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我給上帝打借條(1 / 1)
徐思靈想起某個偉人說過,生命是以時間為單位的,浪費別人的時間等於謀財害命,浪費自己的時間等於慢性自殺。
所以他不想等。
法琳娜話音剛落,徐思靈堵住了她的唇。
或許是法琳娜這方面比較生疏,強吻的徐思靈明顯熟練了些,而法琳娜似乎很享受。
兩人只是簡單親了下,感受兩人唇間的溫柔。
脫離懷抱,徐思靈溫柔地擦拭法琳娜臉蛋的淚水。
徐思靈看著貌美如花的女孩,他深吸一口氣,單手輕捧起法琳娜的臉頰,緩緩低下頭。
在見徐思靈低頭後,她連忙懂事下意識將雙眸合上。
她的雙手緊緊在徐思靈胸膛上,想握緊什麼,她很緊張。
可她很想和徐思靈親密...
徐思靈閤眼緩緩低頭靠近,他感受到法琳娜輕輕的鼻息呼在自己的面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尤其越靠近法琳娜的紅唇,越有種甜甜的香味。
法琳娜的腦袋直直立著,直到兩人的鼻尖相觸,法琳娜身子稍顯僵硬起來。
儘管這不是兩人第一次這麼親密,可那都是簡單的親親,像準備接吻這種事兩人還從未有過。
尤其這也是兩人首次坦然接受彼此。
感受都是相互的,徐思靈能嗅到法琳娜嘴唇甜甜的味道,法琳娜同樣能感受到徐思靈的鼻息。
兩人在接近...
儘管兩人都閉著眼睛,徐思靈卻熟練地微微歪頭,兩人鼻翼側開。
而徐思靈的薄唇也輕輕印在法琳娜粉唇上。
唇合瞬間,法琳娜頓時屏息,雙手更是想握緊徐思靈的胸膛,身子緊緊貼在徐思靈懷裡。
徐思靈一隻手扶著法琳娜的細腰,另一隻手滑到她的後腦勺。
現在兩人這還是在親親,依舊不是接吻。
徐思靈熟練地蠶食法琳娜唇上滑落幹掉的淚水,沒一會兩人的唇兒逐漸溼潤。
直到徐思靈感覺到懷中的法琳娜逐漸適應,纖瘦凹凸有致的身子慢慢溫柔,他這才將更進一步。
突破牙關,水潤交融,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法琳娜開始雙手攬住徐思靈脖子,用自己的身子貼緊,她的心跳加快,呼吸愈發愈快。
法琳娜只是傻傻地受著徐思靈的侵犯,她對於這種事瞭解過,聽說過,卻從未經歷過。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全部都放空了,不懂自己在想什麼,也不懂自己能想什麼。
她只是緊緊抱著徐思靈,讓徐思靈肆意妄為。
良久,兩人這才緩緩脫離,剛脫離徐思靈就見法琳娜慌亂地喘著氣,眼神迷離,本來就誘人的紅唇顯得更加誘惑。
唇上幹掉的淚水也早被徐思靈蠶食掉了。
法琳娜那迷離的眼神,如同待宰的小羔羊,徐思靈也早深陷其中。
這種事情沒有幾人真的還用理智對待,尤其法琳娜的溫柔,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法琳娜喘著氣,語氣嬌聲清脆,有些傻傻地問:“思靈先生,法琳娜...還能再要一個吻嗎?”
“下次不必問。”
法琳娜嚶嚀一聲,連忙合上眼,此時她的身子開始變得像溫泉一樣發燙柔軟,雙手很自然的放鬆下來,她的粉唇也不再一動不動,也開始有樣學樣地抿著徐思靈的薄唇。
第一次她是不瞭解,不熟悉。
一回生二回熟,尤其深陷其中的法琳娜學得那叫一個快。
不過法琳娜依舊沒學會換息,依舊屏息在和徐思靈糾纏。
良久後兩人再次分開。
徐思靈看著近距離近到能數清法琳娜眉毛,她雙眸依舊迷離,但是那小舌頭卻舔了下粉唇,顯得極其嫵媚可愛,雙眼逐漸升起一股侵犯慾望。
喜歡的食物,徐思靈不會只吃一次。
喜歡的感覺,徐思靈也不會只體驗一次。
徐思靈逐漸享受,雙手環著法琳娜的腰。
可雙手也忍不住安分,開始在束身裙上滑動...
感受徐思靈開始侵犯進自己,法琳娜眼睫毛顫抖著,任由他索取。
他雙手攬著蹂躪,法琳娜的身子就柔得像有彈性的溫水一樣。
床不大,屬於單人床,可單人床的配置本就是兩個人睡也沒多大關係。
躺在床上如同躺在溫泉中深陷其中,溫暖讓人舒服不已。
屋內與屋外就是兩個世界。
小屋旁,一顆石子壓在花朵的根莖,讓花朵遲遲直不起腰來。
這石子,一壓就是一整天。
...
拉雅鎮。
正午,原本烏雲密佈,忽然天空一陣雷鳴,轉眼間下起大雨。
大雨像在演奏樂曲,重重砸在拉雅鎮的城牆上,雨水濺射開來綻放最後一次美麗,隨後陷入泥土,滋潤大地。
雨下給富人,也下給窮人,也下給心懷仁義的人,也下給道德敗壞的人。
其實雨並不公平,因為它下落在一個沒有公道的世界上。
拉雅鎮在大雨的洗刷下,看起來平靜無比,可是暗地裡卻壓抑緊張,或許轉眼就能掀翻驚天駭浪。
菲兒自回到拉雅鎮到現在都沒休息,聽著窗外的雨聲,她內心的煩躁難以揮散。
對於徐思靈,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是他被射落後,受傷存活被帶回塔木堡關押,這也是最好的可能。
而最後的可能,就是當場被十字弓射殺當場。
昨晚菲兒一直被徐思靈沒歸來的事情干擾著,沒想透其中細節,例如徐思靈為何沒跟著部隊出來。
她是有掐算時間的,她們出到塔木堡這麼久,塔木堡都沒關閉城門,明顯時間是夠的。
可冷靜下來後,菲兒才發現自己想簡單了。
或許,徐思靈之所以沒能及時離開塔木堡,就是為了給她們爭取時間...
這種事情,徐思靈是做得出來的。
可若真是這樣,導致他沒出來,才被射落,不管受傷還是死亡,菲兒都深深自責。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她就不該在宴會廳和哈米斯那個老傢伙聊這麼多廢話。
早點離開,徐思靈也沒必要為了她們留下來爭取時間。
徐思靈於菲兒而言,很重要。
不是因為徐思靈是她的情人,而是因為徐思靈對她來說,是內心與生活包含未來都佔有極其重大意義的人。
沒有徐思靈,她已經死在黑死病手中。
拉雅鎮也沒了,也不可能有當下的現狀。
沒有徐思靈,就沒有現在的拉雅鎮,沒有現在的菲兒,更沒有未來的聖女。
兩人還曾彼此約定,要一起欺騙上帝,看看上帝是怎麼懲戒他們的。
這一幕幕回憶襲擊菲兒的腦海,她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顫抖。
此時安莉扣門進到書屋,看到菲兒蔚藍色的眸子充滿血絲,她不由心疼。
“拉雅小姐...您應該休息下。”
“安排的事情如何。”
“很順利,能徵召計程車兵我都徵召了。”安莉認真回覆,“拉雅鎮收留了這麼多外來人,很多人目前都沒有穩定工作,他們也渴望有份工作,所以徵召工作極其順利,就算我坦白直言薪酬會拖著發放,他們也願意。尤其聽說要打仗,他們都很激動...”
“嗯,然後呢。”
“武器裝備這方面,在努力補充收集採購。”安莉露出仰慕的神色,“許多人民知曉我們要向哈米斯宣戰後,大部分人民都主動將家裡的護甲裝備捐了出來。因為拉雅小姐曾獲得上帝的啟示,還在黑死病的肆虐下保護了大家,大家都認為哈米斯是必須張征討的,很多人民都願意無償支援拉雅小姐行事。”
菲兒先是一喜,而後腦海裡面浮現這一切的背後,都是因為徐思靈的存在才辦到的,頓時又難過起來。
“目前算上能帶出去的守衛,目前能出征計程車兵人數有多少。”
“不算護甲裝備馬匹,能出征計程車兵人數,目前有367人。相信過了今天,人數會更多。”
通常一個領地的貴族常備軍算上守衛,可能不會超過百人,或者只有百人左右。
像拉雅鎮和菲兒的常備軍就沒超過百人。
但若是要強行動員,動員領地內全部的男性力量,包括附屬騎士的兵力,作戰人數能達到兩三千是沒問題的,只是兵員素質和裝備質量就有問題了。
出於裝備稀缺,菲兒還刻意提高徵召士兵的標準,人數才只達到367人。
就拉雅鎮目前的狀況,只要菲兒願意,不在乎護甲裝備的問題,想拉動近千人的部隊,都是能辦到的。
尤其拉雅鎮這些市民,都願意支援菲兒。
“騎兵部隊人數不需要過多,主要做策應和勘查任務,這方面的工作就交給佛羅芬家族的人,讓他們去做準備。”菲兒吩咐道,“拉雅鎮距離塔木堡很近,如果要攻城的話,帶太多騎兵沒有太大意義,我們的馬匹加上選好計程車兵,帶一半離開交給佛羅芬家族的人,讓他們安排,拉雅鎮的兵力還是以步兵為主。”
安莉遲疑問:“拉雅小姐,我們是準備要攻城嗎?”
“以哈米斯那老傢伙的性子,必然看不起我,大概會出城與我一戰,可就擔心他腦子發昏不出城,那這城就必須得攻了。”
安莉忍不住勸導:“拉雅小姐要注意,攻城並非那麼簡單,我們也沒準備攻城器械...”
“我知道,佛羅芬家族的人已經在準備了。”
安莉目瞪:“他們?”
“長梯他們已經在製作,包括投石車。”
安莉徹底吃驚:“他們連投石車都會?”
“是啊,她終於藏不住了。”
安莉聽聞覺得奇怪,但看菲兒怪異的表情頓時沒敢多問。
回到拉雅鎮時,艾拉拿著投石車的圖紙尋到了她,將這份工作攬走。
在馬車三人的時候,菲兒都差點真以為艾拉只是個憨憨呆呆的女人,此時才知道果然沒這麼簡單,有時候不得不佩服女孩的第六感。
“投石車的材料都是佛羅芬家族的人去採購,他們採購的時候,都知會點那些商人,別抬價。如果欠缺的材料,幫他們去尋找。材料齊全,部件全部完成,送到戰場就能組裝。聽艾拉說,組裝一臺投石車,不需要多長時間。”
“明白了!”
“糧食方面...”菲兒說到這個問題不由頭疼,這個問題是現狀最難處理的。
如果是平時,她有錢可以跟四處各地去買,糧食欠缺是當下環境長久的問題,可只要有錢,還是能買到補充。
可現在沒有這麼多時間去等她補充行軍儲備糧食。
大部分徵召士兵都願意在沒發放薪酬的前提下,免費自帶裝備參戰。
如果糧食都吃不飽,太不像樣了。
“我有在努力收購...只是拉雅鎮的人民儲量並不多。”
菲兒咬牙拍板:“那就從教堂拿!和目前管事的修女說聲,我給她打欠條,我先借。”
“啊?這是不是不太好,恩德里特神父不在,這種事情,修女做不了主吧...”
“我給上帝打借條,我又沒給聖教打借條,去拿!總不能出征後長時間讓士兵餓肚子吧。”
“是!”
“明天只要沒下雨,我就要出發,今晚確定好出徵人數給我,讓大家做好準備。我知道很趕,但辛苦大家了。”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讓文書官代寫的征討文,你去催下。”
“收到!”
安排好一切,安莉立馬趕出去執行任務命令。
安莉離開後,菲兒立馬大鬆一口氣,依靠在椅背上。
剛回來沒休息,明天就又要帶兵出征。
她沒帶過兵,也沒打過仗,更不知道戰場如何,只是聽說過。
可這場仗非打不可,就算徐思靈沒出事,她也是準備打的。
從哈米斯承認女巫存在並舉辦什麼女巫審判,他註定要和聖教叛離,國王和主教找他麻煩是遲早的事。
自己身為受過上帝啟示的聖女,討伐他有正當理由。
儘管聖教教廷還沒承認,但這是遲早的事。
更別說現在打塔木堡,還多了份仇恨在。
菲兒忍不住閤眼,聽著窗外的雨聲,她知道自己該休息下...
時間如同一條看不見的河流,永不停歇地奔流向前。
在菲兒閤眼休息這點點時間。
拉雅鎮在大雨中,迅速做出變動。
一個個徵召士兵確認,他們有的自帶武器,有的沒有,沒有武器護甲的,會被拉雅鎮分配到把長劍和皮甲。
士兵們聽聞只要明天沒下雨,出征之日就在明天!
他們的內心比誰都要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