前處,回過頭來看到他怔怔望著自己,不禁一陣迷惑,脫口問道:“難道有何不妥?”柳悅清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怎麼我覺得姊姊說話口氣突變

,似乎對我冷淡不少,小弟可是做錯什麼?難道是那魔姬,唉,小弟只是隨口說說,可沒想過見她。”耿滄柔失笑道:“你在胡思亂想什麼,魔姬若是**,我才不介意呢。”柳悅清若有所思

,拍手說道:“小弟明白了,你是怕我三妻四妾?”耿滄柔撲哧一笑,樂不可支地說道:“你喜歡不?”柳悅清搖搖頭說道:“一個妻子已是福澤深厚了,小弟可沒那麼貪心。”耿滄柔嗯了

一聲,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果然如此。”似乎甚是失意——

柳悅清一呆,脫口問道:“什麼?”耿滄柔岔開話題道:“敝府地形你看得如何了?”——

兩人這時已繞了耿府轉了一圈,柳悅清拍了下額頭說道:“糟糕之極,小弟後面都沒留神觀看,容我再走一圈。”耿滄柔拉住他,說道:“明日再走也不遲,咱們先回去,我怕爹爹擔心

。”——

兩人回到府內,遠遠聽到耿落笙正和古儀瑛大聲爭執,不禁有些詫異,此時鄭萱已看見兩人,便快步迎了上來,耿滄柔急忙抽手,只聽鄭萱問道:“你們兩個竟去了這麼久,差些以為你

們又遇上左龍群了。”耿滄柔笑道:“遇上也不打緊,我是他二師妹的女兒,他對我娘情誼深厚,對我自然也不會再大動干戈,萱姨,你們怎麼還未回房去?爹爹和二叔元氣大傷,需得好好

靜養。”——

柳悅清目光掃了一下四周,說道:“凌燭明他也走了?”鄭萱臉色黯然,搖頭說道:“發生這等事情,哪還有心思定什麼親,柳公子,你真沒陷害燭明?”耿滄柔頓腳說道:“萱姨,你

怎麼……”柳悅清拉了拉她衣袖,說道:“家嚴諄諄教導,晚輩不敢虛言,前輩也請放心,有人偽裝凌兄嫁禍於他,或許更有毒計相候,此事若不真相大白,耿滄繡姑娘已在凌兄身畔,那才

兇險。”——

鄭萱聽他說得有理,臉色一緩,說道:“這樣說來也有幾分道理,唉,只是這三年……”柳悅清笑道:“敵暗我明,如今又是毫無頭緒,三年其實並不長。”鄭萱搖頭說道:“我是指抽

絲剝繭,查明真兇,三年似乎有些短了。”柳悅清說道:“燭明兄少年俊才,小侄雖然才疏,但有他相助,三年也未嫌短。”鄭萱雙眼一瞪,突地輕笑一聲,說道:“好個柳悅清柳少俠,無

論長短都被你說去了,果然是後生可畏,難怪柔兒這妮子對你如此死心塌地。”——

耿滄柔急道:“萱姨,你怎麼能……”卻也不知如何分辨,目光一轉,看到古儀瑛嘴角一歪,滿臉生氣模樣,便問道:“是誰惹大姊生氣了?”——

鄭萱笑道:“還不是那荼蟾瘴惹的禍?”耿落笙笑著打斷她說道:“如今咱們可都是進退維谷,已過了近一個時辰,廳堂後門外的荼蟾瘴劇毒不知是消去了,還是散得滿院皆是,此物無

色無味,咱們手裡都沒解藥,只能在這裡幹著瞪眼,我正要去後面看看,卻被你瑛姨拉著,非不讓我去。”古儀瑛一瞪眼,叫道:“是大姊。”——

柳悅清忍住笑說道:“左龍群給的解藥呢?”鄭萱說道:“全給天鼎服下了,並沒剩下些許。”柳悅清想了一下,說道:“左龍群走時已和耿伯伯化敵為友,小侄看他佈下的荼蟾瘴應該

也被他去除了,否則這些時辰過去,前院也早已遭殃,待小侄去看看便知。”便往後門走去。耿滄柔大急,也顧不得脫略形跡,上前一把拉住他,說道:“你別去,讓我去。”柳悅清笑著搖

了搖頭,便欲掙脫,耿滄柔卻是死死拉住不放手,兩人爭執不下時,卻見吳伯雍從角落裡長身站起——

他走上前說道:“柳少俠的話吳伯雍信得過,大小姐,你貴體保重,此事交給屬下便是。”不等眾人開口,他已快步消失於簾後——

古儀瑛拉過耿滄柔,壞笑道:“柔大妹子,原來你和柳家少爺這麼要好了,可瞞得咱們好苦呀。”耿滄柔羞著叫道:“大姊。”鄭萱突然靠過來嘻嘻笑道:“柔兒和柳少俠體貼對方倒也

罷了,你和我家大哥也要搶著去後院,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我耿府後院如此奇貨可居了。”——

古儀瑛被她說得立馬跳起,粉臉潮紅,嬌聲叫道:“你敢胡說,看打。”粉拳朝鄭萱揮打過去,柳悅清和耿滄柔相視一笑,心中都忖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耿滄柔開口說道:“咱

們也快去瞧瞧,不能讓吳管家遇險。”——

柳悅清說了聲“是”,兩人匆匆向後院行去,柳悅清一掀幕簾,正巧吳伯雍此時閃身而入,兩人差點撞了個滿懷。吳伯雍嚇得臉色一白,定了定神說道:“後院已無劇毒,請老爺太太回

屋靜養。”——

這一日原該喜氣洋洋,卻被突發諸事搞得掃興不已,耿府幾個男子傷的傷,昏迷的昏迷,只餘諸多女子安然無恙,鄭萱和古儀瑛兩人前後打理,忙得不容喘息,隨凌燭明前來的那些漢子

身居一處屋內,也都是被人下了*,昏迷不醒,鄭古兩女取來幾盆冷水,把這些漢子腦袋往水裡逐一浸泡,這才各自醒轉,凌燭明走時,連隨身帶來的聘禮都不曾帶回,鄭萱便讓這些漢子將諸

多箱子皆都帶了回去。古儀瑛見冷水頗見效果,便如法炮製,把耿沐先的頭也往水裡一衝,卻是毫無反應,不禁暗暗佩服,這拈花公主的毒物果然是神秘莫測,防不勝防——

待到諸事完畢,已是日落西山,鄭萱見古儀瑛額頭盡是汗漬,嬌喘連連,不好意思地說道:“古家妹子,今日請你來原是讓你沾沾喜氣,卻拖累你折騰了半天,真是抱歉之極。”古儀瑛

笑道:“咱們什麼交情,可不必說這見外的話,我大師兄行事偏激,把你們這兒弄得一團糟糕,我是要替大師兄向姊姊你陪罪了。”鄭萱嘆氣說道:“想不到拈花公主毒物厲害如斯,令咱們

都手足無措,只是拈花公主收徒向來只收女徒,為何你左師兄能得其衣缽?”古儀瑛搖頭說道:“我回白馬寨後派人去打聽一下,左師兄這次回來,性情變得有些古怪,他身上毒物繁雜眾多

,若是再誤入歧途,往後不知有多少人會傷在他手裡。”——

這時,耿滄柔從後面掀簾而入,說道:“我也打算去拜訪一下拈花公主,等爹爹傷好了我就準備動身。”鄭萱吃了一驚,說道:“這麼快?柔兒你難得回來,為何不多住幾日?”耿滄柔

笑道:“還有柳公子和凌燭明三年之約一事,能早一日解決此事,繡妹便能早一日出嫁,更何況月落烏啼對我們亦是不懷好意,事情繁多,我亦想助柳公子一臂之力。”——

鄭萱點了點頭,說道:“武林又是多事之秋,確是空閒不得,你爹爹和柳少俠都在屋內療傷?”耿滄柔嗯了一聲,說道:“夕妹妹也在照顧著三弟,我看他們兩個也頗為有緣,萱姨你不

妨留夕妹妹多住幾日,等三弟醒來後讓他多陪陪夕妹妹。”鄭萱凝視著她,略顯感慨地說道:“柔兒你呀,只顧著弟弟妹妹,你自己的終生大事怎不去考慮?”古儀瑛在旁也是點頭說道:“

看你和柳悅清相處很是不錯,這公子哥相貌俊雅,人品也是上乘,是能託付終生的男子。”鄭萱拍了下手,說道:“我也看出柳悅清對咱們柔兒很有好感,清月山莊和南郡耿府,可算得上是

門當戶對,只是柔兒,你該把你這張臉蛋弄回來了,如今這個樣子,豈不是太可惜了?”——

耿滄柔哭笑不得,說道:“萱姨,瑛大姊姊,你們也別瞎操心了,柔兒自有分寸,我去休息了。”回身走了幾步,轉頭說道:“柔兒不想和孃親一樣,令至親之人從此悲傷。”——

她回到屋內,撲身床褥之上,雖滿身疲累,卻毫無睡意,明眸望著屋頂梁簷痴痴出神,柳悅清的英俊臉龐於眼前反覆閃爍,念及他注視自己孕情深厚,心中一陣甜蜜,卻又想到自己的病

症,若談論婚嫁,生怕往後又會令他痛苦萬分,頓時臉色黯然,午後在府外自己對柳悅清稍顯冷淡,便是念及這層顧慮,他卻是個心思纖細之人,立刻察覺,一時茫然若失,想到這裡忍不住

又暗暗好笑,突然爹爹的臉龐閃入,他看著孃親的畫像,神情悲痛欲絕,轉眼左龍群滿臉狂怒,怒睜雙眼瞪著自己。這些人在眼前不停閃現,耿滄柔心頭一陣煩躁,微微閉上雙眼,爹爹和左

龍群人影漸漸消散,而柳悅清的面目卻是愈發清晰,只見他朝著自己微微含笑,露出無限深情——

耿滄柔再也剋制不住,清淚沿頰而下,她翻身側臥,緊緊蜷起,將頭深深埋在枕間,好久才自言自語說道:“若那時候沒遇上你,我就不會這麼煩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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