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靈力枯竭一瞬白髮(1 / 1)
“思思……思思……”呂寞呆愣的看著了無生息的思思,嘴裡喃喃道。
可思思卻再也沒有睜開眼對他笑了。再也不會甜甜的叫他寞郎了,也不會靜靜地站在他身旁給他磨墨。
猶然還記得花瓣紛飛的桃花樹下,你如一個花仙子一般在叢間跳著,我在一端痴迷的看著,而亦在那時,我已對你動心。
雲錦看著呂寞悲痛欲絕的神情,還有他懷裡已經了無生息的思思,心中微微觸動感傷,接著把目光轉到環著戰凌雙的長孝連城身上,眼中不免閃過一絲不滿。就算思思欲對戰凌雙下狠手,但他看得出,思思早已沒有了五百多年的仇恨,根本沒有想要殺了戰凌雙的心思,可是長孝連城卻一手將思思斬殺於手下,未免太過血腥了些。
“長孝你……怎麼……”
“想說本世子很殘忍麼?可你們貌似忘記了被她殘害過的那些無辜人命,再加上她還妄想傷害凌雙。她,本就該死!”
長孝連城冷著口氣打斷了雲錦要說的話語,寒眉浮起一絲諷刺。紫蛟蛇原本就做錯了太多,吸食人的精氣,這等罪名,就足夠讓她日後化形蛟龍的渡劫更加艱難,倒還不如直接給她個痛快。下輩子不要再投入妖的輪迴。
呂寞抱著思思,神情很是痛苦,但他無法指著戰凌雙和長孝連城的鼻子開罵,因為他們說的無錯,思思的罪孽太過深重,死對她來說的確是一個最好的解脫,而他也不能因為他的私情,而去顛倒黑白指責戰凌雙。
而戰凌雙金眸中卻複雜一片,她是在沒有想到長孝連城竟然會如此乾脆狠絕,思思根本就不想殺她,可是最後卻因她而死。就如五百年前被自己而重傷心脈,一切都好似冥冥中註定一般。
抿了抿唇,素手抬起,推開了長孝連城,隨後邁開緋紅金線長靴,步履走的較為沉重,走至呂寞面前,緩緩半蹲下來,思量了許久,最終開口說道。
“我可以讓思思復活,但是卻是以另一種形態,你可願意?”
此話一出,呂寞等人都紛紛抬頭吃驚地看著戰凌雙。尤其是呂寞,眸中的欣喜若狂蓋過了所有的驚訝,見戰凌雙神情嚴肅,沒有開玩笑的模樣,心中的疑惑去了一大半,接著激動的說道:“只要思思能復活,不管是貓是空氣也好,只要她陪在我身邊。我都甘願!”
“記住你此刻說的話。”戰凌雙聽呂寞信誓坦坦的保證,便欣慰的笑了笑,這也算不浪費她的金力吧。隨後抬了抬眼,輕聲道:“去把你的棋子拿過來,記得要快。”
“好好好!”接著呂寞沒有絲毫的遲疑,連忙將思思輕柔地放置在地上,隨後利索的站起身子,邁開腳步朝前邊奔去。
雲錦驚愣的看著戰凌雙半蹲著的身影,心中的疑惑不斷的擴大,究竟戰凌雙想如何復活思思?死的人竟還能復活麼,更何況死的還是一隻妖精。這件事簡直是天大奇聞。
長孝連城卻漸漸眯起了一雙勾人的鳳眸,眸中有說不清的情緒,薄唇微微抿起,明顯有些不悅。暗色的袖擺上微微加深了顏色,也如他那雙黝黑的眸子一般深不見底。
不一會兒,呂寞手裡捧著一個東西,飛快地跑到戰凌雙身旁,將手裡的棋子和棋盤都紛紛擺好在地上,目光期期艾艾地看著戰凌雙的動作。
“戰小姐,我都拿來了,還要需要什麼東西嗎?”呂寞問道。
“不用。等會我將思思的妖靈引出來,依附在這些棋子上,而日後思思便會是以棋子的形態陪伴你左右。等會我施法之際,我會在外圍設一圈保護罩,你切記不可以讓雲錦和長孝連城進來打斷,否則,你的思思就會魂飛魄散!”
這句話戰凌雙並沒有說出聲音,而是以隔空傳音的方式傳到了呂寞的腦海裡,畢竟若是讓長孝連城知曉,定不會讓自己如此冒險的。但她始終不是五百年前的戰凌雙,她必須得復活思思,這樣她們倆才互不相欠。
“戰小姐放心!”呂寞此時也並沒有多想,只是一心求思思能復活,沒有考慮到戰凌雙會付出多少大的代價!
接著戰凌雙閉了閉眼睛,隨後睜開,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雙腿盤膝坐在地上,雙掌匯聚金色的力量,然後到一定程度後,將手裡的金鳳之力朝天一揮,一張巨大的金色罩網籠罩起了戰凌雙和思思,將雲錦還有長孝連城都隔絕在了外邊,就連呂寞也未能留在罩網裡面。
隨即戰凌雙雙手迅速的打著手印,形成一個符文後,送進了絲絲的心脈處。一陣金光閃現,三滴血滴子從思思的心脈處浮了出來,從空中飄到了戰凌雙的左手玉掌中。
戰凌雙看著掌心的虛浮著三滴血滴子,微微嘆口氣,雙眸微微凝著思思,輕輕說道:“五百年前我重傷你心脈,讓你修為盡毀。五百年後我取你三滴心頭血,只為讓你復活。”
說罷,戰凌雙右手豎起兩指,將兩指一指眉心,嘴裡念著古老的咒文,隨後閃耀起金光,戰凌雙將左手掌心裡的血滴子轉移到那一盤整理好的棋盤上,隨後融入那些棋子之中。
罩網之外的長孝連城一開始也並不明白戰凌雙究竟要如何做,但見戰凌雙將思思的心頭血引出,欲滴在那盤棋上,可惜這三滴血滴子卻沒那麼容易融入棋盤之中,半柱香過去了,一滴血滴子都還沒落下,戰凌雙眸光微微一沉。頓時明白了戰凌雙想做什麼了。寒眉一擰,鳳眸一沉,當即甩袖欲破罩網進入阻止戰凌雙。
“清瑄世子!戰小姐說過不能讓你進入,否則……”呂寞始終都記得戰凌雙方才對他說的話,千萬不能讓長孝連城進去,否則,思思便會魂飛魄散!
“你愛的女人會魂飛魄散是麼?”長孝連城一聽呂寞攔住自己,倒是還真停下了邁動的步履,轉身幽冷地盯著呂寞,唇邊溢位一抹冷漠的話語。