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奇怪玉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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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風說到後面,語氣冰冷至極。

村子裡鄉里鄉親男男女的開個玩笑,說點暈話,甚至逗一下都無傷大雅。

但這一切都有底線,要麼兩個人互相喜歡,要麼輩分差不多,最不濟也得光明正大的。

而劉義這種行為可就太危險了,張寡婦的女兒才十六還是上初中的孩子。

劉義卻是四十多歲的老光棍,這種身份差距是絕對開不得玩笑的。

更何況,劉義這行為壓根不是在開玩笑,一旦出了事,後果不堪設想。

劉義被李風瞪的瞬間也嚇壞了:“我……我不敢了,風哥你……你別跟我一般見識還不成嗎?”

李風一撇嘴:“劉義,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以後再要敢幹這樣的事,我讓你在村子裡都呆不下去。”

“嗯,我知道了風哥。”劉義趕緊應著。

李風這會也不好多說,本想讓劉義直接滾蛋,可是打量劉義的時候,劉義面上的一道青氣突然讓李風心裡一動。

這青氣很不正常,竟然是極陰入魄之氣。

怎麼會這樣?

李風暗驚,所謂極陰入魄,就是極陰之氣打入魂魄,這說起來並不難理解,但真正產生這種面相卻是需要兩個條件。

一是中招者必是男子,二是必然要有極陰之物浸染才能入魄。

而一旦中了這種極陰之氣,用不了多久人就會全身肌肉萎縮,最後全身疼痛潰爛而死。

可劉義這種人怎麼會有這樣的面相?難道是得罪什麼人了?

李風心裡想著,也叫住了要走的劉義;“站住,劉義,你這些天沒覺得自己有啥不對勁嗎?”

劉義不解地看著李風:“風哥,你啥意思?我什麼不對勁啊?”

李風皺眉道:“你每天起來就沒覺得全身發冷?沒覺得睡眠不寧嗎?”

“嗯?”劉義一愣:“你……你怎麼知道?”

李風沒好氣的道:“我告訴你,你現在情況很嚴重,你這是陰陽失衡的症狀,如果再不治,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全身萎縮潰爛。”

“啥?”劉義大驚,隨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李風:“風哥,你別嚇我,不可能吧,我就是早起冷一會,晚上全身涼一點哪有那麼大事?”

李風一撇嘴:“你不信是吧?那你按你的脅下。”

劉義聽得試了一下,但這一按,他全身一陣發抖,臉也瞬間慘白了起來:“哎呀,怎麼會突然這麼冷?”

李風解釋道:“這是因為你身體陰陽失衡,陰氣就積聚在你身體肋下的藏魄穴中,你不按還好,一按那裡面陰氣會爆發一下,你自然就會冷了。”

“不過這只是開始,以後積累的多了,你不碰也會冷,然後就像我剛剛說的一樣,你漸漸身體肌肉萎縮,最後潰爛而死。”

劉義一聽可嚇壞了:“風哥,我……我這是啥病啊,你快給你說說。”

李風聳肩膀:“讓我給你看也可以,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麼奇怪的東西了?或者特別的人了?”

劉義眼中一陣茫然:“沒有啊。”

李風認真地道:“你再仔細想想,劉義,你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我並不想看你死,如果你找不到原因,我是很難救你的。”

劉義糾結地皺著眉頭:“這個……我再想想……”

隨後他想了好一會才不確定地道:“我……我倒是得了個東西,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那東西有關。”

李風一挑眉:“什麼東西?”

劉義結結巴巴地道:“你……你隨我回家,我拿給你看吧。”

李風見他扭扭捏捏,心裡越發好奇,很快隨著劉義走了。

到了劉義家,李風看著那凌亂的院子,眉頭一陣的緊皺,這個貨以前是有老婆的,雖然沒有生娃,可是日子過得不錯,不但修得新房子,還攢了一些錢。

可惜這貨入獄一次,老婆跑了,錢財也丟了。

現在這新房子亂得像豬窩一樣。

劉義看李風臉色不好看,尷尬地撓撓頭:“呵呵,我……我一個人住也收拾不妥當。”

李風沒好氣的道:“你把那琢磨女人的時間空出來就成了,看看你整的這還像人住的地方嗎?”

劉義被訓得不敢回嘴,帶著李風很快進了屋子,接著在床頭一個箱子裡翻了好一會拿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李風:“風哥,我……我這剛剛出來不久,要說奇怪的東西,肯定不是她了。”

李風看著盒子,眼中一陣疑惑。

盒子很是漂亮,古色古香的,一看就不是現代的東西。

可劉義哪裡來的這物件?

一邊想著,李風也把盒子打了開來,一個玉製的雕像出現在了李風面前。

雕像是一位女子,有半尺多長,做得栩栩如生,一身古衫,手握長劍,身姿玲瓏,表情嫵媚。

不過那東西一入手,李風卻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極陰能量透過手指傳到了身體當中。

這讓李風眼神一凝,立刻就確定這東西就是造成劉義極陰入體了。

不過李風更好奇這東西的來歷。

不說別的,就說這玉的品質,就非是尋常可見,劉義剛剛出獄一個月,要買的話根本不可能。

一邊想著,李風也瞪向了劉義:“你在哪裡得到的這物件?”

“我……我撿的。”劉義心虛地道。

李風臉色一寒:“放屁,你當我是傻子嗎?這雕像連同盒子這麼大,你拿著掉了會感覺不到嗎?而且這東西根本不是我們這山野人家能夠有的,你去哪去撿?”

“我……我真是撿的。”劉義結結巴巴地道。

李風一撇嘴:“不說是吧,那你的病我不管了,你就等死吧。”

說著轉身要走。

劉義一看可急了,趕緊上前拉住李風:“風哥,別別啊,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不……不過你可不能講出去。”

李風點點頭:“你說吧,如果不是你殺人放火的,我不會難為你的。”

劉義搖搖頭:“這個我真沒有,其實就是那天我去後山想套個兔子下酒,躲進山洞的時候,發現那裡有一個受傷的男子,他手裡拿了這樣一個東西。”

“我當時心裡害怕那人死了,就上去問他,可是那人嘴裡一個勁地吐血,我扶他的時候,他更是把他推開了,後面掙扎兩下就沒了動靜。”

“我……我當時看他死了,就搜了他身上的錢財拿了這東西回了家。”

李風聽得眉頭緊皺:“什麼?死了?你為什麼不早說?是不是你弄死的?”

劉義趕緊擺手:“不是,我發誓這真的跟我沒關係,風哥,我……我就是怕死人的事情沾上官司才沒敢說出來的,就連這東西我也一直藏著不敢拿出來,想著過一段時間再出手,你沒看我都放在箱子底下嗎?”

李風看他的樣子不似說謊,微微點頭道:“好!我信你一回,你還得了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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