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冀州大劫(1 / 1)
焦天麟神清氣爽的離開了大喬小喬的院落,至於大喬與小喬,需得好生恢復一兩天才能下床了。
回到了主廳,見到了陳靈,焦天麟走了過去,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你個小妮子,竟敢讓我吃了閉門羹,看夫君今夜如何懲罰你。”
陳靈臉色俏紅,偷瞄了一下週圍,未見得人,很是大膽的說:“奴家不怕的。”
焦天麟頓時火氣直冒,差點將這個妮子扛走,給她教訓。
不過想想該審問的已經審問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狠狠捏了一下,才放過了陳靈。
典韋送來了訊息,說道:“主公,教導小公子的先生叫魏源,甚有才學,不過他的府上住了一人,此人來自益州。”
焦天麟說道:“劉備嗎?”
典韋道:“是他,他學得主公,訓練了一批死士,遊走天下。”
焦天麟眉頭一挑,說道:“此人能入的青州,未曾發現,這麼說來,劉備還有些手斷了。”
典韋頭更是低了,說道:“主公,我已經吩咐下去,會加強青州夜幽行的警惕之心。”
焦天麟說道:“沒事,人嗎,總有打盹的時候,不用太過責怪,以後小心一點便可以了。”
典韋:“是,主公!”
焦天麟懷柔之策讓得青州夜幽行更加的自責,因為他們的疏忽,差點害了小公子,將軍不但沒有責怪他們,反而為為他們辯解,不由得痛哭流涕,發誓一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
典韋問道:“主公,這兩人如何決策。”
焦天麟道:“那教書先生讓他離開吧,讓他當一個平凡的農夫即可;至於那死士,放了。”
典韋道:“放了?”
他有些想不通,如此罪人,豈能放走?
焦天麟說道:“他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棋子而已,他豈能掀翻我們的佈局?放了下去,還能釣釣魚。”
典韋道:“主公大才。”
焦天麟道:“既然這劉備這麼想動作,那就斷了他所有的希望吧,著令孔明、關羽、郭嘉、張飛碾壓荊州入益州,活著劉玄德。”
典韋眼中閃過興奮,躬身道:“諾!”
不過他想起了什麼,說道:“主公,揚州與交州?”
焦天麟說道:“放心,我們呆得半月,便要離開,前往揚州?”
典韋道:“主公親往,必然萬無一失。”
在青州的第四天,夜幽行送來了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田豐與沮授。
見得焦天麟,田豐與沮授拜禮道:“見過麒麟將軍。”
焦天麟道:“二位請起,二位請起。”
兩人坐下,焦天麟安排上茶。
焦天麟說道:“兩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田豐開口道:“麒麟將軍,果然是好手段,好計策。”
在兗州之時,兩人便已經知道了,這是焦天麟指點的結果。
焦天麟說道:“這我可不敢貪功,再說了,一個小小的反間計而已,豈能上得了檯面,以袁紹多疑的性子,聽風便是雨,就算沒有焦某這一個反間計,兩位的結局也不會完美。”
沮授苦笑,說道:“將軍果然窺視人性,果然高明,佩服,佩服。”
焦天麟說道:“以袁紹昔日的作為,他做出這樣的舉動完全在意料之中,無論是誰,這個反間計都能成。”
田豐道:“將軍,聽說你做了決定?”
焦天麟點頭:“當然,這天下戰亂不止,該歸於安寧了。”
田豐問道:“將軍奪得這天下,會擁護劉家嗎?”
焦天麟說道:“擁護劉家作何?這是天下人的天下,擁護的當是天下百姓。”
沮授道:“將軍,你不為王?”
焦天麟說道:“這天下,流水的王朝,自三皇五帝,換了多少個朝代呢?只有活在這片土地上的百姓才是永痕的,王朝的時代終將會被結束。我知道兩位身懷大能,你們在袁紹之下,根本不能發揮你們的才能,兩位與我一道,共同建立一個新的世界。”
兩人沉默了,面對焦天麟的邀請,他們有心,從得焦天麟的話語中,他們知道,焦天麟要建設一個新型的世界,他們很嚮往,可是,現在,他們還是冀州逃犯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順,且他們還真的不想兵罰冀州。
沮授道:“將軍,我們不願兵罰冀州。”
焦天麟說道:“沒事,你們只要管理冀州即可,至於收服冀州,自有人會去做,想必他們現在,已經出動了,不過十天半月,冀州便會被打下來。”
田豐道:“將軍,你就如此的自信嗎?”
焦天麟說道:“因為你們不知道何為跨時代的武器,待你們知道了,便明白我的自信何來了。”
沮授表態了,說道:“將軍,天下打定,可為將軍一官吏。”
焦天麟道:“好,有得二位大能,天下百姓之福。”
……
清河郡,清陽城。
太史慈在得到了焦天麟的訊息,立即派人前往鉅野,取武器,十天不到,七門大炮已經運至。
在他的實驗中,一炮一炮飛出了兩百米的距離,整個人都傻了,那巨大的土坑,只要這大炮架好,還有什麼城池是攻不下的。
隨後焦天麟的命令在到,收服這山河。
太史慈興奮不已,立刻領軍出發,大軍北上,與魏郡的許褚、龐統合為,吞併這冀州。
魏郡,許褚與龐統收到了兩個訊息,立刻揮軍北上。
許褚大軍花了三天,入的了廣平郡,抵達了廣平城。
守護廣平的是袁紹麾下四大戰將之一的高覽。
在大軍還未至廣平,高覽便已經收到了訊息,他旋即將訊息傳送了回去。
廣平有得軍卒五萬眾,可是高覽他自己心中沒有底,面對許褚的大軍,心中發怵,鬼知道這許褚還有什麼計謀。
這一點高覽想得多了,這一次還真的沒有計謀。
龐統執掌炮臺,許褚非常不高興,這第一炮怎麼也該自己的,只是大賭輸給了龐統,被他搶了去。
要是他人知道了,定然無語萬分,你一個衝陣的武將,與一個滿腹鬼點子的謀士大賭,也真有你的。
許褚大聲道:“城牆上的冀州軍,讓一個可以作主的人出來一見。”
高覽出聲道:“我便是廣平守將,姓高名覽,字子遠,閣下可是大將許褚?”
許褚道:“正是某家,高子遠,聽得某家一句勸,下城投降,投奔我家主公,奔一個前程,享受太平盛世。”
高覽道:“投降?這是對一個武將的侮辱,高覽雖為一匹夫,做不出來此等舉動。”
許褚道:“高子遠,我知道你傲骨不屈,不懼生死,但是你有想過麾下的軍卒嗎?他們有得家庭……”
高覽說道:“馬革裹屍還,這是將士的宿命,也是將士的榮耀。”
許褚明白了,他說道:“好,士元,打個響。”
龐統道:“瞧好了。”
他拿著火把,點燃了引信。
隨後一聲巨響,黑溜溜的炮彈飛向了城牆,轟然一聲,城牆被炸出了一個缺口,四五人被炸飛,其中有一人活著,在痛苦的呻吟,還有三人屍體分成了幾塊。
不少士兵見狀,被嚇得癱軟了下來,又不是士兵,被嚇得大小便失禁,再無半分戰意,這一炮,粉碎了他們的內心,在他們的心中,只有恐懼。
高覽也是大駭,神情驚恐,他們知道焦天麟軍卒中,有一種黑錘子,為了巨大,似雷霆降落,不過有得距離,為此,他們準備了巨石以及強力弓箭,只要出現,便以次攻擊。
可是現在,兩百米的距離,已經超出了他們弓箭範圍,威力更是巨大。
許褚說道:“高子遠,現在在給你一次機會,下一次,可是七炮了,主公不願意殺戮,可是為了太平盛世,也只能大亂了重建。”
這話一出,城牆上,士兵們聽得這話,跪向了高覽,呼聲道:“將軍,此物不可敵,我們不想死,還望將軍憐憫我等。”
這是他們唯一的生路,其實戰死沙場他們不懼,可是這樣死,他們不接受,他們不是死在人力之下,而是死在神物之下。
原本高覽對於守城便沒有多少勝算,現在更是沒有半分把握,無奈,高覽只能掛白旗,作了投誠之舉,而他自城牆上,一躍而下,他不願後世詬病。
許褚看著高覽的屍體,搖頭說道:“真是死腦筋,投降主公,享太平盛世不好嗎?”
龐統道:“此乃氣節之士,厚葬他。”
廣平城剛打下,陳宮的人便安排了進去,掌控廣平。
廣平郡的太守也是有了,不是別人,此人正是閻象。
閻象自冀州遊走回去了,他得到了一個結論,無人會是焦天麟的對手,呂布不能,曹操也不能,這天下終將會被焦天麟收攏,他護一個未來的明主,這是明智的選擇。
閻象十分夠意思,他將昔日袁術麾下的能讓召集在了一起,去找了陳宮。陳宮安排了他們進行訓練,跟上當前的教育節奏。
鎮守信都郡的時張郃,此人也是一名悍勇之將,在太史慈的威懾下,他拒不投降,太史慈要得就是不投降,架起了大炮,七炮下去,白旗高高掛起,信都郡被攻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