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冥冥中註定的(1 / 1)
他便是京華國的清瑄世子,長孝連城!清瑄國公府可是三朝元老,在朝中有不可估量的勢力,而清瑄老國公曾經和三代新皇,為了京華拋頭顱灑熱血。因此三代皇上都很看重老國公!
赫連逸軒心一沉,移開目光,朝他手指指的方向一望。
外面早已夕陽紅滿天,而在太子府門前,不對,已經沒有門了。地上正安安靜靜地躺著一套紅嫁衣,妖嬈如同血一樣的紅色,正徐徐地綻放在那裡。
可那紅嫁衣裳上卻有好幾個顯目的鞋印子,但那嬌小的鞋印子在紅嫁衣上不但沒有覺得很難看,反而那鞋印子成了那大紅衣服上的紋路。
“這,這是戰凌雙的嫁衣!”
赫連逸軒有點詫異地看著那堆精美的嫁衣,想當初還是自己差人送過去的,回話給他的人說戰凌雙捧著那嫁衣愛不釋手,極其珍愛。
至於他送嫁衣的緣故是因為他調查過戰凌雙的背景,她自小就爹不疼娘早去,在戰府中的生活不好過,受盡了府中庶出的欺凌。為了給自己愛人云冰的勁敵難堪,他假裝對戰凌雙很好,可所有的目的就是讓戰凌雙身敗名裂,還讓雲冰做上嫡女的位置,自己也好名正言順地娶雲冰為太子妃!
“女子人生最重要的一刻,便是歡歡喜喜地嫁給自己的喜愛之人,之後享盡天倫之樂。可見戰小姐聽聞皇兄要休了她時,是十分的堅決,連人生只有一次的嫁衣都狠心地丟棄在地上。太子,可真心狠!”
長孝連城沒有一絲憐惜說道,淡涼的眸子微瞥,不經意瞟到了地上的一堆刺眼的血跡,眼簾微垂,看來,戰凌雙撞過門了,撞地還沒有頭下留情,不過在這猛烈的撞擊下,竟能再次活過來,真是奇蹟。
赫連逸軒聽聞,繼而大笑,那雙如寶石一般耀眼的雙眸定定地看著長孝連城,諷諷一笑,道:“殘忍?嗯,殘忍。這個詞本宮喜歡,很配本宮,身為太子,若是處處留情,就沒資格坐在這個位子上了!”
“太子聖明。”
長孝連城淡淡一笑,斂下眸子中的神色,可餘角卻瞥向太子府門外的那一灘妖嬈的血跡。赫連逸軒,你錯過了一個很有趣的女子。
“嗯。管家,你今日做事不當,下去領罰!”
赫連逸軒斜眼瞟著那管家,冷冷道。心裡卻冷笑一聲,長孝連城把表面功夫都做的極其足,但他心裡跟一塊明鏡似得,長孝連城心裡連十分之一的恭敬都沒有。
戰府大門前。
“好生輝煌的戰府!可惜很快,就要落敗了!”
戰凌雙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戰府,唇瓣中吐出一句讚美的話,淺淺一笑,柔美又動人,可卻下一秒話鋒一轉,語氣陰冷。
印月站在戰凌雙的身側,聽到戰凌雙這麼一句話,心裡一顫,那話語真是冷,難道小姐準備反擊嗎?
“等我跨進這道門,日後我讓你做什麼就得做什麼,哪怕是殺人你也得不眨一下眼睛的去做,你此刻要清楚的銘記,我不是當初那個傻瓜戰凌雙。若你現在害怕還來得及,念在往日情分,跟我一起去賬房領賬,立刻離開戰府,戰府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適合你生存。”
戰凌雙深深呼口氣,眼神始終注視著前方,只要她今日跨過這一道檻,等著她的將回事千千萬萬的算計,她能心狠手辣地對付,但身邊不能有怯怯生生的人,因為她一個不注意,就很有可能導致她的悲慘下場。
“奴婢,奴婢不想離開小姐,雖然奴婢性子膽怯,但若是小姐吩咐的事情,一定照做不誤,定不辱小姐的厚望!求小姐別趕奴婢走!”
印月顫抖的聲音響起,但還是強作鎮定的開口道,語氣中有絲絲不可移動的堅定。
“嗯。”
戰凌雙淡淡地一個字呢出唇瓣,若是現在印月急急地表明她一定可以做的萬無一失的話,那麼自己倒是要好好的審視這個丫頭的居心了。可她沒有,沒有給她極大的承諾,而是堅定的想要去嘗試,這等才人,她怎會放棄!
由於戰凌雙失去了記憶,印月領著戰凌雙繞過許許多多的院子,才到了這個偏僻又破舊的小院。可這個破舊的小院卻十分清雅,松潤的棕色土上栽種著白色的虞美人花,而在虞美人的一旁有一條小溪,對面也栽種著潔白香氣四溢的白茉莉。
“她也喜歡虞美人。”
“誰?”
戰凌雙不予回答,她在前世也喜歡栽種虞美人,可以說是隻要與虞美人有關的東西,她都會珍藏起來,而前身戰凌雙也喜歡栽種虞美人。
虞美人寓意著生離死別、悲歌。而白色的虞美人象徵著安慰、慰問。前世她做任務的受了傷的時候,她的好夥伴莫問會遞給她一朵白色的虞美人,那沉默的安慰,讓她心裡感動不已。
而戰凌雙也愛白色虞美人,想必在受到府中庶出的欺凌時,喜歡看著白色虞美人來自我安慰吧。
難道,她和戰凌雙真的冥冥中互相牽引著麼……
“這鞦韆,我經常坐麼?”
小院雖破舊,但卻別具有一番味道,在空曠的地方建了一個鞦韆,上面都是小小的雜花環繞,極其美觀。
“是的,小姐沒事的時候半部分時間都是坐在鞦韆上的,說是能安撫心靈。”
印月點點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雅美的鞦韆,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感傷,小姐不太喜歡說話,就喜歡靜靜地坐在那,呆呆地看著那一片花海。
“這些花不會被那些人毀掉麼?”
“回小姐,其他小姐都喜歡養一些高貴嬌豔的花,不喜這些太素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