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詭異的思思〔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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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自戀的一甩額前的劉海,面容很是驕傲,彎著唇角說道。

“這人腦子有病,呂兄勿理會。”

戰凌雙心中已經很無奈了,無力望天,不理會一旁自戀快要飛了的雲錦,朝呂寞笑笑說道。

“你!哼!你就是嫉妒小爺的美貌!”雲錦齜牙咧嘴的說道。

“哈哈哈,戰小姐與這位公子倒是幽默的很,像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呂寞倒是沒有那麼拘束,見戰凌雙如此,便也是溫和笑笑不在意,反而說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就憑他?”

“就憑她?”

戰凌雙與雲錦同時出聲,神情很是凶神惡煞的,讓呂寞陡然收住了笑意,笑容頓時僵在了唇邊,神情尷尬的很,他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

不過若是有心人仔細一看,卻能發覺雲錦的雙臉上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儘管雲錦已經很是極力在掩飾了,可無論如何也遮不去那股閃躲。而呂寞和戰凌雙都無暇顧及雲錦的不對勁。

“咳咳,是在下唐突了,誤以為你們是情侶了。我們繼續下棋,下棋……”呂寞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

戰凌雙乾笑幾聲,與此同時,突然感覺全身一冷,戰凌雙還奇怪的很,抬眸朝一旁望去,卻微微一驚,在她左手的斜對方,那裡也有一個涼亭,只不過比這個涼亭寬大的許多,裡面的佈施倒是也好看許多。

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裡面坐著一個男子,一身惹眼的墨色長袍,長長的袖擺在大理石桌上輕輕拂過,一雙深邃幽暗的眸子緊盯她。

是長孝連城。

戰凌雙連忙低下頭,不看涼亭中的長孝連城。心中暗罵,不是說長孝連城並不喜這種繁鬧的集會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戰小姐?”呂寞見戰凌雙突然有些不對勁,不由得出聲喚道。

“啊?”戰凌雙猛然間抬頭,啊了一聲,一雙動人的金眸妖嬈不已。呂寞一愣,繼而輕咳一聲,“戰小姐,我們可還對弈?”

“當然。”戰凌雙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蔥白如玉的手指輕執凝白的棋子,朗聲道。呂寞也連忙執起他的黑子,與戰凌雙下了棋來。

雲錦不懂棋,只好坐在一旁,時而看看戰凌雙與呂寞的棋盤,時而看看外面的夜景。但也比較無聊了一些。

夜晚的涼風徐徐的吹著,冷的雲錦抖著身子。而戰凌雙和呂寞卻下的不亦樂乎,津津樂道。呂寞愈下愈興奮,沒想到眼前的佳人竟如此了不得,竟然能與他這個棋痴對上那麼幾個回合,還依舊不落後。而戰凌雙心中卻也是讚歎著呂寞,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棋藝。但是較她而言,卻比較空靈無感。

棋盤上,橫豎黑白棋子相連。白子卻似一排排散發著殺氣計程車兵。黑子卻似散發著睿智的能者。兩者碰撞,巨浪翻滾,金戈鐵馬。簡簡單單的棋盤在這一刻卻成了廝殺的戰場,黑雲滾滾的天空下,一群士兵在廝殺著,血肉橫飛。兩方的陣地氣勢如虹。

白子一方卻殺氣濃烈,冷血無情,招招致害。而黑子卻是睿智,必要時,卻能躲過白子的突襲。

就這樣經過了許久,倆人之間的對弈越來越激烈,各不讓對方。

過了許久。

“破。”戰凌雙櫻唇中吐出一字,隨著這字落下,整盤棋盤的勝敗瞬間了明,白子直穿黑子的心臟。呂寞輸了。

呂寞見縱橫交錯的期盼,面色還微有些不可置信,最終所有的情緒換為長長的一嘆,但語氣中卻掩不去對戰凌雙的欽佩。

“唉,沒想到我這棋痴竟然會輸在你一個弱女子手上,真是不中用,不中用了。”

“……”戰凌雙無語。

“她弱女子?呂兄,你還不瞭解戰凌雙呢。她純屬一個腹黑毒舌的主,做事的手段比我們男人還要狠戾,招招威脅到你下盤!你現在還敢說她弱女子嗎?”

雲錦未等戰凌雙發話,嗤笑一聲,眼眸中滿滿的嘲笑,這呂寞太單純了,他是沒有體驗會那種欲仙欲死的威脅感過,竟然會大言不慚的說戰凌雙弱女子?呵呵呵呵呵,他笑笑不說話。

呂寞尷尬一笑,摸摸後腦勺,面容盡是不好意思,“那個,戰小姐還、還真是有……個性……”

威脅到男人的命根子,汗,要不要這麼兇殘,萬一一個不小心,斷子絕孫了可就不好了。

“呂兄別聽雲錦胡說,我怎會無緣無故傷別人。但是雲錦卻說對了一句話,對我有害之心的人,自然不會且饒他。就如這盤棋一般,雖然精通棋道,但心中卻沒有絕情,這樣反而會給你的敵人可趁之機,增加對方的力量,最後殺你個措手不及。而你若當時在這阻攔我的白軍,或許還能抵擋一陣。還有這,這,還有這……”

戰凌雙白了一眼雲錦,隨後面色淡然的對呂寞說道。雖說語氣平靜,但眸中一閃而過的暴戾氣息,卻令人不寒而慄。最終戰凌雙眸光一轉到棋盤上,唇邊一彎,蔥指抵在棋盤上,細細的分說起了棋盤的形勢。

皎潔的月光絲絲散散地撒在戰凌雙優美的輪廓上,長長又微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異常惑人。一雙璀璨的金眸在黑夜中熠熠生輝,一襲妖豔的大紅衣袍微微拂過桌子,一股幽香瀰漫在空際。

與此同時,外面下起了綿綿細雨,街上的人都紛紛逃竄。原本還人潮洶湧的大街上,瞬間一下溜得不見了鬼影。而涼亭內飄來幾片雨滴,打溼了微彎著腰正在詳細解說的戰凌雙的衣襬,火紅的衣襬上淡淡的暗影。

而在斜對方,長孝連城席地而坐,身下一席竹木織蓆。墨暗的衣襬無痕地舒展在席上,金線勾勒出的鏊龍霸道沉重,一頭墨髮不受拘束,自然地垂落在身後,落在墨色衣襬上,好似一朵靜靜盛開的曼陀羅花,隨時隨地帶著迷人的危險。骨節分明的手指執著翠綠酒杯,薄涼的唇瓣一抿,香醇的酒入喉滑肚。一張妖孽如花的面孔,微上挑的鳳眸輕眯,視線始終鎖住那一抹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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