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布蘭奇對徐思靈的不牴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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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被黑屋了,暫時不想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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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奇沉默了。

她甚至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自己的沉默找藉口。

徐思靈對於博格斯侯爵手中的信很是在意,這點瞞不住克麗絲,更瞞不住布蘭奇。

那份信,在博格斯侯爵眼裡,能夠影響拉雅小姐的站邊。

間接說明,這信對徐思靈而言,很重要。

那這份信的存在,讓腓力六世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對於王室而言,自然是好事。

這讓腓力六世能夠提前做好準備,尋到應對的辦法破解。

可對於拉雅小姐和徐思靈,卻未必。

一個把柄在一方勢力手裡,可以是威脅。

可若一個把柄被多方勢力知曉,那這個把柄就是炸彈。

拉雅小姐和徐思靈,將會陷入危機。

儘管布蘭奇並不清楚信件的內容是什麼,可衝博格斯侯爵這麼信誓旦旦的樣子,信件內容的料,只有猛的。

以布蘭奇的身份,於情於理,她都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腓力六世。

可她遲疑了。

腦海裡浮現徐思靈的臉,怎麼都揮散不去。

人們總是忘記該忘記的,又記住該記住的,然後回憶就會被過濾的很美好。

至少布蘭奇對徐思靈的回憶就是如此。

她是個典型的感性女人。

對於第一印象就好的人,那對方後面就算有什麼不好的過往,也都會被好的印象,一層層過濾得美好起來。

雖說布蘭奇對徐思靈的第一印象並不好,但那是出於美好的誤會下。

在瞭解是個誤會後,出於對徐思靈的愧疚,這第一印象的好感,便被無限放大。

再加上騎士比武的出彩,和今天下午對她的開解。

無一不在提高她對徐思靈的好感。

也從而遺忘,徐思靈殺死哈米斯家族上下,和塔木堡全部猶太人的事實。

“你怎麼不說話?”

兩人隔窗交談,沒得到回答的腓力六世不由發火。

“我...我在博格斯侯爵家,沒發現什麼,我一直在庭院看拉雅騎士教克麗絲小姐騎馬...休閒呆一會,我就離開了。”

“真的?”

“真的。”

腓力六世之所以再三確認,並不是不信布蘭奇,反而對於布蘭奇,他還是很信任的。

因為整個王室裡,布蘭奇能夠依靠的人只有兩個。

一個是她母親,另外一個就是他。

母親在她三年前病死,所以布蘭奇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他腓力六世。

腓力六世找不到布蘭奇會騙自己的理由,他之所以重複確認,單純就是多疑的性子使然。

包括布蘭奇的爽約。

腓力六世嘴上說不信,但早就開始懷疑克麗絲邀請布蘭奇到家作客的真實目的。

不然也不會有這番質問,這番質問,恰好證明他相信布蘭奇的爽約藉口。

兩人隔窗沉默。

在腓力六世眼裡,布蘭奇只是穩固王權的工具,兩人沒有親戚的情感。

而布蘭奇眼裡,腓力六世就像自己的飼養者,從小到大,她一直生活在腓力六世的掌控之下,腓力六世安排規劃她的人生。

“叔叔,還有其他事嗎。”

“後天查理會拜拉雅騎士為老師,你要到場。”

布蘭奇猶豫:“一定要嗎?”

“不然呢!要是按照我的計劃,你和約翰早該見面熟識,而不是一拖再拖!博內會邀請你的,你也是王室的一份子。”

布蘭奇咬牙:“所以叔叔,你要怎麼安排我,想我做什麼?”

“很簡單,因為後天查理要拜兩位老師。”

“兩位老師?還有誰。”

“你。”

“我?”

布蘭奇詫異,想不到會是這個結果。

她什麼都不會,怎麼當查理的老師?

她跟徐思靈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啊。

“我讓查理跟你學文化藝術跟禮儀。”

“這些...巴黎很多名人都能教吧,為什麼偏偏是我。”

“你藝術造詣不錯,不然你以為我安排你當查理的老師做什麼?今天要你去拉丁區和約翰一家人會面又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促成這件事!可你竟然沒去。”

布蘭奇頓時瞭然。

當了查理的老師,自然就有接觸約翰一家的理由。

按照腓力六世的計劃,她遲早要跟約翰成為夫妻,那查理也是需要她時刻注意的點。

約翰是下一任國王,查理則是下下任國王,查理的感受也要考慮其中。

為了不讓查理對她有太大牴觸,先讓她成為查理的老師,雙方多接觸熟悉,關係變好。

這樣在她成為約翰的妻子後,當上查理的後媽,也就沒這麼突兀,查理也更加容易接受許多。

可以說腓力六世打的一手好算盤,連這個都考慮上了。

“你成為查理的老師,那你就有很多理由前往約翰府邸與之接觸,或者讓查理來到皇宮,不管怎樣,都是好事。”

腓力六世想到什麼,無奈道:“之前我沒想過讓你成為查理的老師,要不是約翰提議讓查理拜拉雅騎士老師,我都沒想到還有這個辦法。”

就在布蘭奇失落,感覺終究躲不過這命運時,忽然再次聽到拉雅騎士的稱呼,她後知後覺。

那意思說,她將和徐思靈一樣,都成為查理的老師?

這也代表她跟約翰一家有很多機會接觸,同樣的。

她也有很多機會與徐思靈接觸?

忽然心中的鬱悶,消散大半。

如果能和徐思靈多接觸在一起,那其實還是挺好的。

牴觸感消失許多。

“我知道了叔叔,我後天會去的。”

“真的嗎?”

見布蘭奇答應的語氣略顯輕鬆,腓力六世反而奇怪。

“畢竟...不能擾亂叔叔的計劃,我會聽話的,我終究是王室成員。”

見布蘭奇突然之間的聽話,腓力六世不由舒心許多,都有耐心開解布蘭奇起來。

正所謂一個大棒一個甜棗。

只是這個甜棗,布蘭奇真吃不下。

“博內的事,你不必擔心,叔叔會安排好,你只需要跟約翰多接觸,兩人相熟,以你的美貌,只要關係好了,你稍微示意勾勾手,他就會拜到你的裙子下。”

“到時候再安排你們訂婚,你就是王國的王后。”

...

後面的布蘭奇聽不進去了。

她根本不想當什麼王國王后。

只是她沒得選擇。

想到自己會跟徐思靈成為查理的老師,兩人會經常接觸,一想到這件事,她內心就開心不少。

她其實不懂,徐思靈在她心裡是身份地位。

說朋友,那肯定不是。

至少兩人從沒正經的相處結識過。

第一次見面就是單方面的辱罵開始。

隨後的見面,都是在徐思靈眼裡的‘刁難’進行的。

不說是朋友,甚至有可能是冤家。

布蘭奇牴觸很多人,牴觸不切實際、沒必要的交際,牴觸約翰,牴觸腓力六世...

唯獨...她內心不牴觸徐思靈。

甚至產生不了牴觸他的想法。

這很令人奇怪,但布蘭奇一直沒深思。

兩人隔窗洽談結束後,布蘭奇便回到床上歇息。

滿腦子都是後天要跟徐思靈見面的場景。

見面要說點什麼?

同樣是查理的老師,彼此見面是不是要顯得關係親密些?

如果和徐思靈相處再久點,我是不是就可以當著眾人的面,喊他徐了?

他肯定不會在意的吧?

布蘭奇得承認,她失眠了。

可失眠的人,不止她一個。

徐思靈和菲兒同樣失眠了。

從博格斯侯爵府邸回來的徐思靈,把菲兒敲醒。

這麼晚商量事情是不太好的,但顧及不了這麼多。

徐思靈把信件給菲兒看,並沒有說他在府邸是怎麼拿到這信的。

而菲兒看到信件的內容,不由吃驚。

現在她終於感到棘手起來。

信件是艾布納寫給哈米斯的,但同樣信件有結尾解釋。

艾布納說,就算此封信被哈米斯之外的人拿到,都可以作為討伐菲兒的理由。

大幅度信件篇章的內容,都圍繞著菲兒繼承權的敏感問題。

但這種敏感問題,對於菲兒和徐思靈來說,都不是問題。

因為人都死了,包括哈米斯家族上下,都死透化成灰了。

誰拿到這封信,敢找菲兒的不舒服?

可問題在於,這份信的內容,簡單涉及到一件事。

那就是有關於湯方的事。

艾布納在約翰士的安排下,離開了拉雅鎮,但他並沒有前往北方,而是留在塔木堡。

期間約翰士感染黑死病,再得到湯方治療時,有給艾布納偷偷寄送過湯方。

信件透露過,湯方的來源和菲兒說的不一樣。

菲兒說湯方是來自上帝的啟示。

而約翰士卻說,湯方的來願,是出自徐思靈之手。

為什麼在約翰士死那晚,依舊堅定認為湯方是徐思靈帶來的,就是如此。

尤其執法官忽然消失,更是坐實約翰士的想法。

這些想法,都被約翰士寫進信裡,不斷送到艾布納手裡。

而艾布納直接在信件裡,直言寫下,湯方出自徐思靈,而非上帝。

湯方的事情,只佔信件篇幅的一成。

但足夠回撥徐思靈和菲兒的計劃。

因為奠定菲兒教廷聖女身份的基石,就是治療黑死病的湯方,和對黑死的控制手段以及瞭解。

她和徐思靈一直都是對外說,湯方出自上帝的啟示。

明確知道湯方是徐思靈帶來的,只有三個人。

她、徐思靈和安莉。

安莉知道歸知道,但腦子不好使,只要菲兒說天上的月亮是上帝耶穌的皇宮,她都信。

如果這封信流傳出去,那對她和徐思靈的影響,可以說得上是毀滅的。

怪不得博格斯侯爵會這般自信,拿著這份信跟菲兒談判作為籌碼,能夠取勝,堅定認為菲兒會倒戈支援貴族。

現在信已經奪回,但是知道湯方出自徐思靈之手的人,多了兩個。

博格斯侯爵和卡塔利諾。

他們雖然沒有證據證明。

但...是個極大的隱患。

尤其博格斯侯爵的地位之高,在貴族的話語權很大,只要他願意站出來指控菲兒,就算沒有證據,都會讓很多貴族產生質疑。

現在,菲兒不得不考慮徐思靈的提議——殺了博格斯父子二人。

但就算要殺,也要找個好時機,不讓別人懷疑到他們身上。

而且,菲兒也好奇,信件消失不見後,博格斯侯爵會表現出怎樣的反應?

菲兒讓徐思靈先別亂來,至少等博格斯侯爵出現特殊反應後再做出決定。

商量好決定後,菲兒便早早睡去。

她雖然擔心,但有徐思靈在身邊,她就不害怕什麼。

更別說唯一的證據,已經在她手上,兩人還把信件燒燬了。

這回證據徹底消失,沒什麼好為難的。

博格斯侯爵如果撕破臉皮,沒有任何證據都要指控她,那她也不是沒有反擊的辦法,只是略顯麻煩。

畢竟她現在還沒拿到教廷聖女的身份。

徐思靈則是失眠。

不單單因為信件的問題,還有克麗絲的事。

得承認...克麗絲和法琳娜是不同的。

不是說法琳娜不好,而是法琳娜是那種單純的女孩,你可以讓她聽話,她怎樣都會滿足你,但不會主動。

而克麗絲不同,她會主動,這種主動還很另類,嘗一次兩次後,有些深入骨髓的誘惑。

尤其...睡了兩覺後。

感覺有些事情,要發生變化了。

徐思靈不由在夜晚中輕輕嘆息,失眠許久才睡去。

翌日。

發生了一件大事和兩件小事。

唯一的大事,就是徐思靈收到博內夫人的明日的邀約,甚至透露查理要拜他為老師的事,讓他明日做好準備。

查理拜他為老師這件事,巴黎早已經傳出來,徐思靈也沒表現出不牴觸的想法。

想到能當查理的老師,有正當理由揍他屁股,這很不錯啊。

還有兩件小事。

布林瓦府邸大門,再次被圍堵。

圍堵的人,依舊是騎士和騎士扈從。

但這次騎士來的人很少,人數沒有昨天的三分之一。

反而騎士扈從的人數變得更多。

在昨天徐思靈一擊擊殺伯克利騎士後,越來越多騎士扈從想在徐思靈手下幹活,甚至不少騎士扈從連薪水都不要,只求一個在徐思靈手底下幹活的機會。

更有部分貴族的孩子,不要薪水不說,還要倒貼錢,就是為了跟在徐思靈身邊。

可為卷出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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