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像逛自家院子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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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

菲兒默默嚼著徐思靈說的這個詞。

她能感受到徐思靈話裡的激動,徐思靈不是單純想殺人,才這麼積極勸她。

而是徐思靈真的,透過她們目前艱難的處境,發現了另外一條路。

“菲兒,還記得我說的嗎。”

“人就是一塊磁鐵,在你吸引一部分人時,會同時排斥另一部分人。”

“我們不屬於任何一方,可我們又屬於任何一方。”

“你認為,整個王國最喜歡你的人,且不會輕易背叛你的人,是誰?”

面對徐思靈的提問,菲兒沒有過多思考,立馬得到答案。

“人民。”

徐思靈點頭:“沒錯,你很清楚,誰最不會叛變你,誰最不會對你落井下石,是法國的人民。大家都因為你,受到恩典,從黑死病的折磨中得到求生的機會。為什麼你在這次輿論中,沒有被人民抨擊,因為他們知道,這跟你無關,你是聖女,聖女就不可能害死國王。”

菲兒手指輕輕敲打桌子:“所以徐,你的意思是...?”

“菲兒,你滿足了嗎。拉雅鎮,塔木堡,兩處之地,就讓你滿足了嗎。它們,裝得下所有喜歡你的人民嗎。”

徐思靈溫和一笑:“你既然這麼在乎不喜歡你的人看法,為什麼不多在乎這些,喜歡你的人看法?這些人民都想接受你的管理,他們都想在你的聖名餘暉下生活,沒有一個聖教徒,不願意為你而活,那為什麼,你不願意為他們多考慮點?”

菲兒猛然目瞪,這時,她才徹底明白徐思靈的計劃。

“原來你是想,透過這次事情...合理的殺死他們,奪去他們的領地!”

“是的,我是貪心的,我也認為菲兒也該貪心,你忘記我們為什麼要打下塔木堡了嗎?我們可不是為了討伐所謂的哈米斯,也不是為了什麼女巫,我們是為了自己!”

菲兒小手舉起來,在自己的稚嫩臉蛋撫摸著,蔚藍色眼眸瘋狂轉動,她已經接受了這個計劃。

在得知約翰和新任教皇,都不會在這個時期幫她脫離困境時,她已然接受徐思靈的計劃。

可徐思靈的計劃,讓她既緊張,卻顯得...很正常。

是啊。

她和徐思靈,之前為了什麼,才打下的塔木堡?

不就是為了拓展自己的實力嗎。

獲得拉雅伯爵領的自己,按理說已經滿足,實力也獲得了拓展,手下擁有這麼多貴族,真打起仗來,自己就算不需要徐思靈出手,這些伯爵領的貴族,也該替她解決麻煩。

可現實是什麼?

伯爵領的貴族不信服她,沒有人聽話,所謂的助力更是笑話,他們只想從菲兒身上吸血。

晉封為伯爵,本以為是實力的提升。

但沒想到多了一堆不聽話的貴族,你既不能打,又不能罵,任由他們隨意在你身上撕咬肉下來,不單單心痛還肉疼。

你管這叫伯爵?

你管這叫實力的象徵?

不不不,菲兒冷哼。

菲兒一直被伯爵領束縛住思想,這會才被徐思靈帶回曾經的狀態。

她和徐思靈,從一開始的計劃,從來都不奢求任何人的幫助。

她們只有自己,只有為自己爭取。

她們從不奢求王室的幫助,也不奢求貴族的好意,更不奢求教廷的青睞。

反而相反的是,是三方勢力,都需要求她。

因為她擁有著解決黑死病的一切,擁有支援王室的言論。

從一開始,都是其他勢力在求她們,從沒有她們求著別人的時候!

“徐,你說的對,犯錯的人,固然有問題,但一直原諒他們的人,也是有病。”

菲兒笑得輕鬆起來:“我病得不輕。”

“我不該為了這幫老不死的長不大的豬腦貴族頭疼,我一直以為,我成為伯爵,獲得自己的伯爵領,我們的實力提的很高,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消化這股力量。”

“但沒想到,他們從來都不是我的力量,我們的力量,需要我們自己爭取,只有到自己手中的,才是我們的。”

徐思靈見菲兒終於看開,頓時鬆了一口氣。

“你能這麼想就好,看樣子你不反對我的計劃。”

“主都知道,我很少反對你,只是之前...我確實不希望你跟伯爵領的貴族衝突,以前可以說是不到時候,現在...是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階段。”

“那當然。”

“可是現在這幫豬腦貴族,因為我的存在不敢再騷擾塔木堡,現在直接逮他們的麻煩,合適嗎?要不要我帶人離開塔木堡,讓他們再來一次?”

徐思靈嘴角上揚:“沒必要,浪費時間,我們可以自己劫掠自己。如果你走後,他們偷偷劫掠塔木堡,已經無法讓事情得到爆發,必須你在塔木堡還發生這種事,你才能理所當然憤怒,人民會接受的。”

菲兒頓時瞭然,藉口嘛。

何必一定要對方給,自己給自己找一個,不就好了嗎?

既然都選擇動手,還要這麼合理幹嘛。

合理跟道理,是講給聽話的人。

而不聽話的人,得到的,應該是劍刃。

“把你的計劃都告訴我,徐。”

菲兒從椅子上下來,她的手合了合身上的旗幟,爬到徐思靈的大腿上。

徐思靈攬著菲兒,緩緩將一切全盤托出。

...

......

夜幕低垂。

塔木堡的村莊籠罩在死寂之中。

曾經寧靜而祥和的田野,此刻成了火海一片,熊熊烈火在黑夜中瘋狂肆虐,映照出一張張驚恐失措的面孔。

沒有豎立任何旗幟的騎士,它們的鐵蹄踏碎了村莊的寧靜,他們的到來,像是一場無法逃避的噩夢,將這個原本平靜的世界推向了深淵。

火光中,房屋一棟接一棟地倒塌,化為斷壁殘垣。

火焰在木樑和乾草間跳躍,吞噬著一切可燃之物。

火光映照著騎士們冷硬的面孔,他們的眼中沒有同情,只有貪婪和冷酷。

他們揮舞著長劍,破壞著村莊的一切,要將這裡的一切化為灰燼。

塔木堡的村民們被趕到了村莊的中心,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他們剛被託姆等人安排新的住處,可惜得到的一切,又都沒了。

然而,這些騎士並沒有大開殺戒,而是將他們一一解綁,然後驅趕他們離開。

他們彷彿只是來掠奪和破壞,而不屑於沾染無辜者的鮮血。

在火光的映照下,村民們紛紛逃離,無奈朝塔木堡逃亡,目光中充滿了哀傷和不捨。

他們身後,是熊熊燃燒的火焰,村莊緩慢變成一片廢墟。

當最後一個村民消失在夜色中,火光下的騎士們,互看一眼,連忙騎馬進入山林,就此消失。

沒人得知這些騎士是誰。

當訊息傳到白天的塔木堡,菲兒當著一眾人的面,氣憤摔東西。

託姆在一旁看在眼中,他很理解,沒有任何伯爵能夠接受這種事發生。

之前她人不在塔木堡,這幫伯爵領貴族來偷偷劫掠,菲兒已經容忍他們的行為。

按理說她帶著這麼多騎士來到塔木堡,這幫貴族但凡帶點腦子,也該消停點。

但沒想到,非但沒消停,還徹底摧毀一個村莊。

這是前面都沒發生的事。

無疑是在挑釁,挑釁菲兒的權威。

此事同樣立馬傳到伯爵領各地。

這些貴族知道塔木堡的村莊被毀,個個腦袋都冒出問號。

誰這麼狠,當著菲兒的面還要去劫掠她的村莊?

可就算這樣,這幫貴族也不太覺得,菲兒會真的對他們下手。

只有幾個貴族,忽然感覺事情不太正常,隱約察覺到一絲微妙之處。

但也僅僅如此。

與此同時的徐思靈,他騎著馬穿行在莊園路上。

不少士兵,早已經穿戴好新式衣服,左肩膀披著家族紋章旗幟,胸前的狼頭極其顯眼。

護甲裝備當然不會現在穿,而是差不多到地方才穿,魚鱗札甲的重量,可比鎖子甲長袍重太多。

徐思靈揮一揮手,士兵們不約而同跟身邊的家人告別,將裝備放在徐思靈身後的運輸車上,他們騎著馬,排列有序跟在徐思靈後面。

大家已經做好出徵前的準備。

長矛、護甲、十字弩放在運輸車上。

身上著穿著新式衣服,披著家族紋章旗幟,腰間別著長刀,背後揹著個盾牌。

可謂全副武裝。

昨天莊園封鎖了一天。

很多拉雅鎮人民不知道莊園發生什麼事,不少商人喜歡跑進莊園售賣東西。

莊園守衛只是告訴他們,這都是思靈大人的命令,讓這幫人原路返回。

反正等待解封再回來。

不少拉雅鎮人忽然發現,徐思靈帶著一列士兵,騎著馬從莊園裡出來。

引得許多人圍觀。

拉雅鎮城牆外圍,本就有許多沒辦法搬進去住的逃難人。

這些人看到徐思靈一副要出征的樣子,紛紛圍了過去歡呼。

這是中世紀人們的習俗,慶祝他們的凱旋。

儘管不知道徐思靈準備前往哪裡。

就連這幫劊子手士兵,同樣不知道自己要前往何處。

可是隊伍的異樣帥氣,令這幫拉雅人民們,感到視覺衝擊。

馬沒有嘶吼,只有安靜的馬蹄聲。

士兵穿著新式衣服,大家紛紛帶著兜帽,看不清表情,左肩膀的家族紋章掩蓋半個身子。

這種新式衣服單拎出來,只覺得好看耐看。

可士兵統一這麼穿著時,頓時令人感到難以言喻的帥氣。

拉雅鎮許多聰明人,在得知塔木堡的村莊被燒燬後,就很清楚,菲兒或許能嚥下這口氣,但徐思靈絕對不會,這次出征就是答案。

但也有不少拉雅鎮士兵,對於徐思靈帶著的劊子手士兵表示不太樂觀。

徐思靈的實力毋庸置疑,劊子手士兵的實力同樣如此。

但事已至此,他們除了獻上祝福外,不可能再說任何不好的話。

徐思靈帶著士兵一路向希伯侖酒館而去。

到了酒館後,徐思靈這才停下來,重新整頓。

他回頭看這些劊子手士兵,略感無奈。

如果可以的話,再給他一兩個月時間就好。

他能夠把這些家族成員,培訓成更好的是吧。

現在他們只有個簡單的編制,擁有基礎的戰鬥能力,頂多戰鬥意志比普通士兵要高昂。

可沒有學過戰陣,沒有學過陣型指揮,沒有學過團隊配合。

真到了戰場,他們士氣就算在高,也只會成為散沙,被人輕鬆擊破。

好在只是一百五十名士兵,人不算特別多,再加上簡單的編制管理,不會發生混亂的場面,命令下達得還算快,執行方面更不用說。

這次他選擇帶自己計程車兵出征,有磨練的意思。

這趟出行,他不準備讓士兵們,與任何一方敵人進行正面的對抗。

因為這是劊子手士兵的劣勢,不能以短去進攻別人的長處。

好在他多的是辦法,讓自己計程車兵輕鬆取勝。

正式出征的當下。

太陽掛在天空,彷彿在為即將踏上征途的勇士們送行。

徐思靈騎馬在他們的中央,身影在陽光下顯得堅定而高大。

他身前,是一百五十名精神抖擻計程車兵,他們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領袖身上,等待著他的動員。

徐思靈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

“我計程車兵,我們將踏上征程,面對未知的危險,我們的目的在哪,你們需要知道,但也不需要知道。可請記住,你們是為了榮耀而戰,你們是為了守護拉雅伯爵領的面子,為了身邊的親人朋友,為了我,為了拉雅小姐,為了你們自己而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士兵們手中的裝備運輸車,那些車上裝載著長矛、刀、盾和十字弩,每一件都閃耀著寒光。

“這些武器,不僅僅是我們戰鬥的利器,更是我們信念的象徵!長矛代表著我們勇往直前的決心,刀代表著我們無畏的鬥志,盾保護著我們的兄弟,不讓他們受傷,而十字弩則是我們對敵人的致命打擊!”

“諸位,我告訴你們,踏上戰場的任務是什麼?是殲滅!一個不剩的殲滅掉眼前的敵人!我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創造出地獄!讓我們的敵人,聽到你們的名字就膽顫!”

“萬事皆有可能!”

隨著徐思靈的發言結束,士兵們齊聲高喊!

“才能無所不能!!”

他們的聲音在天空中迴盪,充滿了力量和決心。

徐思靈轉身再次帶頭騎行,身後計程車兵有序跟上。

行程開始加快,要不是因為運輸車的緣故,他們還能再快些。

他們第一站的目的地?

很簡單。

阿爾斯通鎮!

...

......

阿爾斯通鎮依舊一副死氣沉沉的狀態。

城鎮的守衛打著哈欠。

忽然他看到遠處冒出人頭,不由眯眼。

伴隨著陣陣馬蹄聲,和越來越多人,嚇得魂都飛。

他連忙喊話,提醒身邊人打起精神,注意狀況。

“快,有軍隊!敲響警鐘!放下閘門!”

伴隨著警鐘的響起,街道許多人民嚇得紛紛跑回自己房子。

許多住在城鎮外圍的人民,想跑進阿爾斯通鎮內躲命。

可閘門已經放下,住在城牆外面的人民,哭喊著求守衛放行。

但這根本不現實。

最後人民又只能落逃回自己的房子內,祈禱無事發生。

守衛和士兵,紛紛登上城牆嚴陣以待。

這個時候按理說沒仗打才對,哪來的軍隊會一點訊息都沒有,就跑到阿爾斯通鎮來?

陰面而來的軍隊很快來到面前。

在沒到面前時,豎立起的旗幟熟悉又陌生。

很快守衛立馬清楚,這軍隊,是拉雅鎮徐思靈的旗幟。

一聽這幫士兵頓感緊張。

他們的領主和伯爵領其他貴族們做的事,他們不是沒聽聞。

再加上塔木堡的村莊被毀,這些人都擔心拉雅小姐就此發火,遷怒到他們。

徐思靈帶著軍隊來到阿爾斯通鎮,路過外圍的屋子時,不少人知道是徐思靈的軍隊後,一些人露頭看起來。

徐思靈沒有驚擾這些人民的意思,這也讓人民頓時送了一口氣。

差不多到城門時,徐思靈讓士兵原地待命,他獨自來到城門下。

他抬頭掃眼城牆上冒出的人頭,安古斯並不在上面。

“把安古斯喊來,我有事要問。”

“咳咳...!拉雅騎士,不知道您這次來阿爾斯通鎮所為何事,還帶著軍隊過來。”

“我做什麼,需要向你彙報?”

“不不!只是您的行為不合規矩,讓我等害怕。”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們怕什麼?”

守衛不由閉嘴,不知道如何回話。

好在徐思靈並沒有身穿護甲,除了左肩膀有旗幟格擋視野,不知道他佩戴什麼武器外,其他都很正常。

這讓城牆的守衛、士兵送了口氣。

至於他後面的軍隊?

個個帶著兜帽,和徐思靈一樣,穿著一致。

只是這些士兵的旗幟並沒有遮蓋一半身子,而是將整個身子都掩蓋在旗幟後面。

再加上一點距離,令守衛不知道這些士兵到底有沒有身穿護甲。

但尋思,連帶頭的徐思靈都沒有穿著護甲,不像要打仗的意思,那他計程車兵也應該沒穿護甲才對。

這就是徐思靈弄的新式衣服的好處。

只要你想,左肩膀的旗幟往右邊一拉,就可以完全擋住身前視線,讓別人不知道你穿的什麼護甲。

唯一的缺點,就是背後會暴露了。

但是他們的背後,都是住在外圍的人民,他們可不懂這些。

在他們眼裡,拉雅小姐計程車兵,是不會傷害人民的。

就算徐思靈的名氣再壞,也從沒傳過他傷害過人民的事情。

“快點,讓安古斯滾出來!我有事問他!”

面對徐思靈的出言不遜,守衛士兵敢怒不敢言。

“稍等片刻,拉雅騎士...”

過了片刻,安古斯這才穿戴好護甲戴著頭盔,看他急亂的樣子,怕是剛穿好護甲就趕來了。

若是正常的老貴族,一定是先上城牆對話。

畢竟又沒確定徐思靈這次是不是入侵。

徐思靈根本沒有穿任何護甲,沒有開戰的意思,對比之下護甲穿戴顯得嚴密的安古斯,就像個小丑笑話。

安古斯眼睛細小,尖嘴猴腮,戴上頭盔後,倒掩蓋他這方面不少樣貌劣勢。

他看到徐思靈帶著軍隊前來,嚇得心在跳,可認真一看,士兵人數不過二百,再加上徐思靈根本沒有穿護甲,頓時鬆了口氣。

人數不過二百,想強攻阿爾斯通鎮是很難的事,尤其看士兵背後沒有拖著什麼攻城器械,反而像急行軍。

那意思就不可能是來攻城討伐的。

安古斯雙手撐在城牆上,鼓起勇氣大喊。

“拉雅騎士,你帶著士兵前來,有何緣故!你知不知道,你這個行為,極其不友好!”

“不友好?”徐思靈冷笑,“安古斯,我奉拉雅小姐之命,前來詢問,有關於塔木堡村莊被劫掠一事,你可知道什麼?”

安古斯心一抖:“關我什麼事!燒燬村莊的事,跟我沒關係!”

“我可沒說村莊被燒燬,你只否認這件事,那先前塔木堡發生的事,你就沒否認咯?”

安古斯內心大罵:“休想話語上坑我。拉雅騎士!我知道阿爾斯通鎮距離拉雅鎮最近,但我們不是距離塔木堡最近的領主,這種事,你不如去找威爾金斯鎮的瑞安!他可能知道,反正塔木堡發生的一切,與我無關!”

“哦?”徐思靈冷笑,“證據呢。”

“證據?”安古斯差點被氣笑,“我能有什麼證據?忤逆拉雅伯爵的事,我還做不出來!反而是伯爵她,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回應!我要求她把我繳納的稅款交出來,我要親自交給國王!”

“安古斯,你應該很明白,你答應過我的事,沒有保持下去。”

“不,那是舊曆!我不認,當時的你,還不是害死國王的兇手!”

安古斯仗著徐思靈只有不到二百士兵,再加上又沒有攻城器械,勇氣大到沒邊,竟然開始羞辱起徐思靈來。

這讓身旁的守衛、士兵落下冷汗。

這種話多數都是背後說的,哪有當人面說的。

尤其對方還是王國的完美騎士。

真不知道該誇自己的領主膽子大,還是無知。

徐思靈表情冷漠,他棕眸毫無波瀾,只是看著城牆上的安古斯,緩緩道。

“拉雅小姐的騎士探查得知,燒燬村莊的兇手,連夜跑進阿爾斯通鎮。”

“不,這是假的!你沒有證據!”

“證據很簡單,讓我帶人進去搜一搜不就知道了。”

徐思靈此話一出,頓時守衛士兵們緊握武器,怕戰鬥一觸即發。

“開什麼玩笑,讓你搜我的阿爾斯通鎮?”

“安古斯,你別忘了,阿爾斯通鎮是拉雅小姐手下管理的一處領地,只要她想,她可以搜查自己任何一出領地。我看你不想被我搜查,這麼牴觸?看樣子,劫掠塔木堡村莊,殺害塔木堡人民的兇手,該不會真在你的城鎮內,被你包庇著吧?”

“該死的拉雅騎士,你得把你的話給我收回去!我說了,我跟塔木堡發生的任何事都沒關係!你休想賴賬到我頭上!”

“現在我奉拉雅小姐的命,前來搜查兇手,而你安古斯,你不給我個交代不說,還把我隔絕在城門外,這就是你配合拉雅小姐的做法?”徐思靈冷哼,“如果你真不讓我進去搜查兇手,那我只能回去稟報拉雅小姐,說你私藏兇手,不願意配合,到時候等我再來阿爾斯通鎮...可就不是這點人了。”

安古斯聽聞頓時發慌:“不,我說了,這是汙衊!我這沒有你要的人!”

“那我再次問你,給不給我進去搜查?”

周圍士兵紛紛投目在自己領主身上。

塔木堡發生的事情,跟安古斯到底有沒有關係,只有安古斯自己知道。

可若表現出不願意配合的樣子,那拉雅小姐是很有理由相信兇手就是在阿爾斯通鎮的,就連這些士兵都開始懷疑,難道燒燬塔木堡村莊的兇手真在阿爾斯通鎮不成?

安古斯沉默許久,最後咬牙反駁。

“不是我不給你搜查,而是拉雅騎士你,帶著這麼多士兵,我謹慎很正常!”

“害怕什麼?我不知道你的膽子這麼小。”

徐思靈嘲笑道,並且攤手,露出身上的武器,只有一把雙手劍,毫無任何護甲。

“我連護甲都沒穿,我就是奉命來搜查兇手的,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絕我,那我只能離開,並把你的態度告訴給拉雅小姐,至於其他的,就由拉雅小姐定奪了。到時候你需要承擔什麼,你的阿爾斯通鎮,包括你計程車兵人民,需要承擔什麼,就跟我沒關係了。”

“該死的!”安古斯怒錘城牆,“搜查可以,但你不許帶那麼多人進來!你讓你計程車兵在外面待著,你...只許你帶十個人...不!五個人!只許你帶五個士兵進來!”

徐思靈氣笑,一臉無所謂。

他掃視去一圈城牆上計程車兵,隨意道。

“嘿,看看你們的領主,害怕得像只小雞。別擔心,安古斯,我計程車兵在外面,我一個人進去就夠了。”

安古斯可不管這些,在聽到徐思靈決定一個人進來時,頓時鬆了口氣。

主要徐思靈表現出一副毫無戰鬥慾望的樣子,還沒穿護甲,確實不像要開戰的樣子。

安古斯當然不想讓徐思靈帶人進來胡鬧,可若一直不應付敷衍徐思靈,那徐思靈回去跟菲兒亂說。

那才叫麻煩。

菲兒現在計程車兵自然是現在整個伯爵領最多的,雖然騎士不多,但她騎士扈從多。

塔木堡村莊被毀一事,令菲兒少見的當眾發火,可想而知她現在有多生氣。

伯爵領沒有貴族願意在這個時候,去觸她的黴頭。

鬼知道發火的菲兒,會不會真遷怒到自己身上,安古斯就是這麼想的。

別看菲兒不像會對自己貴族下手的人,可人真氣到一定程度,喪心病狂起來,菲兒要帶人來攻打阿爾斯通鎮。

他也只有跑命的份。

為了避免這種事的發生,安古斯只能讓徐思靈帶人進來,反正讓人盯著他們就好。

然而徐思靈還決定不帶人進來,這更讓安古斯安心。

阿爾斯通鎮的城門緩緩拉起來。

徐思靈騎馬而入。

城牆上的守衛們看徐思靈身後計程車兵,沒有任何動作,也紛紛放鬆身心。

只是遠處計程車兵,依舊用旗幟把自己包裹得嚴實,令人感到奇怪。

徐思靈看了看阿爾斯通鎮的防護,只是笑著搖頭。

沒有護城河,單閥城門,跟拉雅鎮差得太遠。

拉雅鎮是雙道雙閥城門,還有護城河。

阿爾斯通鎮只要把城門的問題解決,就相當於沒有防護措施了。

徐思靈朝城門而去,他沒有穿護甲的行為,讓迎接他的守衛沒有任何防守。

下馬,他將自己的馬交到守衛手中。

守衛接過韁繩,正要賠笑說句什麼話,忽然徐思靈露出惡魔的邪笑。

這讓守衛忽然一愣,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把匕首已然捅進咽喉中。

守衛想要高喊,卻發現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耳邊只有咕嚕咕嚕的冒血聲。

徐思靈緊隨拔出雙手劍,像旁邊的守衛砍去。

守衛還沒來得及反應兄弟已經死去的事實,整個腦袋直接被削飛,滾落在城門下的泥濘,身體無力倒下。

徐思靈拍馬屁股,坐騎嘶吼直接朝城內奔襲而去。

砍到兩個守衛,徐思靈直接毫不猶豫,透過內道樓梯,朝控制城門的閥門而去。

城門的異樣很快被發現。

“不好!拉雅騎士殺人了!”

“保護唐斯大人,護送唐斯大人回內堡!”

“快,快快!把城門重新放下來!”

每月定期訓練的守衛,急忙端起武器就要下城牆找徐思靈。

可有個守衛忽然想起什麼,驚恐地找起十字弓,當他端起十字弓對準城牆外時,面目痴呆。

只見徐思靈計程車兵們,不再用旗幟包裹身體。

旗幟掩蓋的背後,是陽光下發出閃爍銀光的魚鱗札甲。

任何人看到這副護甲,腦子只會冒出一個感受。

銀光閃閃的護甲,真好看啊...

士兵舉起護盾和長刀,騎馬快速且有序朝阿爾斯通鎮城門衝來。

頓時整個阿爾斯通鎮都陷入地震。

阿爾斯通鎮不管外圍還是內城的人民,頓時驚慌高喊救命。

整個阿爾斯通鎮,忽然陷入混亂。

戰鬥經驗豐富的騎士和士兵,立馬讓人把城門下放!

只要城門放下來,一個沒有穿戴護甲的徐思靈,難不成能敵得過整個阿爾斯通鎮計程車兵不成?

安古斯被嚇丟了魂。

這太打破常理。

徐思靈一個人就敢強行攻城,這誰能想得到?

騎士和幾名士兵,護送他離開城牆,朝內堡而去。

而徐思靈透過內道樓梯,很快找到控制城門的閥門之地。

裡面的守衛正在放下鎖鏈,他們看到徐思靈過來,嚇得魂都飛了。

“快點!拉雅騎士的目的是城門!快來人!”

一名騎士,怒哼出現,他舉起長矛,矛尖對準徐思靈。

“休想靠近一步!拉雅騎士,我告訴你,你死定了!內道這麼狹小,你沒有發揮的空間!”

長矛打雙手劍,有甲對無甲,優勢在我!

然而話音剛落,徐思靈手中的雙手劍直接當他面拋了過來。

騎士嚇得連忙用長矛去挑。

可徐思靈同樣沒停,在騎士挑飛雙手劍時,徐思靈已經來到面前。

騎士驚慌就要拿矛杆去推徐思靈。

可徐思靈冷笑一聲,左肩膀旗幟下看見不見的左手,正握著把露出寒光的匕首。

撲哧一聲。

徐思靈在內道騎在騎士身上,匕首狠狠堵在他的咽喉。

“我覺得發揮的空間很大。”

徐思靈將死得不能再死得騎士踩在腳下。

撿起長矛,朝正在放下城門的守衛而去,面對包圍過來計程車兵全然不懼。

每個劍術大師,都會是長矛大師。

徐思靈也不例外。

他的長矛非常精湛,每一次刺擊都準確有力,很快就將靠近計程車兵擊退。

藉助長矛的力量,快速接近控制城門的閥門之地。

閥門之地的守衛看到徐思靈如此勇猛,嚇得連忙中止下放城門,拿起武器進行抵抗。

“該死,別停下,快把城門放下來!”

然而,徐思靈的速度和力量遠超他們所想。

他猶如一陣狂風般衝撞士兵,直接提起矛,洞穿左右為難的閥門守衛。

這該死的守衛,死之前狠狠咒罵喊話計程車兵。

你讓我下落城門,好歹保護好我啊...

徐思靈輕鬆反手一擊捅死想從身後偷襲計程車兵,隨後舉起長矛,直接卡死在閥門鐵鏈上。

他隨手撿起地上的兵器,身上的衣服包括旗幟,都沾染著鮮血。

徐思靈笑道。

“你們聽到了嗎。”

“我士兵的馬蹄聲。”

“別擔心,你們先下去,你們的領主安古斯,會來陪你們的。”

“我從不會讓我的敵人寂寞。”

...

特瑞騎著馬,率領著他的旗隊士兵們衝進了被卡住一半的阿爾斯通鎮城門。

“殺!”

他們猶如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迅猛地衝入鎮內,立刻衝撞在阿爾斯通鎮堪堪反應過來計程車兵身上,展開了激烈的搏殺。

儘管徐思靈計程車兵們的戰鬥技藝並不精湛,但城門未能成功下落的事實,已經讓阿爾斯通鎮計程車兵們心生恐懼。

更別說徐思靈士兵身上的護甲,他們從未見過,這些人還在馬上,很難阻攔他們在阿爾斯通鎮肆虐。

他們面對的是一股充滿鬥志和決心的意志劊子手士兵。

特瑞等人經過不到一個月訓練,戰鬥技藝不算高,但渴望勝利的心,堪比天高。

城牆上的守衛們,試圖用十字弓偷襲劊子手士兵,他們射冷箭,希望能夠給徐思靈計程車兵們造成一些傷害。

一隻箭矢精準無誤朝一名劊子手士兵身後飛去。

“中了!”

然而,眼前發生的一幕,令這名守衛吃驚呆愣。

他的箭矢射在劊子手士兵的魚鱗札甲上,卻被突兀的彈飛。

超過二十米外的箭矢,想直接對魚鱗札甲造成傷害,難度有些大。

劊子手士兵只是身形一晃,便繼續他們的搏殺。

他們的勇氣讓他們在面對阿爾斯通鎮士兵的攻擊時,毫不退縮。

更別說他們已經感受到魚鱗札甲的優勢,這成為了他們最堅實的保護屏障,讓他們在這場戰鬥中,可以更大程度上專注於搏殺馬下的敵人。

徐思靈搏殺上城牆,他要滅殺一切可能對自己士兵造成傷害的隱患。

在他計程車兵闖入阿爾斯通鎮,就已經宣判阿爾斯通鎮的外城死刑。

但他要最大程度,減少自己士兵的傷亡。

他像個老父親,操碎了心。

那些經驗老道計程車兵和騎士,都得交給他。

絕對不是因為他們的技能經驗值高,殺得爽。

撿取一把劍,朝遠處舉起十字弓的守衛拋去。

他朝城下計程車兵高喊。

“聽到命令的隊長!”

“朝內堡城門而去,圍堵安古斯!別讓他進內堡!”

聽到命令計程車兵,立馬執行,將馬兒掉頭,放棄馬下的敵人,朝阿爾斯通鎮內堡而去。

路上不少人民,因為徐思靈的進攻入侵,導致他們從自己的屋子跑出來,想往深處的內堡趕去。

他們內心都在恐懼,外城的淪陷,迎接他們的,將會是劫掠,他們都得死!

人民背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他們恐懼,不敢回頭看,只是跑著。

劊子手士兵騎著馬,朝內堡而去,看著慌亂的人群,不由皺眉。

“速速回到屋內!思靈大人不殺平民!”

“速速回到屋內!思靈大人不殺平民!”

這是徐思靈最開始就說好的,他們對劫掠平民提不起興趣,現在他們更想趕到內堡門口,截住安古斯。

劊子手士兵們統一重複的高喊,終於讓這些人民逐漸冷靜下來。

他們下意識讓路出來,見劊子手士兵真對劫掠他們不感興趣,頓時躲在旁邊的屋下瑟瑟發抖。

“速速回屋!思靈大人絕不殺任何平民!想投降計程車兵,脫掉護甲丟掉武器!”

這些阿爾斯通鎮的人民,才恍然想起來。

菲兒和徐思靈攻破塔木堡時,也沒劫掠過塔木堡人民,更沒有故意去傷害人民。

短暫的驚恐衝破心神後的他們,終於逐漸冷靜下來。

或許...徐思靈真的值得信一次?

在徐思靈的帶領下,城門像一股狂風般被席捲乾淨。

劊子手士兵戰鬥技藝再怎麼差,但面對已經潰敗計程車兵,有護甲和騎馬的加持,要贏根本不難。

徐思靈騎馬,肩扛雙手劍,看到在屋下瑟瑟發抖的平民,他露出和善的笑容,看起來很開心。

“嘿,朋友,你們的唐斯大人已經躲進內堡了嗎?”

平民愣了下,緩緩搖頭。

“好,謝了。”

徐思靈騎馬離開。

平民愣神在原地,包括身邊的人都吃驚。

我的天,王國的完美騎士對他這個平民說謝謝?

他們真的是來入侵打仗的嗎?

而且我的主啊,拉雅騎士笑得好開心。

像逛自家院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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