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86棄屋間霞落惹情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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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突然,秦掩遲大吃一驚,腳步頓止,厲聲喝道:“車內何人?為何暗箭傷人,還不快些現身?”車廂內突然傳出一陣咯咯嬌笑,隨即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秦大俠為何不敢

上前一窺究竟呢?”——

車廂內竟然是一女子,且認識自己,秦掩遲頗感意外,他沉住氣說道:“女俠特意在此相候,不妨現身相會,如此不見山水,秦某實在不習慣,恐怕也非姑娘本意。”那女聲突然發出嘖

嘖兩下,似乎頗不以為然,隨後又說道:“秦兄此話差矣,妾身不過在此休憩,一不招人,二不擋道,只是秦兄的朋友太過魯莽,這般凶神惡煞衝將過來,怎不惹得咱家花容失色,心口小鹿

亂撞呢?”——

秦掩遲鬆了口氣,當下將水芊芊負在背後,抱拳說道:“這是秦某兄弟失禮了,他是個粗人,行事毛手毛腳,還請姑娘莫怪。”剛才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鐵書盈便被此女制住,雖然只是

不省人事,但對方出手高深莫測,秦掩遲也不敢妄動,只得作揖行禮,客氣說話——

他話一畢,車廂中突然響起另一女子的笑聲,邊笑邊說道:“小姐,咱們可不能久待此地,就放過他們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是小姐你要找的人。”先前說話的女子介面說道:“也好,我

們暫且先下去瞧瞧再說。”——

話音剛落,車廂內已緩步走下兩名女子,當先一人約三十餘歲,雖是不復少女芳華,但一身衣著卻是少女裝束,面貌姣好,是個美人胚子,在她身側一名少女正滿臉笑意,眼珠不停轉動

,著實活潑機靈,秦掩遲看清兩女相貌裝束宛如大戶人家閨秀,更是覺得奇怪——

兩女緩緩走上前,那少女側過頭朝躺於地上的鐵書盈望去,鼻子頓時皺了起來,說道:“這傢伙怎麼長得象頭大水牛,難看死了,他竟然說是附近的山大王,這裡附近一馬平川,哪裡來

的大山?小姐,你說好笑伐,咱們走了便可,為何還要出來看這頭死水牛?”年長女子臉色一沉,說道:“釵兒,別多嘴。”少女一縮頭,便收口不再說話——

這兩名女子正是謝薈蘭和丫頭釵兒,謝薈蘭雖在秦掩遲之後脫身,卻因秦掩遲在此處逗留了片刻,反而被她趕到了前頭,但她也不知柳悅清行蹤,便欲攔下秦鐵二人,想不到鐵書盈這個

冒失鬼直衝馬車而來,謝薈蘭小施手段,便迷倒了此人,更是鎮住了秦掩遲——

謝薈蘭眼光落在秦掩遲的背上,幽幽說道:“這位就是傳聞已久的天下第一美女水芊芊水姑娘?她怎麼了,可是貴體有恙?”秦掩遲心中一震,暗道:“難道這個女子嫉妒水姑娘美豔,

藉此機會來下毒手?”女人天性嫉妒,攀美爭豔之心自古長存,水芊芊雖然美豔已臻極致,但發現龍瑤嫣那驚世駭俗的容貌之後,眼中妒忌之色時常閃現,秦掩遲盡瞧眼裡,此時想到這層關

鍵,背上不由起了一陣冷汗——

謝薈蘭見他沉吟不語,驚慌難安,轉眼已看穿他的心思,當下輕笑說道:“妾身看起來像殺人越貨的人麼?非也非也,我只是見到這麼水靈靈的一個美貌姑娘有恙在身,於心不忍而已。

”她右手對著鐵書盈輕輕一指,昏迷不醒的鐵書盈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似乎醒轉了過來,謝薈蘭笑道:“並非妾身狂妄自大,妾身若是有意出手,此時秦兄怕是早就橫躺於此了。”秦掩遲不

禁心中一沉,忖道:“此女所言,或許並非大話。”突然想起一事,脫口說道:“那白髮婆婆可是姑娘師尊?”當時緊要關頭,他和陸唯夕等人都沒留意到耿滄柔已道破玄機,因而此時仍然

矇在鼓裡——

謝薈蘭咯咯一笑,眨了眨眼睛說道:“你說呢?”她不置可否,秦掩遲更是不敢大意,一時沉吟不語,心中不停盤算著,實難琢磨眼前這名古怪女子究竟意欲何為,想了半天,才說道:

“多謝你救醒鐵兄弟,驚擾之過,秦某替他賠禮。”——

謝薈蘭輕笑道:“鐵兄原本是我出手放倒,所謂解鈴還需繫鈴人,妾身不敢承謝,水姑娘真是容貌出眾,我看在眼裡都有些心動呢。”她細語款款,不意間已是來到秦掩遲面前,凝視著

水芊芊的花容月貌,臉上突然顯露出淡淡落寞——

她距秦掩遲不過尺許距離,全身似無防備,秦掩遲見她如此託大,反而不敢輕舉妄動,心道:“這女子古怪得很,她已知我和鐵書盈底細,在此相遇並非偶然,我秦掩遲也非三歲孩童,

豈能被你矇蔽其中。”於是朗聲一笑,說道:“謝女俠可是和我家姑娘舊識?”謝薈蘭搖頭說道:“素未謀面,只是好奇她的大名,特來一觀。”秦掩遲笑微笑道:“我家姑娘最近日夜兼程

,頗顯勞累,如今體力不支,這才昏厥過去,謝姑娘亦是花容月貌,和我家姑娘春蘭秋菊,各勝擅場。秦某正欲趕往前方城鎮落腳歇息,不知姑娘能否相助一臂之力?”——

謝薈蘭哦了一聲,饒有興趣地說道:“此話怎講?”秦掩遲說道:“姑娘若是方便,不妨借道相讓,秦某深感姑娘好意。”他如此恭聲哈腰,除了面對宗主之外,恐怕這是頭一遭。謝薈

蘭微笑說道:“妾身看秦兄氣色不佳,鐵兄更是氣急敗壞,兩位可是遇見了仇家?”秦掩遲心中一動,臉上現出苦笑,說道:“仇家也談不上,只是途中遇見一個瘋子,見我家姑娘美貌,一

路糾纏不休,況且此人武功奇高,我和鐵老弟都不是他的敵手,只得護住我家姑娘,一路退至此地,早已狼狽不堪了。”——

謝薈蘭秀眉一皺,訝異地說道:“一個瘋子有這等能耐?倒是奇了,秦兄可知這瘋子叫什麼名字?”秦掩遲眼珠子一轉,突然長嘆一聲說道:“此人名叫柳悅清,乃是個無惡不作的採花

大盜,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子,都難逃此人毒手,他覬覦我家姑娘許久,昔日只因身手不及秦某兄弟等人,這才忍隱不發,如今這柳悅清不知何故,竟是神功大成,我等反不是其對手,這才

退避三舍,姑娘俠義之輩,手段通神,可不能見死不救。”——

他侃侃而談,說至激動之餘,滿臉哀相,彷彿煞有其事,釵兒看得大為憤懣,大叫說道:“你……”謝薈蘭暗中出指一點釵兒臂膀,痛得她大叫著跳起,謝薈蘭卻是不動聲色地說道:“

按秦兄所言,這柳悅清如今也在糾纏著水姑娘?”秦掩遲苦笑說道:“正是如此,姑娘若是不便相助,那秦某就要先行離開,若再被他纏住,可就大為不妙了。”說罷,他從謝薈蘭身側一閃

而過,作勢便欲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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