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1 / 1)
戰凌雙微勾唇角,這些帳是要好好算算的,但她不急,等人都到齊了,再動手也不遲。說罷,便朝戰凌風和印月招招手,示意他們過來跟她一起用膳。
“也好,風兒也正餓了!”落音,戰凌風很帥氣地一掀衣袍,坐在了戰凌雙對面,笑呵呵地從下面變出一雙筷子來,然後飛速地在各個菜盤上掠過。
“謝謝小姐!”
印月也很快的做好,在桌上拿了一雙筷子,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跪在地上的婆子咽咽口水,見那倆人吃的如此香,她們肚子也開始咕咕地叫了起來,但又不能起身,而且她們眼皮直跳,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大概戰凌雙倆人吃了兩個時辰的膳食,而這時恰好那三位廚師也回來了,他們都喝了酒,而且喝高了,歪歪扭扭地朝戰凌雙她們走來,嘴裡還哼著小曲兒,一看到戰凌雙他們,迷離地討論了起來。
“誒,那不是大小姐嗎,怎麼,嗝,到這裡來了,嗝!”
“旁邊不是張媽媽,孫媽媽,李媽媽嗎嗎,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是哦,呵呵呵,嗝!”
“印月!”戰凌雙吃完最後一口,把碗筷放下,喚道,“將他們潑醒。”語氣微冷,絲絲狂怒正在醞釀。
“是!小姐!”
印月很是氣憤,見到自家小姐竟然不行禮,還這麼大膽,早就牙癢癢了,聽戰凌雙一聲令下,印月飛快地從一旁,抬起一桶水,就往那幾個醉醺醺的廚師身上潑去。
“啊!你個下作的婢子,竟然敢用水潑我們?!”
其中一個強壯的廚師被這刺骨的冷水給潑醒了,但一潑醒就是怒罵印月,這個臭丫頭,竟然敢用水潑他?!
戰凌風眯著眸子看著眼前的人,但卻沒有出半點話,因為他知道,姐姐想要一個人來解決此事!
“呯!”
“戰府的狗怎麼比主人還要有氣勢,主子在這,也敢瞎吼吼,眼瞎沒看見麼!”
戰凌雙冷眼,將桌上的碗倏地往那個大吼的廚師砸去,端坐的戰凌雙優雅悠散,渾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高貴和冷豔,舉手抬足之間又一種難言的高雅。尤其是那雙黝黑又清澈的眸子,淺淺流光旋轉在眸底。
這一聲脆響,地上已經跪地雙腿發麻的張媽媽,孫媽媽和李媽媽渾身一震,心裡暗怨,以前怎麼不知道戰凌雙這麼有氣勢,早知如此,她們絕不會去惹她!
“小姐恕罪!但也請小姐講理,我們沒有得罪小姐,小姐為何要這樣對我們?”
三位廚師一瞬間被喝住了,但很快面面相覷,然後那個強壯的廚師便上前一步,壯著膽子硬聲問道。
“不明白?”戰凌雙手一頓,繼而歪著頭,淺淺一笑,笑的純淨無害,可那瞳眸卻沒有半點笑意。
三個廚師怔怔地點頭,但心裡還是有點心虛的,他們做的事情當然各自心裡都明白,也不知怎麼了,這戰大小姐突然轉了個性子一樣,氣勢竟如此強大,讓他們覺得喘不過氣來。
“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的回憶!給我打,狠狠地打!”
戰凌雙說到一半,倏然話鋒一轉,口氣陰冷狂妄不已,那眉宇間有淡淡的傲氣。
印月和戰凌風自然知道戰凌雙在告訴他們,動手的時刻到了!
戰凌風在最前,一拳轟向那幾個廚師,幾個廚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中了臉,崩掉了幾顆牙齒,連鼻血都噴出來了。
接著戰凌風手下不留情的繼續轟過去,而那幾個悲催的廚師只能捱打,誰讓人家是少爺,難道少爺打奴才,奴才能打回去的道理麼!
而戰凌雙也是料到了這點,嘴角淡淡一笑,不管怎樣,他們都得捱打。因為他們沒有路可以選擇!
“殺人啦!殺人啦!”
孫媽媽生性欺軟怕硬,見到這種情景,心一顫,沒有顧忌地大喊了出來。戰凌雙蹙了蹙眉,淡淡道:“印月,把這三個人也拖下去也打一頓,真是聒噪!”
很快,這安靜的廚房外已經哀聲連天,可不管他們怎麼叫喚都沒人會聽見,因為這裡是戰府最偏僻的一座小院。
在混亂嘈雜的叫喊聲中,還夾雜著一道淺淡又不失威嚴的聲音插足著。
“都給我好好回憶,若想起來了,便筆墨伺候一一寫下來,若是少一條,那麼你們可不是缺胳膊斷腿那麼簡單!”
說罷,戰凌雙裙襬翻飛,越過這群人,身形輕盈地一飄,很快的離開了眾人的視野裡。
戰凌雙回到屋子後,立馬去翻衣櫥,可翻來翻去都是清一色的長裙,蹙了蹙眉,最後在箱底找到一件黑色的衣裙,上面的花紋很是奇怪,但是卻美輪美奐。但現在戰凌雙沒時間思考,快速地穿好後,拿起梳妝檯上的眉筆,在自己的右半臉上畫了一朵逼真的黑蓮,確定沒人認得出自己後,才鬼魅般地離開了屋內。
月黑風高,只有絲絲冷冽的風在群舞,那朦朧的月光灑落下來,散散地在房屋上披上了一件紗衣。
而這等安謐的時刻,自然是做壞事的絕佳機會!
一抹黑暗如鬼魅般的身影迅速地掠過重重屋頂,一條清美的麻花辮在背後一甩一甩地在空中飄蕩,留下陣陣淺淺淡淡的弧度。
太子府。
戰凌雙找到最繁華的房屋後,嘴角一勾,眼眸中流過冷冽和一絲戲謔,腳尖一躍,躍到了那最高的房屋上,屏住呼吸,身子更加輕盈,神色緊蹙,黑裙衣襬飄飄,在無邊的黑暗裡那雙眸子更加清明。
她不敢小瞧赫連逸軒,既然是生活在高位的人,爾詐我虞、心機城府早已家常便飯,而生活在這種壞境裡的人,自然是警覺性非常高的,所以她不能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